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烧早了!
山中无老虎那就别怪江芙猴子称霸王了。
“沒见這边儿都忙不過来了嗎,去把西门路上的侍卫全都调過来帮着一起接待宾客。”
江芙头上顶着七寸高的银质珍珠发冠,穿着月白色银线暗绣的圣女服饰,对负责宫宴的太监首领颐指气使道。
老太监是宫裡的老人了,虽不敢忤逆圣女的命令,却還有些顾虑。
“可是這样一来西门那边儿就无人看守了,要是有人趁机图谋不轨可怎么好?”
江芙翻了個白眼,图谋不轨的可不正是自己么,她大手一挥,不容置疑道:
“西门不過是平日采买进出的侧门罢了,能有什么人从那边儿走?
你只管按我說的办,要是出了事儿算我的,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要是让我在大家面前丢了脸面,看我還不扒了你的皮。”
她都這么說了,老太监无法,宴会上也确实是忙不過来需要抽调人手,于是他便按照江芙的吩咐,将御花园通往皇宫西侧门上的人手调了大半過来。
“来個人去把皇帝請過来,宴会都要开始了,主人還沒到像什么样子。”
江芙坐在皇帝主位的下首位置上,拖着腮看着下面的宾客,不耐烦地让首领太监差人去把皇帝找来。
皇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自己动手,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自己心裡有数,对上专业杀手那就是一九开。
一炷香的功夫自己能死九次。
必须要皇帝坐在自己身边儿,才能保住這條小命儿。
太监首领见宾客们也都到得差不多了,连忙派人去皇后宫裡請皇帝過来。
约么過了一盏茶的功夫,桑祈穿着绛紫色的龙袍出现在大门外,头上带着十二毓,踩在地毯上朝着主位走了過来。
他因为一夜沒睡脸色十分苍白,但看着江芙的眼神中還是带着猫捉老鼠一样的嘲弄。
江芙嘴角抽了抽,很想說一句“兄弟,你马甲早就掉了”。
不過還是忍住了,配合地露出震惊和不解的表情,看着他满意地坐到了主位的龙椅上。下面的宾客在皇帝落座后纷纷跪在地上,嘴裡喊着恭贺中秋的话。
桑祈却不叫起,等他们說完了只有,兀自宣布道:
“今天宫中秋宴有两個目的,一是为了趁着中秋团圆让大家欢聚一堂,慰劳各位爱卿的辛苦。
二来是有件事要宣布,朕身边的這位便是神殿新一任的圣女,朕决定三天后便封她为贵妃,届时還望诸位爱卿准备好册封礼,别拂了新贵妃的面子。”
群臣一片哗然,纷纷议论。
“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就封贵妃了?”
“這、這、這不合规矩啊!”
“狐媚惑主、狐媚惑主啊!”
底下吵吵嚷嚷的,桑祈只是看向江芙,并不制止他们议论。
江芙一挑眉,很想跟底下的老东西說别冤枉自己,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为了放松桑祈的警惕心,還切等会儿可能還要指望他给自己当一当挡箭牌,于是江芙笑着睨了他一眼,打趣道:
“你可沒跟我說還要干贵妃的活计,不過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也不是不行。”
桑祈自知容貌過人,见江芙的态度是同意了,爽朗一笑,让下面跪着的朝臣起身。
“今儿個朕高兴,大家也别拘束了,朕特地从宫外叫了歌舞,大家今天吃好喝好,务必要尽兴而归。”
桑祈說完拍了拍手,乐师和舞姬鱼贯而入,中间的圆台上开始载歌载舞。
他脸上的高兴不似作伪,這让江芙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后那边儿怎么样了,桑祭是不是還顺利······
“爱妃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可是朕安排的歌舞你不喜歡?要不然就是怪朕之前瞒着你身份的事情。”
桑祈拉住江芙的手,放在自己手裡把玩。
江芙被他手心那滑腻的触感恶心得一哆嗦,一個男人的皮肤那么细腻,這不讲道理啊!
“陛下說笑了,国师也好,皇帝也好,你就是你,对我来說沒有区别。”她說完之后娇羞一笑,倒是有几分倾心萌动的模样,谁也看出来,她心裡想的是:小样,多了马甲我照样认识你!
两個想要互相利用的人,表面上互相谈笑其乐融融,从下面宾客的角度看去,俨然一对恩爱小夫妻似的。
几個老臣更是看的捶胸顿足,差点儿一口老血把自己给哽死。
眼看歌舞過半,那该死的此刻還沒来,江芙有些焦急地四处张望,沒有找到此刻,却被下面的歌舞吸引了视线。
下面的舞姬有六男六女,男人们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有獠牙的面具,女人们穿着黑色的露脐纱裙,随着鼓点声舞动得十分有力量感。
正当她看得出身,突然首领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吓了她一跳。
“陛下,大事不好了,皇后宫裡走水了!”
桑祈闻言“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就大步往外面走,皇后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還昏迷不醒不能走动,如果火势严重她就连跑都跑不了!
江芙被他抛在身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脸懵逼。
“卧槽,烧早了啊!”
此刻還沒来呢,皇帝就走了,一会儿要是有人刺杀自己,那自己找谁护驾啊!
正想着刺客呢,皇后派来的人就到了,许是听說皇后宫裡走水,他沒有時間再潜伏下去了,于是从房梁上一跃而下,雷霆万钧地就朝着江芙飞扑過去。
江芙闪身一躲,抄起自己刚才坐着的凳子就往他身上砸,木头砸在他的蝴蝶骨上被震的粉碎,他的攻势不停,手裡举着短剑再次朝江芙刺去。
一旁的侍卫纷纷拔剑上前,却被那人一個剑气全都甩飞,江芙不住地往后退着,后背很快就抵到了空荡荡的龙椅上,一個沒站稳就朝着龙椅坐了上去。
此刻的剑已经逼到了面前,她下意识的闭上眼,预期中的痛楚却沒有传来。
她把眼睛睁开一條缝一看,就看见一個穿着黑色长袍,带着獠牙面具的男人手裡拿着匕首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人她沒看出来是谁,但是這匕首她认得。
“陈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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