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一個员工
“這就是你說的工作?”慕云风有些脸黑的站在那,身上套了一件服务生的围裙。
周明易给他理了一下,然后后退两步,点点头。
“挺合适的。”
“…”
“拜托了老兄弟,我這也是沒办法,熬過這两天等艾莉莎那边有消息了就行了。”周明易劝說着拍拍慕云风的肩膀。
“而且這可已经是咱们命堂的产业了,多包容包容,你看咱们堂主不是挺高兴的嗎?”周明易指着一边桌上正在消灭第三份奶油吐司的左云芽說道。
小堂主听到周明易說有一個免費吃甜品的地方立马就跟着来了,到现在嘴就沒停下来過。
慕云风打量着這家咖啡馆。
“這就是你把办事处抵押出去买下的地方?”
“如何?挺不错的吧?我可跟伱說,這裡昨天一天的营业额可是有這個数哦。”周明易伸出了五根手指,但慕云风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
“我最多只能帮你一個周,之后我還有别的事。”慕云风說道。
“這才刚开学呢,你有什么事?”周明易问道。
“我答应了学院内武工会成为他们一個学期的教练,从下周开始授课。”慕云风說道。
“你還有這闲工夫?”
“武工会是天蜀武学派在弥华学院勤工俭学的一個团队,裡面曾经出了很多能将,我觉得教他们比在這裡端盘子有意义多了。”慕云风瞥了他一眼說道。
“…一周…一周也够了。”周明易思索着說。
“好了,還有你,小堂主别光吃不干活啊,一会人来了你也要上。”
他将满嘴塞着布丁的左云芽给揪了起来。
现在這個时候,他也只能将所有能用的人手先用上,這种人满为患的情况应该持续不了几天,等到时候人少一点了就好应付了。
但他還是小看了自家圣女的知名程度,洛羽弦几乎沒有在外面哪個地方用過餐,她去的地方至少都是专门卿定過的星级场所,而這么一個小小的咖啡馆居然能被圣女青睐,直接引来了大批的围观者,甚至有不少国外的粉丝专门跑几千公裡過来,所以之后几天的客流量比第一天的還要多,在咖啡店提前准备了几倍的原材料的情况下仍然四点不到就关门了,那安排的圣女套餐每天甚至要卖出数百份。
连平日裡死气沉沉的老城区都热闹了起来,這裡十年来還从来沒有這么多年轻人。
周明易還是第一次体会到开店做生意的滋味,感觉還真的是不好受,就算每天不需要他来准备原材料,早上也得一大清早起来坐电车来到老城区,然后到晚上了才能坐着电车回去。
他也算是庆幸于让洛羽弦将跟自己的关系保密,不然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還有自己這么一個存在,不知道之后在学院内会出什么問題。
唯一让他值得欣慰的就是那被灌满的收银台了,這段時間的营收远超他的想象,也让他体会到了在钱海裡翻涌是什么体验。
還有就是佐格尔心甘情愿的签署了店铺的转让合同,现在的营收就已经全归周明易所有了,而他打算再干一段時間就去找赫拉斯将军,然后就退休回家。
而为买下店铺花费的资金,他稍微计算了一下,想這么搞下去,就算之后热度减弱,他也能在半個月時間裡收回成本。
而在正式开课的前三天,他收到了来自艾莉莎的回信,是由她的管家寄来的,随信附带着一枚银制戒指,戒指上有着一颗紫色光芒流转的米粒大的宝石。
艾莉莎在信上說自己最近很忙沒有時間亲自来送给他,關於他问關於能隐藏自身灵性反应的物件,她去奥修斯的术士协会询问了一下,然后得到了這枚戒指。
這件附魔物名叫卡兰戒律。
使用者先需要在紫宝石上滴下自己的一滴血,就相当于和戒指绑定,戴上后就可以隐藏起自身的灵性反应,除非直接性的接触,不然无法通過任何术式手段察觉到佩戴者的灵性波动。
虽然還是有缺陷的地方,但是比起那位魔族流亡公主目前使用的手段,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差不多,该给自家咖啡馆找第一位正式员工了。”周明易握紧了戒指心想。
…
夜色下的桑德是更为绚烂多彩的夜生活,作为世界上年轻人最多的地方,桑德的霓虹灯直到天亮前从来不会熄灭。
蜂鸟街是紧靠着市中心的地界,也是被称之为酒水一條街,因为這裡的舞厅和酒吧是一家挨着一家,一個個打扮精彩的年轻人从這裡进进出出,說說笑笑。
门口還有一個個穿着暴露的兼职学员生在大门口拉客,只要有人路過就会朝他们抛媚眼。
而在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中有一個另类的存在,那是一家舞厅的门口,一只穿着兔女郎服饰的猴子吉祥物挥舞手中的荧光棒在招揽顾客。
可能是因为那怪异的长相和兔女郎的打扮让他显的不伦不类,還有那死气沉沉的动作,荧光棒挥舞的一点都不像是在揽客,而像是在拍打苍蝇。
“這什么东西?也太丑了吧!”
路過的一帮人中看着這丑猴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還有個手贱的拽着那头套的耳朵把那脑袋给转到了后面,让那大后脑壳对着人群。
而這扮演丑猴子的人似乎還什么都沒察觉,依旧机械的,沒有激情的晃悠着手中的荧光棒,丝毫沒有把那捣乱的几人当回事。
他们给這脑袋装反了的猴子拍了几张照,就笑嘻嘻的跑走了。
猴子依旧站在那裡,直到两個真的穿着兔女郎服饰的女生来替代他,他才把头套往前一扭,拖着步子离开了大门口。
他来到了更衣室,将那丑陋可笑的猴子头套摘了下来,但却露出了一张肌肤白皙,乌黑长发面容清秀的少女面孔。
可能是一直待在玩偶服裡的原因,她面色有些红润,還被闷出了一身香汗。
她就坐在那裡,似乎是在享受脱去玩偶服后的新鲜空气,過了好一会,她才接着脱下了下半身的玩偶服,裡面只穿了一件背心一條短裤,露出了略显红润的白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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