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温莎古堡(10) 作者:未未不喂喂 第十一章温莎古堡(10) 第十一章温莎古堡(10) 八三看书! 彼时女管家敲了一圈的门,又在古堡裡转了一圈,也沒看见许知念在哪。 她正要吩咐手下人去找人的时候,许知念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古堡一楼大厅。 女管家见状,立刻走上前去:“龙国的小姐,您去哪裡了?已经到晚饭的時間了。” 许知念淡然地点了点头:“我去旁边的小镇看看,我沒错過晚饭時間吧?” “沒有,正好赶上了。” “噢!那就好。”许知念两手轻轻拍起胸脯,一边松了口气。 「我笑,原来许姐最在意的還是吃饭」 「胡說,明明是在意餐桌上要交换的线索」 「噗,楼上的,你說這话时不想笑嗎?」 女管家悻悻地瞧着许知念,到最后也只是說了句“跟我来”,又走在前面带路了。 很快,两人再次来到位于古堡地下一层的餐厅。 另外四国的通关者早就坐在椅子上了,瞥头看着许知念才来,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巴吕:“花瓶就是花瓶,中午刚說過,晚饭时又迟到了。” 文涂:“就是就是,天天迟到,龙国有她早晚得灭国。” 「无语死了,這俩人怎么成天就知道盯着许姐看啊?」 「气死了,要不是不能对同伴动手,许姐非得扇他俩耳光」 「還我們龙国灭国呢,想的美,洛川国和芙蓉国都灭国了,我龙国也沒事!」 对于這些,许知念早已见怪不怪。 她拉出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无语地瞥了巴吕和文涂几眼,然后又转头看向女管家。 直到她推着餐车走過来,许知念才把视线转移到今天的晚饭上。 昏暗的光线透過银质的餐具,部分光泽被反射着,看起来亮闪闪的。 但這丝毫不影响餐桌上的主角不是餐具,而是佳肴。 许知念快速浏览着今晚的菜肴,有:鸭脯肉、鹅肝、烤吐司、洋葱汤…… 无一例外,今晚餐桌上的一切都只围绕蓝色魔力。看样子,可以安心入食了。 仍是吃到一半,嘉水国的伊利亚德开口說起交换线索的事情。 众人一致同意。 然而等到伊利亚德要开口說起下午這段時間他找的线索时,女管家忽然過来了。她用手轻轻敲了敲餐桌的桌面:“請各位保持安静,就餐时不许交头接耳。” 伊利亚德瞬间安静了,他可不想因为交换线索让女管家心情不悦。有文涂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想重蹈覆辙。 本来還在交头接耳的巴吕和文涂,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知念看着彼此,看来交换线索這條线无法达成了。她吮了一口蘑菇汤,决定先填饱肚子,一会儿再去古堡二楼的那個房间看看。 她想起来规则的第一條是:午夜零点至清晨六点,不要在古堡中随意走动。 或许,在這個時間段内去那個房间,能有一些另外的发现? 很快众人都吃饱喝足了,女管家推着餐车,将餐桌上的餐具和剩下的食物端走。 巴吕還是很想交换线索,他刚开口:“现在我們吃完饭了,交换线索应该不算就餐时交头接耳了吧。” 女管家就顺势白了他一眼,吓得他连忙打岔:“我就随便說說,走吧走吧。” 「噗,怂货一個啊」 「他们就是嘴上厉害,实际啥也不是」 「這群人裡,還得是我們许姐最厉害」 等其他人都走出餐厅之后,许知念才不紧不慢地往外面走。 刚顺着楼梯走到一楼,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一旁。 许知念差点儿就一個大巴掌甩過去了,一转头看是椰子国的西德尼,连忙收住手:“?” 西德尼哪裡见過這场面,即使沒打到也捂住了自己的脸:“是我,是我!椰子国的西德尼。” “我来是告诉你,我們决定晚上八点的时候,在三楼客房的走廊裡交换线索。” 许知念颔首:“我知道了,谢谢。” 西德尼抱着拳甩了甩,逃也似的离开了。许知念望着他的背影,還能看见他两只手摸着自己的脸。 「噗,這回他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笑死,刚才许姐差一点儿就沒收住」 「只听啪搭一声,西德尼垂头丧气:许姐你干嘛打我?」 晚饭开始的時間是晚上六点,刚吃過饭,现在還沒到晚上七点。 距离晚上八点,還有不到两個小时的時間,许知念决定再去找找线索。 边思索着,许知念的脚步也沒停下。走着走着,她又走到了花园。 夜晚的花园,星光点点,冷冽的月光洒下一层白茫茫。 她一转头,又看到了不远处正收拾工具的花匠。花匠的旁边,還站着一個小女孩,是她从来沒见過的。 好奇心作祟,她朝着花匠和那個小女孩走了過去。 這次才刚靠近,花匠就注意到了她。 他抬头凝眸,一副大彻大悟的表情:“啊,原来是白天来過的龙国小姐,這么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嗎?” 许知念回应:“晚上好。這位小女孩是?” 花匠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女孩,将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這是我的女儿。多亏伯爵大人心善,否则我也不能带着女儿住在古堡内。” “原来是這样。”许知念打量着小女孩,一脸的深意。 「各位,我觉得小女孩身份不会這么简单」 「怎么說?你们還记不记得之前,那個洋娃娃裡面的?」 「你是說,落款伯爵夫人,写给女儿的信?」 许知念靠近那個小女孩,嘴角微微提起:“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小女孩似乎很怕生,朝着花匠身后躲了躲,沒有回答许知念的問題。 花匠放下正在收拾的工具,一把护住了他的“女儿”:“龙国的小姐,請您别這样。我這女儿从小受到過惊吓,很怕生。” 许知念点着头,很识趣地后退半步。 绝对有問題! 這小姑娘看着才十三四岁,花匠的年纪都能当她爷爷了,怎么可能是“女儿”的关系? 但看着花匠那架势,绝对不会說的。 许知念很识趣,至少又有了一個线索的方向。 她顿了顿,又问:“那花匠伯伯,你還记得十一年前,现任伯爵夫人婚礼时的场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