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有够乱套的
孙莹笑笑說“你個大男人洗澡怎么這么长時間啊?真够啰嗦的。”
傅华呵呵笑了笑“出的汗多了一点嘛。”他心裡說我不多冲一会,身体的某些部位下不去,那多尴尬啊。
傅华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我睡哪裡?”
孙莹說“先别急着睡,你等一下,我帮你把头吹干,不然头不干就睡觉会头疼的。”
孙莹就拿出了电吹风,傅华想要自己吹,孙莹不让,非要傅华坐着她吹。傅华拗不過她,只好乖乖地坐到了沙发上。
暖暖的风吹拂着头发,孙莹细嫩的小手不时在傅华头发中穿插,傅华惬意享受着這一切,享受着一种家庭的温馨氛围。
時間似乎在瞬间就闪了過去,傅华還意犹未尽,孙莹却关了电吹风,說“好了,你的头发干了,跟我来吧。”
傅华跟着孙莹进了卧室,孙莹指了指床,說“你先睡吧,我去洗洗澡。”
傅华此时早已经心猿意马,心裡痒痒的,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满心期待,脑海中早就沒了拒绝的意识,乖乖的上了床。
孙莹关上了卧室的门,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傅华心扑通扑通的猛烈的跳动着,他认为下面孙莹应该是要跟自己做那件事情了。
像大多数成人男子一样,对男女之事傅华也是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但虽然他研读過讲述人体构造的生理卫生,但上面字句极尽含糊之能事,傅华精读過几遍,還是不知所以然。(這大概是我們几千年传统文化的虚伪吧,虽然這世界大多数男男女女都在做這件事情,可那些成年了的教材编写者们還是不肯把具体的操作流程真实的描述出来)
因此傅华现在的心情是又激动又惶恐,惶恐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下面他应该对孙莹做什么。
房子的装修虽然简单,隔音的效果却很好,卧室裡静悄悄的,傅华竖起了耳朵,却仍然听不到外面的丝毫声音。
時間在傅华的期待中一秒一秒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孙莹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走了进来,轻声问道“你睡着了嗎?”
傅华心說有那個男人能在這种情况下睡着?便笑了笑說“還沒呢。”
孙莹上了床,偎依在了傅华怀裡,打了一個哈欠,說“很晚了,睡吧。”
傅华有些失望,孙莹似乎真的不想做些什么,只好說“好吧,睡吧。”
這一夜对傅华来說是十分的煎熬,這可不比那晚赤裎相见的时候,那时候傅华喝得乱醉,对孙莹也還陌生,关键是他并不想做那种以钱来购买的交易。现在他对孙莹有所了解,甚至有些心动,又经過了一系列的暧昧的過程之后,他实际上是想发生点什么的。偏偏孙莹却变得很乖,偎依在他怀裡一动不动,很快就气息平稳,睡了過去。這让傅华陷入了两难,软玉温香的美女就抱在怀裡,那种甜腻的女人体香直冲鼻孔,让他绮思不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心說這柳下惠還真是不容易做的。
過了好长時間,傅华才迷迷瞪瞪睡了過去,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孙莹還在熟睡。
傅华打量着孙莹怀中的孙莹,现在的孙莹已经洗净铅华,夜晚的艳丽已经敛去,脸色可能由于不太见阳光,显得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闭合着,眼角有些泪痕,似乎在晚上曾经偷偷哭過了。
此刻的孙莹更像一個邻家的大女孩,亲切可爱,傅华有些心疼的想到,究竟是什么人惹她伤心了,便伸手去想拭去孙莹眼角的泪痕。
手触到了孙莹的眼角时,孙莹被惊醒了,睁开了眼睛,傅华问道“你哭過了?”
孙莹倦倦地笑了“怎么,心疼我嗎?”
傅华笑笑“谁惹你這么伤心,竟然会在晚上偷着为他哭泣?”
孙莹說“你别管那么多了。谢谢你借胸膛让我靠了一晚上。”
傅华說“不要客气了,我們是朋友嘛。”
孙莹說“经過這一晚,我好多了。呵呵,想不到你還真是個君子,就這么乖乖的让我靠了一晚。”
傅华呵呵笑了笑沒說话,心說這种情况下其实我倒宁愿做個小人。
孙莹看了看時間,皱了一下眉头,說“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傅华笑了笑,他是秘书出身,习惯早起,便說道“我的生物钟就這样,到時間就醒了。”
孙莹說“那你等一会儿,我给你弄点早餐吃。”
說着孙莹就要起床,傅华知道她是习惯過夜生活的,這么早起床肯定不舒服,拉住了她,說“我一会儿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了,你不要起来了。”
孙莹也沒坚持,打了個哈欠說“那好吧。”
傅华說“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
孙莹抓住了傅华的胳膊說“等等。”
傅华看着她,问道“還有事嗎?”
孙莹凑了過来,在傅华脸上轻轻的一吻“昨晚谢谢你肯陪我。”
傅华心神荡漾了一下,笑着說“不客气了,心情愉快一点,愁眉苦脸的女人很容易老的。”
孙莹呵呵笑了笑,松开了傅华。
回办事处的路上,傅华心裡是惆怅的,這一夜沒发生点什么,他未免有点小小的失望。可他并不是一個急色的人,孙莹不主动,他也只有相敬如宾了。
這人有时候是挺好笑的,明明心裡想,却還不得不做出一副君子相,傅华都觉得自己虚伪。
不過孙莹似乎有着很重的心事,傅华不知其所以然,也就无法宽解她,心裡也跟着别扭。
回到了办事处,正碰到了刘芳,刘芳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傅华,說“傅主任,昨晚怎么沒回来啊?”
傅华笑了笑說“昨晚跟朋友喝多了,不能开车回来,就在朋友那睡了一宿。”
刘芳笑着說“你的朋友不会是女的吧?”
傅华看了刘芳一眼,心說這女人真是八卦,关你什么事啊。不過這個女人虽然是他的手下,可是他也不敢轻易得罪,這個三十多岁的女人当初之所以会被外派到北京来,是因为她跟海川市副市长秦屯被秦屯的老婆向莲捉奸在床,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刘芳的男人为此跟她离了婚,而组织上出于对同志们的爱护,将刘芳外派出来到了北京办事处。
這個女人身后有着秦屯,傅华不得不投鼠忌器,忍下对她八卦的厌恶,笑笑說“刘姐,我从哪裡弄個女朋友啊,你也知道,我也老大不少了,你也不帮我操操心找個老婆。”
刘芳笑了“傅主任想老婆了嗎,好說,我做接待的,认识不少北京的漂亮姑娘,改天给你介绍一個。”
“刘姐,你做媒可不要忘了我呀。”罗雨這时也从屋裡走了出来,笑着說。
傅华笑着說“对呀,小罗也到了婚嫁年龄了,刘姐就一并操操心。”
刘芳說“好說,好說。”
傅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对跟进来的罗雨說“小罗,麻烦你跑趟腿,买点早餐回来。”
罗雨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会早餐买了回来,傅华开始吃早餐,一边问罗雨“小罗啊,我来办事处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也沒時間跟你细谈,怎么样,你在北京呆着還习惯嗎?”
罗雨說“习惯,這裡跟海川差不多,都是北方气候,只是风沙多了点。”
傅华說“那就好好干,现在市裡面的领导已经意识到了办事处的重要性,這裡很快就会有大的发展。”
罗雨笑了“我知道,打从傅主任来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办事处会有大的变化的。”
傅华点了点头“按照我的设想,办事处要做的事情很多,大家都会有用武之地的。”
罗雨說“我知道傅主任你是一個实干的人,但也有时候也不能一味的蒙着头做事,也要注意一下身边的人。”
傅华抬起了头,看了罗雨一眼,问道“是不是某些人做了什么小动作了?”
罗雨笑笑說“办事处换了几届领导了,那些领导都不是蠢人,有些也想办些实事,可是仍然被挤走,除了自身的問題之外,主要原因還在林息身上。”
傅华說“经過我這段時間的了解,林息似乎也沒這么大的能力啊?”
罗雨笑了,說“林息一個人当然不行,可是再加上一個刘芳就可以了。”
傅华說“你是說他们勾结在一起了?”
罗雨說“是,他们之间很早就有一腿了。你别以为刚才刘芳是关心你,其实她是对你一夜不归产生了怀疑。我們办事处這裡做的都是拉关系、走门子迎来送往的事情,接触的是花花世界,可以說是常在河边走,傅主任要小心不要被人抓了小辫子。”
傅华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接连几個主任都斗不過林息這個看上去并沒什么后台的副主任,林息勾结上了刘芳,就是勾结上了秦屯,有秦屯在背后支持,加上那些主任们自身并不過硬,自然是斗不過林息。
這关系有够乱套的,傅华厌恶的想到,看来自己還真是小觑了林息今后要小心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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