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质量不好,還是数量太少啊?
宫殿后面就是皇宫的围墙,光线全被挡住了,這种地方一般风水都不好,不是建茅房就是建柴房。
刚走到宫殿破败的大门口,江芙就感觉一阵凉飕飕的风,顺着残缺的大门从裡面吹出来,吹得她额前碎发都飘动起来。
“真不愧是冷宫啊,冷的好像冰窖一样。”
她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還好自己穿了宫女的外衫,要不就刚才身上那两块布,還不冻死在三伏天的尾巴裡。
陈见安朝周围看了看,除了這一個院门之外,周围都是厚厚的高墙。
“冷宫是用来关押历代犯错嫔妃的,又不是关押犯人,這么高的围墙怎么什么?
东西八成就在這裡了,我們进去看看!”
說完他一马当先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芙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裡,可进去一看,除了一個破败的宫殿還一地杂草落叶,其他什么都沒有。
两人一個去正殿,一個去偏殿,各自巡视了一圈儿,一无所获。
“咱们会不会找错了地方?”
江芙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古井上,托着下巴问道。
怎么看着小院子也不想能藏东西的地方。
而且這鬼地方落叶厚得一层又一层,好几年都沒人扫過的样子。
偏殿的桌子跟床都被虫蚁啃食腐烂、地上厚厚的一层灰,除了自己的脚印之外,根本沒有别人来過的痕迹。
陈见安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你先回去吧,出来太久以免惹人怀疑,我再·······”
他话還沒說完,一支冷箭就突然从门外朝着江芙射了进来。
陈见安眼疾手快地推了江芙一把,才让她躲开了疾速而来的箭矢。
但是江芙被她推得一個不稳,朝着枯井裡面就栽了下去。
“啊!”
她的声音在枯井中带着回音,陈见安回头去拉她但是晚了一步,眼睁睁见她沒了踪影。
冷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本就腐败的大门晃晃悠悠地就掉在了地上寿终正寝。
几個侍卫拔出手裡的刀将陈见安团团围住。“大胆!冷宫重地,什么人胆敢乱闯,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陈见安沒有带武器,他表情凝重地看着周围的侍卫握了握拳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跟他们动手。
“上!抓住他!”
侍卫见他想要抵抗,一拥而上准备对他动手。
陈见安一转身,果断一抬腿迈到了枯井上,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让冲過来的侍卫们全都扑了個空
枯井很深,周围的井壁并不光滑,陈见安脚踩着井壁凸起的砖块,一路向下,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他刚一落地,江芙就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沒想到会被偷袭的陈见安被踹得差点儿趴墙上。
“你個狗东西,要不是我反应過来,刚才就摔死了!”
江芙說着悄悄揉了揉被井壁上凸起砖块撞到的腰。
陈见安在她落下去的时候就听到破空声了,猜到下面必然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這才在被围追堵截的时候也跳了下来。
他跳下来一来是为了躲避侍卫,二来也是为了来看看江芙怎么样了,沒想到好心当了驴肝肺,一下来差点儿让她把自己给糊墙上。
“你手受伤了?”
他转头刚要找她算账,却看到江芙被蹭破皮的手掌正在流血,皱眉抽出怀裡的帕子帮她擦了擦。
江芙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受了伤,之前腰上太疼了,都沒注意到。
“不要紧,你倒是聪明,知道下来看看。
喏,那边儿有條路,過去看看吧,兴许你要找的地方就藏在井底下。”
陈见安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裡有一條窄小的洞口,看上去只能供一人同行的样子。
他眼神一亮,迈开长腿就往裡面走。
“走!”
江芙刚才看裡面太黑了沒敢进去,见陈见安打头阵往裡面走,這才跟在他身后摸索着一道钻了进去。
初入洞口的时候十分狭窄,江芙都能感觉自己的肩膀摩擦在泥巴墙壁上,但越往裡面走山洞就越是宽阔,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前面的陈见安停住了脚步。
江芙差点儿一头撞到他的后背上,幸亏她刹得快,从他身边走出来并排站在一起,朝前面一看,只见两扇大铁门挡在了前面。
“這门看着可是够厚的。”
大铁门上带着一些斑驳的锈渍,中间雕刻着一個圆形的图案,样式十分繁复,像是带着花朵的藤蔓,一圈一圈套在一起。江芙围着大门转了两圈儿,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呀,這门上连個锁孔都沒有,要怎么打开呢?”
陈见安打量着大门上的凹槽,从怀裡拿出一個小瓷瓶。
他走到大门前面,抽调瓷瓶上面的木塞,将裡面的血液倒进花心位置的凹槽上。
“這是那杰的血?”
江芙看到瓷瓶裡的东西瞬间就反应過来了,原来他找人咬那杰一口就是为了取血的!
“沒错,据說只有皇室的血脉才能打开圣地的大门。”
像是在应和陈见安這话一样,他刚一說完,大门上被血液浸染的地方就神奇地发出了绿莹莹的光芒。
从花心处的位置开始,最裡面一圈的图案好像活了一样,藤蔓开始蔓延,图案开始转动起来,发出“咔哒”的两声脆响。
“成了!”
江芙兴奋地一拍手掌。
但是那图案仅仅动弹了两下,光芒就消失不见,向外延伸出去的藤蔓也恢复平静。
江芙等了两個呼吸,见它纹丝不动,歪头看向陈见安。
“這是质量不好,還是数量太少啊?”
难道是裡面掺了那刺客的口水,所以不灵了?
陈见安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知道事情可能朝着最坏的可能发展了。
他抿着嘴摇摇头。
“都不是,這种机关我曾经在古书上看到過,這些血量是足够开启的。
无法开启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钥匙”沒找对,传說中的皇室血液,现在看来恐怕必须要皇帝的嫡系才行。”
江芙一噎,皇帝膝下无子,要是非皇室嫡系不能开启的,难不成她们要去刺杀皇帝不成?
她叹了口气,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個霍将军,救不活是不是对她爹的任务影响也不大?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