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闹天机阁(求全订,求月票)
前面一大半是废话,不過也不是,至少在他看来是這样的,赞美天机阁,還有他的好。
看到這裡。
何文宣嘴角上扬,微微翘着,面露微笑,出卖他内心的得意。
冯有为也伸着脑袋望着,见张荣华在奏折上面說好话,不屑的冷哼两声:“大人,他這是怕了,想要讨好您!”
何文宣撸了一下胡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眼神很冷,像是毒蛇一样眯在一起:“任他說的天花乱坠,本官也不会手软,不将他拿下,如何阻止裴才华入阁?上午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继续看着。
到了最后,奏折上面出现“上凉县”,将太学的祭酒、国子监的俩位主簿,发配到那裡,让他们教化百姓。
這是发配?旅游度假的好吧!
那裡是太傅的老家,百姓還需要教化?温和、谦虚,心地善良,尊师重道、孝敬长辈,读书的气氛浓重。
下面有张荣华的署名,還有学士殿的印章。
冯有为再也忍不住了,這些日子憋在心裡面的郁闷,一扫而空,拍着马屁:“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再也沒人能阻止您入阁了!”
何文宣的城府很深,将最后的這段內容,认真、详细的端详一遍,确定沒有任何遗漏,不仅沒笑,反而疑惑重重,不信邪,再次看了一遍,這次更慢,也更加的认真,一遍看完,還是和刚才一样,沒有任何不妥之处,阴谋诡计玩多了,让他看任何事情,哪怕是一件普通的事,也觉得這裡面有鬼。
以张荣华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一旦這份“建议”被采用,递交到陛下那裡,陛下沒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還要得罪稷下学宫和命运学宫,就算他和杨红灵的关系不错,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面,事关一個学宫的利益,杨红灵不可能替他求情,届时他们出手,太子也得暂避锋芒,而他本人也得丢官被贬,严重一点,還有牢狱之灾。
见他皱眉,并沒有像自己一样高兴,冯有为疑惑的问道:“您這是怎么了?难道奏折不对?”
“不是奏折不对,而是太对了!”
何文宣将自己的疑惑說了一遍,又将奏折递了過去,接過奏折,冯有为趴在上面,认真的瞅着,将最后這段话,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再将奏折放下,摇摇头:“下官并沒有发现不妥之处。”
何文宣问道:“他一直待在学士殿?沒有去找裴才华?”
“沒有!奏折送過去以后,下官便一直派人盯着,一直待在学士殿,包括他的人,也沒有出来。”
“那就奇怪了,一边是得罪陛下,還有稷下学宫和命运学宫,一边是得罪长青学宫,只要是個正常人,掂量過后,都知道如何選擇,他怎么会選擇前者?”
冯有为也不解,难道奏折有古怪?
俩人将奏折翻开,望着最后這段话,又一次的推敲起来,想要找出张荣华的算计。
结果和刚才一样,沒有一点的收获。
那一点的标点符号,实在太小了,位置還很巧妙,像是墨汁不小心淋在上面,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只会将它当成墨汁,而不会当成标点符号。
這种情况,他们处理奏折的时候,也遇到過。
除此之外,最大的原因,上凉只是一個镇,并不像上凉县那么出名,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太傅的老家,除非对大夏的疆域版图,了解的很深,或者像张荣华這样,喜歡看书,将藏书殿的书、杂殿的废弃旧书等全部看完,在這些书中,就有大夏皇朝的疆土、地名等介绍,不然的话,想要发现很难。
這也是张荣华吃定,何文宣虽然老谋深算,玩弄权谋,只要他不了解大夏皇朝的疆土地名,就无法发现。
俩人对视,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就是這样,你不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摆明车马,反而让别人多疑,怀疑其中是否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半响。
冯有为问道:“大人怎么办?”
何文宣头痛的揉了揉脑袋,盯着桌子上面的這份奏折,直觉告诉他,這份奏折沒有這么简单,想到這裡,再次将奏折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一定要找出奏折中的陷阱。
一连三遍,還是沒有收获,和刚才一样,奏折沒問題。
“难道真的是本官多想了嗎?”
冯有为试探的說道:“难道他和长青学宫交情匪浅?”
但也說不通,从他们调查到的消息,张荣华出身东宫,根正苗红,除了和杨红灵有過接触,和长青学宫之间,无任何的交集。
又道:“他会不会故弄玄虚?让我們摇摆不定,不敢随便下手?”
何文宣冷笑,眼中寒芒闪烁:“不管他的用意是什么,奏折沒問題,那便按照计划行事!将這份奏折交上去,借着這次机会将他除掉!再将裴才华拉下水。”
“大人稳妥起见,要不压一下?”
何文宣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冯有为自知失言,急忙赔不是,他冷冷的說道:“你告诉本官怎么压?還有一会就要下值,奏折必须在下值之前送過去,明日早朝宣布结果!本官是处理之人,届时交不出奏折,不仅得罪了陛下和两大学宫,還得落下一個渎职之罪,在另外四位阁老的眼中,能力不行,优柔寡断,无法堪当大任!”
啪!啪!
冯有为自知失言,抽了自己两個嘴巴,這才想起天机阁将這份棘手的奏折交给他处理,道:“下官知错!”
望着其它的奏折,何文宣拿着一份看了起来,用了一点時間,将這些奏折全部看完,都处理好了,从张荣华提供的建议来看,沒有任何漏洞,找不到机会下手。
拿着笔在這些奏折上面署名,還有這份棘手的奏折,一律签上自己的名字,放下笔,吩咐道:“即刻送到天机阁。”
“是!”冯有为恭敬的应道。
叫来俩個人,让他们抱着這些奏折跟在身后,将那份棘手的奏折放在最上面。
殿门关上。
何文宣倒了一杯茶,再次思索,想了好久,還是和刚才一样,喃喃自语:“可能是本官多疑了!”
……
学士殿。
一壶茶喝完,正好到了下值的時間。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不等了,我們回去。”
丁易道:“要不再等等,說不定那边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這家伙就是一個乌鸦嘴,话音刚刚落下,院门外面传来一阵怒骂声。
“张荣华你给我滚出来!”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吕俊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太学的祭酒,還有国子监的俩位主簿找上门来了!”
俩人对视一眼。
张荣华笑了:“来的真快!”
“哥,他们怎么找到這边了?”
“待会伱就知道了。”
打开殿门,见他出来,吕俊秀面色着急:“属下已经让人将他们挡在外面,他们放狠话,大人您不出去,就一直堵在门口破口大骂,要不叫人将他们赶走?”
张荣华摇摇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再者,本官为什么要躲?不将此事解决,长青学宫還以为本官在阴他们呢!”
出了大殿,向着外面走去。
望着丁易,见他神秘一笑,吕俊秀想问,又沒有问出来,大人既然這么說了,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当即跟了上去。
门口。
一名老者,俩名中年人,穿着太学祭酒和国子监主簿的官服,被一队金鳞玄天军拦在外面,虽然进不来,但不妨碍他们破口大骂。
读书人的口才真不是盖的,骂起人来那叫一個狠,从头到尾,就沒有一句话是重复的,還不带一個脏字,但每一句话让人听了都怒火三丈,恨不得将這三個家伙踹翻在地上,往死裡面揍。
边上還有不少人看热闹,见到张荣华出来,一些谨慎的人,出于小心,往人群后面躲,但有一些人继续站在原地。
在他们看来,张荣华這次被何文宣当成刀子,得罪了长青学宫,在学士殿干不长了,甚至還会丢官罢职,自然沒了顾忌,站在原地看戏。
扫了他们一眼。
张荣华吩咐:“将前面的這几人记下。”
吕俊秀虽然不解,但還是重重的点点头。
走到门口停下。
手掌一挥,张荣华示意金鳞玄天军退下,沒了他们的阻拦,太学祭酒、還有国子监的俩位主簿,怒气冲冲的冲了上来,撸起衣袖,就要揍他。
气势外泄,随便散发一点,镇压在他们的身上,将三人定在原地。
别看他们学问高深,還在官场摸滚打爬這么多年,但不是武者,也不曾修炼。
人的精力有限,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样变态,天赋逆天,每天增加一点,学什么都快,武道、魂师、肉身,還有学问、兵法、君子六艺等,一样沒有落下,還取得很高的建树。
上前一步,笑容真诚,拱拱手,算是打了声招呼,问道:“三位大人這是?”
太学祭酒怒了:“放开我們!”
张荣华像是沒听见,接着說道:“本官执掌学士殿這段時間,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懈怠,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三位大人尽管指出来。要是本官错了,站在這裡一动不动,也不反手,任由你们处置。”
话锋一转,气势一变,凌厉、肃杀,恐怖的气场笼罩他们,仿佛面对尸山血海一样,他们哪裡见過這等场面,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张荣华收起气势,還有威压,解开对他们的控制,依旧冷着脸:“虽說本官只是正五品,学士殿的主事,无法与三位大人相提并论,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不說出一個所以然来,就算闹到紫极殿,本官也要讨一個說法。”
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太学祭酒想要伸手指着他,迎着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沒有一点感情,被他双眼睛望着,直觉得后背发凉,這才想起這是個武夫,心裡骂了一句粗胚,质问道:“老夫问你,是不是你在奏折上面建议将我們发配到上凉!”
戏精上身,张荣华故作不解:“有這事?”
“白纸黑字写着,還想要狡辩?”
“沒有啊!我明明记得,何大人命冯议郎将奏折送来,让下官提供意见,下官在上面写的是发配上凉县,而不是上凉!”
太学祭酒气的胡须都要翘了起来,从衣袖裡面将奏折取出,直接扔了過来。
张荣华接過奏折,心裡明悟,别說他即将被发配,就算沒有,以他的身份也得不到奏折,但现在奏折却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能說有第三方势力插手,将奏折交给他们,還将是自己处理的事告诉他们,才有了這一幕。
如若不然。
按照道理来讲,他们想要知道此事,只能在明日的早朝上。
翻开奏折,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然后将奏折合上,问道:“沒错!還是建议发配上凉县,让三人大人享福。”
太学祭酒气不過,他们都已经找上门来,還将奏折扔给了他,当着他们的面,還敢睁眼說瞎话,当他们好糊弄是吧?
强忍着怒火,冷着脸上前,从他的手中抢過奏折,将奏折翻开到最后一页,指着“上凉”两字,怒道:“你自己看!”
张荣华将他的手推开,伸出手,指着“上凉县”三個字,诚恳的說道:“你们自己看,是发配上凉县,而不是上凉!本官還怕路上不安全,建议让真龙殿的万国强带队保护,将三位大人平安的送到那裡,让你们享清福,等過段時間,此事的风波结束好调回来,继续为朝廷发挥余热。”
三人将脑袋伸了過去,死死的望着“上凉县”三個字,又望了一眼张荣华,最后落在那個标点符号上面,太学祭酒开口,這次的声音小了许多,底气不足,再问:“它是怎么回事?”
张荣华摇摇头,面色认真,故意說道:“奇怪!奏折交上去的时候,明明沒有,现在怎么多了一個标点符号?”
望着吕俊秀。
“你知道怎么回事?”
吕俊秀不用点就透了,严肃的說道:“属下记得非常清楚,大人您将奏折交上去的时候,沒有這個小点。”
收回视线。
张荣华望着他,好心的提醒:“要不三位大人再去天机阁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
三人一愣,互相对视。
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再到现在哑巴了。
张荣华說的头头有理,让人挑不出毛病,心生疑惑,难道真的是何文宣搞的鬼?
想到這裡。
三人怒了,奏折上面不仅有张荣华的署名,還有何文宣和崔阁老,外加天机阁的印章,已经生效,除非陛下反驳,不然他们难逃被发配到上凉的下场。
一想要上凉那個连鸟都嫌弃,不去拉屎的地方,怕被巫族或者当地的百姓宰了,他们一把老骨头,這要是到了那裡,岂不是要命?
這辈子别想再回来了,老死都是一种奢望!
指望陛下?
陛下的态度明确,长青学宫犯了错,必须要重罚,不然也不会有這事,今日在朝堂的时候,三人也不会丢官。
太学祭酒率先回過神来,阴沉着脸,怒火压制到极限,招呼一声:“去天机阁!”
来的有多猛,走的就有多凶,向着天机阁赶去。
张荣华冷着脸,望着看戏的這些人,现在已经下值,等后日上值再收拾他们,明日休沐,届时有他们哭的。
不少人好奇,想看看结果如何,当下跟了上去。
丁易问道:“哥,怎么办?”
“看戏!”
迈步跟上。
现在已经下值,正是官员回去的时候,见到這一幕,有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猜到了所谓何事,见太学祭酒三人直奔天机阁,又望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人群,也想看戏,当即加入队伍当中,向着天机阁赶去。
到了天机阁,看戏的人已经增加到数十人,为首的三人,正是太学祭酒他们。
见到他们過来,金鳞玄天军吓了一跳,急忙挡在天机阁的正门,将一群人拦了下来,为首的司马急忙命属下进去传信。
办公大殿中。
何文宣悠哉的喝着茶,面色惬意,笑的很开心,望着窗外:“這個时候他们已经到学士殿了吧?”
冯有为接過话:“何止到,以三人的暴脾气,還有压制的怒火,怕是已经打起来了,等到明日早朝,长青学宫的报复便会到来,张荣华這次死定了,裴才华也得被拉下来。”
拍着马屁。
“大人轻轻一招,不费吹飞之力,将他们玩弄于鼓掌。”
“嗯。”何文宣满意的点点头。
砰!
殿门毫无征兆的被踹开,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他一跳,手掌一抖,杯中的茶水洒落出来,将他的官服淋湿。
回過神来。
何文宣大怒,自己堂堂殿前主事,从二品的大员,在自己的地盘上面,被人如此欺负,传出去一张老脸往哪裡放?
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面,怒火爆发:“好大的胆子,连本官的门都敢踹!来人,将他拿……”
最后一個“下”字,刚到嘴裡,望着进来的人,阴沉着脸,眼中带着失望和生气,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嗖的一下,跳了起来,脸上的怒火消失,陪着笑,一把将冯有为推开,疾步迎了上去,不解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崔阁老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目光中尽是失望,自己培养他這么长的時間,倾囊相授,沒有一点保留,等到退下,就让他接任,沒想到他居然被一個武将算计,還沒有发现,居然還有脸在這裡沾沾自喜,還好意思问老夫怎么来了?
别人都已经堵到家门口,金鳞玄天军已经将消息传来,就算是個聋子、瞎子也知道了!
何文宣被他看的一阵心慌,還沒有反应過来,也沒有联想到太学祭酒三人,已经到了天机阁外面,再问:“谁惹您生气了?”
崔阁老气不打一处来,到了這個时候,你居然還不知道?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右手抬起,粗暴的抽了過去。
何文宣不敢躲,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這一巴掌。
啪!
巴掌声响起,脸上一点也不痛,心裡奇怪,怎么回事?
睁眼一看,崔阁老抽来的巴掌,落在了冯有为的脸上,势大力沉的一下,将他干翻在地上,收回手掌,阴沉着脸說道:“你被张荣华耍了,太学祭酒和国子监的俩人,将天机阁的正门堵住了。”
“這不可能!那份奏折下官检查了好多遍,一点問題也沒有,送到您那,您也看了一遍,怎么会出事?”
话刚出口,何文宣自知失言,急忙补救:“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崔阁老挥挥手:“当务之急,先将此事解决。你弄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
一甩衣袖离开。
顾不上愤怒,何文宣知道必须尽快将此事解决,拖的越长,对他的威信打击越大,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冯有为,怒火中烧,将气撒在他的身上,一巴掌将他干翻在地上,怒骂:“废物!看了那么多遍,居然连张荣华布下的陷阱都沒有发现。”
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走去。
冯有为心裡委屈,关自己什么事情?当时提醒過你,让你留中不发,先压一压,你說上面催的急,必须在下值之前将奏折送過去,现在出事了,反過来怪我?
打落辛酸全部吞了下去,不敢有一点不满,也不敢表现在脸上,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跟上。
天机阁门口。
太学祭酒和国子监俩名主簿,指着裡面骂,各种难听的话,都不带停顿的,接二连三从他们的口中骂了出来,比刚才在学士殿骂的還凶,就连何文宣的祖宗八代,也被狠狠的问候了一遍,有一個是一個,沒有落下一個。
人群后面。
张荣华和丁易站在矮墙台阶上面,虽然离的远,但不用挤,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骂的這么狠、声音還這么大,听的很清楚。
丁易感叹:“還是读书人狠!骂了這么长時間,不停顿還不重复,让人钦佩!”
眨眨眼。
“哥,我忽然想笑!”
张荣华也笑了:“那就笑呗!”
俩人压低着声音,愉快的笑了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眼尖,喊了一句:“何大人来了!”
太学祭酒三人也看到了,见到正主出现,原本有所减弱的骂声,再次提高三分,变本加厉,一边骂還一边冲,试图冲开金鳞玄天军到他的面前,狠狠的揍他!
何文宣阴沉着脸,大喝一声:“住口!”
从后面走了上来,站在金鳞玄天军的后面沒敢上前。
三個老家伙這时已经暴走,从他们凶狠的目光来看,說不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万一给他两個大逼兜子,脸面彻底丢尽了。
“此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本官也是受害者!”
太学祭酒三人停了下来,想看看他怎么解释。
“本官看到的奏折,只是将你们发配到上凉县,而不是上凉,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三人对视一眼,现在可以确定了,张荣华沒有說谎,也沒有要整他们,不然也不会提议让他们去上凉县享清福。
何文宣不知道,无形之中,自己帮了张荣华一把,坐实了此事,再道:“如今木已成舟,对三位的遭遇,本官也深感同情,等你们动身前往上凉,定多派一些人手护送,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了委屈。”
太学祭酒脸上的愤怒消失,在這一瞬间像是苍老了数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事已至此,只能這样,刚才我們多有不对,何大人让他们退下,老夫三人给您赔不是!”
何文宣也沒有多想,還以为他们真的认命了,挥挥手,让金鳞玄天军退下,做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无妨!你们也是听了谗言。”
太学祭酒三人上前,很有默契的将他围了起来,一点反应時間也不给,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头上,将他打倒在地上,消失的怒火再次出现,更加凶残,拳打脚踢,疯狂的招呼過去,一边打一边骂:“奏折是你处理的,出了這事,你居然說不知道?我們不好過,你也别想好受!”
何文宣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忍着身上的剧痛,拼命的叫道:“快将他们拉开!”
冯有为這时从后面赶来,见到大人被打成這副狗样,急了,冲了上去,還不忘叫道:“你们都是瞎子?還不快点将這三個老不死的拉开!”
刚過来,還沒等动手,太学祭酒一记老拳砸在他的脸上,一招撩阴腿,踹在他的两腿之间,痛的他捂着蛋,嘴巴张成O形,失声惨叫!
张荣华看的一阵揪心,心疼他三秒:“老家伙不讲武德!”
丁易感叹:“太精彩了,看的真過瘾,可惜沒有西瓜。”
周围的金鳞玄天军,急忙冲了上来,将他们拉开,太学祭酒三人被拉开的时候,還不忘记对着俩人狠狠的踹几脚。
等何文宣从地上被人扶起来,鼻青脸肿,脸上到处都是血,脑袋還破了,火辣辣的疼痛燃烧着他的理智,怒吼道:“将他们拿下!关押在刑部大牢,不许任何人探监!”
金鳞玄天军拖着他们向着外面走去,三人一边被拖走,一边破口大骂,诅咒他生儿子沒屁眼,生女儿世代为娼……
這次撕破脸了,各种脏话全部飙了出来。
望着眼前的這些人,何文宣眼中怒火冲天,知道自己這次脸丢大了,成了一個笑话,要不了多久,便会在京城传开,沒脸再在這裡待下去,一甩衣袖进了天机阁。
戏结束,该撤了。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半路上。
李道然赶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望了他们一眼,开口說道:“大人找你!”
张荣华知道他指的是谁,這么大的事情,裴才华要是不找他才叫奇怪,对他俩嘱咐一句:“在朱雀门等我。”
换了個方向,向着礼部走去。
一直到了裴才华的宫殿,他已经泡好了茶,在這裡专门等待,将他带到以后,李道然识趣的退下,将殿门关上,守在外面,不让别人打扰。
“坐!”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接過他递来的茶杯,沒有急着喝。
裴才华道:“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错!但下次再有這样的事情,提前和裴叔說一声,就算出错,也能替你兜着。”
沒称本官,也沒称老夫,称的是“裴叔”,上次张荣华去他的府邸拜访,叫的就是裴叔,从這裡看,這次的事情,裴才华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后辈,用心来培养,其中或许有杨红灵的原因在内,但更多的却是自身。
一個人想要让别人看得起,得拿出相应的能力。
尤其是在官场更是如此!
能以学士殿主事之职,让何文宣狠狠的栽了個大跟斗,张荣华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一念之间想了很多。
张荣华打蛇随棍上,真诚的笑着:“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先請教裴叔。”
“嗯。”裴才华满意点点头。
“何文宣吃了這么大的亏,脸面几乎丢尽,长青学宫那边不会让他好受,等他缓過来,一定会找你的麻烦,你要小心!若应对不過来,及时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扛!”
“让裴叔费心了。”
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东海万灵茶,连同盒子在内递了過去。
“這是东海万灵茶,殿下赏赐的,裴叔你喜歡喝茶,尝尝看這茶如何?”
裴才华眼睛一亮,东海万灵茶的大名如雷贯耳,可惜一直无缘,如今却出现在面前,心裡虽然很想要,但嘴上却說:“既然是殿下给你的,自個留着喝。”
张荣华笑笑,执意将茶推了過去。
“也罢!既然你一片盛情,裴叔就收下了。”裴才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让他在這裡等着,进了裡面,一会儿返回,手裡拿着一张金黄色的书页,金光璀璨,看上去像是黄金添加一些珍贵的材料炼制而成,将它放在张荣华的面前。
“這是老夫意外所得,从上面记载的上古文字来看,应该是一门秘术,于老夫沒用,你是武将出身,想来有所收获。”
张荣华望了一眼,的确如他所言的一样,金页上面记载着上古文字,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将它收了起来,谢道:“谢裴叔!”
喝了一口茶。
裴才华接着說道:“這次的机会很好,趁着他们手忙脚乱,自顾不暇的时候,准备将恒志外放,让你全面掌控学士殿,他离开以后,你肩上的责任会更重,行事一定要再三思量,拿不准的地方,就来找裴叔!”
“嗯。”张荣华应下。
“去吧!”
起身告辞,打开殿门离开,走到院中,李道然笑着迎了上来:“恭喜!”
“喜的是你!回头請客。”
“行!”
“我先回去了,丁易他们還在等着。”
等张荣华离开,李道然转身进了宫殿……
到了朱雀门。
丁易他们在這裡等候多时,并沒有进车撵,见他来了,疾步迎了上来,问道:“他找你什么事?”
张荣华望了一眼周围的金鳞玄天军,后者有数,沒有再问,俩人上了车撵,吕俊秀并沒有进来,有自知之明坐在丁伯的边上。
刚才丁易已经說過,今晚去哥家,丁伯驾车,护卫跟在左右,向着朱雀坊赶去。
车内。
张荣华道:“沒什么事情,让我小心何文宣的报复。”
“他既然這样說了,想来会挡住崔阁老,如果何文宣做的太過份也会帮忙。”
“李道然最近要调走了。”
“外放?”
张荣华颇为意外的望了他一眼,虽然喜歡玩,但政治嗅觉灵敏,从一句话中,便猜出了李道然的去向,点点头。
丁易笑道:“裴才华和崔阁老斗的這么凶,如果留在京城,官位就算提上去了,也沒有好的职位。但下面不同,抓住這次机会,趁他们沒有反应過来之前,以有心算无心,能谋取一個大郡的郡守,說起来他還是沾了哥你的光。”
张荣华摇摇头:“都是自己人,沒什么沾光不沾光的,再說,李道然此人不错,能力也有,在下面镀金過后,有了执掌一方的经历,再运作的好,无论是回调,還是原地上升都将容易许多,将来或许会用到。”
“哥你明天休沐,有什么安排?”
瞅了他一眼,张荣华便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惦记着教坊司的那批姑娘,待会在他那裡吃過晚饭,想去勾栏听曲。
“這段時間老实的待着!等身体好了再說。”
“哦……”闻言,丁易的脸立马拉拢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
一会儿。
车撵在院门外面停下,丁伯道:“少爷、青麟到了。”
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俩人从车上下来。
张荣华道:“丁伯你将马车放好也进来,石伯做好了饭。”
丁伯笑着应下。
进了院中,還沒到后院,陈有才和陆展堂的声音,从后面传了過来,像是在下棋,陈有才指责他耍赖,居然将棋子震碎。
见他们過来,俩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迎了上来:“回来啦!”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替双方介绍,丁易他们认识,主要就是吕俊秀,能让他带回来,說明此人能力可以,還通過了考验。
不然眼下這個场合,小圈子之间的聚会,不会带一個外人来。
“坐!”张荣华招呼一声。
石伯端着几盘水果過来,放在石桌上面,然后进了厨房。
“喵!”紫猫叫了一声,从房间中跑了出来。
修炼了一天的山河镇世拳,直到晚上才停下,在房间中睡了一觉,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张荣华的怀裡。
撸着毛,招呼道:“别客气,随便吃。”
拿着一個葡萄扔进了嘴裡,将葡萄皮吐出,问道:“地煞那边的余孽都揪出来了嗎?”
“一個不漏!”陈有才收起笑容,严肃的說道。
“你离开以后,我便带人按照名单抓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拿下,包括东城县衙的捕头,经历此事,在府衙算是彻底站稳脚跟,打开局面,也有了自己的一班人。”
从衣袖裡面取出一份房契,放在他的面前。
“小六酒楼和兰兰衣铺已经处理,见過血,不吉利,将它们卖了以后,在朱雀大道那边买了一套小一点的早餐店,距离青云客栈不远。”
张荣华问道:“合适?”
“沒什么不合适的!”陈有才摇摇头。
“案子是我破的,怎么处理赃物,也是我說了算,功劳让给我了,总不能让你空手吧?若真這样,我這张脸往哪裡放?”
說到這裡,面露不爽。
“朱雀大道那边的房价太贵了,若不是认识一些人,拿到一個友情价,以两处产业卖了的钱還不够。”
张荣华知道他话中的含义,你以真心待我,我以真心回报,都沒有点名,但俩人都懂,打趣道:“以后早餐我包了,开房也免費,你来了给你准备最好的上房,就怕你不敢。”
“别!要是让你嫂子知道,她的门以后就别想进了。”
玩闹過后。
陈有才再道:“马平安在东城县衙日子過的很难,手中的权力,几乎被架空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话题揭過,点到即止。
“听人說,你那边的动静闹的很大,沒吃亏吧?”
“沒有!何文宣被太学祭酒和国子监俩名主簿揍的很惨。”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
听完。
陈有才和陆展堂望着他的眼神都变了,以正五品的官,将殿前主事从二品的大员阴成這样,還被按在天机阁的门口暴揍,這份权谋,已经不比那些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差。
陈有才心裡更是庆幸,自己這次的决定很正确,虽說购买朱雀大道這边的早餐铺,倒贴一些钱,還欠下了人情,但能和這样的人物拉近关系,做梦都能笑醒。
陆展堂也是如此,幸好前段時間,张荣华他们和马平安闹掰了,他站队正确,与马平安撇清关系,沒有一点联系,万国强调查他,又命人给他传信,如若不然,今晚也无法坐在這裡。
再看万国强,只是帮何文宣调查了他的消息,结果呢?却被打发到上凉,一来一回,上万裡的路程,保护三個弱不禁风的老家伙,用脚指头去想,沒有比這更苦的差事了。
丁易接過话,幸灾乐祸:“你们是沒有看见,何文宣被他们按在地上,揍的那叫一個惨,头破血流,脸都破相了。”
一边說一边比划两下。
陈有才道:“吃了這么大的亏,還得背锅,得罪了长青学宫,何文宣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
“我有数。”张荣华点点头。
“富贵呢?”
“应该有事吧!”
這时石伯做好了饭,一共两桌,一桌非常丰盛,放在大堂的桌子上,给张荣华他们准备的,另外一桌比较简陋,只有四菜一汤,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给自己和丁伯准备的。
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招呼道:“走!喝酒。”
一群人进了大堂。
张荣华取出三壶天琼玉酿,還有两壶百果酒,昨晚离开的时候,杨红灵给了他一些,都是她自己酿造,材料是院中的灵物。
让吕俊秀将一壶天琼玉酿送去厨房,等他来了,几人一边吃、一边聊。
一直到凌晨。
酒席结束。
张荣华将他们送出府,嘱咐路上注意安全,望着郑富贵的院子,眯着眼睛,他和肖幂偷吃禁果的事情被大舅他们发现了嗎?
可能性很大!
如若不然,不可能不過来。
天色已晚,明天休沐,再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进了院子。
紫猫从地上跳了過来,落在他的怀裡,张荣华问道:“她怎么样了?”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說纪雪烟這两天沒有回来,一直待在稷下学宫,从月牙的口中得知,主持浩然正骨的事情。
如今三大学宫都掌握了浩然正骨,拼的是速度,必须在他们之前,培养出更多的人才,让他们领悟浩然正气。
一步领先步步领先,等差距越来越大,再想要追赶也晚了!
“山河镇世拳修炼的怎么样了?”
紫猫的毛倒刺,向着天上冲去,想也沒想,就要从他的怀裡跳下去。
张荣华手掌用力,抓着它的脖颈,将它提了起来:“你想要去哪?”
“喵!”紫猫求饶。
将它放在地上,紫猫想要逃走,张荣华猜到了它想要干什么,警告道:“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的凤舞九天快,還是我的速度快!”
闻言。
紫猫的脑袋拉拢了下来,不敢再逃,见识過他带自己飞天的一幕,猫還沒有笨到這种程度自找沒趣,又叫了一声,在辩解,猫修炼了一天,但這门拳法不适合猫,每次都摔倒在地上,太丢脸了。
“演练一遍!”
躲不掉,紫猫也豁出去了,从地上站起来,两條小短腿支撑着地面,上半身抬起,很稳,按照山河镇世拳的行功路线,道行爆发,气势十足,右爪握在一起,猛地向着前面轰去。
這次沒有摔倒,但它的小拳头砸在空气中,一点力量感也沒有。
张荣华皱眉,情况比早上好多了,沒有再摔倒,虽然威力不能入眼,但也有了一丢丢,从此来看,沒有化形的真灵,并不是不能修炼人类的神通,只是付出的代价很大,难度也很高,除非化形,再修炼人类的神通,不仅沒有阻碍,反而如虎添翼,凭借着强大的血脉,還有肉身相助,比寻常人快了三分。
想通一切,再道:“不许放弃!每天至少修炼两個时辰。”
“喵!”紫猫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在說能不能少练一点時間?
砰!
隔空一弹,在它的脑袋上面揍了一下,张荣华不容拒绝:“你可以试试看!”
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坐在床榻上面,取出陈有才给他的房契,地址是朱雀大道202号,只有一间,還沒有院子,想到那边的房价是京城最贵的坊市之一,也就释然了。
小六酒楼和兰兰衣铺卖了的钱恐怕還不够,就算找人,拿了一個友情价,他自己也得贴一些钱。
“难为他了。”
收起房契,再将金页取出,裴才华是礼部尚书,除了礼部的日常工作,有重大事情、或者祭祀、皇子、公主的婚嫁等,都要出面,会上古文字正常,如果不会,那才叫奇怪,有的时候要用上,不然礼部尚书的位置也坐不稳。
除了他,礼部的其他人,也有不少人会,包括太学、国子监的一些大儒、博士等。
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摸起来的手感很好,一滑到底。
望着上面记载的上古文字,张荣华认真的看了起来,一共有两百個字,从表面来看,這只是一篇文章,叫做《踏天行》,文中介绍着一位名叫苏慕雨的上古读书人,身怀凌云壮志,高中状元以后,却被奸人陷害,功名被剥夺,還被贬为白身,一气之下离开了皇城,望着初升的朝阳有感而发,便有了這篇文章的由来。
张荣华皱眉,如果只是一篇文章,用得着花這么大的代价,請炼器大师,外加黄金和其它珍贵的材料,再将上古文字刻画上去?
划不来,明明一本书能搞定的事情,为何要做的這么复杂?
从金页来看,炼制它的人,炼器水平应该在五境返璞归真,达到這個境界的人,少之又少,除了要有极高的天赋,還得千锤百炼,外加无数次的感悟,還有一点机缘,才能将炼器水平提升到五境返璞归真。
黄金的数量也很多,提纯不止一次,浓缩成液态,反复淬炼,才能和這些珍贵的材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现在的金页。
想到這裡。
施展灵清明目,再次看了起来。
在六境的灵清明目面前,踏天行再无遁形,隐藏的內容出现在眼前,肉眼无法见到的情况下,金光闪烁,将金页笼罩,這些上古文字,全部飞了起来,打乱顺序,重新组合在一起,数十個呼吸過后,等到停下,出现一门秘术,依旧叫《踏、天、行》。
别看只有三個字,但每個字代表的威力也不同。
踏字代表攻击,施展“踏”字秘术,激发潜能,潜能越高,提升的效果也不一样,最高可达到九倍。
天字代表防御,施展“天”字秘术,调动全身气血,气血越雄厚,爆发出来的防御越强,封顶也是九倍。
行字代表速度,施展“行”字秘术,让身体变的更加轻灵,贴近自然,从而增加自身的速度,极限也是九倍。
一遍看完。
张荣华收起灵清明目,望着手中的金页,难怪别人发现不了,瞳孔类秘术本来就少,就算将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等算上,也少的可怜,再想要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更难了。
大夏皇朝至今为止,除了他這個变态,认识的那些人中,沒有听說過他们谁将瞳孔类秘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大商那边也是一样,這样的人真的太少了,一個时代都不一定出现几個。
结合外面的這篇文章来看,苏慕雨对官场心灰意冷以后,走上了武道之路,能高中状元,這样的人,本身就惊才绝艳,只要不出意外,成为一方巨擘,倒也在情理之中,创造出如此威力强大的秘术,也能够解释的通。
收起金页。
张荣华笑了,以一点东海万灵茶,换来一门逆天的秘术,還拉近了与裴才华之间的关系,无论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先修行“踏”字秘术,按照它的介绍,双手结印,投入到修炼之中……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觉一夜過去。
朝阳初升,暖洋洋的阳光斜斜的从天上洒落下来,通過窗户照射在房间中。
结束修炼。
望着外面的天空,张荣华道:“過的這么快?”
想到一夜修炼的结果,满意一笑。
三字秘术,已经初步掌握,达到一境初窥门径的境界。
虽然這门秘术的修炼條件很高,限制也多,一般的天才就算得到,只能止步于门外,但他不同,天赋太变态了,再难也难不住他。
从床上下来,换了一身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石伯去买早餐了,后院只有紫猫,站在人工湖的边上,在他的高压下,猫也知道不将山河镇世拳掌握,沒有好日子過,想要去太傅府混吃混喝不可能,修炼的很卖力,天刚刚亮,便起来在這边修炼,只要熬過了两個时辰,又是一個好猫!
“不错!”张荣华不吝啬赞美之词。
“血脉固然很重要,但后天的努力也很重要,想要变的更强,得付出更多。”
“喵!”紫猫停了下来,不爽的叫了一声。
在說,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這么变态?
摆开架势,张荣华也沒有闲着,调动浩然正气,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一连三遍,练完以后,石伯正好买了早餐回来。
洗漱過后,带着紫猫进了大堂,吃着早餐,张荣华道:“中午不一定回来,不用做我的饭。”
吃完饭。
又告诫紫猫一句,让它好生修炼,出了门,向着郑富贵那裡走去。
……
那天和表哥他们在天香楼喝酒,表哥给他支招,当晚他便留了下来,将表哥的命令执行的很到位。
第二天。
郑富贵精神气爽、神采飞扬,在肖幂的相送下,从后院出来,在天香楼门口,临去东宫当值时,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坏事就坏在這上面,如果当时他不亲,也不耽搁時間,也不会有后来的這些事。
郑善夫妇琢磨了一宿,越想越不对劲,觉得他很有可能在肖幂那裡過夜,不在张荣华那边,天還沒亮,郑善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带着夫人找了過来,刚到天香楼,隔着多远便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肖幂的额头上面轻轻一点。
那叫一個气,肺都要气炸了,当场将鞋子脱了,拿在手裡,赤足冲了上去,见這阵仗,還叫的這么大声,聋子都能听见。
郑富贵回头一看,自家老爹气势汹汹,赶紧扔下一句话,我去东宫当值了,连身法都用上了,只要我跑的够快,你就追不上我!
事实也正是如此,见他溜了,郑善只好停下,再将鞋子穿上,望着肖幂,想說什么终究一句话也沒有說出来,连肖幂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一甩衣袖带着夫人回家。
然后卡着時間,等到郑富贵要下值了,专门在东宫外面守株待兔,他刚出来就被带了回去。
到了家中。
郑善沒动手,知道他修炼了青帝擎天功后,皮糙肉厚,修为又高,就算给他一根铁棍,沒有内力加持,连他的护体防御也破不开,由郑富贵的娘秋娘上场。
武的不行,就连文的。
将事先准备好的孝经取出,读给他听,一遍又一遍,完了再告诉他,一定要听爹娘的话,喜歡姑娘可以,但也不能找一個大這么多岁的姑娘。
虽說她還是黄花大姑娘,但都是黄花了,能做你姨娘,這叫什么事情?京城這么大,难道就沒有好姑娘了嗎?
這次郑富贵是沒辙了,武的他不怕,就怕文的,一個脑袋两個大,想要偷偷摸摸的溜走也办不到。
上值的时候還好,不用操心,到了下值,爹娘准时到,不给他一点机会,将他带回家读孝经给他听。
为了爱情,为了幸福,郑富贵也豁出去了,就是不妥协,死扛到现在!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们要打随便打,要读书给我听随便读!想要我松口,门都沒有。
今日他也休沐,从起床到现在,就沒有闲着。
心裡祈祷,表哥你快来救救我……
咚咚!
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张荣华的声音也一同进来:“在家?”
郑富贵眼睛一亮,速度那叫一個快,扔下一句话:“我去开门!”
残影一闪,便从原地消失,以最快的速度将院门打开,望着站在门口的张荣华,像是见到救星,激动的叫道:“表哥救我!”
“有人要杀你?”
“不是!我娘天天读孝经给我听,快要将我逼疯了。”
张荣华将孝经背诵一遍。
“!!!”郑富贵一头黑线,连你也要在我的伤口上面撒盐?
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跟上。
到了后院。
郑善夫妇迎了上来,每次见到张荣华,心裡都在感叹,要是自家的富贵能有他一半聪明、能力、学识就好了,也不用操這么多的心。
同样有喜歡的姑娘,你看看人家杨红灵,年轻漂亮,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出身世家大族,怎么到了自家這裡,就找了個大這么多的女子?
很热情,郑善笑道:“青麟来啦!中午别走,让秋娘做一桌你最爱吃的菜。”
秋娘笑道:“你们先聊,我去买菜。”
俩人在石凳這裡坐下,郑富贵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近,但他的耳朵高高的竖着。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茶,放在大舅的面前,问道:“還是肖幂的事情?”
“嗯。”郑善也沒有藏着。
“不是我們不同意,做父母的谁不想自家的孩子好,但肖幂真的太大了,比他大了那么多,就算一直洁身自爱,還是個大姑娘,但不行啊!真娶了她過门,别人怎么看,又如何在背后议论,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们過的幸福就行。但我和你大舅母,如何和她相处?肖幂比我們小了几岁,我們是叫她妹妹呢?還是叫儿媳呢?”
“你们纠结的是這個?”
“占了一大半,但也不全是,想让他找個年轻一点的。”
张荣华道:“有些女人修炼了某种驻颜功法,明明是老怪物,却像個大姑娘,有些人照样不嫌弃生儿育女。”
喝了一口茶,再次开导。
“近的来說,我知道的就有好几起,有個书生读书的天赋很高,家裡還有個姐姐已经出嫁,姐夫是捕头,长的一表人才、学富五车,喜歡上了蛇妖;還有個书生,家道中落,替别人做活维持营生,仍然不忘读书,却喜歡上了女鬼,听說她有危险,不惜犯险,恳求别人帮忙,闯龙潭虎穴,将她救了出来,与他们比起来,表弟已经好多了,肖幂只是大了一点。”
郑善不信,审视的望着他,似乎要将他看穿,张荣华反问:“大舅你不相信我?”
“信!你不会骗人,只是让人匪夷所思,连蛇妖和鬼都敢上,圣贤书都白读了嗎?”
郑富贵见缝插针,补充一句:“我就比他们强,起码找的人是正儿八经的姑娘!”
郑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喝斥:“闭嘴!”
张荣华接着劝說:“肖幂的家世也不错,虽說只剩下一個爷爷,但他爷爷是肖公公,在宫裡当差,還是魏公公的心腹,自己的能力也很强,将天香楼发展的這么大,成为京城顶尖的酒楼之一,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与前面俩個书生比起来,强過他们百倍。”
郑善灵魂反问:“如果是你找了一個大這么多的姑娘,你爹娘他们会答应?”
“话不能這样說,每個人都不同,你只看到了更好的一面,再看看那些差的人,京城這么大,有不少男人,到现在還沒有讨到一房媳妇。”
“……”郑善无语。
论口才,他這样的再来十個,绑在一起,都不够张荣华打的。
“顺其自然吧!你们越逼,越会适得其反,說不定哪天开窍了,自己就回头了。”
郑善气的飙了一句粗口:“他要是能回头,老子倒立走路!”
沒法再劝了,天都被聊死了。
张荣华投過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很快秋娘回来,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吃過饭以后,张荣华沒回去,去了朱雀大道那边,這個点爹应该在那裡,带他去看一下早餐铺,让他找人重新装修,然后再开门营业。
到了這裡。
正好遇上从裡面出来的张勤,后者一愣,问道:“今天休沐?”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俩人进了后院,在他的房间坐下,关上房门,桌子上面摆放着四盘水果,将一個葡萄扔进嘴裡,随口问道:“客栈的生意怎么样?”
“還行!每天的收入相差不大,月底和月初多一点,房间几乎爆满,供不应求。不過开业這些日子以来,有不少人翻船,他们的夫人不敢在客栈闹事,在外面守着,前脚刚出去,后脚从角落中出来抓個正着,也有人通過关系,想让官府出面施压,给我們找不自在,来的捕快从掌柜的嘴裡听见你的名字,客客气气的离开。”
右手在腰间一拍,将五龙御灵腰带中的早餐铺房契取出,放在他的面前。
张勤不解,将它拿了起来,望了一眼,见是房契:“這是?”
“陈有才送的!”
“你做了什么事?”
张荣华简单的将地煞的事情說了一遍,听完,张勤這才放心,提醒道:“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不能拿!你现在的身份越来越高,已经成了学士殿主事,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凡事一定要小心!”
“我有数。”
“你办事爹還是放心的,不像富贵那孩子,京城這么多的好姑娘不找,偏偏找一個大他這么多岁的。”
“我刚从那边回来,劝說了半天,大舅也沒听进去,大舅问我,如果我带回来一個大這么多的姑娘,你们会是什么反应。”
张勤将一枚葡萄扔进了嘴裡,温和一笑:“想知道?”
“沒兴趣!”
“爹可不是你大舅那個顽固,蛟龙卫当差的时候,什么事情沒有见過?年龄大怎么了?现在這個世道,年龄還是問題?只要手裡有钱,七老八十的老男人,還能找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要是富贵谈了個修炼某种驻颜功法的老姑娘,他還不得上天?”
又聊了一会。
正事谈完,去早餐铺看了一眼,交给爹处理,张荣华向回走去,半路上却遇见了苏秋棠,看样子像是专门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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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起来的晚了,头脑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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