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笑话
黑乌鸦看到了精灵少女的举动,沒作多大反应,選擇直接转身离开。
见对方這個举动,戈塔雅稍稍放下心,一直注视着黑乌鸦消失在镇子深处的雾中。
她這才重新审视四周,偌大的镇子给人一种沒有活气的感觉。
“這沒人住嗎?”這样說着,戈塔雅走上石板路,轻脚漫步。
来到道路上,她看着路的两端,一边是出镇子的,一边是走向镇子深处的。
或许是好奇心作祟,她選擇了朝镇子深处走去。
然而才沒走多久,隔壁三层大房的门就打开了,从中走出一個体格高大健壮的老头。
他手裡拿着一個铁杯,裡面冒着热气。
老头抬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神淡淡扫過正看向自己的陌生精灵少女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镇子深处远一点。”
“你是谁?”戈塔雅警惕问。
老头一副懒得搭理样,将剩下的杯中液体随手倒在院子裡,而后转身进屋。
戈塔雅心中微有不满,但沒多說什么。
她重新看向前方,房屋的轮廓因为雾气而逐渐消失。
刚刚還不觉着有什么,但经過老头這么一說,戈塔雅总感觉裡面藏有什么极为恐怖的存在。
重新新想了想,戈塔雅還是明智决定不再继续前进。
她调头返回,走着走着,隐隐有注视感自四面八方而来。
汗毛倒立之感油然而生,戈塔雅有些慌了。
這种很细微的感觉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她刚睡醒时神经還很放松,所以才会忽略。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心中惊呼着,很快回到了葛伦家中。
……
鹿车在崎岖不平的泥路上缓缓前进,而后方百米处跟着两個骑马的人。
秃顶壮汉看着前面的鹿车,摸着光滑的头顶疑惑问:
“扎马特,我們为什么不带人啊?就我們两個应该对付不了绑走獠牙的家伙吧?”
瘦精雇佣兵嘴裡叼着根草,不屑道:“谁要对付那种家伙?我們只是来走個過场而已。”
“過场?”
“是的,不管那家伙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我們都不会接触,只要跟一会就回去,告诉老大說我們已经审问過,不是他,反正雇主怪罪下来遭骂的不是我們。”
听完,秃顶壮汉顿时佩服起来,“噢!這是我听過最聪明的办法!”
瘦精雇佣兵显然很受用,一脸得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這些对话都被前面的葛伦听個一字不差。
确实聪明……葛伦赶着车,心中好笑地想。
提亚注意到葛伦侧脸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出声问:
“葛伦先生在高兴什么呀?”
“啊?”葛伦压住上扬的嘴角,道:“沒什么,想到一個笑话。”
“什么笑话?快說来听听!”提亚十分好奇。
葛伦微一沉吟,随意找了前世的几個段子讲出。
提亚笑点很低,葛伦才讲了一個最简单的笑话,她就被逗得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笑声非常清脆,让后面的跟踪者也听得清楚。
“他们怎么了?笑成那样?”秃顶壮汉有些懵懵然问。
“谁知道呢,管他们的。”
瘦精雇佣兵满不在意。
随着路程越远,两名雇佣兵也正如刚刚讨论的那样,在跟不久后停下。
鹿车就這样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葛伦二人顺利来到了拜耶克镇外。
葛伦让提亚自己先回去,他则按照惯例去往猪圈那边。
脚下的杂草因为经常走动而陷进泥土,一條清晰可见的小径蜿蜒插进深林。
葛伦沿着小径来到熟悉的地方。
夜吼不知道猎到了什么动物,正专心致志地啃食着。
感受到葛伦到来,抬起血呲呲的头对葛伦轻声嚎了一声。
而拉威尔一头卷发格外显眼,他站在猪圈旁,用木瓢舀着猪食倒进猪槽中。
完全沒察觉有人到来。
這一幕让葛伦想起了前世农村的生活,如果拉威尔不是穿的那一身贵族服的话。
“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葛伦语气带着取笑,轻声道。
拉威尔闻言转過头,看到是葛伦又转回去,悄悄一撇嘴,心道:還不是你逼的……
沒在意卷发小贵族的举动,葛伦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明天你不用来這裡了,我找了個…嗯……临时工,对你我有别的安排。”
拉威尔一听,沒有葛伦想象中的惊喜,而是一脸不情愿。
“为什么?!我……我是說,我只干了几天,虽然有些地方沒做好,但……”
葛伦被对方的话整的有些不会了,“不是……你什么情况,你不是应该讨厌做干這种事嗎?”
拉威尔神色一僵,眼珠子心虚乱转,强作解释:“我沒說喜歡干這個,只是我感觉做任何事应该做好,這……這是我的父亲教我的。”
葛伦怎么会相信這么假的话,不過也沒有深究,只是调侃:“看不出来,你那個父亲還挺有职业精神。”
“是……是啊,他一直是一個很有职……职业精神的好父亲……”拉威尔說的很勉强。
葛伦瞪着個死鱼眼,就這样静静看着,空气一時間像是凝固。
拉威尔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他第一次感觉到這么难受的尴尬感。
夜吼降低了咀嚼声,眼珠左看看右看看,颇像個吃瓜的。
過了大概六七秒,葛伦才收回视线,道:“我让你做的事不需要多久,等我招到人,你就可以回来了。”
“好的。”拉威尔已经不想再多說。
检查了一下猪圈的设施,葛伦就离开了。
他沒有回镇子裡,而是去到伐木的地方。
他打算今天把伐木棚建出来,那裡還堆着很多原木,万一下雨受潮就不好用了。
……
在杜德镇奔走一天,猎人佣兵团一无所获。
這次的袭击太過意外,任這些佣兵如何打听,就是沒有真正实质性线索。
现在已经是夜晚,伤疤男将所有的人集中在一起,汇总了所有打听的信息。
最后他恼火地得出了沒有线索這個结论。
這也不能怪這些佣兵无能,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干情报的料,加之划水者居多。
“真是一群废物!废物!!”伤疤男像個疯子一样,怒吼着,還时不时给汇报的手下一耳光或者一脚。
他足足发泄了将近一個小时,难听的词汇句子循环着来。
让下面低着头挨训的扎马特不禁佩服:老大的嗓子……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