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末日危机(205) 作者:未未不喂喂 或许是蒸红的選擇不同,但许知念還是想不太明白。那根白色的柱子,可是至少重达上千上万斤重,光靠蒸红一個人去扭动自然是无法旋转的。可是许知念還是不懂,蒸红为何要扭动那根白色柱子。就算扭动了,又能如何呢?其实,许知念是可以扭动那根白色柱子的。虽說那根承重柱子很沉很沉,平常人即便是十来個人也沒那么巨大的力气能够徒手扭动。可许知念自己又不是常人,可真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强加在许知念身上。 许知念瞧着那根承重柱子,瞬时建造了一個幻影。這是强行创造在那封信的歷史的回忆之中的幻影,用来让许知念尝试,如果自己移动了那根白色柱子,白色城堡究竟会发生什么。她快速上前,此时此刻這幻影之内,便只有那根白色柱子、白色城堡和她自己。至于蒸红,和白色城堡那根白色城堡的白色柱子之前。既然說這根柱子是承重柱,那么如果随意扭动,岂不是白色城堡也会倒塌? 反正是幻影,本身就是为了尝试,许知念便也不用真正在意。她随手挥了挥,双手甚至都沒有接触那根白色柱子,摆了摆手之后,那根白色柱子直接以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旋转。就像是许知念思考的那样,在那根白色柱子被扭动了之后,整個白色城堡为之一颤。不過好在,白色城堡還有另外十二根承重柱分散在四周。只是中间這根最大的柱子被扭动,倒也沒房倒屋塌。只是,白色城堡时刻震颤着,仿佛這一秒沒有倒塌,而下一秒這白色城堡就要倒塌了一样。 许知念并沒有怕的,反正只是幻影,纵使這白色城堡真的房倒屋塌了,她只需要双手一挥,自然而然地就能够从原本的幻影中出来。她继续向前,轻轻地摆动自己的手,让那根白色的承重柱子继续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旋转。刚刚许知念只注意到了白色城堡整座开始震颤,却忽略了眼下似乎更为重要的一幕。许知念也是沒有想到,扭动這根白色的承重柱子,竟然可以直接将白色城堡内部各种房间直接更改位置。似乎那是几個房间通過某种方式与這根承重的白色柱子连接到一起,所以只要许知念扭动了那根白色柱子,自然就能够直接影响到白色城堡的内部构造。看到了這裡,许知念终于懂得了为何蒸红一定要挪动那根白色柱子了。原来,只要挪动了那根白色的承重柱子,就能够直接改变白色城堡的内部构造。原来,数据错误的一切,都能够通過外力来抹平。 而后,许知念也是想到了,为何单单只有蒸红一個人想着這些呢?那是因为,這根柱子不是单单靠着外力就能够直接改变的。虽說当时在建造之时,特意的造就了這样联结的情形,可也不是說变就能变的。许知念饶是一笑,就算依靠外力又得派上来多少人?她轻轻一笑,怪不得整個白色城堡,那么多人,最后只剩下蒸红想要那么做。也不知道,那么做究竟能不能成功。总之,许知念知道蒸红想做什么,要如何改变了。或许等她和朱四回到现实中之后,也可以那么做。普通人无法直接移动那根承重的白色柱子,许知念可又不是普通人。 她从幻影中重新出来,瞧着正在努力的蒸红,无奈摇了摇头。可惜,许知念這会儿不能直接過去帮蒸红。在蒸红的视线之中,蒸红的周围是沒有人的。若是许知念直接伸手去帮助蒸红,不知道蒸红怎么想,如果许知念是蒸红的话一定会觉得旁边闹鬼了。所以,许知念绝不可能直接伸手帮助蒸红。无论蒸红最终能否改变白色城堡的内部构造,许知念都不能直接上手帮忙。 這倒也不是许知念真的绝情,只是许知念在不影响正常走向的情况下,能不出手就不出手。毕竟,歷史中已经发生的事情,這会儿也更改不了。只是個歷史的回忆,改不改的沒有必要。许知念只需要在特定的情况下,保留住蒸红的性命,那便好了。她瞧着蒸红继续扭动着那根白色的承重柱子,无外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真是努力,真是努力啊!她感叹,可惜,光靠蒸红一人之力,還真不能把内部构造改变了。那根柱子就是纹丝不动,蒸红已经都使出吃奶的力气了。 正在這时,许知念忽然灵光一闪。或许,她应该帮一下蒸红。倒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瞧瞧蒸红会把白色柱子停在什么位置,部构造問題。若是许知念帮助蒸红改变了结果,等一会儿回到现实之中,她也好按照蒸红的方式,改变白色城堡的内部构造,然后让白色城堡的内部构造問題完美解决。 這便是了!许知念想到這裡,直接使用了魔法,向蒸红的身体中注入力量。只一刹那,蒸红立刻觉得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轻轻扭动那根白色的承重柱子,這一次,承重柱子终于移动了。随着承重柱子的转动,整個白色城堡开始为之震颤。好在是许知念刚刚通過幻影了解了,只是震颤,并不会直接让這白色城堡倒塌。 只是,這白色城堡一震颤,白色城堡裡面的人可就坐不住了。尤其是正和其他人商量的那两個坐在椅子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回头瞧见了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的警告。那上面写的十分详细,分析問題也很透彻,最主要的問題总结归纳成了四個字:承重柱动。 裡面的众人开始众說纷纭,甚至有人已经怕的要死,连随身的行李都不愿意带,直接往白色城堡的门口跑去。要不是白色城堡门口有守门人,恐怕那群人已经毫无阻拦地跑了出去。外面不過只是丧尸危机,而若停留在這個白色城堡裡面,要是倒塌了,可就是面临死亡。孰是孰非,那群人分得清楚。 就连坐在椅子上坐镇的那两個人,缓缓地,也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