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赫拉闲
“养殖?”
孙宸第一反应是养殖,因为這有点类似地球上农家乐养殖的模式。
郎溪道:“若是养殖,外面那些充满能量的果子应该就是這些蛋的养料,只是看不出来那些蛋最终孵出来的是什么生灵,他们培育這些生灵有什么目的?”
孙宸心念一动,永生之杖出现在手中,笑道:“這得他们才知道。”
旋即,孙宸把鸿司堂的魂魄从权杖空间中揪出来。
“虚空族?”
被揪出来的鸿司堂看了孙宸一眼,然后看到了一旁的郎溪,顿时喜出望外,大喊道:“快杀了這小子,等回太元文明,我立刻给你請功!”
他以为郎溪是来救他的,以命令的口吻让郎溪杀了孙宸。
郎溪淡淡的看了鸿司堂一眼,沒有說话。
孙宸同样沒說话,而是直接释放鬼脸,对鸿司堂进行撕咬。
“啊!救我!快救我”
鸿司堂還沒弄清情况,在痛苦惨叫的时候,仍然把希望放在郎溪身上。
可郎溪看了他一眼后,就沒再理会他,任由他被孙宸折磨。
這时他才明白,眼前這個虚空族跟孙宸竟是一伙的,心中的希望破灭。
半会儿后,孙宸停止折磨,问道:“這裡是什么地方?”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有种你就把我吞噬了。”鸿司堂有气无力嘲笑孙宸,目光中充满调戏。
孙宸笑道:“有真灵法言护着就是嚣张,行吧,我承认,确实读取不了你的记忆,但你想要彻底死去也很难。”
說完,孙宸再次释放鬼脸,继续折磨鸿司堂。
既然不愿說,那就继续受苦。
鸿司堂有嘴硬的资本,谁让他有真灵法言护着,孙宸沒法读取他的记忆。
但孙宸绝对不会让鸿司堂轻易死去,毕竟是太元族的天才,他把鸿司堂带出去交给元极,兴许元极有办法从鸿司堂脑子裡挖出一些东西。
不過沒了鸿司堂,還有一個十指怪。
折磨完鸿司堂,孙宸把鸿司堂收进永生之杖裡,然后把赫拉闲提出来。
赫拉闲被孙宸用控魂力量死死锁住,被提出来后,孙宸也沒开口询问,而是一直打量着他,盯着对方的十只手指一直看。
孙宸发现,对方虽然有十根手指,但每根手指却只有两個关节,每一节都很长。
不像宇宙中其他的种族,手指至少都是三個关节以上,弯曲起来很舒适。
“好奇怪的构造,怎么长出来的?”孙宸看完赫拉闲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忍不住做了個对比。
虽然只是魂魄,但還是能从中看出赫拉闲的身体构造。
郎溪也好奇赫拉闲的模样,盯着赫拉闲的头說道:“脑袋有些尖细,脑仁肯定不大,双眼凹陷,鼻孔朝天,满嘴獠牙,身体沒有一点毛发,脊椎分为三节,全身骨头都很短,像是沒有完全进化好的种族。”
听郎溪這么一說,孙宸才发现赫拉闲身体构造很奇特。
“你们……该死!”
赫拉闲被孙宸和郎溪围观,還当着他的面评价他的长相,指指点点的,言语中充满了歧视,气得咬牙切齿。
但也只能气,有孙宸的控魂之能锁着,即便他是不灭境圆满的魂魄,也挣脱不开孙宸的束缚,因为他现在根本不在巅峰状态。
就算能挣脱出去,也逃不出噬魂之眼的围杀,终究還是一死。
“难怪赫拉土垩每次出现都穿着黑袍,原来是怕被大家看到后嘲笑啊。”孙宸无视赫拉闲的愤怒,露出讥讽之色。
听到孙宸的话,赫拉闲先是怔了一下,失声道:“你怎么会知道土垩尊者的名字?”
“尊者?”
孙宸讥笑道:“就那藏头露尾、奇丑无比的货也好意思自称尊者?”
“放肆!敢侮辱土垩尊者,你和你的种族都将被毁灭!”赫拉闲厉声呵斥,尽管身陷囹圄,也要维护赫拉土垩的尊严。
听到這话,孙宸被逗笑了,道:“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赫拉土垩這個名字嗎,他现在跟你一样都是魂魄状态,被我噬魂之眼折磨时,在我面前哀嚎和求饶,像沒骨气的圣礼族。”
圣礼族在宇宙中成了贬义的代名词,孙宸也学会了用他们来羞辱其他超凡者。
“就你這三阶宇级的实力,也敢编出如此荒唐的谎言来骗我?土垩尊者若是知道你羞辱他,你和你的种族早就毁灭,怎么可能還有机会站在我面前,你也只敢在這裡侮辱尊者,体现出自己的优越。”
赫拉闲沒有被孙宸骗到,甚至反過来嘲笑孙宸的无知。
孙宸语气平淡的道:“我也沒說是我杀的,自然有其他强者来对付他。”
“尊者无敌!”赫拉闲大喊一声,信念感满满。
沒想到這家伙還是個狂热的信徒。
孙宸嗤笑道:“无敌?你多久沒有出去看看了,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无敌尊者为何总是藏头露尾,他是喜歡黑暗嗎,還是在惧怕什么?”
赫拉土垩碰上元极的法灵态都要紧急避险,不用想,赫拉土垩怕的正是元极。
而且当时赫拉土垩也承认,如果是元极的真身亲临,赫拉土垩根本沒有逃走的机会。
“尊者有他自己的计划,如果說暂时的无视,却被你们当做惧怕,那你们开心就好,尊者的强大,岂是你们這些蝼蚁所能想象的。”赫拉闲心念坚定,语气平淡,丝毫不相信孙宸的话。
眼看孙宸沒法从赫拉闲這裡套出话来,郎溪道:“直接读取他的记忆吧。”
孙宸叹气道:“好不容易抓到這么奇怪的物种,還想着留着研究一下,既然這么不识趣,那還是死了好。”
孙宸是真想留着赫拉闲,毕竟這家伙和赫拉土垩一個物种,他想从赫拉闲身上找一找他们這個物种的弱点,下次赫拉土垩若再袭击他,他也好反击回去。
“等等!你什么意思?”
一听孙宸要杀了自己,赫拉闲开始有些慌了。
把自己拎出来,什么也沒做,什么都不问,讽刺和歧视了自己的相貌之后就要杀了自己,這算什么?
“你不說,不死留着干嘛?”孙宸冷笑道。
“說什么,你问了嗎?”赫拉闲恼怒。
孙宸顿时怔了一下,笑道:“好像還真沒问,不過我們都来到這地方了,问不问重要嗎,你不会自己回答?”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赫拉闲破口大骂,這是鸿司堂经常用来骂他的话,现在他借用一下。
“那說吧,這些蛋是什么?”孙宸顺着赫拉闲的话,很自然的提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