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山顶老太太 作者:未知 地上的通道口突然沒有了,我和叶绾贞便意识到周围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們走了之后作祟,于是变忙着朝着另外的一個地方去了。 這头堵上,那头也堵上的话,那欧阳漓和宗无泽不就出不来了。 因为着急,也就把害怕都给忘了,等到两個人都跑出教学楼了,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而且回头看看教学楼哪裡,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叶绾贞转身還在跑,但我拉了她一把。 我說:“贞贞,我們别跑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迷了我們的眼睛,宗无泽和欧阳漓那么厉害,不会出什么事,我們先回去,等到他们不回来在說。” 叶绾贞也觉得我說的有道理,要不然地上好好的洞穴出口怎么就沒有了。 不敢多想,我和叶绾贞忙着回了阴阳事务所,而按照我們推算的時間,我們从学校到阴阳事务所的時間,肯定要比宗无泽和欧阳漓两個人走回去的時間要短很多,去掉這些時間,加上两個人回来的時間,就算是再晚,也不会超過两三個小时。 所以我和叶绾贞一直就在门口的等着两個人,从开始的一個小时,到后来的三個小时,時間過得很快,一转眼三個小时便過去了。 老头子說不会出什么事,要是出事他知道。 叶绾贞听老头這么說也放心了,但我总不放心,我就站在门口等着欧阳漓和宗无泽回来,但我又等了一個小时,两個人還是不见回来,我便打了一辆车子去别墅门口找欧阳漓和宗无泽两個人。 等我到了地方才知道,警察正在办案,两個人正协同警察办案。 我刚下车便被警察拦住了,我說我找宗无泽和欧阳漓,警察才询问了让我进去。 等我到了裡面才知道,别墅裡面死了的人已经超過五十個了,他们中有些是小孩,有些是路上的乞丐,還有些是疯疯癫癫的人。 到了裡面我见到欧阳漓便走了過去,而此时我才发现,宗无泽正略带着失落的看着我們。 我不知道宗无泽是怎么了,但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特别是看到欧阳漓把我的手拉過去的时候。 “太惨无人道了,我做了這么多年的警察,活了這么大的岁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丧心病狂的罪犯,竟然把人当成了牛羊,活祭地下的鬼魂。” 那個曾经找過我們的老警察对着宗无泽說,宗无泽這才把目光移开,而欧阳漓也低头在我耳边亲了一下,似乎是故意要给什么人看似的,本来他从不這样对我,但此时便显得他很狡诈了。 于是我便看了他一眼,好好的为什么要亲我,這么多人。 但欧阳漓也不說话,只是看着我,而后便朝着宗无泽說:“我和宁儿先回去了,你忙完了开车,我和宁儿打车回去。” 說完欧阳漓拉着我的手便走,也不管其他的人是怎么想,带着我直接去别墅外面打了一辆车子,上了车便往回赶。 路上我還不明白他是要做些什么,即便是到了阴阳事务所的裡面,我還不明白他着急着回阴阳事务所要做些什么。 叶绾贞嘴上說是不担心,却還是担心睡不着,一看我和欧阳漓回来,忙着迎了出来,问我們宗无泽怎么样了。 “他也沒事,正帮忙警方破案,等他忙完了就回来了。”我說着已经朝着吃饭的桌子走去,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自然不能让肚子饿到,坐下了我便手也不洗的吃起饭。 欧阳漓到底還是提醒我:“去洗手。” 我這才想起来晚上沒去過什么干净的地方,虽然什么沒碰,但是也觉得不干净,便迈步朝着洗手的地方去了,洗了手才回来继续吃饭。 饭吃過我也累了,转身便回去睡觉了,结果我一躺下,眼睛一闭,就又去找欧阳漓了。 站在门口我有些蹉跎,既然欧阳漓已经都知道了,我還进去多难为情。 正待我想的时候,欧阳漓的房门呼嗒一声开了,我愣了愣朝着门裡看去,欧阳漓果然正坐在床上等我,看到我站在门口不肯进去,他便主动从裡面走了出来,但他并沒有迈步出来,而是等着我进去。 我想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我都和他有了一次,我還怕第二次么? 于是我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去,不想我刚进门,欧阳漓便一把将我搂了過去,跟着人便被抱到了桌子上面。 门呼嗒的一声关上,门闩跟着也插上了。 门闩插上我顿觉不好,双腿蹬了两下便想要起来逃跑,不想欧阳漓一把扯开了身上的衬衫,把结实的身体亮了出来,双手跟着按在了身体两旁,就是我躺着的桌子上面。 欧阳漓房间裡的桌子其实就是平时喝水的桌子,供四個人喝茶聊天刚刚好,但躺着我便有些小了。 我总觉得欧阳漓有些不怀好意,便想要起来,不想正中下怀,我一动头刚刚后出去了桌子一块,也就腾了空,双腿又给他按住,自然要给仰起头来,呼呼的粗喘。 怕掉下去,我只好双手紧握着他的一双手腕,而他也当真是不怀好意,竟将我的一双手用他脱下了衬衫绑住了,我又不敢动,只能呼呼的粗喘。 “欧阳漓,欧阳漓……”着急我就不听的喊他,他便答应我,但很快他又說不要叫他欧阳漓,要叫漓! 可我实在叫不出来,也只能看他将我的衣服一件件脱得什么不剩。 附身他看了我一会,便把我的双腿按在了两旁,似乎是害怕他要对我做些什么,我便忍不住按照他說的叫他,但他說他听我叫,更加的停不下来。 等他要停下来了我便全身痉挛起来,他的反应极快,弯腰便将我抱了起来,让我在他的怀裡颤抖。 等我稍稍安静下来,他才慢慢的挺身继续,而后接连着几次這样,他才也安静下来,但我是怕极了他在来,于是便离得远了一点,防止他在来碰我,谁叫他一碰我我就全身战栗的。 虽然我也很喜歡,但我体力确实不如他。 终于安静下来,我便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但我闭上眼他便从身后靠了上来,在耳边又是一阵斯磨,不见我回应他才安静下来。 等我睡着了,再醒過来,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面。 說来也真是一件脸红的事情,等我起来,床上竟有一片湿了的地方,伸手我去摸了摸,竟真的湿了。 脸上一红我便埋怨起来,想說些什么,眼见湿了的地方又沒有了。 說来這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于是晚饭過后我便趁着出去的时候问欧阳漓,他的床上有沒有什么东西,他看看我便說沒有。 我顿时脸红起来,怎么我的床上会有,他的床上沒有。 郁闷归郁闷,還是要去巡城。 而今天已经是初九了,還有几天欧阳漓就要回来了,這也让我倍加的珍惜和眼前這個欧阳漓在一起的時間。 许是我也清楚的知道,即便是他多好也是個影子,所以便对他好了许多,剩下的這几天他如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等他走了我想后悔,也不能了。 穿過了古玩街我和他两個人一路朝着学校教学楼的后面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问他:“你们在暗道裡面有沒有发现什么?” “暗道裡面沒有其他的东西。”听他說我便奇怪,什么沒有为什么要挖到教学楼的下面,明显說不通。 但他也說:“或许是什么东西想要借着這條暗道出来,别墅那边的阴气盛,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赶上了這個月,被我們给发现了。” “所以她就出不来了。”我和欧阳漓走到教学楼的后面,忍不住抬头看去,果然那只满清的女鬼今天沒有出去,就站在教学楼的上面看着我們。 满清的那只女鬼依旧用手帕擦着嘴唇,目光惺忪的注视着我,身边白色的烟雾飘着,一看這幅景象我就想到电影画面,不免有些不舒服。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满清那只女鬼刚刚看了我一会,变脸色大变,原本她的脸就白的吓人,此刻看更加的吓人了,而她那双眼睛忽然愤恨的朝着我的小腹上面看着,连眼睛都红了。 我忙着后退躲到了欧阳漓的身后,欧阳漓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便带着我走了。 但我总觉的满清女鬼此时杀人喝血的心都有了。 离开了学校教学楼那面,我和欧阳漓朝着后山走去,一路上到也风平浪静,直到快到山顶了,才发现有些异常。 漆黑的夜晚竟有個人从山顶下来,而且還是個上了些年纪的老太太。 看老太太的年纪,沒有七十也有六十了,這么大的年纪,竟然大半夜的上山,這不是太奇怪了么? 老太太看到和欧阳漓也是一阵意外,但她走来并沒說什么,反倒是劝我們,现在是七月了,晚上還是不要出来到处走动,以免惊扰了亡灵,惹祸上身。 老太太說完便走了,我和欧阳漓转身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朝着山下去走,觉得不对劲便跟着下了山,结果等我們跟着去找,老太太一眨眼竟已经走得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