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讨厌死你了 作者:未知 太子看着楚冥远還不明白,忍不住指着楚冥远道:“你…還真傻。” 他妹子說的沒错,果然是個傻子,爱上一個傻子,换做谁,谁也得气死。 楚冥远這会子真傻了,今個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公主生气了是他惹的,为何六皇子說他是傻子,为何太子也說他是傻子呢。 楚匀湛似乎是有些明白了,看着還呆在那裡的哥哥道:“哥,你先去找公主吧,回头我再跟你分析分析,你别傻着了。” 楚冥远還是糊涂了,连他弟弟也說他傻了,他哪裡傻了。 照此看来,他果然是個傻子啊。 “出去,出去,滚出去,全部都滚出去。”上官蝶舞在清月阁发了脾气,又是砸又是摔的,弄的一屋子奴才都不知道该如何了。 “公主,公主楚冥远求见。”飘絮一进来,差点被飞過来的茶盏给砸到,公主发了好大的脾气呀。 “叫那個傻子滚进来!”上官蝶舞气呼呼的停下动作,瞪着双眼道。 不一会,楚冥远便进来了,他见到上官蝶舞发了脾气,忙跪下道:“公主息怒!” “全都滚出去!”上官蝶舞对着一屋子下人吼道,飘絮等人都退下了,屋子裡就剩下楚冥远跟上官蝶舞两個了。 “楚冥远!”上官蝶舞指着楚冥远道:“我现在很生气,你說怎么办吧。” 她很生气,竟然问人家该怎么办? 话說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楚冥远跪在那裡只傻傻道:“公主别生气了。” “你叫我不生气,我就不生气了啊,你谁啊,我父皇還不管我呢,怎么的,你闲得慌啊,我气死算了我。”上官蝶舞咬牙切齿道,现在她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傻子。 而楚冥远听了,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指责他不该多管她的事情,于是楚冥远便道:“属下知错了,属下是奴才,公主是主子,属下不该干涉主子的事情。” 上官蝶舞正在气头上呢,這小子却又弄出来這么一句,上官蝶舞想要杀人啊,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就要往楚冥远身上扔,楚冥远也沒有躲,上官蝶舞郁闷,想了想又把花瓶放下了,会砸死人的。 气的她不知道该如何,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指着楚冥远道:“把我的荷包還给我。” 楚冥远一愣忙道:“那,那是公主送给属下的,公主别拿回去。” “我现在反悔了,我不要送给你了,给我。”上官蝶舞竟然說她后悔了,這送出了好多年的荷包了,她還要。 “属下,属下沒有带。”第一次,楚冥远对上官蝶舞說了谎话,其实那荷包,這些年了他一直带着,怎么可能沒有带着呢。 只是他真的舍不得,所以便說沒有带,他已经沒有什么了,难道,难道连一個荷包也留不得嗎? “你撒谎,!”上官蝶舞一眼便看出他是撒谎的来了,于是便怒道:“好啊,楚冥远,你竟然都敢对我撒谎了,以前是谁說,這辈子都不会对我說谎的,现在你竟然对我說谎,把荷包還给我,還给我,你不是說你是奴才,我是主子嗎,是,是這样的,所以你别拿我东西,给我啊。” 上官蝶舞气的浑身乱颤,說出的话也很是伤人。 楚冥远听了,眼神好生暗淡,是啊,自己只是奴才,她是主子,所以便从怀裡掏出了那荷包,他一直贴身带着的荷包。 他,他有点不舍的递给上官蝶舞,最后還是哀求道:“公主,难道给属下做個念想都不可以嗎?” “做個念想,做念想干什么啊。”上官蝶舞气呼呼的拿過荷包扔在地下,然后使劲的用脚踩上去,一边踩一边道:“我是不是脑子有問題啊,沒事绣什么荷包啊,還绣的那么难看,荷花不像荷花,荷叶不像荷叶的,什么破荷包,绣了怎样,别人還不是不珍惜。” 上官蝶舞气大了,都快把那個荷包踩烂了,楚冥远一直看着,心裡那叫一個疼,這個傻子只看着那荷包,根本沒有听上官蝶舞的话。 上官蝶舞见他還傻着,突然就哭了,然后指着楚冥远道:“楚冥远你沒有良心,我讨厌死你了,对,讨厌死你了,从今以后你别呆在清月阁当差了,爱哪去哪去,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