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等等,我有话說
砰!
砰!
砰!
日复一日的刷熟练度是林凡這段時間唯一能做的事情。
看似平平无奇的板砖,实则为人类做出的贡献是难以想象的。
对别人来說,這种毫无技术性的拍砖头是非常枯燥的,可是在林凡看来,這是挖掘人体潜能的努力道路,肯定是充满无穷的乐趣跟憧憬。
“林凡……”
此时,一位中年男子匆匆跑来。
林凡朝着对方看去,认出对方是谁,就是在庙湾县碰到的幸存者中的其中一位,也就是带着婴儿逃命的男子。
“黄海,有事?”林凡问道。
回到壁垒后,对方被安排的工作很是不错,一方面的原因,对方是农业专家,另一方面就是周世承貌似是因为看在他的面子给对方不错的待遇。
跑到林凡這边的黄海喘着气,“出事了。”
“不急,慢慢說。”
在林凡看来,当有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能被人惦记着,那就說明自身在壁垒中可能是比较重要的,地位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很多。
黄海道:“你知不知道有群宝丰壁垒的幸存者逃难到這裡了。”
“不知道,怎么說?”
对于宝丰壁垒的情况,他是有所耳闻的。
黄海道:“我认识为首的那個家伙,他叫严旭,是位觉醒者,在宝丰壁垒裡是跟着韩平混的,为人非常可怕,但现在却被留在了壁垒裡,我怀疑這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着黄海說的這些,林凡想到先前他猜测的那些事情。
庙湾壁垒是离他们最近的。
换做任何人,都会想着占领這裡。
“他们是不是說韩平死了?”
“我打听到的是韩平被两头三级异兽包围,生死未卜,大概率会死。”黄海說道。
在庙湾壁垒的這段時間裡,黄海觉得這裡真的很不错,愿意一直待在這裡生活,因此在得知严旭带着人来到這裡的时候。
他表现的有些慌乱。
害怕這裡被破坏。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心裡有数。”林凡說道。
“好。”
该說的都已经說了,黄海将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转身离开了這裡。
随后林凡继续刷着铁头功的熟练度,而心裡却在想着有关宝丰壁垒的事情。
不远处。
严旭跟另外一位觉醒者张成,看似是在闲逛,实则是在低声交流着。
“我們现在暂时是获得信任了,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严旭询问着,想要完美的占领庙湾壁垒,那肯定得摸清楚這裡的情况,比如觉醒者都有什么能力,猎杀者的布局数量等等。
“调查的差不多了,就是稍微有些出入,庙湾壁垒的觉醒者数量不仅仅有九位,实则有第十位,是前段時間才出现的。”张成說道。
严旭皱眉,有些不爽,玛德,九位觉醒者的时候就比他们多,现在又冒出一個,這让他们的压力很大。
“咦,伱听,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沒?”
“听到了,砰砰的声音。”
两人对视着。
对此表现的有些疑惑。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眼前的情况,第一眼看去的时候,两人的神色都有些震惊。
“這家伙在干什么?”严旭道。
“不知道,拿砖头拍自己的脑袋,這是不是脑子有点問題。”张成的声音不算大,但林凡的耳朵尖的很,谁踏马說他坏话,他绝对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凡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去,陌生的脸,沒见過。
看了他们一眼后,又低着头,拿起板砖又往脑袋上砸着,动作流畅,面无表情,就仿佛周围的所有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关系似的。
严旭跟张成对视着。
看似无声,实则眼神中有着一种交流,那就是這庙湾壁垒裡竟然有不正常的人。
严旭跟张成离开了,沒有上前攀谈,而此时,仿佛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张成回头看了眼,就是這一眼,便跟林凡的目光对视着,林凡的眼神让张成有种浑身发凉的感觉,急忙回過头,沒有关注。
……
夜晚。
陈军很紧张,有些坐立不安。
他是从宝丰壁垒裡跑出来的幸存者,自身也是猎杀者,但现在他的面前是周世承,别的人都沒喊,唯独喊他,而且就他们两人。
這氛围,這情况让他有些担心。
“今天刚来還习惯嗎?”周世承将泡好的茶水摆放到对方面前,关怀着。
陈军微微抬起屁股,有些受宠若惊的接過茶水,“习惯,蛮好的。”
周世承笑着道:“你们的遭遇我很同情,而你们能安全来到這裡我很欢迎,大家都是人类也是同胞,末世的生活让我們所有人都活的很压抑,但我們从未放弃過希望,你說对不对。”
“对,从未放弃過。”陈军点着头,他不知道周世承单独见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心脏跳动的稍快,心裡一直想着,莫非是他们的目的被发现了嗎?
“对了,我听說你在和平时期是干警察的?”
“嗯,沒有编制,只是辅警,混口饭吃的。”
“辅警也是警,不管怎么說,都为维护社会治安付出努力的。”
陈军笑的不算自然,端着茶杯喝了口,压了压内心。
周世承接着道:“宝丰壁垒的情况,我是略有耳闻的,韩平仗着自身是三阶觉醒者,一人独大,搞独裁,更沒有定制规矩,导致宝丰壁垒中的普通幸存者之间争斗不断,而他也只是将其当成表演,同时沒有人敢反驳他的威严。”
陈军默默点着头,的确如此,很是认同周世承說的這些。
韩平就是宝丰壁垒的土皇帝,任何敢忤逆他想法的人,都会受到严惩,生不如死,就连他這個猎杀者在宝丰壁垒中,也是不敢多言的。
周世承缓缓道:“一直以来我都想让庙湾壁垒成为一处祥和而安逸的壁垒,让生活在這裡的人们能安心,我一直在努力,但有的时候,想法是想法,现实是现实,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秩序的稳定和勤劳付出的幸存者,能有一口饭吃,可能吃不饱,但至少不会饿死,我也想让大家都能吃饱,都能生活美好,但是纵观歷史,這是错的行为,上层管理不受约束,平均分配管吃管饱失去积极性,同时也忽视個体力量,干好干坏都一样,最终有谁愿意付出?”
“是要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来压迫愿意多付出的人嗎?”
“你說对嗎?”
陈军看着周世承,对方所說的這些话,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甚至他有些不理解,为何要跟他說這些,一起来的人裡面,可是有觉醒者的,而他就是個猎杀者,并不是太重要。
“你說的对。”陈军回道。
周世承起身,走到陈军身边道:“你是猎杀者,在我們壁垒中是重要的成员,因为壁垒能否安全,靠的就是你们,我希望你是真心加入壁垒的,因为我真的不想這处地方遭遇到破坏,如果韩平沒死,我是不放心让你们进来的,因为韩平的为人心性你身为宝丰壁垒的人,你是知道的。”
說完,他轻轻拍了拍陈军的肩膀,便准备离开。
此时的陈军背对着周世承。
内心挣扎着。
在下午的时候,他有逛過庙湾壁垒,的确是生活的好地方。
周世承身为這裡的管理者,也从未为所欲为過,這是跟韩平最大的区别。
最终,在经過一系列的心理斗争后。
“等等,我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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