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火烧棺木 作者:未知 我看着地上的脚印皱眉,欧阳漓则是說:“時間不等人,先走,這边交给半面。” 欧阳漓這般說我倒是也沒有再多问,出了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半面和鹏儿了,便看着半面问:“你来送我們?” “我是要去裡面打棺材,最近不太平,有些小鬼跑出来了,趁着人不背就往别人家裡钻。”半面說完便从棺材铺的门口进去了。 进门便听见半面說:“今天爹教你打棺材。” “爹,听娘說,打棺材以后能饿死我。”鹏儿在裡面說,紫儿原本跟着我要走,转過去趴在门缝看,我问紫儿看什么,紫儿說他也想要打棺材。 我顿时无语,便說:“你沒听见鹏儿說,你舅妈說打棺材能饿死他么?” 哪裡知道,紫儿竟說:“那我們沒钱么?” 我无语,看了紫儿一会:“你就算是要打棺材,也要等這次的事情处理之后再說,跟爹娘在一起你才会安全。” “我想和舅舅在一起,看他打棺材。”紫儿眨巴眼睛,拉了一下一边欧阳漓的手,欧阳漓便說:“那就在家好了。” “不行。”弯腰我便把紫儿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前面走,紫儿只能跟着我,哪裡都不许去。 见我走了欧阳漓也跟着我一起走了,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一辆车停在我和欧阳漓的面前。 是辆出租车,停下我就看见开车的人是谁了。 “温老师,欧阳老师,要出门?”李博推开车门下来,主动跟我和欧阳漓打招呼,我笑了笑看了一眼欧阳漓,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們要去于家村,你知道怎么走?”欧阳漓问李博,李博马上拉开了后面车门:“上车吧,我知道怎么走,收你们八折,今天沒开张呢。” 李博都這么說了,加上我們也确实沒看见古玩街上有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李博随后上车把前面的牌子放下,开车送我們去于家村。 路上欧阳漓就跟李博打听于家村怎么走,我则是抱着紫儿,结果紫儿上车就睡了,趴在我肩上一动不动的,一开始我還以为紫儿是生气了,后来才知道,不是生气了,是睡着了。 紫儿睡了我才靠在欧阳漓的身边靠了一会,晃晃悠悠的到了于家村,說来也不是很远,沒用两個小时就到了。 這還是個夏天,這时候天還很亮,估计沒有七八点都不会黑天,要是快的话,晚上我們就能回去了。 下了车我先看了看,欧阳漓便问李博:“你包车多少钱一天?” “我包车六百,你们要是想坐回去,我不收钱,你给我来回的钱就行,我也沒什么事,只要不赔就行。”李博說话還挺憨厚的,欧阳漓笑了笑:“這個不用,我們来也是赚钱的,以后你要是沒事的话,就给我們出车,回去我和贞贞說一下,你在那边留個联系方式,不影响你学习的话,你可以在那边多跑几趟了。” 欧阳漓也有帮人忙不避嫌的时候,倒是叫人意外,我才說:“那你在這裡等吧,我們晚上之前過来,要是不過来,你就先开车离开,這個你拿着,护身符,记得别回头就行,天黑之前就走。” 我說完李博把护身符拿過去,看了看放了起来,我和欧阳漓转身抱着紫儿朝着于家村的裡面走,而此时于家村的村子口已经站了一些人。 总得来說男女老少都有,六七個人左右,我和欧阳漓不等走過去,其中一個老头便带着一個十几岁的孩子走了過来,一见面便问我們是哪裡来的,欧阳漓便和他說:“我們是你们請過来的驱鬼师,這是我們带過来的信,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留下的?” 欧阳漓把手裡的信封给了对方,老头子能有五六十岁,拿了信封看看,确定是他们的,才相信我們,但他又說:“你们這带着孩子過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們也担待不起啊。” “這個不劳烦您给操心了,我們自己出了事自己管,另外你们這村子有多少户?”我问了问,老头子說道:“两百多户吧,我是這裡的村长,這些都是村子裡的人,我們在這裡已经等了三四天了,還以为你们不来了。 我本来以为,你们那個大师要来,沒想到是你们,也不知道……” “你說的那個人,有事情不能来了,我們過来看看,要是收拾不了再回去,钱我們不收给你们退回来。” 听我說村长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满意我和欧阳漓過来,也不报什么希望了。 “带我們进去看看吧,省得你们心存疑虑,我們看看不行的话也早点回去,這样你们也不至于担忧。”我說完抱着紫儿朝着于家村的裡面走,于家村的村长见到事已如此不好在說什么,便带着我朝着裡面走去。 进去之后,我问村长:“你村子裡面哪家死了儿媳妇和孙子的公婆今天来了么?” “唉……”给我问,村长叹了一口气,拿了一根烟出来,抽起烟,带着我和欧阳漓朝着前面一家走去,到了门口,這家挂着白色的灯笼,裡面已经搭建起了灵堂,对着门口的就是两口紫红色的大棺材。 两尊遗像放在棺材前面,两边儿孙正哭哭啼啼,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 但我看看這些人,都沒有一個上前說些安慰话的,似乎都是那种不可怜的态度。 此时村长带着我和欧阳漓走了进去,只听见村长說:“大前天死了一個,前天又死了一個,一個是晚上栽到水井裡面淹死的,一個是看见老伴尸体吓死的。” 村长說完,那家跪在棺材旁的人呜呜哭了起来,我這才說:“那后天出殡?” “出殡?”村长看看我:“這两口棺材,晚上闹动静,昨天闹了一天了,晚上都害怕。” “什么闹动静?”我一脸奇怪问,难不成那对母子成了鬼,来找麻烦来了? “造孽啊!”村长說起這话难過的叹息,一旁的年轻人反倒是說:“到晚上這两口棺材就往一起撞,撞的可响了,我們這些离得远的都听见了,你說一個棺材板,撞出来的声音就跟打雷一样,奇不奇怪,吓不吓人?” 那人說完脸色都是白的,我便朝着周围看看,而后看着那個人說:“我倒沒觉得這事奇怪吓人,反倒是觉得你挺奇怪,自己吓唬自己,看看你那脸白的。” 那人给我一說還有点不好意思了,忙着說道:“我這也是……” “我知道了。”說完转身去看着棺材,抱着紫儿便走了過去,村长一看我過去,忙着說:“你别過去,带着孩子,小心点尸气把孩子扑了。” 我也沒理会,走過去便推了一把棺材,人都愣着,估计是沒想到我会這么做,棺材盖本身也不是钉死的,我一推就开了。 周围的人都怕诈尸,忙着退了出去,我则是低头去看看,结果這裡面還真是水淹死的那個,全身雪白,瞪着一双眼睛,双手用力抓着身上的衣服。 看完我便看欧阳漓:“沒死就给装棺材了。” 欧阳漓低头看看,嗯了一声。 结果這家一听,嚎啕大哭,有的說不可能,有的說怎么会這样,哭的一個比一個伤心难過。 我看看欧阳漓說道:“我去看看另外一個。” 欧阳漓将棺材推上,跟着我去看另外一個,推开了棺材盖,朝着裡面看了一眼,這是個老头子,双眼都快要瞪出来了,死的面目狰狞,一看就是吓死的,但奇怪了,這個老头双手也是抓着衣服的,說明也是沒死就给装进棺材了。 离开后我就问:“断气了,怎么還能活過来了?” “应该是诈尸了。”欧阳漓說道,我便愣了一下,随后周围的人纷纷朝着后面退开,好些人都议论,诈尸了他们怎么办,要不要搬走。 “搬走也来不及了,這两具尸体已经诈尸了,看他们的状态,是死后被吓的诈尸了,之后又被吓的魂飞魄散了,這就是說,吓死他们的鬼很厉害,要是不错,就是那個难产死了的寡妇。 当时你们都沒有出手相救,這时候怕是也不会绕了你们,跑了也沒用,早晚找到你们。”我刚刚說完,欧阳漓便看我,我自然知道他不让我說。 不過现在我总算是明白過来,当初为什么叶绾贞不早早過来了,估计是這对母子鬼够可怜,她就沒過来。 不過眼下死了人,這事要不妥善处理,反倒让叶绾贞以后不好過了。 “那怎么办?”那些人一听我說,慌了。 “先把這两口棺材处理了,随后带我們去找那母子鬼的坟墓,還有你们要把這個寡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們,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后悔来不及,你们可不要找我們。” 我說完那些人纷纷答应,而我和欧阳漓也毫不迟疑,叫人把灵棚撤掉,把两口棺材挪到一起,而后我用红线三十三根将棺材缠住,贴上摄魂符,一把火点着。 两口棺材熊熊燃烧,等到棺材烧的什么都不剩下,我和欧阳漓便分头去那個寡妇和孩子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