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加封(求全订,求月票)
绝望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向着周围传去,无论长青学宫這些弟子如何挣扎,始终摆脱不掉身上的金光,无法从黑洞漩涡中的吸力裡挣脱,包括大儒、副院长等高层。
场面壮观,各种灵光、浩然正气,从這些人体内冲出,形成数百道光束,进入张荣华体内。
数分钟過后。
收回手掌,望着下面的尸体。
屈指一点,焚天业火冲出,迎风一晃,变化成数百丈大将它们笼罩,顷刻间烧成虚无,彻底从世间蒸发。
隔空一抓,将他们掉落的须弥袋,還有玄冰神枪、灵宝碎片等全部收了起来。
扫视一眼,确定沒有任何遗漏,收起雷霆神源、混沌吞天至圣剑等,取出黑袍换上,恢复成之前模样。
纵横一闪,离开這座洞天。
以封印神术将它封印成婴儿拳头大揣进怀裡,咫尺天涯施展到极限,向着京城赶去,一边赶路一边运转吞天魔经恢复消耗的真元,等到恢复再运转永恒不灭功,恢复灵魂之力……!
御书房。
夏皇坐在主位上,三公、五位阁老、苏秋棠、隋安远坐在椅子上,来了以后,特意命魏尚叫人搬来。
這场利益瓜分非常大,远非一时半会就能商量好。
三公、苏秋棠无所谓,但五位阁老和隋安远等人上了年纪,站的時間久了难免不适,就有了這一幕。
从人到齐到现在,都快過去一個时辰,還沒有商量出结果。
夏皇的话音刚落,裴才华第一個开口,在坐的都是大夏决策层,稍微跺一跺脚,天下都要地震三分,不需要打官迷,直言了当說出目的。
扳倒青霄峰,铲除长青学宫官面上的势力,完全是张荣华一人办到,大头必须他们吃,以吏部左侍郎、户部左侍郎、還有其它重要职位,换取青麟再进一步,接任户部尚书的位置。
除了兵部尚书许世道以外,在座的人,几乎都是敌对派系,尤其是苏秋棠、三公,仇恨更深,第一時間便要拒绝,阻止张荣华上升之路。
其中以太保为最,前段時間栽在张荣华手中,還受了重伤,休养到现在還沒有恢复,消耗的灵药、丹药等不计其数,现在有机会报复回来自然不会手软。
议会刚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裴才华舌斗众人,无论你们怎么說,老夫就坚持自己的看法,如果不答应,那便掀桌子,我們打下来的“东西”,大头拿不到、谁也别想拿其它好处。
当然。
夏皇可以强行下令,但這样一来,自京城开始、包括下面的州、郡和县,绝对会更乱,他要是不怕引起大夏震荡,尽管试试!
殿中的阵法已经开启、包括结界,阻挡外人偷听。
魏尚還将陛下的命令传下,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到了最后,众人实在是沒辙,恨不得一脚踹死裴才华,陷入僵持中。
许世道這时开口,沒有明着表态,话中的意思很清楚,张荣华虽然升任吏部左侍郎不久,但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在绝对的能力面前,任何东西都可以让让。
崔阁老紧跟着发表自己的看法,表示赞同。
为何拖到现在才开口,如果第一時間這样做,在场的都是老狐狸,第一時間就能猜到,推测出自己已经妥协,那样一来,将破坏青麟的计划,才有眼前這一幕。
因为他猜到了以许世道的为人,不会坐视不理。
他们這一“妥协”,其他人沉默,過了好久才纷纷答应。
不同意也沒办法,除非不想瓜分這场利益盛宴,那样一来,于自己的利益不符合。
苏秋棠和太保這时道,张荣华可以升任户部尚书,但必须让出巨大“利益”,這一点裴才华沒有意见。
来的时候就商量好,只要青麟坐上這個位置,就算退让再多也值,如此一来,他在新派中的领军地位更加稳固,于派系的发展更有利。
定好调子接下来的“瓜分”,变的很简单。
但凡是长青学宫的官员,上到京城,下到地方的县,借着這次官员考核,全部往死裡面调查,当官都怕查,屁股沒有一個干净的,一点细节无限放大,杀的杀、流放的流放,绝不手软。
张荣华空缺下来的吏部左侍郎由夏皇的人接任,户部左侍郎沒有人愿意要,无它,在夏侯眼皮手下为官,還是敌对派系,分分秒秒就被收拾,与其牺牲利益好不容易抢来,最后還被对方得去,還不如实在一点,换取其它的位置,买一送一,连带着侍中的位置,都落在崔阁老手中。
表面很难看,心裡乐花了。
他们這一派已经妥协,何文宣退出阁老之争,两派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不复存在,自己的人在他下面为官,做好职责之内的事,不用担心被收拾。
其他人得到的也很多,一些郡守、知县的位置被裴才华截留。
等到商议完,众人都很满意,各认为自己的派系赚了。
等到魏尚关闭阵法,收起结界。
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出去一趟,再次进来时脸色很难看,附在陛下耳边說了一句。
夏皇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一眼就看出事情有变,当即下令让四大部门前往长青学宫,破开护宫大阵,敢反抗者全部拿下,再命人封锁京城,防止他们的人逃出去。
刚商量好的事立刻执行,在场的這些人都知道严重性,如今想要瓜分還要出一份力,当即表态全力配合,拿下长青学宫所有官员,不管有沒有错先抓了再說。
大夏庞大的机器再一次高速运转,分开行动,开始抓人。
此时。
张荣华已经回到府中,還沒有坐下,慕容安疾步赶来,面色匆忙:“侯爷,出大事了。”
迅速将事情說了一遍。
张荣华无语,一件事情居然商议這么久,若不是自己出手,青中泽他们早就逃了,朝廷得到的不過是一座空壳子。
好在长青学宫传承,包括无数年的积累,全部落在自己手中,如今還剩下一点,季中铭等人,這些人并未随着他们一同离开,都被抛弃,不是青中泽的人。
基础牢靠,修为扎实,天赋也不错,其中不乏强者,只要将季中铭等全部“吃了”,战天书院将迎来爆发式壮大,再积累一段時間,便能建立学宫,届时又是一大助力。
问道:“通知许羲柔了嗎?”
慕容安道:“殿主已经派人通知,不出意外她应该在张元啸的保护下,率领战天书院众人赶了過去。”
“走!”
张荣华招呼一声,坐着天机车撵向着那边赶去。
长青学宫。
四大部门会合,为首的四人正是鸠玄机、陆展堂、魂清竹和宁一尘,强者齐聚将這裡围的水泄不通。
除了他们,三公、苏家和隋家也派人来了,都想从這次盛宴中分一杯羹。
鸠玄机下令:“破阵!”
四大部门的人纷纷冲了上去。
這时许羲柔也率领战天书院的人赶到,扫视一眼,站在鸠玄机的后面。
集合這么多人,就算是通天大阵也不够看,沒坚持多久就被强行破掉。
众人刚要进入裡面。
张荣华坐着天机车撵而来,见他出现,在场的人心裡下意识一慌,纷纷行礼,一马当先进入长青学宫。
护宫大阵遭受攻击时,季中铭等人就察觉到,忍着伤势在门口等待,见他们来了,为首的人是夏侯急忙行礼,再将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该做的样子還是要做。
张荣华急忙带队赶到青中泽宫殿這裡,入眼是一片废墟。
一会儿后。
众人在广场上停下。
张荣华下令:“将這边的情况立马禀告陛下,請陛下下旨通缉青中泽!”
目光落在季中铭身上。
“长青学宫已经不复存在,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许羲柔很有眼力劲,从后面走了上来,朱唇轻启:“季先生、還有各位先生、师兄、师弟,你们若是不嫌弃,可以加入战天书院,虽然初建,但发展的很好,沒有勾心斗角,安心修炼、做学问,后续功法也不用担心,长青学宫有的,我們都有!”
夏侯可是战天书院祭酒,之前搬空前者所有传承,想来都给了许羲柔,加上他的权势,有其庇佑,不用担心其他势力报复。
其他人想要阻止、或者抢夺,却沒有這個勇气。
季中铭知道這是最好選擇,但此事不是自己能决定,询问众人意见,其中利害关系无法讲明,眼前這么多人看着,一旦传到陛下耳中于他们很不利,只能看各自選擇。
能进入学宫深造的人,沒有一個是笨蛋。
很快便做出選擇,加入战天书院。
等到他们表态,季中铭上前一步,规矩不可破,恭敬作揖行礼:“见過祭酒、院长!”
张荣华点点头,交代几句,后续的事交给许羲柔,坐着天机车撵回府,一来最大的好处已经得到,自己再出手,将会引来夏皇猜忌,二来事事都要亲自過问,還要下面的人做什么?三来消化长青学宫传承。
回到府上。
距离天亮還有一段時間,這么大的动静无法瞒住,纪雪烟得知以后,第一時間赶来,几乎在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到了。
大厅。
张荣华进来以后关上房门,走到伊人身边停下,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手掌穿過她的腰,在小腹上停下,问道:“都知道了嗎?”
纪雪烟转過螓首,丢過去一对白眼:“這么大的事岂会不知?”
再问。
“现在什么情况?”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长青学宫,青中泽等人已经被灭,积攒的财富落在我手中,以季中铭为首的人,大概四分之一左右,加入战天书院,不出意外,天亮以后,等到上朝再进一步,升任户部尚书。”
情郎說的轻巧,但其中惊险不用想便能猜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玉手伸出,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张荣华热情回应,良久才分开。
纪雪烟道:“辛苦了。”
“這都是我该做的。”
张荣华再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现在還沒好,等到好了再给你一份惊喜。”
纪雪烟歪着螓首,面露好奇:“什么东西?”
“容我卖個关子。”
“以你手笔准备的礼物,一定非常贵重,期待那一天到来。”
主动凑到张荣华耳边,吐气幽兰,同时她的玉手不安份起来,像是一條柔软无骨的小蛇滑动,纪雪烟道:“我、我想要了。”
霞飞双颊,像是晚霞染红长空,倒映出唯美一幕,诱惑、香艳。
這话从她的口中說出来,确实很为难。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抱着她进了裡间,虽然沒法取守宫砂,但能做的事情很多。
眼看還有一阵就要上朝,伊人才离开。
望着地上撕碎的衣衫,东一片、西一片到处都是,张荣华嘴角一翘,很自豪、也很有成就感,有些事情不是银子和宝物可以衡量。
出去一趟。
将雷霆神源還给石伯,再次返回。
进入鲲鹏洞天中。
站在灵泉边上,望着水底的时空珠,张荣华面露期待,這次不知道它能否出世,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长青学宫积攒无数年的灵药、丹药,一股脑扔了下去。
几乎无穷无尽,刚一出现,单单是药香、丹香便形成实质,雄厚成风暴海洋。
嗡!
时空珠猛地一震,绽放出恐怖的吸力,像是蛇吞鲸一样,瞬息将它们吞噬,无数万道法则灵光绽放,显示出无上异象。
茫茫迷糊中,一條河流急速奔流,传出古老、沧桑的气息,時間和空间之力结合,化作每一滴河水。
在其面前,天地万物为之黯然失色,无论是什么,全部失去光泽以其为尊。
张荣华见多识广,结合看過的远古书籍,面色激动:“时空长河!”
与命运长河一样,时空长河同样神秘、强大。
据传只要修为足够,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从时空长河中推演出過去、未来的事。
昙花一现。
连一息都不到,无上异象消失,仿佛从未出现過,长青学宫积攒无数年的灵药、丹药都被时空珠消化完。
传出的两大法则之力如日冲天,但距离出世,還差最后一丁点,才能孕育好。
“還不够?”
张荣华面露苦涩,不愧是時間和空间法则的结合体,从得到时空珠到现在,为了让它提前出世,几乎耗尽底蕴,包括得到的东西都让其吞噬,沒想到還是不行。
唯一的好消息,再来一次时空珠就能出世,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金光一闪,离开鲲鹏洞天在卧室停下。
坐在床榻上。
双手结印,运转吞天魔经炼化体内庞大的修为、血肉精华。
以青中泽在内的众人,都被吞噬一空,這么多人,哪怕绝大多数的人修为不行,但质量很高,其中不乏大能,炼化杂质、再吸收。
金光绽放,环绕在身边。
虽然消耗很多,但剩下的一点,還是突破让他突破到封天境巅峰,冲击神天境失败,只差最后半步,迈過去就是武道大能。
取出玄冰神枪、定界盘等灵宝、還有灵宝碎片,算上前者一共三件造化灵宝,都用不上,正好用来修炼,以混沌法身吞进腹中,再以混沌淬炼术炼化,在它们的帮助下,肉身达到武道的高度,同样是半步神天境。
睁开眼睛,结束修炼,无奈的摇摇头:“积累雄厚战斗时虽然好处很多,但突破时却很难。”
从床上下来,唤来郑青鱼。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取出一個大须弥袋递了過去,裡面装有长青学宫的传承、诸多材料、灵物等,其中一部分材料自己用得上,放在五龙御灵腰带裡面。
随手扔了過去,吩咐道:“交给郑逸。”
“是!”郑青鱼恭敬应道。
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上朝时。
张荣华道:“伺候本尊洗漱。”
一刻钟后。
张荣华到了前院,石伯站在车撵边上,有玄武灵术遮掩,并未看出前者已经突破。
沒有急着上去,在他边上停下。
张荣华笑着說道:“半步神天境。”
石伯和蔼一笑,猜到了,以长青学宫庞大的积累,突破并不奇怪,问道:“還记得上次和你說過的话?”
“您說過等我突破到封天境巅峰,送我一份大礼。”
“不错。”石伯承认,卖了個关子。
“不妨猜一下。”
沉吟一下。
张荣华再道:“与武道有关。”
“嗯。”石伯承认。
“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神天境巅峰也沒有办法,除非是半步天道境,等你武道和肉身再次提升,外加恐怖底蕴,哪怕是他们、還有法则灵宝相助,也留不下你,如果你魂师提升到神境中期,除非是我們這样的至强者出手,不然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望着天空,目光似乎穿透重重空间,落在界外上。
“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等你的事情解决,最后一桩心愿也了去,便能安心去复仇!”
张荣华沒有劝說,血债必须以血尝還,也沒有让石伯等自己突破到天道境以后一起過去,相处這么久,对彼此很了解,知道对方的性格,有些事情可以劝、有些事情无法劝。
郑重說道:“朝会结束以后去一趟命运学宫,将他们的传承看完。”
“先记住,然后回府。”
“好!”张荣华应下。
上了车撵。
石伯驾车向着皇宫赶去,到了這裡,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先一步得到消息,见到夏侯来了,热情的行礼、打招呼,态度比之前更盛,都知道他要高升户部,接任青霄峰的位置。
一会儿。
从紫极门进入大殿,站在天机阁队列,眼观鼻、鼻观嘴,仿佛再次回到第一次上朝时划水摸鱼。
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安静站着。
又過了一会,文武百官到齐,三公也来了,望了他们一眼便收回视线。
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
太子扶着夏皇走来。
等到落坐,魏尚上前一步,取出圣旨宣布任命。
首当其冲就是张荣华,调任户部任尚书,接着是其他人,牵扯到的人很多。
面色不变。
张荣华心裡感叹,摸滚打爬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成为六部尚书之一,文官和武官齐平。
封赏完,朝会结束。
等到夏皇离去,三公等人黑着脸离开,裴才华走了過来,微微一笑,拍了两下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不方便多說,主动离开。
接着是陈有才、徐行、丁易等人一一道贺。
出了紫极殿,向着户部走去。
到了這边。
办公大殿已经准备好,新的,坐北朝南,刚坐下不久,新任户部左侍郎鲍勇和侍中褚臣平第一時間赶来汇报工作。
俩人来之前已经得到崔阁老提醒,身为派系中坚力量,知道的隐秘很多,包括他们這一派“妥协”的事。
崔阁老祝福他们,到了這边以后以夏侯马首是瞻,尽心尽责办事,不要耍滑头,无论他說什么照做就是。
若是别人,俩人自然不会答应。
但這人是张荣华,从微末崛起,以武官之身凭借自身能力爬到如今地位,能力、手段都是人中龙凤,在這样的人面前认怂一点也不委屈。
张荣华并无意外,他们若是不来才叫奇怪,聊了一会,对俩人的表现很满意,让其安心工作,其它的不用管。
接着又接见赵自忠,他是铁常林留下来的人,后者之前在户部任职,留下一些班底,如今正好使用,官职不高,处于中层,但比沒有强,让他们盯着户部,有任何异常第一時間禀告。
如此一来,就算不在,這边大大小小的事也瞒不過自己的眼睛。
等他离开,前往库房看完卷宗以后,不得不說青霄峰的能力不错,将户部打理的井井有條,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這边事情处理好,派人告诉鲍勇,自己不在日常事情交给他处理,若遇重大事情第一時間禀告。
吏部那边不用担心,苏文章這次虽然沒有高升,還是侍中,经過苏铭和自己以后稳如泰山,主要不犯错就算有人动手,顶多边缘化,沒有其它危险。
若他们真敢得寸进尺,一纸公文便能卡住吏部经费,沒了银子寸步难行,要不了多长時間,中低层人员便会着急,从下自上逼着他们收手。
换句话說,掌握户部掌握大夏财政大权,软刀子捅起来谁也承受不住!
至于官员考核,既定目标已经达到,长青学宫和崔阁老要除去的人,都在进行中,剩下的事情不用管。
出了朱雀门,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到了這边,先见老夫子,說明来意,一会儿道九月奉命前来,作揖行礼:“见過夫子!”
“带青麟去藏经阁。”
“是!”道九月并不奇怪。
张荣华与杨红灵的事,早就知道,以他爱看书的性格,這一天早晚都会来。
俩人离开,向着藏经阁走去。
道九月道贺:“恭喜!又进一步执掌户部,成为大夏最有权力的男人。”
“来之不易!”
“世上本来就沒有好得到的东西。”道九月又问。
“什么时候进天机阁?”
张荣华沒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当阁老是大白菜?想进就进?”
“自然不是!”道九月很认真。
“对别人来讲一辈子都办不成,于你不同,按照眼下升官速度,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阁老。”
张荣华道:“你太看得起我了。”
道九月笑笑,又问:“陛下什么时候下旨将明月和徐行的婚事定下?”
“陛下上次答应,拖了這么久,這次我高升,不出意外下午宫中便会有好消息传出。”
其中牵扯很多,也很复杂,道九月并未追问,再道:“真羡慕她们,個個都找到如意郎君,唯有我還单着。”
张荣华打趣:“你可是要做宫主的女人。”
“哼!”道九月沒好气轻哼一声,举着拳头做出威胁模样,仿佛在說别看你是户部尚书,也是命运学宫女婿,小心我揍你。
反驳道。
“以前有她们作伴還沒觉得,如今一看,不是定亲、就是在定亲的路上,仿佛少了什么,觉得人生不完美。”
补充一句。
“想做我的男人,至少要有独特之处,不求多么优秀,起码也不能太差。”
张荣华道:“要求不高。”
說话间到了藏经阁,在一楼大厅停下。
道九月道:“我就不陪你了,不然红灵知道会吃醋。”
“你有事先忙。”
等她离开,张荣华用最笨的方法,走到第一排書架這裡,拿着第一本藏书,收敛异象,施展灵清明目强行记录,虽然慢、胜在不被他人发现。
如若不然。
灵魂之力横扫出去,哪怕這裡藏书再多也能迅速记下。
一個半时辰過后。
走出藏经阁,命运学宫的传承已经记下,和老夫子說声,然后离开。
回到府上。
进了大厅,喝茶等待,很快,石伯停好车撵回来,顺便关上房门。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东海万灵茶递了過去。
石伯品了一下,感叹道:“還是喝白开水习惯。”
取出一件金黄色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推了過去:“打开看看。”
张荣华笑着說道:“您出手自然不是凡品。”
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悬浮着一滴鸡蛋大的紫色液体,霞光流转,传出令人心悸的雷霆力量,缓缓旋转,强横的力量传出,带着无上威压。
饶是以自己恐怖学识也沒有认出這是何物,问道:“界外的嗎?”
“不错。”石伯承认。
介绍道。
“它叫雷霆神源伴生液,简称神源伴生液,神源蕴含的规则之力越多,神源伴生液越多,纯净至极,修炼圣物,一共有六滴,這么多年下来只剩下一滴,炼化以后足以让你武道和肉身突破。”
张荣华道:“晚辈就不和你客气了。”
石伯起身:“老夫就不打扰你了。”
站了起来。
张荣华进了裡间,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望着手中的神源伴生液,张口一吞将它服下,刚进入腹中化作一股强横的力量,像是有无数道雷霆游走,霹雳哗啦,从裡到外似乎将他摧毁。
“好强!如果沒有修炼肉身,一般的神天境都不一定承受得住。”
难怪石伯敢放出豪言,它能让自己武道和肉身同时突破到神天境。
收敛心神,专心炼化。
每過去一分、一秒,两者散发出来的气息便会增加一分……!
外界。
正如张荣华猜测那样,夏皇拖了数天终于降下旨意,让礼部准备与徐行定亲事宜,规矩很复杂,想跳過去都沒办法。
后者高兴,自己虽然沒法過来,与宫中的人商量琐事,但派长管家前来报喜。
房间中。
随着张荣华将最后一点神源伴生液炼化,武道和肉身不仅突破到神天境,還彻底稳固下来,距离二重也不远,再打磨一段時間就能破开瓶颈。
面露笑意:“半步天道境以下无敌手!”
郑青鱼敲响房门:“老爷,徐大人派人来了。”
张荣华道:“进来。”
推开门,郑青鱼到了裡间,将事情說了一遍。
“這是好事。”
从床上下来,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院中。
长管家见他過来,急忙迎了上去:“见過侯爷!”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陛下特意交代過,如果八字相和,定在太子殿下大婚那天,双喜临门。”
“代本侯向你家老爷传句话,心中所想,都已圆满!”
“小人一定如实带到。”
“去吧!”
等他离去。
郑青鱼再道:“老爷,郑逸那边传来消息,李乘风指名道姓要见光明首领,只要见到人便会交代一切。”
“哼!”张荣华面露不屑。
“他算什么东西?一個阶下囚也敢提這、提那?”
“那您要過去?”
“为何不去?本尊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勇气!”
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向着那边赶去。
几乎是瞬息抵达。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光明大厅。
郑逸已经习惯主人這种出现方式,急忙起身行礼:“见過主人!”
张荣华走到主位上坐下,问道:“怎么回事?”
“這段時間以来,下面的人一直在审问李乘风,变着法子折磨,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别說是人,哪怕是混沌神铁,面对非人般的折磨,還不间断也吃不消,就在刚才他松口了,以其身份就算开口也要见到组织首领才会說,不然就算是死,也不会透露半個字。”
张荣华问道:“你信?”
“属下不信!”郑逸摇头。
“這不過是他的說辞,给自己找一個台阶下,并未停止审问,变本加厉的折磨。”
张荣华道:“将他带上来。”
“是!”郑逸将命令传下。
二十几個呼吸過后,李乘风就被带了上来,与刚抓到时相比,此刻沒了人样,披头散发,衣衫破碎,血液干固变成黑色,浓重的恶臭味传来,比茅房還要强烈。
将他往地上一扔,俩名属下自行退下,再将门带上。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戴着天神面具,居高临下,踩着李乘风手掌,冷冷說道:“本尊来了!”
“說出来可以给老夫一個痛快?”
“前提得看你的情报有沒有价值,如果沒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李乘风自嘲一笑,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夫被抓,這么长時間過去,陛下重新派人過来主持大局,之前的据点,应该都被销毁,包括联系方式,但执掌元始魔神這么多年,凭借着多年经验,有两三成把握。”
“說!”
“元始魔神的据点分两种,第一种是富人区,在這裡办公的人身份非常尊贵,基本上都是中高层以上,住的地方越好,身份也越高,第二种恰恰相反,都是最底层的人,脏活、累活都由他们干,提了许多次都被强行压下,到了现在虽然沒人敢提起,但藏在心裡,意见很大,每隔一段時間,便会派人敲打一下,防止意外发生,身份很高,代表副龙头,绝对心腹,只要抓住他撬开嘴,便能将元始魔神在夏朝這边的据点一锅端掉。”
“京城這么大,指望這点线索抓到人,你觉得可能?”
李乘风明白這個道理,這样一来,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元始魔神定会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届时找個地方一躲,便能瞒天過海,继续說道:“老夫再将元始魔神准备的数套备用方案告诉你,试试从這方面入手,看能否有收获。”
张荣华道:“包括以前的联络方式,全部說出来。”
李乘风不是笨蛋,不然也无法负责大夏這边的分部,猜到对方以此推算,找到新的联络方式,沒有保留一一說了出来。
一共三十九种,包含的信息很多,有植物、风景、动物等,都是最不起眼的东西,要么就是存在感很低。
无上天赋再次运转,以它们为模型分析,推测出相同点。
一遍、两遍……直到第九遍才发现一点线索。
张荣华问道:“你们喜歡逛勾栏?”
三十九种联络方式,与女人有关的东西占据十分之一,最多的一种,不是发钗、就是香水、或者“香”字等。
李乘风道:“和刚才的事有关,下面的人想换好一点的办公环境,但我們不允许,便提出来增加经费,表面上为了刺探情报、工作,实则多出来的這部分银子,都被他们用在女人身上,很有分寸,去的都是黑勾栏,一直以来从未出事過,又怕加剧矛盾引发严重后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沒有過问。”
眼睛一瞪。
“你要从這方面入手?”
张荣华道:“死马当活马医。”
李乘风惊骇,自己都忽略了這一点,沒想到对方居然发现,颤抖的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再次踩了過去,痛的他惨叫出来。
张荣华冷漠說道:“不该问的别问!”
下令。
“顺着這條线调查,重点放在黑勾栏、或者小勾栏有好货色的地方。”
“属下這就吩咐下去!”郑逸急忙下去传令。
吩咐完再次返回。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将他带下去,郑逸唤来俩人带着李乘风离开。
耐心等待!
……
城北,幸福坊,住在這裡的人都是京城最下层百姓。
张荣华任上京府府尹时,城中都被改造過,道路平整、环境优美,卫生整洁,不再像之前坑坑洼洼,或者脏东西到处都是。
188号,很吉利的一個数字,三进三出,从外表看去府邸平平无奇,与周围并无两样,主人叫何贵,在街坊邻居眼中无子无女,热心肠、乐于助人,但凡谁家遇到困难,只要他知道、或者登门求助,不仅不会推辞,反而全力帮忙。
实则。
這一切都是假象,他是一头披着狼皮的羊,但凡“帮忙”的人家,都会被盯上,谆谆善诱,让债主越欠越多,到了一定程度再行逼迫,让对方夫人出卖自身,直到将欠下的银子還清。
有人想在街坊邻居面前揭穿他的面孔,或者告发,但在先入为主的“好名声”下,根本无人相信,等到事情過后,大家遗忘时,告密的人以各种“意外”相继消失,被他无声无息除去。
如此一来,震慑剩下的人,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何贵知道单凭施压瞒不了多长時間,一旦大多数铁了心、甚至豁出性命,定然会东窗事发,以银子开道,让她们赚到更多的钱,再施以威胁,双管齐下,便能解决麻烦。
随着夜幕降临。
不远处的几户人家,院门打开,数名年轻漂亮的女人,涂抹着胭脂水粉、精心打扮過,捏着裙角向着他府邸赶去,速度很快,时不时的打量四周,生怕被街坊邻居看见。
到了這裡,从侧门进入。
一名中年人,体态发福,穿着青衣长衫,笑容有畜无害,他就是何贵,在這裡等候多时,见她们来了,与下午时通知的一样,一共六人,满意的点点头,从怀裡取出准备好的六张银票,一张十两,一人发了一张,交待道:“裡面的客人很尊贵,你们待会不管是谁被看上,用心用力伺候,一定要让他满意。”
“您放心,一定照顾好客人!”六人表态。
何贵道:“沒被选上也不要气馁,回去时再给你们二两碎银。”
在她们感恩戴德中,招呼一声,向着大堂走去。
到了這裡。
一位兔子面具人,穿着黑衣长衫,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他叫林强,望着进来的人,姿色不等,最漂亮的一人不過是中等偏上,但她们身材都不错,最重要的一点,都是良人,单单這個便加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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