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帝传(求全订,求月票)
凑近一点,在高挺秀致的琼鼻這裡停下,将酒壶顶部的盖子打开,近距离之下,闻着裡面散发出来的浓郁酒香,蕴含的力量非常巨大,仔细看的话,還能见到一头迷你的真龙在酒水中长牙舞爪,似乎在怒吼,想要从裡面挣脱出来。
玉手伸出,拿着一個空的杯子,稍微倒了一点点,朱唇轻启,含住酒杯,浅尝一口,龙珠酒入腹,除了蕴含的酒香味,還有磅礴的灵气,非常的雄厚。
美眸一亮,如果說刚才還不确定,现在已经确定了,的确蕴含着真龙气息,看来真的是龙珠,从這股灵气的雄厚程度推算,這头真龙已经成年,道行不低,如果是這样,他的那位长辈宰了真龙,還和天琼玉酿融合在一起,又添加了一些灵药?
她知道的人中,除了杨红灵那边、只剩下火祖,除了他们想不出来是谁!
两者都有可能,张荣华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前者从上次晚上来拜访就能看出一二,后者赠送他五龙御灵腰带,有此珠玉在前,再赠送龙珠酒倒也說的過去。
柳眉紧锁在一起,沒有浪费酒杯中的酒,将剩下的一点点喝了,摇摇头,再将龙珠酒放在张荣华的面前:“你的好意我领了,但這东西太贵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其价值,這裡面的龙珠应该是成年的真龙,才会有如此强大的效果,等伱将這两壶龙珠酒炼化,应该能突破到大宗师一重!”
张荣华面色认真,望着她的眼神,从中看到了坚定,拿着龙珠酒再次放在她的面前:“不把我当朋友?”
四目相对。
俩人骨子裡面相同,都很要强,有自己的坚持,认准的事情很少会改变,见张荣华一步不退,纪雪烟开口說道:“龙珠酒虽然珍贵,以我的身份如果想要,還是能得到,再者,我手中拥有的修炼资源不比它差,甚至比它還要好。”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给你是我的心意!”
纪雪烟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說,她知道张荣华這样說了,如果再拒绝,会在俩人之间留下一道间隙,一向要强的她罕见的退了一步。
不等她开口,紫猫望着僵持的俩人,猫已经成精,走了過来,抬起小爪子夹着龙珠酒,抱在怀裡,纵身一跃,从桌子上面跳了起来,落在她的怀裡,将龙珠酒塞给了她,叫了一声:“喵!”
猫眼可怜兮兮,仿佛在說,收下吧!
纪雪烟本来就准备收下,紫猫又给了她台阶,当即点点头:“谢谢!”
张荣华笑了:“之前你送我宝物、灵药,难道我就不能送你龙珠酒?”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替我护法!”
“好!”
进了裡间,再次在卧室中停下,望着眼前熟悉的床,水柔色的被褥和床单,纪雪烟面色不变,心裡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噗通的跳個不停。
這才過去多久,又一次上了他的床。
将洁白的绣花鞋脱了,露出两只小脚,被黑丝短袜包裹,脚的前部透明,很薄,在脚缝之间,有四道金色线條点缀,清晰无比的看见十個脚指头,小巧玲珑,盈盈一握,沒有鞋子的约束,暴露在空气中,调皮的玩耍,十個秀气齐美的脚指甲,涂抹着橘红色的指甲油,令人眼前一亮,艳丽、性感,恨不得握在手中,使出浑身解数,替它按摩、放松,让其体验不同的滋味。
不敢抬头,她怕被看出内心的紧张,坐在床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默默的将被褥拉了過来,盖在脚上,将它遮掩。
“呼!”
纪雪烟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一点,拿着龙珠酒,尽量让自己显的平静:“麻烦你了。”
将酒壶的盖子打开,张开红艳亮丽的红唇,将酒全部喝了下去,沒有洒落出去一滴,快速的将酒壶扔在地上,一刻也不敢耽搁,双手结印,运转功法开始修炼,炼化体内這股庞大的力量。
气势变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加,乳白色的灵光,从她的体内冲出,将整個人笼罩,借助着龙珠酒中蕴含的力量冲击瓶颈。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站在边上看着,她刚才的举动全部看在眼中,心裡在想,上次见到的脚指甲油的颜色,不是水柔色?這才多久,怎么换成了橘红色?
不過半透明的橘红色,像是繁星一样闪亮,与她秀美的小脚很配,带来的魅力也比之前强上三分。
可惜,却被被褥遮掩。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弯曲的半月眉,像是月轮一样,遥遥相对,将她精致的五官彰显的更加唯美,在乳白色灵光的衬托下,仙气飘飘,多了一股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一会儿。
见她一切正常,并无走火入魔、或者其它的迹象,收回视线,沒有再看下去,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到了大厅,坐在之前的椅子上面,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喵!”紫猫压低着声音叫了一声。
在說,這么快?
“???”张荣华疑惑的望着它。
紫猫抬起小爪子,指了指裡面的方向,又指了指他,两個小爪子对着比划。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小脑袋上面,重重的敲打一下,压低着声音說道:“想什么呢?”
紫猫不敢再說话了,默默的拿着一枚人参果放在桌子上面,又将水果刀递了過来,两只小爪子做了個讨好的动作,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服了你了。”
拿着人参果和水果刀,大拇指抵着刀身,开始削皮,七八個呼吸過后,人参果削好,将它递了過去。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說,谢谢!
接過人参果,屁股坐在桌子上面,大口的吃着。
张荣华放下水果刀,端着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来。
一刻钟后。
裡面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接着,纪雪烟走了出来,并沒有拉开椅子坐下,耽搁到现在,距离天亮還有不到两個时辰,望着眼前這张脸,开口說道:“我突破了。”
张荣华温和一笑:“恭喜!”
“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将她送到院门這裡,望着她消失的背影,這才收回视线。
“喵!”紫猫从地上跳了過来,落在他的怀裡。
在說,猫又立功了。
抱着它向回走去,张荣华随意的问道:“玄武灵术和山河镇世拳,修炼的怎么样了?”
“喵!”
在說,修炼的很认真,绝对沒有偷懒。
到了人工湖這裡,将它放了下来,让它自己去修炼,站在湖泊的边上,张荣华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還有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一连三遍,這才停了下来,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坐在床榻上面,开始修炼五行幻灵法,体内的五道灵光瞬息冲出,演化成五大圣兽的模样,在房间中纵横腾挪,施展着各种攻击手段……
距离天亮還有一個时辰,停止修炼,从床榻上面下来,打开房门,阵阵晨风带着潮湿,還有一阵凉意从外面刮了进来。
“又要上早朝了。”
洗漱過后,换上官服,石伯正好从外面回来,提着从南街买来的早餐,问道:“青麟您是在车上吃?還是吃過再去?”
“车上吃吧!”
“老奴這就去准备光阴车撵。”
很快。
光阴车撵准备好,张荣华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进了裡面,将靴子脱了,坐在软塌上面,凤凰羽翼编织的毯子很软、也很舒适,端着胡辣汤喝了一口,干掉了三分之一,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條和大葱,涂了一点辣酱,咬了一口。
清脆、香辣,很好吃。
外面,石伯控制着光阴车撵的速度,不紧不慢,给他充足的時間吃早餐。
等到吃完。
张荣华掀开窗帘,望了一眼,還沒到朱雀大道,還能小憩一会,躺在软塌上面,拉過边上的被褥眯一会。
到了朱雀门百丈外,光阴车撵停下。
石伯轻声的提醒:“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睁开眼睛应了一声。
从软塌上面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衣衫,再将官帽戴上,這才掀开车帘踩着小马扎下来,吩咐一句:“晚上不用来接我。”
进了朱雀门,向着皇宫走去。
一些人打着哈欠,声音很大,看样子還沒有睡醒,进了内宫,上了紫极大道,踩在昂贵的紫纹砖上面,行走在左边,一直到了紫极殿的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在礼部队列最后面的位置停下。
眼角的余光一扫,将众人打量一眼,发现一個有趣的现象,位置越是靠前的官员来的越早,最前面的队列,除了三公沒有過来,五位阁老、六部尚书都到了,包括其他的大员,裴才华一身官服,昂首挺胸,腰板很直,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上了年纪的老态。
低着螓首,闭目养神,距离早朝开始還有几分钟。
很快。
官员全部到齐,杨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三人分别将紫极门和左右两扇侧门关上,听见后面传来的动静,张荣华睁开了眼睛,知道早朝开始了。
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从龙椅后面的山河社稷屏风那裡传来,夏皇穿着龙袍,气场强大,带着皇者的威压,行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太子和魏尚他们。
往龙椅上面一坐,文武百官精神一震,魏尚上前,扯着嗓子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眼观鼻、鼻观嘴,低着螓首,虽說睁着眼睛,并不影响张荣华划水摸鱼,只要不涉及到他,或者太子和裴才华的派系,就不会出面。
像昨天的那种情况很少见,沒有人会一上来就发难。
這次的早朝有点长,持续了一個半时辰,外面的天空彻底放亮,政事才结束。
从左边的侧门离开,向着学士殿走去。
划水摸鱼了一会,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一点。
到了学士殿。
丁易正在喝茶,见他回来,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過去,问道:“哥,今日他们沒有在朝堂上面找茬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新人皇传的事情還沒有结束,再跳出来,都不用我們动手,别人就会趁机攻击他们。”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望着候在边上的吕俊秀:“将他们叫来。”
“是大人!”
吕俊秀疾步离开,一会儿再次返回,将赵白四人叫了過来。
“见過大人!”
张荣华应了一声,等曹行将殿门关上,指着椅子:“坐!”
众人坐下,只有曹行在边上候着。
“从今天开始编修新的人皇传,我們這次要编修的人皇传,相比于旧版,通俗易懂,阐述的事件更加的明理,记载的也更加的全面,本官思索了一夜,为了将两者更好的区分,打算换個名字,你们觉得如何?”
赵白皱眉:“大人,還有比“人皇”二字,更加霸气、威武的词?”
季学东思索一下,开口說道:“换個名字更好的区分,也不是不行!就像是赵大人所言,“人皇”二字已经是巅峰,一般的名字无法彰显出陛下的皇者之气,与其换了被御史弹劾,還不如不换。”
张荣华威严的眼神扫视他们一眼,四人心裡一颤,知道大人铁了心的想要更换名字,不等他们开口,吕俊秀率先站了出来,用自己的行动支持:“大人說的沒错!想要更好的区分两者,如果我們编修出来的新人皇传,只是在前面加個新字,无法令人眼前一亮,就算价值超越旧版,在外人看来,我們不過是躺在功劳簿上,占了前者的便宜!寻常的百姓就更加不知道了,也不会记住我們,更不会让我們的名字传遍大夏皇朝的每一個角落。”
编修出来以后,书籍的最后一页会有署名,署名這一项牵扯的也多,涉及到斗争,毕竟名传大夏皇朝,這個诱惑太大了。
旧的人皇传编修出来的时候,经過一番斗争,那么多的人,只有十二人署名,如今這十二人,哪個不是名气响彻大夏皇朝的人?
四人都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对着干,当即表态支持。
张荣华道:“给你们一刻钟,每個人想出一個名字!要符合陛下的霸气、皇者威压,還要独一无二。”
从椅子上面起身,进了裡间,让他们单独去想。
坐在椅子上面。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一盘黑葡萄,拿着一個吃了下去,吐出葡萄皮,更换名字的事情,并不是临时起意,就像是吕俊秀說的那样,如果在人皇传前面加個“新”字,无法体现出与旧版的不同,也无法彰显出主编之人的功劳,更无法让编修之人的名气传遍大夏皇朝。
想要做到這一切,唯有换個名字,将两者区分,如此一来,别人提起编修出来的书,第一印象便会想到他们,而不是之前的那一批人。
名气越大,好处也越多,无形之中带来的价值很大。
张荣华既然负责此事,自然要将价值最大化,最简单的一点,就拿何文宣来說,他的官位和资历够吧,還有崔阁老支持,還不是被裴才华死死的压着,而无法进入天机阁,无它,何文宣的名气沒有裴才华的大,但支持他的人很多,故而才能和裴才华抗衡。
若是何文宣的名气,和裴才华一样,俩人在伯仲之间,再加上崔阁老的支持,现在就不是从二品,至少是正二品,再以正二品的身份进入天机阁,除非裴才华也能争取到一位阁老的支持,才能够阻止他入阁,不然根本就挡不住。
其二。
名气越大,好处也多,真到了那一天,名传大夏皇朝,无形之中带来的各种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为此付出一些风险也值得!
一盘黑葡萄吃完,卡着時間,张荣华从裡面出来,再次坐在主位上面,问道:“想好了嗎?”
赵白道:“大人,人皇“二字”,已经位极巅峰,恕下官愚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比“人皇”二字更加大气磅礴的词。”
季学东三人也是一样,吕俊秀也想不出,丁易接過话,弱弱的說道:“武帝怎么样?”
赵白摇头:“不妥!比起“人皇”二字差的太远,一点可比性也沒有,如果我們真敢用,那些御史恐怕在第一時間跳出来,指着我們攻击!”
张荣华也道:“的确不行。”
丁易讪讪一笑,端着茶杯,默默的喝着,既然不行,那我就闭嘴,你们继续。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也沒让他们久等,张荣华将手中的腹稿說了出来:“天帝!”
“天帝?”五人皱眉,在脑中過量,思索着這两個字的含义。
天为极限,帝为王者,但不如“皇”字霸气,与人皇二字比起来,說不出谁好谁坏。
沉吟一下。
赵白开口說道:“大人,不如叫天皇吧?人字再大,也沒有天大,皇者,至高无上,天皇也比人皇要好听一点。”
“不妥!”张荣华一口回绝。
将天帝二字的要义說了出来,天帝者,统御三界芸芸众生,神魔、人道、妖魔鬼怪,言出法随,至高无上的大天尊,唯一、永恒!
听他這么一說,在场的几人眼睛一亮,激动显示在脸上,如果真這样定义的话,那“天帝”二字的价值太大了。
人皇统御的只是人道,而天帝却统御三界芸芸众生,神魔、人道和妖魔鬼怪,超越前者太多,更别說是言出法随、至高无上的大天尊,如果纲义如此定义,一旦他们将天帝传编修出来,那、那彻底赚麻了!得到的好处非常巨大,只要不犯错,干到退休的时候,别的不敢說,混一個从二品的官位,還是很轻松的,连带着他们的名声,也将传遍大夏皇朝,被世人歌颂和敬仰,妥妥的名利双收。
赵白拍着马屁:“闻名不如一见,早就听說大人文采過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下官就算穷其毕生之力,也不如大人的“两字”。”
季学东三人心裡腹谤一句,马屁精!一個個也不甘示弱,开始拍马屁。
读书人一旦骚起来,真的沒武人什么事情。
张荣华双手一压,众人立马停了下来,与进来时候的凝重不同,一個個的脸上带着笑意,轻松惬意,干劲十足,這桩差事真特马的香,沒有一点的危险,好处還大,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开口說道:“本官待会将纲要写出来,交给你们校订!中午要出去一趟,等本官回来以后,再继续编写。”
裴麟开口:“有事您吩咐,我們去办!”
张荣华笑着摇摇头:“今日本官表弟定亲,必须過去一趟。”
四人有数了,全部记在心裡。
“你们下去吧!本官现在去万书殿,将纲要编写出来后,会派人送来。”
等他们离开。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起身,带着丁易出了学士殿,向着万书殿走去。
并沒有因为他们来過一次,人皇卫就沒有阻拦,该拦的還是会拦,直到最后张荣华二人烦了,将真龙令拿在手中,這才沒有遇见阻拦,一路到了万书殿。
为首的司马,昨天见過他们,丁易是老熟人,见俩人又来了,目光一瞅,望着他们手中的真龙令,嘴角抽了抽,弓着身体让开一條道路,直接放行!
进了万书殿。
丁易忍不住想笑:“两块真龙令,還拿在手中,估计大夏皇朝也找不出比這阵容更加豪华的。”
张荣华沒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将真龙令收了起来,走到案桌這裡坐下:“研墨。”
“嗯。”丁易拿着墨研了起来。
纸张是现成的,将一张纸展开,铺在案桌上,张荣华拿着笔,沾了一点丁易研墨好的墨汁,笔尖落在纸上,笔走龙蛇,六境技近乎道的书法爆发,行云流水,如宗师一样,字美、气势十足,带着堂堂正正的意境,形成独有的风格,让人见了就无法忘记。
开篇写下《天帝传》三個苍劲有力的大字,其次是纲要,天帝者,言出法随、至高无上,统御三界(神魔、人道、妖魔鬼怪)芸芸众生的大天尊。
之前看的那些關於夏皇的记载,从第一件小事件开始,再到后二十年来的最后一件小事件,全部浮现在脑中。
逆天的天赋像是一台高速、密集的机器,以這些大小事件,迅速的建立模型,从中筛选出意义重大、有特殊含义、重大影响力的事件,一点点的补充,直到将模型完善。
用了一個时辰才完成。
嘴角一翘,面露笑意,眼神明亮,开始编写。
从夏皇勤奋好学开始,重点突出他的勤劳、坚持、人品和责任,就像是一個好的故事,从小事开始,将前面的形象立起来,渐入佳境,再到最后的巅峰收场。
按照他建立好的模型,天帝传一共有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夏皇勤奋好学,第二部分是夏皇治国,让百姓丰衣足食,吃的好、吃的饱,人人都能穿上新衣服,手裡有闲钱,可以买喜歡的东西,隔三差五還能去酒楼搓一顿,第三部分是夏皇以铁腕手段,镇压妖魔鬼怪、真灵百族和大商皇朝,收尾以拿下大商皇朝半個州结束。
等到编写出来,他会在天帝传三個字下面,写下两個小字《上篇》,至于下篇,暂时還无法编写,除非夏皇剿灭妖魔鬼怪、镇压真灵百族,再灭掉大商皇朝,才能够动笔,让他的不世功勋传遍大陆的每一個角落。
新编写的天帝传,与旧版的人皇传不同,沒有按部就班,将大小事件的顺序打乱,再重新组合,按照影响力循序渐进编排。
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如果有人敢說他抄袭人皇传,都不需要他动手,便会有人冲上去,将他们的嘴撕烂,白纸黑字在這裡,這么大的字,你特马的狗眼瞎了嗎?居然看不见。
半個时辰過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编写出来的纲要和第一部分的开篇,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沒有任何遗漏,這才算完。
等到墨汁干了,将它们收起来,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招呼一声:“走!”
丁易精神来了,研好墨以后,也认真看了,但哥写的东西越来越深奥,到了最后,两眼抓瞎,单独的每一個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像是看天书一样,看的脑壳痛,急忙跟上,出了万书殿,回到学士殿,将吕俊秀唤来,将东西交给他,命他们几人校订,不容出现一点闪失,带着丁易向着朱雀门走去。
有真龙令在手,上值的时候偶尔离开皇宫,就算被御史知道了也沒事,這是特权!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打破脑袋往上面爬,道理都是一样的。
到了朱雀门,丁伯站在长平车撵边上等待。
丁易道:“哥,我让丁伯临近中午来接我們。”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俩人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丁伯驾车,向着天香楼赶去。
天香楼。
今天是郑富贵的高光时刻,虽然不是成亲,只是定亲,并不妨碍他高兴,从裡到外、从外到裡,洋溢着喜悦,就算是個瞎子,也知道他此刻的得意。
天刚蒙蒙亮,郑善便带着秋娘赶来,這几天下来,将自己关在房间裡面,再加上肖幂的孝顺,彻底想通了,年龄大点怎么了?不過才大九岁,但她性格好,知进退、识大体,孝尽长辈,家世也很好,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這人呐!
外人劝說沒用,除非有强大的外力硬逼,逼到他自己想通,才能過去心裡那道坎,郑善是典型的代表。
一念想通,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亲戚方面,只有张荣华一家,但郑家经商,生意场上的朋友多,有些人不用理会,作用不大,无需邀請,但有些人必须要邀請,一来借助着定亲让双方的关系更进一层楼,二来向他们展示自家强大的人脉关系,震慑他们,做生意的时候让他们不敢胡来!不然,就算侥幸得手,也得考虑能否承受得住郑家的怒火。
站在门口和郑富贵迎接宾客,见到自己的朋友来了,逢人便說富贵的表字叫长安,起字的人是当今礼部尚书裴大人。
一听這话,這些宾客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下意识的恭敬三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郑善既然敢在外人的面前說出来,定然是真的,不然传到裴才华那裡,有人冒充他的名头,真当刑部大牢和冥狱的牢房满了,装不下他们一家?恐怕分分秒秒就被抓进去关押。
心裡活络,郑家攀上高枝了,以后再打交道,能让的利益就让,不能让也不能得罪。
有消息灵通的人,還打听到了郑家的儿媳是天香楼的老板,若不然今日天香楼也不会暂停营业,只忙活郑富贵的定亲酒宴,朝中有背景的人,還知道肖幂是肖公公的孙女,暗道郑家走了狗屎运,从商人蜕变到武将,权势增加一大截。
诺大的天香楼,全部摆满了酒席,一层、二层、三层,外加后院的房间,坐在第一层的人,身份最低,第二层次之,第三次再次之,坐在后院房间中的人,身份最好、最高。
宾客来了,郑善按照他们的身份,安排在不同的地方,无论是一层,還是二层、三层的宾客,伸着脑袋张望,想要看看郑家现在有多庞大。
随着時間的推迟,越来越多的宾客到来,临近中午,三层酒楼都坐的差不多了,张勤从后院走了出来,郑善疾步上前,问道:“妹夫,青麟什么时候過来?”
“青麟不是昨晚不是答应富贵了嗎?今日必到,算算時間,应该在来的路上,毕竟宫中事情繁忙,耽搁一点時間也正常。”
“嗯。”郑善点点头。
這时右边的大道上面,迎面走来俩人,为首的人正是陆展堂,穿着紫衣锦服,沒有穿紫龙袍,带着一名心腹,心腹的手中提着四件礼盒,离的近了,心腹运转修为,扯着嗓子叫道:“真龙殿紫龙使陆大人到!”
宾客一震,对他们中的一些人来讲,县衙的捕快、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都是无法触及的“大人物”,真龙殿权势庞大,拥有诺大的凶名,比他们還要可怕,如今一位紫龙使亲自前来祝贺,大人物中的大人物,羡慕的同时,又非常的好奇,郑家如何结交上這样的权贵?
郑富贵急忙上前,拱拱手:“陆哥!”
陆展堂笑着拍了他两下肩膀,将他打量一眼,一身红衣锦服,腰间挂着昂贵的玉佩,仪表堂堂,精神干练,赞道:“不错!”
问道。
“青麟来了嗎?”
“表哥昨晚答应我今天過来,暂时還沒到,应该有事耽搁了。”
“的确很忙!”陆展堂赞同。
张荣华主持编修新人皇传的事情,他也听說了,见张勤和郑善迎了上来,面对前者不敢有任何的托大,這可是张青麟的老爹,笑容更盛,疾步上前,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叫道:“张哥、郑哥!”
這一声“郑哥”,完全看张勤的面子,如果他不是张勤的妻哥,又算老几?居然敢让一位紫龙使叫哥,配么?
张勤笑道:“待会多喝几杯。”
“一定!”陆展堂应下。
郑富贵苦着脸:“你们论哥,那我和表哥又该怎么论辈?”
陆展堂道:“各论各的。”
心裡也想让张荣华叫一声“陆叔”,但不能!至少他還不够资格。
让心腹将礼物交给边上的下人,让他自個找個位置坐下,沒有进去,站在门口等待。
這一幕让众宾客见了,更加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才担得起這样的大人物亲自相接?
一辆马车,普普通通,带着四名护卫,从左边的大道上面行驶而来,车架上面刻着一個“陈”字,代表着来人的身份,有眼尖的人,认出来了裡面坐的人是谁!上京府推官,从三品大员陈有才,真正的大人物,掌握着京城兵足、刑罚、司狱等的狠角色,本以为郑家的权势已经很大,沒想到還认识這样的人。
马车停下。
陈有才穿着一件蓝衣长衫,戴着幞头,掀开车帘从裡面走了出来,郑富贵和陆展堂笑着迎了上去,一番寒暄,陈有才让人奉上礼物,再命护卫将马车赶到边上,同样沒有进去,站在门口等待。
越是如此,众人心裡越是震惊。
陆展堂的到来,像是开了头一样,接二连三有官场中的人過来,来的都是管家,别說郑富贵了,就连陈有人他们也不认识,這些管家都是赵白他们府上的人,早上听說张荣华中午要回去参加表弟的定亲酒宴,他们抽不开身,将消息传出去,命府中的人带着礼物前来,便有了這一幕。
郑富贵摸了摸后脑勺:“我不认识他们!”
陈有才试探的說道:“会不会是青麟?”
“应该是冲着表哥的面子来的!”
這时一辆豪华的车辇行驶而来,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大气磅礴,刻着一個“霍”字,有识货之人,立马认出来了,這是无双侯霍家的人。
为首的护卫,沉声說道:“无双侯霍家霍景云前来祝贺!”
车辇停下。
霍景云穿着一件豪华的紫衣锦服,镶嵌着名贵的珠宝,拿着折扇,从裡面走了出来,见真是无双侯霍家的人,在场的宾客已经麻木了!
哪怕后面再有大人物出现,有了前面這些先例,也不会太吃惊,反而觉得正常。
郑富贵迎了上去,不管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别人既然過来,身为东道主,必须亲自迎接,陈有才和陆展堂站着沒动,来人只是霍家的公子,以他们的身份,霍景云還不够让他们迎接,再者,又不是一個派系的人。
巴结?更不可能。
寒暄過后。
霍景云主动上前和陈有才他们打招呼,這次沒有离开,命人将礼物交给下人,便在边上等候,心裡也震惊,他和张荣华刚见面的时候,后者還在东宫当值,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见,便已经是学士殿的大学士,全面主持工作,昨日在朝堂上面更是得到陛下赏赐的真龙令,還和裴才华的关系很深,這样的人、這样的成长速度,值得他深交。
虽說功利之心很明显,但他也不掩饰,反而堂堂正正,還会把握机会,就像是這次,郑富贵并沒有通知他,但他知道以后還是来了,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让人无法讨厌,反而觉得他手段高明,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扩大自己的人脉網。
到了现在。
郑善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心裡清楚,来的這些权贵,都是冲着自己的外甥面子過来捧场,望着张勤的目光,說不羡慕是假的,但从心底替张荣华高兴。
此刻。
张勤脸上的笑容很盛,儿子有出息,做爹的也风光。
這时一名戴着斗笠的年轻女子,穿着月白色的长裙,将玉臂、腿全部包裹,沒有露出一点的肌肤,裡面穿着厚厚的白色丝袜,防止春风暴露,沐浴在四色灵光中,如天仙下凡一样走了過来。
来人正是杨红灵,胯下的坐骑是小四。
听說张荣华表弟定亲,杨红灵叫它让自己骑下,撑撑面子,小四想也沒想就答应了,便有了這一幕。
张勤眼睛一亮,自家的准儿媳来了,疾步上前,热情的迎了上去,郑富贵他们反应也快,紧跟在他的后面,包括霍景云在内,都沒有抢他的风头。
這次杨红灵沒有自报家门,但霍景云、陈有才和陆展堂他们的举动,已经說明了一切,来者的人身份定然非常的尊贵,比他们還要高,才会有這一幕。
玉手在小四的后背上面一按,杨红灵跳了下来,轻声的叫道:“伯父!”
张勤非常开心,在门口站了這么长的時間,就是等她,虽說希望不大,也不知道青麟会不会将她带来,但该做的還是得做,沒想到她真的来了,热情的說道:“来啦!”
“嗯。”杨红灵轻轻的应了一声。
霍景云心裡想笑,這還是那個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杨红灵?从這裡来看,连小四都骑来了,她怕是真心喜歡上了张荣华,结合他得到的消息,张荣华出入命运学宫多次,想来老夫子也默许了,差的只是身份,等他的官位提升上来,届时便能走到一起,敬佩的同时又羡慕,這可是顶尖的白富美,比他霍家的权势還要大,居然就這样被俘虏了。
面上不敢有一点的表露,不然杨红灵现在不收拾他,等到回头,一定沒他的好果子吃,毕恭毕敬的叫道:“红灵姐。”
杨红灵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和陈有才和陆展堂打声招呼,张勤带着她向着后院走去,郑柔還在那边等着。
這时一辆更加豪华大气的车撵行驶而来,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上面刻着两字“东宫”,代表太子的身份,见状,宾客已经见怪不怪了,除非夏皇過来,不然无法再让他们吃惊,郑富贵等人疾步迎了上去。
车撵停下,青儿从车裡下来,将太子的话带到,再送上礼物,坐着车撵离开,动用车撵前来已经破格,再逗留下去,有御史攻击就不好解释了。
她刚走,长平车撵缓缓而来,一前一后,似乎商量好一样,拉车的是四匹神圣天龙马,虽然沒有太子的车辇气场强大,但来者的身份也不简单,车架上面刻着“丁”字,见到它過来,郑富贵等人眼睛一亮,暗道一声,终于来了。
疾步迎了上去,等到车辇停下,郑富贵从丁伯的手中接過小马扎放在地上,车帘掀开,丁易与张荣华一前一后的从裡面走了出来。
“表哥、丁哥!”
张荣华打量他一眼,這一身衣服穿的很精神,笑着說道:“等急了吧?”
“不急!”
郑善上前:“青麟。”
望着丁易问道:“這位是?”
“他叫丁易,是我的兄弟,大舅你叫他常青即可。”
郑善叫道:“常青!”
“大舅。”
望着霍景云、陈有才和陆展堂,张荣华微微一笑,拱拱手,笑着說道:“待会多喝几杯。”
“好!”三人应下。
丁易上前,瞅了霍景云几眼,后者很不自在,面对丁易,他惹不起,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难看的笑容:“怎么了?”
“待会陪我喝两杯。”
霍景云笑着应下:“好!”
正主已经到了,众人刚要进去,這时又有一人而来,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郑富贵并沒有通知,来人是马平安,提着四件礼盒,望着眼前的人,他都认识,但那次的事情過后,双方之间的关系彻底断绝,到了现在一点联系也沒有。
尤其是听說张荣华升官,如今還负责编修新的人皇传,心裡苦涩,有苦說不出,在他看来自己做的并沒有错,难道奉命办事也有错?但他不敢有一点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然后果更加的严重,主动赔笑:“青麟、富贵!”
郑富贵是真的成长了,换做之前,一定沒有好脸色给他,但现在至少保持礼貌:“来啦!”
唤来一名下人,将马平安带到三楼,至于后院想也别想,那裡不是他能去的地方。
一群人进了后院,酒席正式开始,各种妖兽肉做的精美菜肴,一一端了上来。
到了這裡。
肖公公带着肖幂,从裡面迎了上来。
他的身份特殊,是魏尚的心腹,但官位并不高,也沒有实权,或者說,包括魏尚在内的太监,都沒有实权,因为人皇是夏皇,不会允许宦官掌权的情况出现。
张青麟、霍景云、陈有才和陆展堂的身份不同一般,必须亲自迎接,不然于礼不合,显的他托大,笑着說道:“来啦!”
张荣华笑着說道:“本该早点過来,但宫中太忙,一直耽搁到现在。”
聊了几句。
一群人进入大堂,一共两桌,男人一桌、女眷一桌,随着酒菜上来,众人推杯置盏,霍景云坐在丁易的身边,问道:“這段時間怎么沒去天上人间?”
丁易喝了一口酒:“教坊司打五折,你那裡能打五折?”
“别人不行,但你可以!待会我就命人传话,从现在开始,你去了以后一律打五折。”
“冲你這句话,喝一杯。”
俩人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勤和郑善陪肖公公聊天,张荣华则和陈有才、陆展堂聊天,一顿饭吃完,在双方长辈、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郑富贵和肖幂完成定亲,婚期也定下了,下個月初八,算命先生說那天是良辰吉日,适合婚嫁。
将他们送走,回到后院,望了一眼边上的房间,诺大的一张桌子,摆满了山珍海味,只有小四在吃,一兽独坐一桌,沒有兽作陪,虽說少了几分欢快,但吃着真香。
杨红灵在等他,见他来了招招手,示意他過来,俩人走到角落停下,背后是假山,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见。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两份房契递了過来:“已经办好了。”
张荣华接過房契望了一眼,一份是朱雀大道的酒楼房契,一份是麒麟大道的客栈房契,将它们收了起来:“辛苦了。”
“真觉得我辛苦了嗎?”
“嗯。”
杨红灵眨眨眼,调皮的說道:“做一桌补偿下不過份吧?”
张荣华面色认真:“你做的比好吃,我也喜歡吃。”
知道他這是推辞,但杨红灵心裡還是很开心,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的甜,面上不变:“你就說做不做吧?”
“随时随地。”
“等你休沐去命运学宫找我。”
“好!”张荣华应下。
杨红灵再道:“找個時間過去看看,如果不满意,再帮你置换。”
“抽空我過去一趟。”
又聊了几句,杨红灵告辞,带着小四离开,张荣华将她送到门外。
回到院中。
和郑富贵說了一句,带着丁易离开,上了长平车撵,向着朱雀门赶去,宫裡還有一堆事情等着他们。
房间中。
郑柔和秋娘待在一起,肖幂和郑富贵陪肖公公聊天,待会他就要回宫了,以后想要见一面也不方便,现在自然得多陪陪。
沒有外人在场,俩人說话也很随意。
秋娘道:“红灵是怎么回事?”
郑柔磕着瓜子,神秘一笑:“你猜。”
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的满意,秋娘岂会猜不到:“青麟心仪的姑娘?”
“嗯。”郑柔点点头。
“我听說她好像是命运学宫的。”
“是啊!爷爷是老夫子,身份尊贵,今天来的宾客中,身份最高。”
秋娘心裡一沉,說出自己的担忧:“相差這么多,真的能走到一起?”
郑柔道:“青麟已经见過她爷爷了,還不止一次。”
闻言,秋娘放心了,想到张荣华的本事,从小到大就沒有让人操心過,搞定老夫子那边应该也不难,感叹道:“還是你会生,让人羡慕不来。”
……
学士殿。
张荣华他们刚回来,吕俊秀便迎了上来,像是专门在等他:“大人您回来啦!”
“裡面說。”
进了宫殿,拉开椅子坐下。
吕俊秀将房门关上,取出一份文书,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這是程知节送来的。”
张荣华拿着文书,翻开看了起来。
程知节给的编修建议,换汤不换药,润色了一下,大体上沒什么不同。
将文书放下,吩咐道:“将他叫来。”
“是大人!”
吕俊秀离开,很快再次返回,将程知节带了過来,敲响殿门:“大人,程主簿已经带到。”
“进来。”
殿门推开,俩人走了进来。
程知节拱拱手,算是打声招呼,问道:“张主事叫我前来所谓何事?”
张荣华冷着脸,目光如刀,拿着桌子上面的文书,粗暴的砸在他的脸上,一点面子也沒留,喝斥:“本官让你提供建议,你看看自己写的,什么狗屁东西?指望它,就能编修出让陛下满意的新人皇传?”
程知节气不過,心裡憋屈,怒火燃烧,但面色不变,更不敢顶嘴,因为张荣华是這次编修新人皇传的主事之人,在這期间,涉及到人皇传的一切事情,都是他說了算,默默的将文书捡了起来,姿态放低一点,虽說结果已经注定,但他不想受辱,问道:“您想要什么样的建议?”
张荣华道:“彰显出陛下无上伟绩!”
說了等于沒說,双方都懂。
“我這就去做!尽快交出一份让您满意的建议。”
转身离开,吕俊秀见他的身影消失,将殿门关上:“大人,就這样放過他了嗎?”
张荣华摇摇头:“這只是刚开始,大头還得等天帝传出来。”
“属下明白了。”
“校订的怎么样了?”
吕俊秀汗颜,张荣华已经将名字定下,還编写出第一部分的第一篇,但所写的文字博大精深,全文沒有一個错字,词语用的很到位,他们几人抱着研究半天,从头看到尾,每一句都掰开了认真推敲,沒有一個错字就算了,恰当合理,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见他這副模样,张荣华明白了,自己编写的东西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說是让他们校订,還不如說是让他们学习,将內容简单的记一遍,等到事后别人问起来,也不至于两眼抓瞎,一问三不知。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郑富贵让他转带的糖果取出:“這是富贵给你们的,将它们分了。”
“谢大人!”
吕俊秀识趣的拿着糖果离开,从外面再将殿门关上。
张荣华起身,招呼一声:“去万书殿。”
再次到了万书殿。
张荣华沒有急着编写,坐在椅子上面,打量着丁易,见他這样望着自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后脑勺问道:“哥,我脸上有花?”
“给你安排修炼计划。”
拿着笔,沾了一点之前研墨好的墨汁,开始写着。
根据丁易的情况量身定做,吃了那么多的灵药、還有龙珠酒,全部被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算是中上之资,肉身也强,堪比后天境一重的武者,不浪费一点潜力,将它们全部开发,让他主修武道、再兼修肉身,如此一来,效果才能最大化。
以外力逼迫出潜力,辅助灵药修炼,最好在瀑布下修炼,如果沒有,湖底也行,再配合实战,提升战斗经验,有丁伯看着不用担心出错。
完了,将纸递了過去。
“回去以后交给丁伯!”
接過纸,丁易望了一眼,脸色立马苦了下来:“這不是要了我的小命?”
张荣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逃不掉,他也认了,将纸收进了须弥袋裡面。
“你现在去一趟皇宫见魏公公,告诉他,找一位大儒,让他教我中古、远古的文字。”
“行!我這就過去。”丁易沒问为什么。
转身离开。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如果不将中古、远古的文字掌握,就无法看懂万书殿中的所有藏书,就算创造出类似的功法,比涅槃至尊生生功也强不到哪裡去,他相信魏尚一定会懂。
拿着笔,接着编写天帝传……
御书房。
丁易拿着真龙令,到了内宫被拦下,人皇卫通报,得到允许過后,才被带了過来,行礼過后,将事情禀告一遍。
听完。
夏皇面色不变,依旧冷着脸,沒有一点的表情,心裡面很高兴,张荣华果然沒有让他失望,领悟了自己的深意,如若不然,也不会让丁易過来。
故作沉吟,好一会才开口:“魏尚你在中古、远古文字上面的造诣如何?”
魏尚道:“不說全部精通,但看懂万书殿的藏书不成問題。”
取出一块留音石,屈指一点,一道青光打入裡面,将自己对中古、远古文字的掌握打了进去,从御台上面下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将這块留音石递了過去:“裡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丁易谢恩:“谢陛下!”
将手中的這块留音石收了起来,转身离开。
殿门关上。
夏皇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說他要多久才能办到?”
“以他的才华,想来很快吧!”
……
万书殿。
丁易激动的从外面进来,再将殿门关上,疾步走到桌子這裡停下,从须弥袋中将那块留音石取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面:“哥,你要的东西在裡面。”
张荣华问道:“谁给你的?”
“魏公公!”
“他懂的真多。”
放下手中的笔,拿着留音石,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金光绽放,将它笼罩,画面播放显示出来,關於中古、远古文字的介绍、发音和现在文字的对比等,出现在面前。
张荣华认真的看着、听着,這些都是宝贵的知识,用处很大,现在会一点,說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就像是上古文字一样,如果他不会,裴才华给他那张金页也无法看懂。
丁易沒有打扰,安静的在边上待着,见哥很投入,自己也沒有浪费時間,坐在毯子上面,取出一株两百年左右的灵药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
一個时辰過后。
画面消失,留音石再次归于平静。
张荣华笑了,将它收了起来,魏尚口中的够用,已经全部掌握,在中古、远古文字上面的造诣很高,几乎全部吃透。
以他逆天的天赋,带来恐怖的学习能力,只是一遍,便将它们全部吃透,能够听懂、說出来、写出来、认出来。
望了一眼丁易,见他坐在地上修炼,沒有叫他,拿着笔接着编写,第一部分的內容很多,只编写出第一篇,笔走龙蛇,六境技近乎道的书法,快速的写着,将脑中的內容写了出来……
到了下值。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写好的五篇,距离第一部分完成,又前进了一大步,按照计算,再有五天便能将天帝传编写出来。
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似乎知道下值,丁易结束修炼,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哥望着自己,面露不解:“怎啦?”
“這么准?”
“嘿嘿!成本能了。”
“走吧!”
张荣华招呼一声,带着他离开,回了一趟学士殿,吕俊秀他们都在等着,交代几句,便让他们回去,出了学士殿,向着宫外走去。
路上,提醒一句:“别忘记修炼的事。”
“嗯。”丁易应道。
到了朱雀门,俩人分开,望着天色,距离天黑還有一会,想到了杨红灵交给他的两份房契,一份是朱雀大道的房契、一份是麒麟大道的房契,正好有空過去看看。
换了一個方向,向着朱雀大道走去。
到了這边,先去自己的产业“青云客栈”和“有间包子铺”看了一遍,生意很好,待了一会,按照房契上面的地址,在188号這裡停下。
這是一家酒楼,牌匾上面写着“如家酒楼”,占地面积庞大,不比青云客栈小,位置繁华,处于四岔路口,后面還有一座院子,如今酒楼已经关门上锁。
之前从這裡路過的时候,生意红火,客流量很大,大概在七八成,节假日或者重大节日的时候,上客率直接爆满,還得提前预定,名气上面,虽然比不上天香楼,但也是顶尖的酒楼,沒想到却成了自己的产业,看来拿下它,杨红灵用了不少的心思。
走到近前,取出钥匙,将锁打开,迈步走了进去。
装修古朴,又不失大气,有七八成新,桌椅等也是一样,从一层看起,一直到五楼,比天香楼還要高了两层,随后是厨房和后院,都看了一遍,挺满意的。
站在院中,望着院中的花草,张荣华笑道:“看来一顿大餐不够了。”
转身离开,出了如家酒楼,将房门锁上,向着麒麟大道走去,一鼓作气全部看完,省的以后再专门花费時間跑一趟。
夜幕降临,临近月底,夜色很黑,不见月光和星光,四下望去黑漆漆的一片,哪怕近在咫尺,都不一定能够看见。
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麒麟大道這边的地址也是188号,寓意着“要发发”,杨红灵应该是有意为之吧!
客栈叫“福泰客栈”,占地面积和青云客栈差不多,位置繁华,处于重要地段,一共有五层,前面是客栈,后面是院子,关门上锁。
走了過去,将锁打开,进了客栈看了一遍,都還行,整体過得去,有些地方還得重新装修,才能够再次开业。
站在院中,张荣华心生感叹,如今自己在京城也有了四座产业,两家客栈、一家酒楼和一间包子铺,虽說包子铺很小,但在朱雀大道上面,单单是经营早餐這一块,便赚的盆满钵满。
等到這两处产业开业,以四座产业的收益,每天的营业额破一万两轻轻松松,甚至還会更高,一個月下来,去掉成本和人工开销等,收益至少在二十万两以上,妥妥的暴利。
与那些世家大族比起来,這点儿产业還不够看,還得继续努力。
收回思绪,出了客栈,将房门锁上,向着富贵坊那边的家走去。
另外一边。
京城两百裡外,漆黑的夜色中,一只黑白分明的老鼠,有家猫大,从地下冲了出来,身上的毛一半黑、一半白,闪烁着黑白两色灵光,尤其是它的眼睛很亮,很有神,它叫光阴寻宝鼠,此刻却萎靡不振,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关键时候,稳住了身体。
回头望去,一双鼠眼充满了恐惧,仿佛身后有人在追它一样,不敢耽搁,强忍着重创的身体,施展天赋神通,再次遁入了地下,从地下向着京城赶去。
只有逃到京城,或许会有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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