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七月十四 作者:未知 但老余现在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总是要低气几分。 叶绾贞继续說:“术士也不能长远陪在皇帝身边,便给皇帝出了一個主意,能长治久安的注意。 鬼魂素来有三怕,一怕官,二怕阳,三怕命硬。 当官的身上有官气,鬼怕,但现在都脱了官服了,所以要镇压還是当過兵,比较稳妥,当兵的身上有杀气,帽徽上有正气,鬼怕。 阳就是指一個人的阳气,有些人阳气盛,有些人则是阴气盛,這個要因人而异,鬼最怕的就是阳气盛的人,阳气盛就会消耗掉鬼身上的阴气,阴气都沒了,鬼還怎么存活? 命硬,就是命裡八字硬的人,這种人鬼一般是不敢靠近的,只要找到了這三种合为一体的人,那栋别墅肯定镇得住,不要是几天,就是几年都沒問題。” 叶绾贞說的老余更糊涂了,老余都不說话了,光看着叶绾贞。 倒是宗无泽說:“后来皇帝听了术士的话,找了這么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代代都是命硬,听說最小的一個寿命也到九十九。 阳盛的人,加上又给皇上亲封了掌印官,封他手裡的官印专打鬼怪,所以說,這人就是黑白无常见了都要退避三分,何况是鬼魂了。” 听宗无泽說我便奇怪起来,還有這么厉害的人,皇帝能封掌印官,怎么不封封他自己。 闲话不說,只听老余问:“那我去哪裡找這個人?” 宗无泽說:“其实這個人也不远,這個人现在是本市的市长,你去求他,把事情经過說一遍,相信他为了顾全大局,应该会帮你!” “市长啊!”老余一阵震惊,目瞪口呆的,其实也不光是老余,就是我們也是一阵意外。 人家是市长,能帮着你一個小小的刑警么? 何况鬼怪這种事,谁会信。 看出我們的狐疑,宗无泽說:“他是王家人,是這一代的掌印人,王家人出生個個属虎,而且都是下山虎,還是金命,命裡占了四成金,命硬的很,這也是他的命。 用他手中的官印镇压鬼魂是他的职责,你只要找得到他,說清缘由,他就会帮你!” 听宗无泽把话說完,老余一脸的惆怅,似乎是对這件事情也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但老余還是說:“我那帮兄弟是怎么回事?” “這是符箓水,回去你每人给他们喝一口,三天就好了。”宗无泽說着拿出一個瓶子给了老余,老余拿着瓶子這才离开。 走到门口老余回头看了一眼,想必是正为了怎么去找市长而烦心吧。 老余走后我和欧阳漓把在后山上看见老太太的事情說了出来,除了這件事情,宗无泽他们都沒发现什么异常,所以這天我們過的也算平常。 吃過了饭各自便回去睡觉休息了,晚上我也又去了欧阳漓的房间裡面,进去后难免有他缠绵起来。 缠绵過后欧阳漓便将我搂在怀裡休息,沒睡着之前我看了他一会,果然看见他的眼睛更长,嘴唇也更加的红润了。 那种红在我看来绝对不是個正常男人该有的颜色,也就是說明他在一点点的变過来。 睡着之前我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纵然是不舍得,但也留不住什么,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等早上我醒過来,也在自己的房间裡面了。 接下来的两天裡我們都這样度過,而且周围一切也都异常的平静,除了后山上的那個老太太,每晚我和欧阳漓都看见她,但是每晚她都走得无影无踪,让我和欧阳漓怎么找也找不到她。 這件事情最终被认定是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宗无泽和叶绾贞,老头半面四個人也都加入了进来,我這才知道,最近整個城市都安静下来,但是今天突然有了异动。 叶绾贞說已经能够感觉到周围有很多的鬼魂在陆续朝着后山這边赶来,一定是要发生什么大的事情了。 听叶绾贞說我才朝着天上看去,漆黑的夜竟然乌云密布,好似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密密麻麻的靠近。 一边走我一边紧紧握住了欧阳漓的手,此时怕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欧阳漓的手冰冷无比。 许是那個身体热的欧阳漓已经离我远去了,而我還在迷迷糊糊的跟着他走。 感觉到我的不安,欧阳漓看了我一眼,而后便带着我跟着宗无泽叶绾贞他们走。 到了山顶周围一片安静,而此时后山上面又出现了很多的山洞,這便让我怀疑,欧阳漓是不是還沒有完全恢复,如果完全恢复了,他還怕给宗无泽他们看见他的山洞么? 這么想我也不朝着前面走的太多,宗无泽他们停下我也就跟着停下了。 而此时周围的风来的急了,忽然听见天空中一道雷响,咔嚓的一声,在宗无泽的前面劈了下去,我吓得忙着躲到了欧阳漓的身后,還以为会把宗无泽劈死,沒想到闪电過后我睁开眼睛去看,宗无泽竟然一点事情都沒有,仍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裡站着。 于是我便想,雷劈劈的八成都是鬼,不劈人! 再看宗无泽他本人,此时正用手裡的罗盘在侧着什么,一旁叶绾贞也聚精会神的看着周围。 半面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根黑色的棍子,棍子上面還帮着一些白色的纸條,看拿东西我便想到黑白无常,便想到黑白无常的脸会不会就是半面這样,一面是人脸一面是個窟窿。 但黑白无常的脸应该沒有半面的脸厉害,是條通往阴间地府的路。 想到這些我便一阵阵的毛骨悚人,如果說鬼可怕,那眼前的這些人谁又不可怕? 正待我分神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许多的幻影,跟着那些影子便都成了真的人,只不過這些人一看就是鬼,一只只的站在周围,双眼目光正一阵阵的散发凶光。 “散!”宗无泽一手握着罗盘,一手朝着身后用力挥了一把,周围一群鬼顿时消失不见。 但很快,周围又有很多這样的鬼魂出现,而且正一個個的朝着我們這帮人围堵上来。 慌忙间我忙着把欧阳漓的腰身搂住了,关键时候還是自我保护,我可不想对付這么多的鬼。 而就在此时,我手上的黄花梨木躁动起来,我忙着看了一眼,怕被宗无泽他们知道我有泥巴鬼的事情,忙着用手按住了,稍稍心念一想,黄花梨木的手串便安静下来。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眼裡划過一抹安抚,似乎他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到担心,而他担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看他眉头皱了皱,朝着身后不远的地方看去,我也朝着那裡看去,但那裡始终沒看见什么,人太多我又不好问他,便也沒问。 但他既然朝着身后看去,身后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裡,不然他也不会朝着那裡看了。 于是我便格外小心欧阳漓看過的那個地方,随时都看一眼。 周围很快越来越多的鬼魂聚集起来,朝着我們這几個人包围,但似乎他们都不害怕這些鬼魂,而且每次宗无泽只要抬起手一挥,身后的鬼魂便就消失了一些,但宗无泽毕竟能力有限,再高的法力也不可能把整座山都净化干净,他挥散的也只是一個包围圈而已,很快又有很多的鬼魂朝着我們围了上来。 我看着宗无泽便有些不耐烦,這么多的鬼魂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驱赶完。 就在我想的时候,這些鬼魂突然都躁动起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震慑住了,于是便纷纷朝着后退去,有些甚至瑟瑟发抖。 跟着叶绾贞变回头朝着我看,问我:“你身上有什么辟邪的东西么?” “辟邪?”我十分不解的看看欧阳漓,难道不是他么? “算了,她本身就能驱鬼,贞贞你去东南方,师叔你西北,半面和我负责剩下的两边,一会只要看见我发的信号,就在這裡逼他出来。 明晚就是月圆之夜,到那时候他再出来我們就治不了他了,一定要趁着今晚把他收拾了。” 宗无泽說着朝着另外一個方位走了几步,而后按照他說的话,叶绾贞余下的三個人也都手握着罗盘各自去了位置上面。 看他们的方位,我便一阵阵的心慌起来,似乎我身上還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阵阵的躁动不安。 我看看自己的黄花梨木手串,分明就不是他们,那是什么? “坏人,不要伤害我爸爸!”就在我正迷茫的时候,我身上忽然一個小家伙喊了起来,我茫然一阵,低头朝着自己的小腹上面看去,我的天! 我顿时脸上白的冰霜一样,而此时我的小腹上面正有一個什么东西在来回的乱拱,拳头那么大,像是要随时随地的拱破我的肚皮出来。 我吓得倒退一步,好在有欧阳漓在,他拉了我一把,我才沒有一步摔下去。 欧阳漓拉着我,将我搂在了怀裡,低头只是蠕动了两下嘴唇,似乎是在和我肚子裡的小家伙交流,果然,小家伙沒有多久就沒动静了。 我马上伸手摸了摸,除了自己的肚子,其他什么都沒摸到。 “他是?”我吓得說话都结巴。 欧阳漓此时却面容不惊的告诉我:“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来,回头会和你解释。” 說完欧阳漓转身面向宗无泽他们那些人,我也跟着他看去,這才知道,山上竟還有许多的鬼魂。 這時間,山上刮起一阵黑漆漆的阴风,呼啸着直奔宗无泽他们四個方位吹去,眼前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