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梦裡人 作者:未知 无仇不成父子,无怨不成妇女,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谁会想到,自己肚子裡怀着的,是自己的小姑,想想便有些渗人! 因为太晚,当天晚上叶绾贞便给我和欧阳漓准备了两间房,要我們住在阴阳事务所裡面。 這么一来,我躺下也就睡不着了。 别的不說,就是我身边坐着的這個小男孩,都足够我一個晚上闭不上眼睛的了。 “睡着了?”我刚把眼睛闭上,小家伙就朝着我床铺上爬,我便有些反感,我都要睡觉了,你還上来。 不好說什么,在宗无泽的家裡,他都沒收的小鬼,我总不能帮他收了,那多不好! 可我要不帮忙收了,他一個劲的往床上爬。 正当我要动手,房间裡竟忽的安静下来,好像是刮過了一阵大风似的,整個人眼前一黑,人也跟着晕睡過去。 梦裡,我便去了另外的一件房间。 进门前我特意看了,我和欧阳漓的房间住在隔壁,而我此时就站在欧阳漓的房门口。 我還奇怪,怎么我会来這裡,难道我不是在睡觉? 正奇怪着,眼前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两扇仿古的木门朝着两边敞开,有要我进去的意思。 我想想,便进去了。 结果我刚进去,房门便被一股阴风呼嗒一声关上,回头等我再看,门闩都给插上了。 我便更加的奇怪,我难道不是在做梦? 正疑惑着,回身的目光落在欧阳漓的身上,经看见他在床上坐着等人的样子,看到了我目光扫了我一眼。 不冷不淡的目光明明就是白天那個水火不侵的人,但也不知道是怎么,我总觉得他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于是我便走過去看看他,不了想我刚過去,他便开口說:“大半夜不睡觉,跑我這裡干什么?” 我无语,怎么能是我不睡觉呢,明明我就好好的睡觉,谁知道怎么来了他這裡? “那我走了!”转身我便要走,但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又转了過去,好似是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我,转身一步步的走到了欧阳漓的面前。 欧阳漓坐着,似乎也是很不情愿,眉头冒汗,却把手抬了起来,拉了我一下,将我拉到了腿上。 而我竟莫名其妙的骑在欧阳漓的身上。 “我們怎么了?”欧阳漓问我,声音一丝丝的隐忍,一丝丝的痛恨。 我则是摇头,咬着嘴唇:“不不知道。” 說话,我便低头亲亲吻欧阳漓的嘴唇,言语含糊,全身被什么东西支配着,一手握住欧阳漓的后脑,一手摸索着他的身体。 欧阳漓似乎是极其不情愿的,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但拿手還是用力揉捏着我的身体,逼迫我发出蚀骨销魂的嘤咛声。 而随着這些声音的加大,我也发觉,我确实很容易被欧阳漓的身体左右,很快便瘫软下来,原本骑在欧阳漓的身上,人倒在了他怀裡。 就好似是沒有骨头的虫子,在他怀裡涌动来涌动去,一双迷离的眼睛盯着他看,饥渴的要等着他开释。 “這是在梦裡?”欧阳漓满门上面都是汗水,看得出来他在竭力抗争,而我已经等不及他快点在我身上作祟,开释嘤嘤啼啼的低吟。 似乎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低头含住了我的嘴唇,手也将我的衣服扯开,时而用力十二轻柔的捏着。 随着他的动作加大,我便有些不受控制,随着一浪浪的浪潮来临,人也累的一下沒了力气,他這才眉头深锁,稍稍离开我了一点。 而此时,我和他的身上也已经所剩无几,连遮挡都少得可怜,小内内也被脱到了一條腿上。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渐渐的我的神智陷入晕沉,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 等到早上我醒了,人還睡在叶绾贞给我安排的房间床上,我便一阵奇怪,昨晚到底是個春梦,還是给什么? 困惑间我翻了個身,结果我一翻身床上竟睡着一只小鬼。 看那小鬼我眉头一皱,他不是昨晚要爬上我床的那只小鬼么?昨晚看不是多好看,怎么今早看竟好看了几分,粉雕玉琢甚是讨人喜歡。 躺了一会,外面阳光射进房间,床上的小鬼眨眼便消失不见,我也到了该起来的时候了。 起身我下了床,這时才觉得不对劲,忙着去洗手间看了一眼,结果看了才知道,下面竟湿了一片。 顿时我便疑惑起来,难不成昨晚我真的去和欧阳漓幽会了? 怀着這种困惑的心情,洗漱之后我去了外面。 门外叶绾贞已经早早起来了,正准备去做早饭,宗无泽坐在椅子上面想着什么,此时,欧阳漓推开他的门从裡面出来。 一出来欧阳漓便看见了我,我正要和他打個招呼,他便迈步走了過来,看他走来我便心裡嘀咕,难不成昨晚是真的? 走来,欧阳漓停下,我便觉得心裡砰砰直跳。 欧阳漓面色平淡,目光若水,我便想,一定是发了春梦。 “早!”我尴尬,憋出一個字。 欧阳漓面上稍稍起了一点变化,盯着我看了一会,這才转身朝着宗无泽那边走去。 “起来了?”看到欧阳漓宗无泽问,我這才稍稍安心,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走去我也和宗无泽打了個招呼,便听宗无泽說:“昨晚你们有沒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 我立刻看向欧阳漓,欧阳漓竟說:“我躺下便被一阵阴风吹晕了過去,接下来便睡到天亮。” 听欧阳漓說我想起昨晚晕睡過去之前确实有過一阵阴风,而后便吹晕過去。 但我觉不是直接睡到天亮,想到此心裡松快不少,原来昨晚真的是個梦,這么想我便放心许多,也跟着說:“确实有一阵风,我正要收了你那只爬到我床上的小鬼,便吹睡了過去。” 不知为何,听到我說欧阳漓的目光深了几许,朝着我看来,被他一看我心口便泛起嘀咕。 怎么感觉他在等着我說這话?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了這裡,昨晚我也睡了過去,贞贞也是。”听宗无泽說我才知道,感情睡過去的不光是我和欧阳漓,還有宗无泽和叶绾贞。 听他說我便想入非非起来,难不成昨晚他们也做梦去了? 我正想,叶绾贞叫我:“小宁,你帮我一下。” 听叶绾贞喊我便跑了過去,帮她做饭,顺便打听打听。 厨房裡面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我进去一边帮忙一边大厅,结果我打听了才知道,叶绾贞睡過去和我大不相同,我睡過去是发春梦去了,她睡過去却是死死的睡了一晚。 正待我要细问,也要吃饭了。 端着饭菜我和叶绾贞去桌上,便听见宗无泽和我說:“昨晚睡你床上的那只小鬼,是只胆小鬼,虽然是只鬼,但却害怕黑夜,倒了晚上就找人陪着他睡,平常他都在我屋裡,昨晚看你们来了就跑了過去。 你们要是不愿意他去睡,在床上放上银铃铛,他就不去了,别上害他。” 看不出宗无泽還是個宅心仁厚的人,对待一只小鬼也能這么好,不仅朝着他笑了笑,多了一抹欣赏之情。 但我对他绝对沒有其他想法,不想叶绾贞都沒误会,欧阳漓竟误会了。 吃過饭无人,欧阳漓便說:“他们才是一对。” 我乍听還沒有理解欧阳漓的意思,但事后一想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他是误会我了。 但我课真是冤枉,我对他都沒有喜歡之情,怎么会对宗无泽有意思。 正坐着,便听一群鬼出来议论。 “昨晚怎么回事?是不是来了個大有来头的,怎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山羊胡子的老鬼问。 “我也是,正看着月亮就睡過去了。”那個說是我爷爷爷爷辈的小鬼也說。 “莫不是這裡要发生什么大事?”又一直老鬼說。 “问问参灵,他知道。” 参灵說的就是那個瓷娃娃了吧,我心想着打算去问问,却看到欧阳漓正盯着我看,看的我有些不自然了。 照理說我能听见鬼魂說话,看见鬼魂游荡,但他看不见的,怎么我感觉他也听见看见了。 這么想我便想试探他,于是便问:“你看见他们了?” 听我问,欧阳漓转开脸看了一眼院子裡面大大小小的鬼魂,但他那眼神太過平淡,我也着实看不出他到底是看出来了還是沒看出来。 他又不是阴阳眼,那些鬼魂又沒理由都给他看见,他有什么理由都看见听见了。 這么想我也就自在了许多,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愈发的不放在心上。 却不想我還沒走几步,便听见一只小鬼问他:“你昨晚也睡過去了?” 我转身愕然看着他,他便看着面前小鬼說:“睡了。” 顿时,我被一個晴天霹雳劈的沒了反应,反倒是他,气定神闲的抬头望着我,眼波流转,丝毫看不出的情绪,但他那双桃花眼依旧如故,即使不是含情脉脉对着我,也還是媚眼如丝的邪乎。 我转身,朝着瓷娃娃走去,還不等走到瓷娃娃面前,边听瓷娃娃哇哇大喊:“好怕,好怕!” 于是,那晚的事情便石沉大海,就连宗无泽他都觉得,這事太奇怪,瓷娃娃都害怕的东西,必然是大有来头,来了之后却沒伤害一個人一只鬼,便更觉的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