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闭关修行 作者:未知 转身我朝着影子墙上看着,叶绾贞却朝着楼上继续走,而我的脚步不由得朝着下面迈了两步。 叶绾贞看我朝着回去走,便问我:“小宁,你怎么了?” 我回头茫然的看了一眼叶绾贞,一時間也奇怪起来。 “你难道沒听见有哭声?”我问叶绾贞,影子墙裡的哭声便越发的凄然哀伤。 叶绾贞也觉得奇怪,四处看看问我:“你听见什么了?” 我看向影子墙裡面:“是它在哭。” “影子墙?”叶绾贞跟着下来,先一步走去了影子墙的面前,一边看一边說:“說是影子墙是辟邪的物,怎么会有哭声?” 叶绾贞问我,我哪裡知道,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绾贞的手一去摸影子墙,影子墙裡的哭声变突然消失了。 要人实在是不解,我也去摸了摸,哭声還是沒有。 我便想,难道是我真的听错了? “是不是你听错了?”叶绾贞问我,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過想起来也够渗人的了。 好好的一面墙怎么会哭,還是我一個人听见,想着我都毛骨悚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为此我也宁愿相信是我听错了,转身便跟着叶绾贞走了。 但我和叶绾贞到了教学楼的上面,从一层找到顶层,结果竟一只鬼影都沒找到,就是楼梯我們都找了,也還是沒有。 叶绾贞說,楼梯是鬼魂最喜歡寄居的地方了,特别是学校裡面。 但今天我們确实是一只鬼魂都沒遇上。 一边离开叶绾贞一边說,一定是来了什么大有来头的东西,所以這些鬼魂都跑了。 叶绾贞還說,鬼也是分等级的,最沒有威胁性的就是那种灰色的鬼,這种鬼叫灰心鬼,怨气指数很少,一般灰心鬼都不想被人看到,即便是真给人看到了,也是人的脑电波搭上了,才见其相其形。 灰心鬼也沒多大的伤害,其实灰心鬼是要等着排队去投胎的。 而后是白衫鬼,死后不久的那种,怨气指数比灰心鬼高一点,为什么会见到,也全因为时运不佳,這种鬼伤害人的也极少。 以此类推,最厉害的便是慑青鬼,這种鬼的法力高强,能幻化人形,混你在人群裡面,只要不被法器所伤,便无人能控制。 而慑青鬼最常见增强法力的一种途径就是到处吸人精元,蚕食同类。 自然那些小鬼也就岌岌可危。 除這些,叶绾贞還說鬼還有三十六种鬼,食气鬼,食法鬼,食水鬼等…… 听叶绾贞說我便不寒而栗,還有這种事情,鬼還吃鬼?還有那么多种? 這在我眼裡,和人要吃人差不多一样的可怕。 鬼一多,也就泛滥成灾了! 甚是觉得可怕! 离开了教学楼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這么大的一栋楼,竟然一只鬼都沒看到,难道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了? 离开叶绾贞便說要去找宗无泽问问,我有些累了,便朝着寝室那边走。 還不等走到,我又听见影子墙裡面的哭声,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双脚也不知怎么了,竟不由自主的就去了那边。 只是我到了才发现,天色将晚,教学楼的大门也被人锁上了,我就算是有心进去看看,也是进不去了。 转身我便朝着回去的路走,正走着身后一阵阴风刮過,觉得脊背上一凉,转身看去,结果却什么都沒看到。 而就在這时,天上乌云密布,眼看着一场大雨便要来临了。 我急忙转身朝着回去的路走,不想刚转身倾盆大雨从头淋到脚,下的毫无预兆。 刚刚我看天還是刚刚乌云浮上来,我才一转身怎么就下雨了? 越发觉得奇怪,便想回头看看,忽听欧阳漓的声音传来:“宁儿,别回头。” 话音落下,欧阳漓一道疾风闪电般落在我身边,我虽然看不见他,但他身上那股寒冷却让人不寒而栗,感受的真真切切。 抬头我看欧阳漓,欧阳漓的手穿過雨线将我的腰身收紧,而此时我還是看不见他的,只是感觉身体有些冰冷,贴着他越来越近。 再看他,手一挥,眼前的雨水便沒有了,天边掀开了一抹红,而此时根本就沒有天黑,而是才到傍晚。 抬头我看看:“怎么回事?” “沒什么,宁儿,以后這边不要来了,這裡不是宁儿能来的地方,记下了?”欧阳漓问我,我转過脸四下看看,沒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目及正大开的教学楼大门不由得吃惊起来,难道是我看错了。 “這是鬼打墙的一种,宁儿是鬼师传人,一般的鬼打墙困不住宁儿,這种属于高级别的,宁儿沒有本王,根本出不来。” 听他說好像我该感激他,伸手我便摸了摸他的身体,果然是湿了。 难怪他沒有现身,想必是已经成了落汤鸡,怕我笑话,沒给我看。 “那你为什么不抓它?”大鬼不会吃小鬼么?怎么我沒见他吃一次,到底他是個什么鬼? 与我看来,此时的欧阳漓就是只不折不扣的大鬼,而且他就是叶绾贞嘴裡說的最厉害的那种鬼,慑青鬼。 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便将我的腰身收紧了。 “宁儿,本王是王。”他說着,笑语嫣然,虽然我看不见他,但還是能感触到他面容上的妖媚,桃花眼中的春色。 “你是鬼王?”想也不想,我脱口便出。 不想,太空忽然一声雷雨阵阵,好好的天又变了。 我便一阵无奈起来。 這天怎么又变了。 正在我抬头看时,眼前一道红光闪過,在看想他是,他已经衣袂乘风,一身红装,墨发相似周围飞扬。 艳若桃花的脸,甚是蛊惑人心,我便又开始胡思乱想,怎么有人生了這样一张不男不女的脸。 他的身体一阵僵硬,低头看我:“宁儿,本王不够魅力?” 我一愣,又给他看穿了,怎么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你长得确实好看。”被他发现,未免收到责难,我马上說了句好听的。 只是這句话并不受用,而他此时神情也肃然起来,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宁儿,本王现在起要闭关修炼,会一直困在欧阳漓這個身体裡面,准备迎接七月鬼节之约。 在此期间,本王与常人无异,不但沒有任何的法力护身,也会忘记宁儿,所以,宁儿要保护本王,宁儿记下了么?” 欧阳漓說的我大致能够听懂,但我一個普通犯人,如何能保护的了他一只鬼王? 正待我困惑之际,天空中一阵电闪雷鸣,吓得人一哆嗦。 我朝着他怀裡躲了躲,他把手抬起来护住了我。 “宁儿,你身上的血能抵御恶鬼侵蚀,一般的鬼魂伤害不了你,如果是遇上了难缠的鬼魂,如果用念力還杀不了他,就不理他,他也伤害不了你。 一月之内要保护好自己,如若我七月十五之前還不能回来,你记得找個佛门清净的地方躲起来。” 這么严重? 我看着欧阳漓,說的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正当我要问欧阳漓什么,他便袍袖一挥,瞬间将我带到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墓室裡面。 进门仍旧是那七七四十九章油灯,对面墙上设了七星阵。 与我初次来时有些不一样,此刻地上多了那口大红的棺椁,因为我也见過,便不觉得害怕了。 一进墓室,他便神情严肃,牵起我的手走到那口红木棺材钱,袖子一挥,棺盖便发出沉重的声音开了。 他看了我一眼,走去了棺木前,他牵着我的手,我自然是跟着他要過去了。 结果過去一看,我便释然,裡面躺着的果然是他。 一袭大红的衣裳,墨发披肩,面容妖冶,不是他還会是谁。 “宁儿,本王的真身在這裡,本王会隐去,也只有宁儿一人能看见,本王闭关修炼這段時間不能陪在宁儿身边,宁儿把這個收着,危难之时会保护宁儿。” 說话棺材裡面升起一块白色玉佩,眨眼之时落在了我的颈子上面,低头我在看,玉佩一闪而逝,好像融进了我的身体裡面一样,我伸手摸了摸,玉佩已经沒有了,但我明显感觉得到,我的心脏裡面多了什么东西,正一点点的散发寒气。 抬起手我摸了摸,很快寒气便消失了。 在看他,已然不见了。 棺椁随之合上,他一走把我一個人留下了。 我心想,你倒是把我送回去啊,留下我一個人走回去,要走到什么时候? 何况外面天都黑了,山路不好走,等我出去了,還不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想我還是转身朝着墓室口走去,我总不能睡在這裡? 出了门我又经過了那個山洞,出去了一看天果然是黑了。 想回去,回头看看,回去了被他笑话,這條路我也不是沒来過,走回去不是問題。 仗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我朝着山下的学校方向走去,正走着,前方一道火星来回晃动起来,跟着便听见一個人說话的声音,仔细辨认竟是欧阳漓的声音。 我忙着快走了两步,想着去和他会合,结果见了面反倒被欧阳漓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竟然真的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