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恐怖,還是震撼?
孟飞:怂货!我就不信了!你今天還能不出来!
孟飞气势汹汹的把蹲改成了盘腿坐,然后改成了躺。
整理衣服,整理头发,啃啃手,编小辫。
两個小时后,孟飞已经开始无聊到满地打滚了。
“六死我了,這耐心,我要有這耐心,我早就清华北大了!”
“他真的好能忍啊,真的,我都吃完酸辣粉,炫完奶茶,甚至看了一集韩剧了。”
“像猫猫!好可爱!我家小猫崽无聊的时候就是這么自娱自乐的,可爱死了!吸吸!”
“萌神,這裡有粉色的麻袋,红色的麻袋,黄色的麻袋,還有彩虹色的麻袋,快选一個!”
孟飞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滚到想吐。
奶奶的,這玩意儿這能忍啊!這都不出来!
還是說,這棺材裡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想出来?
孟飞眯起眼睛,猛地坐起来,盯着棺材,然后缓缓起身,缓缓走到了棺材面前。
他此时就像是狩猎者一般,他的靠近令人恐惧,只不過被狩猎者還毫无察觉。
孟飞屏住呼吸,双手扣住了棺材边边,深呼吸。
然后猛地一翻!掀了棺材板板!
孟飞:“出来吧!皮卡丘!”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個房间,余音绕梁啊。
孟飞歪歪脑袋,看着棺材裡缩成一团的新熟人。
抱着脑袋惨叫的正是昨天晚上的油彩脸。
孟飞捂住耳朵,一脸嫌弃道:“别叫啦,叫你奶奶個腿啊!”
油彩脸:“啊啊啊啊!”
孟飞黑着张脸,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了油彩脸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直接邦邦两拳。
锤的油彩脸满眼金星!
油彩脸:“啊!”
這一声惨叫被孟飞接下来的连环嘴巴子扇回去了。
随着几声脆响,肿着张脸的油彩脸乖巧的跪在棺材裡面,怯生生的仰视着孟飞。
孟飞甩甩手,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油彩脸看样子是能听懂人话的,他闻言,居然涕泗横流,他手舞足蹈的不知道比划着什么。
孟飞:“......你這他妈的不是手语,老子看不懂!”
油彩脸死死咬住嘴,他不停地比划着,他比划着一個人的形状,然后不断的做出抹脖子,然后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动作。
孟飞:“有一個人想杀你?但是你为什么向我求饶?”
油彩脸的表情极其卑微可怜,他点头又摇头,然后做出磕头的动作,又继续比划着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又指着地下,又指着斜上方,又指着自己,又抹脖子。
孟飞:“......不行我给你找笔和纸,你写下来?”
油彩脸连连点头,一脸急切。
但是下一秒,孟飞就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人类的那种脚步声,是玩偶的脚步声。
孟飞:“......”
油彩脸整個人一激灵,他哭着看着孟飞,然后狠狠地摇头,下一秒,他就把棺材再次盖上了!
【二、鬼屋偶尔会出现某些奇怪的人或者东西,請不要注视他们的眼睛,請在发现的第一時間远离,并且装作未发现的样子。】
孟飞触犯了规则。
但是正如孟飞之前說的,规则不是正确的,也不是错误的。
真正绝对的,是规则下面隐藏的真正的死亡规则。
孟飞看着棺材,顺手帮油彩脸合上了,然后就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脚步声在门口停止,然后是更多脚步声。
孟飞找了個旮旯蹲下,躲在一個大篮子后面,露出半张脸,盯着门口看。
到底会有什么過来呢?
孟飞既忐忑又期待。
孟飞猫在角落裡,看着走进房间的人影,他的眼眸一缩,惊愕的看着那人!
居然会是他?!
那是大巴车上出现的小丑园长!!!
大家其实都是惊讶的,因为除了最开始在大巴车上见過這位小丑似得园长,就再也沒见過对方了。
“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要不是這园长现在出现,我都快忘记他了。”
“有点毛骨悚然,不会是萌神触犯了什么必死條件吧!”
小丑园长這一次沒有夸张的笑容,他的脚步也不是轻快的,而是急促焦躁的。
小丑园长身后跟着几個动物人偶,他们一起走进了房间。
小丑园长的嘴角是往下垂的,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像是在燃烧着火焰,带着浓浓的怒气,他整张脸都称得上暴怒狰狞。
“我說過吧!我說過吧!我說過的是吧!!!”
“绝对,绝对不要让他们任何一個人活過夜晚,绝对不允许!!!”
小丑园长愤怒的整個胸膛都在起伏,他并沒有看向孟飞藏身的地方,而是死死地瞪着棺材。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乎称得上在嘶吼,“杀了他!!!”
人偶们急匆匆的冲向了棺材,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武器,掀开棺材板的瞬间,他们就奋力举着武器,拼命的攻击油彩脸!
油彩脸躲在棺材裡,当棺材被打开的瞬间,他发出呜咽声,却宛如早就习惯了屠戮的猪羊,连挣扎的勇气都沒有了。
他只是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小丑园长的脸,然后做出了求饶的手势。
刀砍在油彩脸的身上,棍棒砸在他的身上。
可是油彩脸始终固执的看着小丑园长,然后双手扣在一起,不停的晃动着,他哭着,无声的泪水混着血,埋葬了油彩脸。
而园长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油彩脸被活活打死。
无法形容,這是恐怖還是震撼。
不为人知的某件事情,似乎是造成這一局面的原因。
油彩脸死在了棺材之中,血溅了人偶们一身,但是他们只是虐杀完油彩脸,就宛如不安的孩子般,看着冷酷下隐藏着暴怒的园长。
园长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他突然垮下肩膀,无力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嘟囔着:
“该死的,该死的,我的花,我的花,我不应该浪费這些時間的,花,我美丽的花......”
“绝对沒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就要削减名额,不要再犯這愚蠢的错误了。”
园长疲惫的看着人偶们,說完就离开了。
人偶们松了口气,丢下武器,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轻松,离开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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