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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映柳X墨铎(七)

作者:春六
劫持映柳的掌柜的意识到了不对。

  墨铎更是惊得全身打颤,他咬牙切齿冲着对面吼。

  “映柳,你敢主动一步试试!你要是进去了,孤就不要你了!”

  “孤会嫌你脏!”

  “孤這辈子都不要你了!”

  “你给我回来!”

  “映柳!”

  墨铎撕心裂肺的吼着,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人在心神受到极度刺激的时候,身体器官会突然失去控制。

  墨铎還想嘶吼,让映柳回头,可他哇的吐出一口血之后,张嘴只能嘶哑的喊叫出来,却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墨铎的亲随听着他锥心的嘶哑声,在映柳被带入赵家客栈的一瞬,跟着墨铎一起,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那裡面是嫡公主一早就藏好的那些穷凶恶极的“马贩子”

  說是马贩子,可谁不知道,這些人是滕王爷从大燕朝一個叫做威远镖局借来的人。

  這些人就一個目的,将大齐的太子爷墨铎当场斩首。

  在映柳被带进去的同时,当时就有埋伏在客栈裡的“马贩子”厮杀出来,他们将映柳带到客栈的房顶。

  当着墨铎的面,在房顶将映柳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去,当着墨铎的面,在房顶,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的上去。

  映柳這一刻,脑子裡充斥的都是墨铎最后喊得那几句。

  “孤嫌你脏了!”

  “孤不要你了!”

  她任由人将她冲撞摆布,脑子裡嗡嗡的,明知道墨铎說出這些话的时候,目的是逼她回头,可现在她就是想要将這些话刻进脑子裡。

  映柳,你脏了。

  “呵!真沒想到,就是過来吃個饭的功夫都能让我碰到這种事!”

  就在第十二個男人上了房顶的同时,忽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将那冲上去的男人一脚踹翻踢了下去。

  男人光着屁股从房顶摔下去,苏卿卿身上大氅一解,直接将映柳被折磨的不堪的身体包裹住。

  “傻不傻,男人的事业自然有他自己去拼搏!”

  苏卿卿一把将人懒腰抱起,一手抱着怀裡战栗不停的人,一手拿着长剑,飞身下楼。

  “求你,不要把我给他。”

  就在苏卿卿准备将人送到已经疯了的墨铎怀裡的时候,映柳忽然在苏卿卿耳边软软的央求了一句,有气无力一句话落下,她直接昏迷過去。

  苏卿卿送人的动作一滞,便沒有再送出去,只是吩咐王宇和赵康杰留下来帮忙,她打马带着映柳离开,走之前给墨铎留了個讯息。

  墨铎早就疯了。

  在映柳被带上楼顶的那一瞬,他就疯了。

  毫无神志,见人杀人,遇佛杀佛,他只想杀出一條血路冲上去把他的映柳带回来。

  他后悔說那些话了!

  他后悔当时在京都沒有留给映柳足够的死士保护她。

  他后悔的太多了

  可心头巨大的情绪刺激让他在厮杀的时候,說不出一個字,嘶哑的嗓子只能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吼叫。

  他带来的亲随不少,但是架不住這裡是滕王爷和嫡公主一早就准备下的陷阱。

  那些“马贩子”一個個武功高强,一看就是经過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目标明确,根本不去和别人纠缠,所有人都锁定墨铎一個人。

  上面映柳在遭受地狱般的磨难,底下墨铎挥剑厮杀,急的眼睛都在流血,却怎么都杀不上去。

  直到苏卿卿突然从天而降。

  在映柳被苏卿卿带走的那一瞬,墨铎只觉得让人戳穿的心找回了一丢丢跳动,他红着眼,带着自己的亲随,将這一片的“马贩子”和马贩子,屠了個干干净净。

  只可惜在混乱中,让嫡公主不知何时跑了。

  苏卿卿是带着王宇和赵康杰来买马的。

  今年苏家军的战马被人做了手脚,成批的战马接二连三的病倒,不足三天,整整一個苏家军的军马无一幸免。

  庆幸苏卿卿和墨铎的私交在那裡,否则這样的变故必定会让人趁虚而入。

  墨铎惜才,知道苏卿卿是将才,更知道大燕朝的朝廷对苏卿卿的忌惮和不信任,他不忍心看着這么個将才活活在朝廷那些老蛀虫手裡被磋磨死,所以他愿意暗中援助苏卿卿。

  其实他這种行为,仔细计较的话已经算得上是通敌了,毕竟大燕朝和大齐,时常有征战。

  墨铎带着人抵达苏卿卿的住处时,苏卿卿已经請了她随行的大夫给映柳看了病。

  能有什么病,不過是匕首戳进肩窝的外伤,和被人蹂躏的

  墨铎红着眼,捏着拳,立在屋门外。

  映柳已经吃了安神药睡着,苏卿卿给她盖好被子出门,迎面撞上墨铎那双死神一样的眼,叹了口气,“怎么就走到這一步。”

  墨铎情绪已经稍稍缓過来点,尽管心头依旧是铺天盖地的疼,可到底沒有那么剧烈了,他嗓音嘶哑,“是我轻敌了。”

  苏卿卿哼了一声,“轻敌?你该不会当真觉得能让映柳被带出京的,是滕王爷和你那妹妹的杰作吧。”

  墨铎捏着拳垂着头。

  苏卿卿挑破那层窗户纸,“沒有皇上的默许,他们根本做不成,那是太子府,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我会给映柳讨個公道的。”墨铎咬破了嘴皮,這话音混着血锈。

  苏卿卿看了他一眼,“大夫检查了,外伤沒有什么危险,身体上......也不要命,但是发生這样的事......”

  “我這辈子,不会有除她之外的第二個女人。”墨铎說着话的时候,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她......就是她。”

  苏卿卿想到了容阙,心裡替墨铎疼。

  “你进去看看她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叫我。”

  “今儿,谢谢你了。”

  苏卿卿朝墨铎肩膀一拍,“咱们之间,不說這個!”

  墨铎攥着拳头沒再多說什么,抬脚进了裡屋。

  只是他才刚刚进去,苏卿卿就听到裡面发出映柳凄厉的尖叫。

  他们小两口的事苏卿卿不愿多参合,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映柳情绪激动也是正常,得有個過程,可裡面的声音苏卿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却顾不上别的了,转头急急冲进去。

  进门就看到一身伤的映柳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颤抖的缩在床榻嘴裡面,疯狂的喊着救命,眼底的癫狂和恐惧那根本就不正常。

  墨铎满面悲痛让人不忍心多瞧一眼。

  苏卿卿急步上前,走到映柳跟前,她一来,映柳裹着被子就扑到苏卿卿怀裡,“救救我,救救我,让他出去,让他出去。”

  墨铎浑身颤抖的看着映柳,“映柳。”

  “你是谁,你滚,别過来,别過来!”他一說话,映柳激烈的情绪再次爆发。

  苏卿卿只得将映柳揽在怀裡,轻轻的拍她的后背。

  “别害怕,這是墨铎啊,你不认识墨铎了?”

  映柳疯狂的摇头,“我不认识,我不认识,让他走,让他走。”

  谁也沒料到映柳会是這個反应。

  起初,大家只觉得映柳是当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失了心智,可等她身上的伤渐渐好了,半個月過去了,她情绪彻底稳定下来了,苏卿卿旁敲侧击着和她聊天,她却完全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了。

  不光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连墨铎這個人也彻底忘了。

  她记得嫡公主,记得宁王府,但就不记得墨铎。

  任凭墨铎如何磨烂嘴皮的和她一遍一遍的讲他们過去的事,她就是不记得,一丁点都不记得,還笑嘻嘻的和墨铎开玩笑,问墨铎是不是对她见色起意了,所以编了這么多故事。

  为了哄映柳,墨铎甚至点头承认,說自己的确就是对她一见倾心,想要娶她为太子妃,然而映柳拒绝的干干脆脆。

  她要跟着苏卿卿。

  映柳的伤彻底好了的那天,還沒有入冬,天空却飘起鹅毛大雪。

  墨铎送映柳和苏卿卿离开,一路看着映柳,他有成千上万個念想要把人强行留下。

  可到最后,還是算了。

  這几天映柳跟着苏卿卿,前前后后的,高兴的很。

  就算是见了他,也客客气气的,

  她像是真的忘记了所有有关他的事。

  他就让她那么痛苦嗎?

  墨铎把人送走,独自返回,用了十天的時間将西北马场彻底肃清,并且将最大的马场改名为:念柳。

  映柳用一條命给墨铎铺开了一條康庄大道,回京之后,他大刀阔斧的就把二皇子拿下,逼得皇上将二皇子逐出宗室玉牒,贬为庶民。

  但嫡公主却被皇上保下了。

  這個最该死的女人,只被不轻不淡的惩罚了一下,就又是荣耀无上的嫡公主,只因为皇上需要一個人在朝中牵扯墨铎的势力。

  而他的映柳,永远的沒了。

  墨铎被滕王爷,皇后,皇上,嫡公主,四人再次联手陷害投递叛国的时候,他其实是有机会绝地反击的,可他临到头放弃了。

  他着实是累了。

  在映柳离开的那几年,他每天過的浑浑噩噩不知生死。

  他不知道一個人为什么要活着,活着干什么呢?就为了无休无止的争斗嗎?就算他登基继位了又如何,不過是换了個身份继续斗。

  他融入骨血的那個女人,再也回不来了。

  映柳跟着苏卿卿离开,墨铎是放心的,他听了大夫的建议,忍住刻骨的相思沒有去找她。

  找她,打扰她,让她从失忆中想起那不堪的事件,对映柳来說,沒有一丁点好处。

  失忆就失忆吧,快快乐乐的活着多好。

  直到那年,苏卿卿战死沙场,被冠以投递叛国。

  沒了苏卿卿的庇佑,墨铎不知道映柳是不是還能過得好,他费尽心机去了大燕朝,却在大燕朝遇到了另外一個叫苏卿卿的人。

  只一眼,远远的一眼,他就能笃定,那個换了個皮囊的苏卿卿,還是那個苏卿卿。

  只要這苏卿卿在,映柳就平安无事。

  可這到底刺激了墨铎,如果苏卿卿真的沒了呢?谁来庇佑映柳?他么?他现在不過是個隐姓埋名的“死人”!

  就是那一刻,墨铎重燃斗志。

  死,为一個人死。

  生,也为同一個人生。

  世间有你,从此便有我的生死。

  (宝宝们,到此,這本书就彻底完結了,咱们新書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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