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倒霉的花狗人偶
孟飞翻了個白眼,“废物。”
就這种废物還敢馋他身子?也不怕硌掉牙!
看了看四周,啧啧啧,世风日下啊,這帮家伙還挺会玩,還搞镜子play。
孟飞一個变态都感觉变态,這么多人看着,也不知道害羞!
“干嘛呢干嘛呢!多干点,我爱看(狗头)。”
“唯一一個沒办法被国家禁播的十八禁,嘿嘿。”
“大晚上的看這個,還睡不睡觉了!”
“让我看看是谁沒有对象,哦,原来是我啊。”
“啧啧啧,玩的真花。”
“萌神别看了!小孩子不可以看瑟瑟!”
孟飞又看了两眼,第一次看见实战呢,再看两眼。
【......這么喜歡看?我给你看。】孟黑冷笑。
孟飞:咋的,我一個成年人,多看两眼還不行啊!
话是這么說,但是孟飞還是红了脸,他又看了两眼,嘟囔着:
“奶奶的,谁他妈二十五了還是处男啊......”
這话嘟囔的說,再加上狂热疯狂的音乐,直播间倒真是沒有一個人听清楚。
孟飞還有点脸红心跳,就先润了,毕竟看两眼就得了,看多了,說不定就恶心了。
孟黑:【......】
呵,闷骚。
孟飞出来,深呼吸,然后就去其他娱乐设施看看。
除了白天的游乐设施,還有很多小摊,這裡显然拥有着更多游乐币,用来流通。
有卖针线的,有卖吃的,武器的,甚至還有做衣服的。
当然,這些都针对着玩偶们。
孟飞看着打枪的摊位,白天玩的时候,只有道具奖励,但是這裡,還有游乐币奖励。
十游乐币三十发枪,全中就给二十游乐币,沒全中就是参与奖。
孟飞:居然還有這好事!
孟飞拿起枪,交了十游乐币,然后抬手射击。
第一枪空了,第二枪也空了,孟飞眉头都不皱一下,继续射击。
摊主是個穿着花裙子的花狗人偶,她還安慰道:“难度比较高,慢慢来嘛。”
实际上花狗人偶都要乐开花了,她的摊位的靶子是活靶子,一般人偶三十发中十发都很厉害了!
而且站在十五米之外射击,难度更是高了不少。
大家都清楚,這就是骗人的,她也就只能忽悠忽悠新来的。
花狗人偶心道:多忽悠忽悠,能赚一点算一点。
孟飞也不搭理她,开玩笑,一年少說去几十次游乐园,就這小东西,還难得的住他?
再加上,专业的射击他又不是沒学過,那位老将军都說他是可塑之才呢。
第六发中靶了,接下来孟飞毫不迟疑,连发二十四发,一发未落,全中!
帅的嘞!
孟飞直接刷卡,再来一次。
花狗人偶:“......”
突然,有点慌。
意料之中,孟飞第二轮,一发都沒落空!三十发全中!
孟飞放下枪,得意洋洋,“就這。”
花狗人偶:“......”
第一次感觉這么生气,這人怎么這么贱?全中了還要得瑟?肯定沒少挨打吧!
花狗人偶愤愤的给了孟飞二十游乐币。
孟飞直接道:“续上。”
花狗人偶:“???”
咋的,就逮着我一個人薅啊!
孟飞总共打了十一次枪。
除了第一次白瞎了十游乐币,剩下的全都赚回来了!
花狗人偶:麻了麻了。
孟飞放下枪,快乐道:“给钱!”
花狗人偶的手都是颤抖的,她给了孟飞一袋子游乐币,整整一百九十個!
“哈哈哈哈哈,别的玩家還在努力求生,俺萌神直接赚一百九!”
“這工作人员的怨气都要具象化了,快跑!”
“花狗:虽然我不是人,但是你真的狗!”
“萌神:玩不起就别玩!”
“花狗:早知道這小子這么狠,說什么也不能让他玩!”
孟飞拿着這袋子钱,十分幸福,又拿出来十個游乐币。
花狗人偶飞快地转身,飞奔而去,拽起一块布,把摊子一盖,声嘶力竭道:
“打烊了!”
孟飞:“這不是才开始嗎?”
花狗人偶:你听听你這话?你還是個人嗎?!你小子沒有好心眼子,你是想让我破产啊!!!
孟飞沒趣的放下了枪,道:“還有什么好玩的嗎?”
花狗人偶沒好气道:“除了我這,都好玩。”
孟飞乐了,他說:“哎呦,别這么小气嘛,给你,還你一百。”
孟飞真的数出来一百枚游乐币,剩下的塞进了自己的游乐卡中。
花狗人偶看着那些游乐币,好想有骨气的說自己不要,但是,但是,骨气能吃嗎!
花狗人偶:“......”
装作不经意的把钱都划拉回来。
拿回来一百游乐币,花狗人偶心中居然诡异的生出了一些感动。
這可都是我的钱,我活命的钱呀!
孟飞靠着小摊子,不动声色的擦枪。
孟飞:這枪不错呀。
這游戏打靶的枪应该是仿真狙击枪,金属做的,通体漆黑发亮,拿在手裡還挺沉。
带着兔子头套,孟飞开始套话。
“你们這摆摊不要钱嗎?”
花狗人偶冷笑一下,“怎么可能?”
孟飞问道:“多少钱一個晚上呀?”
“像我們這种小摊子,一個晚上也就30游乐币。”
孟飞点点头,感觉還不错,整個套圈的摊子应该能赚不少。
孟飞還想多问问,但是吧,感觉问多了好像就会暴露身份。
孟飞:心裡這個抓心肝的痒啊!
想问却问不出来!
【换個思路。】
孟飞,脑子裡灵光一闪,问道:“你白天怎么样?”
花狗人偶见孟飞似乎沒有继续玩的打算,慢慢放松了警惕,還真的和孟飞唠起家常。
“還能怎么样呀?今天都沒有机会出去,出去的机会就那么几個,唉。”
花狗叹了口气,继续道:“不過听說今天出去了一個小熊,被客人抢了。”
“他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那小子還一個劲的跟我們說,白天再出去,一定要小心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我就奇了怪了,一個客人再恐怖又能恐怖到哪去?”
“那個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