锁血挂??
毕竟江广瑶不在她的身边,听不到女主憎恨值有沒有到账,也不知道這种程度的羞辱会不会让白婉莹憎恨自己。
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叠加伤害。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本小姐這件衣裳值多少钱嗎,卖了你也赔不起。
你要是真有诚意道歉,不如······就把你手上這個不值钱的镯子赔给我,也算是略作弥补了。”
白婉莹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手腕儿。
江芙可不是乱讹的,她一早就注意到白婉莹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苏州月光纱。
這种纱布做成衣裳就好像月光洒在身上一样,既美丽又柔和。
偏偏這纱看起来并不夺目,這才是它的金贵之处,既能让人光彩夺目,又不会太多惹眼,一匹之价不下百金。
白婉莹一能用上這样的布料,想必家裡必定家产丰厚。
但是這样身家的她手腕儿上却带着看起来颜色十分老的蓝水镯子。
可见這东西对她来說必定十分重要,哪怕是会损了她一身的搭配,也要不离身的带着。
果然,白婉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
“此物乃是亡母遗物,着实不适合当做道歉的礼物送给江小姐,不如我回去寻一件更金贵的东西赔给你吧。”
說完還将带着镯子的那只手给藏到了身后
一听亡母遗物,江芙顿时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說对着窈娘一扬手。
窈娘上前按住白婉莹的手,一使劲儿就将那镯子给褪了下来。
窈娘身材丰腴,体重赶上白婉莹一個半了,又是土匪婆子出身,白婉莹就连抵抗一下的机会都沒有。
“拿来吧你!”
镯子被窈娘交到了自己小姐手裡,江芙拿着镯子打量了一下,直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儿上。
這东西戴在白婉莹的手上也未必保得住,那些太监宫女都不是好答对的,等她身上的银钱沒有了,难保下人不会把主意打到這個不值钱的镯子上。
還不如自己先给她收着,等爹爹任务完成之后再還给她也就是了。
這样想着,江芙還耀武扬威地在白婉莹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她眼裡的愤怒和憎恨才满意地开口:
“看在本小姐戴着合适的份儿上,就大方地原谅你了,下次走路记得睁开眼睛好好看着点這儿,要是冲撞了什么贵人那你沒的可不仅仅是個镯子,而是你這條小命儿。”
白婉莹自知胳膊拧不過大腿,只得咽下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福了福身道:
“谢江小姐提点。”
這一幕被在不远处凉亭裡喝茶的武明玉看了個正着,她扇了扇手裡的扇子。下一秒见张松英从裡面跑出来亲热地拉住江芙的胳膊,武明玉微微一皱眉。
但是看向一旁委委屈屈的白婉莹时,眼珠子转了转,又重新勾起了嘴角。
现在自己的“得力干将”张松英和江芙站到了一头儿,蒋璐那個不争气的也疏远自己,现在自己急需一個帮手。
容貌绝佳的白婉莹就是個很好的人选。
她沒有背景,想要出头就只能依靠自己,而自己可以利用她对付江芙,更甚者可以利用她帮自己在后宫固宠。
武明玉心裡有了计较,当即叫人去承德苑外蹲守,一定要第一時間见到干爹,让她帮自己办成一件事。
此刻的承德苑裡,皇帝正强忍着满腔怒气给炎明熹跟江广瑶两人颁布任务呢。
陈见安临走时候给江广瑶开了個debuff,众人前脚刚撤出去,江广瑶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看他那架势恨不得把胆给吐出来。
“江大人若是身体不适,不如告個假,回去休息几天。”
炎明熹幸灾乐祸地挤兑道,一早就听闻江广瑶有旧疾,這时候复发正好,這事儿就能全权交给西厂处置了。
江广瑶捂着嘴咳了两声,然后习以为常地从怀裡掏出来一颗小药丸扔进嘴裡含着,這药能抑制他咳嗽。
“我的身体那有江山社稷重要呢,要是其他臣子有样学样,有個头疼脑热的就告假,岂不是耽误了陛下的正事儿?
陛下您尽管吩咐,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是用尽最后一口气。”
這一波马屁拍的皇帝心裡十分舒服,就连难看的脸色都缓和了几分,直道:
“有爱卿真乃寡人之幸。”
炎明熹藏在袖子裡的拳头都赢了,心道:就你能装,卷你爹呢,你個显眼包。
就在這时,江广瑶的脑袋裡想起了系统提示音。
【女主憎恨值+5】
【女主憎恨值+6】
【女主憎恨值+7】
【女主憎恨值+8,接触低能量惩罚模式】
這确实是女主那個越想越气的风格沒错了!
几乎是瞬间,江广瑶的脸色就红润起来,哪裡還像個病人?甚至就连熬夜的疲态都看不出。
炎明熹看得傻眼,上一秒還快要咳断气了,下一秒突然就好了?
你他奶奶的怕不是在驴我,就为了在陛下面前拉踩我是吧?是吧?
“看看這個吧,朕沒想到先皇竟然還有個皇子落到了奸人手裡,算一算時間,那個孩子现在也长大了,只怕在有人之人的教唆下,他会成为煽动人心颠覆朝堂的利器。”
江广瑶双手接過秘信,一边看一边装作十分震惊的模样,实际却在心裡跟系统吐槽:
【就咱们皇帝這個心狠手辣的性子,要不是孩子接出去的快,早就死在宫裡了。】皇帝自打登记之后,他那些兄弟们接连暴毙,先帝是個能生了,不算被偷走的小皇子,一共生了十八個儿子。
不過咱们皇帝一登记,那群儿子都算白生了,全死绝了。
江广瑶甚至一度怀疑,小皇子能那么顺利地从皇宫裡被偷出来,是不是也有先帝怨灵庇佑。
“朕命令你们尽快将人给找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帝斩钉截铁地吩咐道,江广瑶跟炎明熹连忙颔首领命。
徐公公被皇帝判给了西厂,炎明熹负责刑讯逼供得知当年策划這一切的同党。
江广瑶则负责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個下落不明的皇子。
两人刚一从承德苑出来,武明玉的婢女就迎了上去,将炎明熹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
江广瑶见状皱眉,不知道這老太监又憋着什么坏,要是他敢动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這還真冤枉了人,因为這一次他们要使坏的目标不是江芙,而是白婉莹。
炎明熹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武明玉刚传来了口信,他当即就派人出宫。
在秀女们殿选的前一天,白婉莹家裡的奴才急急忙忙跑来报信,被拦在避暑山庄大门外面后,将一封血书交到了自己手裡。
白婉和看着那信封外面的血迹心头一惊,打开看過內容后当时就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父亲加上祖父祖母,白家亲眷二十八口,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口!
那封信是自己刚刚年满六岁的弟弟躲在一柜子咬破手指写下的,想必在写完這封信后他也沒能幸免地遇害了。
信上字迹十分潦草,但是几個大字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白婉莹的心裡。
‘杀人者,着白色飞鱼服。’
飞鱼服·······那是只有东厂锦衣卫才会穿的衣服!
白婉莹手裡死死攥着那封血书,恨得目疵欲裂。
“江芙、江广瑶,我要你们父女俩血债血偿!”
正准备用早膳的江芙狠狠地打了個喷嚏,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心道:初秋了,這天儿也要慢慢冷起来了。
江芙一边儿吃着早点,一边思索着今天应该怎么刷白婉莹的憎恨值,可她不知道的是,白婉莹的憎恨值已经沒有刷的必要了,因为·············
【系统重要提示:女主憎恨值爆表,系统无法计算具体数值,作为系统bug补偿,在统计出具体数值之前,不做主角仇恨值消耗。】
准备找机会去见徐公公的江广瑶在抬脚跨過门槛的时候猛地顿住了脚步。
【锁、锁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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