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满清女鬼 作者:未知 胖男人死后宗无泽带着欧阳漓专门去了一趟阴气大盛的那個地方,說是去要去善后,至于這個善后是怎么個善,我不关心也就沒去多问。 只是后来听叶绾贞說起,欧阳漓也是帮了忙,至于是怎么帮便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裡都算安然无事,直到那天。 周五我們的课业不多,但是陈列室那边已经整修完毕,虽然還是老地方,但变化多少還是有。 下课叶绾贞拉着我去看了看,进去正看着,身后一阵阴风忽的吹了进来,我回头去看,却沒看见什么东西。 其实我就是奇怪,怎么有时候我能感觉到的东西,叶绾贞就是感觉不到。 “怎么了?”叶绾贞似乎也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头问我。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我解释,走去门口看,门口也什么都沒有。 而此时空荡荡的陈列室裡面也同样什么都沒有。 “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回答,也沒有多解释,倒是叶绾贞疑神疑鬼的說:“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学校裡面横行。” 横行? 对叶绾贞口中的這個词,我深觉得有些荒缪。 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說是横行的?何况是一只见不得人的东西。 看了一会我和叶绾贞回去,叶绾贞說晚上有個大客户,叫我准备准备,之后便先走了,說是去找宗无泽。 我低头看看,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倒是叶绾贞,不知道又去准备什么了。 分开我本打算回去寝室那边,不想又听见了一阵阵哭声。 回头看又是教学楼那边。 其实我們学校的教学楼并排的有两处,第一处是我們上课读书的這边,另外的一边就是那天我看到影子墙的那边了。 欧阳漓自从說過不要我一個人過去的那话,我便在也沒有過去過,加上這几天我也确实很忙,一方面要跟着叶绾贞她学习抓鬼的技能,一方面還要给欧阳漓写去后山的检查,确实也有些力不从心。 說起這些,我便对欧阳漓生出一抹不快。 我只是在后山偶遇他而已,他便要我写检查,写了两份他都不满意,還說要扣我学分。 我的学分本身也不多,怎么舍得给他扣,只好忍气吞声给他写。 私以为,他就算是脱胎换骨不记得我了,也该念在我和他同事一场的份上,網开一面,本身我去后山也不算是什么事情,即便是我說不出個所以然来,学校沒规定,他也不该這么对我。 摆明了,欧阳漓是公报私仇,觉得我戳破了他山上迷路的事情,脸面上過不去,给我上眼药。 就因为写检查的事情,我把時間都给了检查,哪裡還有時間出来走动,而此刻我才想起来,教学楼裡面還有一面影子墙。 我忽然有些后悔,当初忘记问欧阳漓了,到底那面影子墙裡面是個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出只有我才听的见的哭声。 這么想,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朝着教学楼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教学楼的门前。 此时教学楼的门前還有一些同学老师站在哪裡,人多我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這么多的人,纵然是有什么,我应该也不会出事。 心裡有了這种想法,我便走的快了一些。 结果我越是靠近,哭声便越是哀怨,哭的人一阵心烦意乱。 快到教学楼的门口了,欧阳漓经从教学楼裡走了出来,看到我目光裡一抹冷淡。 俨然,他是不喜歡我的,不然就不会一见面便横眉冷对。 我這时才想起一件事情,欧阳漓的办公室在這裡。 “检查写好了?”走来欧阳漓便问我,我忙着說:“正在写,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毕竟欧阳漓是我的班主任,我此时也不敢惹他。 我也不過是戳穿他迷路而已,他就小肚鸡肠的要我写检查,倘若我再惹他,不知道他要怎么算计我了。 事实上,我根本就一個字都沒动過,怕他报复,我才這么說。 “晚上之前交给我。”說完欧阳漓便走,我抬头看看天,眼看天就黑了,晚上我肯定写不完。 迈步我追了過去,和欧阳漓說:“要不明天我交给你,今晚我們不是有任务么?” 听我說欧阳漓停下,看了我一眼,而就在此时,明明已经不哭的哭声,此刻又哭了起来,只是這哭声我竟发现越来越近,越来越… 下意识的我朝着欧阳漓的身后看去,竟看见一只劈头盖脸的长发女鬼,正伸长着舌头,抓着十個尖尖的指甲要抓他。 伸手我便拉了一把欧阳漓,处于本能的反应,把欧阳漓护在了身后。 因为用力過猛,我差点把欧阳漓拉了個跟头,我都看不见那只女鬼了,欧阳漓才站稳。 但他刚刚站稳便问我:“什么东西?” 我回头看了欧阳漓一眼,沒回答,又朝着四周围看去,却怎么都看不到那只女鬼了。 “奇怪?”我明明就看见了,也感觉到了两股一强一弱的阴气,怎么会瞬间便消失的丁点不剩了。 感觉不到那两股阴气,我把欧阳漓的手也松开了。 此时我才转身面对着欧阳漓,许是平时给他又搂又抱的习惯了,拉了他的手我也沒多少的反应,倒是欧阳漓,脸色瞬间便黑透了。 而我俨然是不清楚,他是因为我拉了他的手生气了,還是我放开他的手生气了。 要是拉了他的手生气了,明明拉着的时候他沒反抗,而且他也沒生气。 倒是我放开他的手时,他的脸便黑透了。 就在此时,教学楼裡面的灯光忽闪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地方电源短路虚连的样子。 我便马上看向教学楼的裡面,仔细听也沒听见影子墙裡面有什么声音。 觉得不对劲我忙着朝着教学楼的裡面走,欧阳漓随后便跟了上来。 临近门我突然想起欧阳漓临走时对我說過的话,不免有些担心的和他說:“我进去看看,你留在這裡等我。” 我也是好意,不想听到我說欧阳漓理都不理,迈步进了教学楼,而我也只好跟进去看看。 进去我便去了教学楼门口正对的影子墙前面,站在影子墙的前面看。 看我看,欧阳漓也停下跟着我看。 “奇怪?”今天的影子墙和那天的怎么觉得哪裡不一样了? 听我說欧阳漓问我:“什么地方奇怪?” 看他我說:“几天前我和贞贞来這裡,听见這裡面有哭声,现在沒有了,而且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我又說不出来。” 听我說欧阳漓刀削如画的眉毛皱了皱,好看的桃花眼朝着影子墙上面看去。 但他沒有阴阳眼,看了一会到底是沒看出什么端倪。 抬头我看看,反倒是觉得楼上的气息不寻常。 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漓在我身边的关系,我突然发觉我的胆子大了许多,竟丝毫不觉害怕的朝着教学楼的楼上走去。 看我上楼,欧阳漓便跟着我也上了楼。 而此时我才发现,外面的天竟然已经黑了,而教学楼裡面的人也忽然少的可怜,我們這一路走上来竟然一個人影都沒遇上。 欧阳漓似乎也觉得事情很奇怪,但他的胆子要比我想象的大,丝毫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倒是很专注的跟在我身边。 走了几层楼,我便觉得這楼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四处乱窜,而且好像跑的很慌张很急。 “你不要离开我。”想到欧阳漓连点防御能力都沒有,我便觉得他是個负担。 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要保护他了,還收了他的玉佩,我要扔下他不管,也确实有些說不過去。 且不說他是個鬼王,不那么容易死,就是死了,我身体裡還有一块玉佩,沒有了他谁帮我把玉佩取出来? 一粒沙都能要人痛不欲生,何况是那么大的一块玉佩。 欧阳漓可以灰飞烟灭,但我觉不能就這么死了。 于是我便颇有担当的对他說,不想欧阳漓却脸色阴沉,丝毫不领情的把脸转开了。 我顿觉无力,他也太不识好歹了。 正当我腹非欧阳漓,只听身后砰的一声巨响,我马上转身過去,结果竟看见刚刚那只长发披头的女鬼狼狈的摔倒在地,此刻正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点点用脚蹬地向后退着。 而长发女鬼的对面走出一只面容清秀,身着满清服饰的年轻女鬼。 女鬼穿的是旗装,脚底下還是一双花盆鞋,也就是满清女子穿的那种高底鞋。 走来,女鬼把手裡的丝帕举起在樱红的唇边擦了擦,一抹迷离笑意浮现嘴角,白皙的小手带着两個十分精美的护甲,用丝帕小心翼翼的沾了沾,水晶一样的眸子朝着地上的长发女鬼看去,一抹清冷闪過眼底。 长发女鬼摇了摇头,爬起来就要跑,结果眨眼便身体腾空,只听啊的一声尖叫,女鬼便被撕的支离破碎。 临死女鬼爆瞪的双眼朝着我看来,似是有什么话要对着我說,嘴唇不住的颤抖。 但還不等女鬼对我說些什么,她便魂飞魄散了。 在看对面的满清女鬼,也只是抖了抖身上的衣襟,用丝帕扫了扫,便朝着我看来。 只是,還不等她看来,我马上拉了一把欧阳漓的手,十分小心的說:“沒人,我們走吧。” 欧阳漓眉头皱了皱,看我似是在想着什么,我也不管他怎么想,拉起他的手便走。 不想,正当我拉着他朝着楼梯口上走去,满清那只女鬼,哒哒的从后面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