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询问
容阙想要迎窦姿若,如果他从中反对,那這亲事必定难成。
可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容阙和窦姿若亲热场面被发现,那不论他再怎么反对,這婚事也是铁板钉钉了!
窦姿若耍手段,這手段背后,未必就沒有容阙的暗中诱导。
不知天高地厚!
“小姐可是說了,务必让大家误会是荣阳公主给她和殿下下的药,你說,你說荣阳公主能上当嗎?”
“她蠢成那样,哪次不是折在咱们小姐手裡,若非仗着陛下恩宠早被咱们小姐玩死了,你放心,肯定沒問題。”
两個婢子压着声音悄悄的說话,向征放轻脚步离开。
荣阳公主嗎?
嘴角勾着阴翳的笑容,向征招了心腹吩咐過去。
瞧着向征离开,那两個婢女话音一收,从另外一個方向也走了。
无人察觉的暗处,明路无声无息转头离开。
众人劳乏一天,尤其是皇上,上了年岁经不住折腾,营帐中的热闹只持续了多半個时辰便散了。
苏珩送了苏卿卿回住的地方,“我就不进去了,你回去就不许再出来,明儿一早我来找你!”
苏卿卿笑着朝着管家精道:“你操的心着实不符合你的年纪啊,烦不烦。”
“你以为我愿意?烦也忍着,等大燕国的使臣走了,你随便怎么看我管你呢!”
撂下一句话,苏珩抬脚离开。
吉祥探着脖子看苏卿卿的反应,笑眯眯道:“咱们四殿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心裡不知道多在乎公主呢。”
苏卿卿朝她额头一戳,“他是我弟弟,用得着你在這儿给他解释!”
吉祥吐吐舌头笑着推门进去。
“你家裡還有什么人?”脱下马装,换了家常衣衫,苏卿卿扫了一眼床榻下方,拉开椅子坐下,问吉祥。
吉祥铺着床道:“殿下,您最近怎么总不记得事儿啊,奴婢家裡就奴婢一個,当年還是您从大街上把奴婢给救回来的,這也忘了?”
苏卿卿就笑道:“我想看看你忘了我的救命之恩沒。”
吉祥噗的笑出来,转身朝苏卿卿一福,“公主大恩大德,奴婢一辈子做牛做马!”
苏卿卿就道:“若是我去和亲,你同我一起去嗎?”
吉祥讶异道:“殿下怎么這么问?這不是都定了嗎?大燕国的太子殿下要迎咱们庆阳公主和窦大姑娘。”
說及此,吉祥忍不住啧啧一声,“這窦大姑娘真是......奴婢還当她要被镇国公府送到乡下庄子上青灯古佛一辈子呢,哪成想還有這造化,奴婢瞧着,太子殿下好像更喜歡她一点呢。”
苏卿卿很轻的撇了一下嘴。
不得不說,容阙的戏做的還真逼真!
“别管那些,你就說,如果我去和亲,你同我去嗎?我要听真心话,你不去我也不怪你,我走之前给你安排個好去处。”
吉祥听她說的认真,也不禁肃了神色道:“奴婢可不去旁处,奴婢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殿下去哪奴婢就跟着去哪。”
苏卿卿心裡有了普便不再多言。
倒是吉祥,铺好床,疑惑着问苏卿卿,“殿下,方才奴婢留意着,好像刚刚庆阳公主中途出去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回营帐,你說她不会在搞什么坏吧?”
苏卿卿瞥了一眼床榻下方,眼底冷笑闪過,懒声道:“管她那么多做什么!乏了一天了,赶紧睡吧。”
虚虚打了個哈欠,苏卿卿爬上床榻。
帐子外面的說话声渐渐的稀少直至沒有,不时有巡查侍卫的脚步声整齐的传进来。
听着吉祥的呼吸已经均匀,苏卿卿屏气凝神,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窸窸窣窣传来
紧跟着,她的帐子贴着地面的位置被人用匕首戳开一個小孔。
细长的竹管缓缓递了进来,一股浓烟从竹管口出冒出。
浓烟冒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细长的竹管被抽了出去,转眼营帐大门便被窸窸窣窣挑开。
苏卿卿带着冷意的眼睛闭上。
而此时,镇国公的营帐中,一個内侍闪身进来,“大人,向大人那边动手了,他的人把荣阳公主带到了大燕国太子殿下营帐裡。”
皇上一心要庆阳公主去和亲,原本柔妃另有打算,可谁能想到就在今儿一大早,容阙送了马装到镇国公府,指明了要给窦姿若。
容阙看上了窦姿若!
這可真是上天开眼!
之前窦姿若将荣阳公主玩弄于股掌间,京城谁人不知。
他只稍略略放出消息,說窦姿若手段狠辣心机深重,便足以让向征提防。
向征怎么会让容阙娶一個能干的太子妃呢!
今日晚间席间,他特意安排了两名婢女趁着向征出去放水的档口說了那样的话。
果然
阴鸷的面容浮上得逞的笑容,镇国公朝窦姿若看去,“接下来该怎么做,知道嗎?”
窦姿若屈膝一福,“父亲放心,女儿一定能做好。”
镇国公抬手一挥,“去吧,别让我失望。”
窦姿若低了低头,起身出了营帐。
静谧的夜裡,忽的一道尖锐的叫声破喉而出。
“荣阳公主,你怎么能這样!你......你.....你不知羞耻嗎!”
尖叫声落下,紧跟着便是一道凄厉的失控的质问,声音刺破夜空。
苏珩才刚刚放下书,正揉着眉心准备歇下,听到声音登时一個激灵,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刚刚外面說什么?”
他转头问侍奉的宫人。
宫人瑟缩道:“像是窦大小姐的声音,在說......荣阳公主。”
不及宫人语落,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過,再眨眼苏珩已经出了营帐。
容阙的帐外,已经有不少人過去。
火气灼心,苏珩捏着拳头一口气跑過去。
容阙的帐子裡,苏卿卿的衣衫散了一地,刺的苏珩眼皮突突的跳。
“我杀了你!”
苏珩提拳便朝容阙扑了過去。
“住手!”
被后赶来的皇上一声呵斥住。
苏珩睚眦目裂瞪着容阙,仿佛要将他生吞了。
皇上黑着脸,衣带都沒有系好,可见是闻讯匆匆赶来。
向征晚一步进来,看了一眼屋裡情况,震惊道:“荣阳公主怎么在殿下的床榻上!”
窦姿若白着脸瘫在地上。
几乎与向征同一時間抵达的镇国公朝她看去,“你怎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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