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看我好欺负是吧?
一阵冷风吹過,周明易有些哆嗦着爬了起来,他正睡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這個时候天色微明,露水打湿了衣服。
昨晚他找了條小河把脸上的血给洗了,然后走出了村子,找到了這個公交站台,打算坐早班车到最近的城裡,至少先买件合适的衣服穿。
身体变小之后,公交站這短短的长椅正好能让他睡下,加上变大的衣服,疲惫的他還是睡了会儿時間。
看看手表已经八点了,现在看天色也就六点不到的样子,可能是時間沒有对上
“這站台不会是不用了的吧”他心想。
旁边的车牌都倒了,上面就一個模糊的地名:平土坡村。
打了個哈欠,不远处的村落传来了公鸡打鸣声。
沒等来公交车,却听到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传来。
一個大爷开着拖拉机拉着一车的砖头過来了。
望见他坐在那,這大爷停了下来,对他喊道:
“娃,你哪家的?咋大清早在這坐這嘞。”
“我我别的地方来的,想坐车去城裡。”周明易說道。
“那你在這等得到啥,這站台都两年沒车来過了。”大爷喊道。
“啊是嗎”周明易看了看一边倒掉的车站牌。
“我带你去吧,我要去镇上,伱到了镇上就好坐车了。”大爷說道。
周明易想了想,說了句谢谢爷爷,就上了拖拉机,坐在了砖堆上。
拖拉机车头冒出的黑烟带着浓重的柴油味,混合在清晨微凉的风裡,這场景让周明易想到小的时候跟着老爹搭顺风车去镇上,那时他们坐的也是拖拉机。
一路上這大爷顶着拖拉机的突突声,扯着嗓门对着他喋喋不休。
“娃啊,你這样不会是跟家裡吵了架跑出来的吧?身上這脏的,還有這衣服像是你爸穿的.”
对此周明易也只能說些好话,說他只是跑過来找朋友玩,晚上忘了回家而已,现在就是要回城裡的家。
到镇子上天已经大亮了,大爷把他放到路边就开着拖拉机走了。
挥挥手道别了這個好心的大爷,周明易這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镇子裡的早市热热闹闹的,卖菜的,赶集的,上班的上学的,把一條街都挤满了,街边早餐店的蒸笼冒着滚滚白烟,店门前挤满了人。
周明易拿出钱包裡数了数,加上零钱硬币一共三千五百六七尚元币,考虑到自己還要在這個时空呆的時間,一开始還是省着用好。
走在大街上,很多人因为他這身松垮的打扮侧目。
路過一家包子铺,店老板一边装着包子,一边高声吆喝道:
“肉包子一块一個嗷!”
望了望包子铺蒸笼上码着的一個個白胖胖的大包子,闻着面粉的香味,肚中的饥饿感更强烈了,咽了咽口水,摸出了三枚硬币。
人很多,店家看也沒看的就收走了他手上的硬币,然后把三個纸袋装着的包子塞进了他手裡。
抓着热乎乎的包子咬了一口,肉汁顺着嘴角流淌,馅是纯猪肉的,和了香葱跟胡萝卜丁,嚼了两口满嘴的肉香。
“要是能加点辣子就好了。”周明易边吃边想。
刚吃完一個包子,他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一扭头看去,旁边不远一個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正盯着他手中的肉包看。
“這小姑娘也太脏了吧,”周明易首先就想到,她穿着一身看上去几年沒洗過的外套和长裤,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而且脏的都结块了,脸上也是黑乎乎的,跟从来沒洗過澡一样。
也看的出来,她很瘦弱,胳膊跟竹竿子似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注视被发现,她羞赫的低下了头,迈开步子就要走。
周明易掏出了個包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請你的,你看上去跟快要饿死了一样。”他說道。
那被刘海遮住的瘦小面孔惊讶的抬起来,看着周明易。
“拿着啊。”
她這才接過了包子,低着头小声的說了句谢谢后才走。
从纸袋裡拿出了剩下的包子,周明易正要咬上去,旁边一包着头巾大妈突然冲過来给他抢走了。
看着跑走的大妈,周明易一脸懵逼,接着立马暴跳起来。
“奶奶的敢抢我包子?”
他伸手对着那大妈的脚虚空一握,对方被念力拉住一下栽倒在地。
“臭不要脸的,這么大年纪還跟小孩子抢东西吃的是吧!”
周明易气冲冲的上前,那大妈见他過来,慌忙的坐在地上就把那包子塞进了嘴裡。
還沒等周明易說什么,她嘴裡含糊着說道:“是不是想要包子?想要的话大娘给你。”
接着她就从兜裡掏出了個包子,塞进了周明易的手裡。
“還想要嗎?想要大娘還有。”
周明易拿着包子短暂愣神就明白過来是怎么回事了。
這么老的套路怎么還有牙婆子在用
扯扯嘴角干笑了一声,把手裡的包子砸在了对方脸上。
“去你大爷的,我就要自己的那個!”
“你這孩子!這么沒礼貌啊!”大娘气喘着爬了起来,同时对着他身后面做着暗示。
周明易沒回头都发现了,有一辆面包车慢慢朝着自己的方向使了過来。
“怎么刚来就被牙婆子给盯上了。”他无奈的心想。
难道就是看我這好欺负的样子?
“走!跟我回家去!你妈都在家都急死了!”這大妈說着就拉起了周明易的手臂。
但她发现,自己怎么拉,面前這個小孩都纹丝不动的,双脚跟钉在了地上似的。
她惊讶的回头,发现对方居然還笑呵呵的看着她,指着那靠過来的面包车问道:
“那辆车上的,是你同伙?”
“快报警吧.這都快出人命了.”
“這咋回事啊,大早上的打群架?”
“不知道啊,就看见那两人从车上下来,然后就被那娃子给揍了,我的天,他也太能打了,那個开车的本来想逃跑的,结果還给他从车裡拽下来然后一顿揍”
“就他一個?把這四個全给揍了?”
周明易抓着這個穿黄夹克男人的衣领,三分钟前他還气势汹汹的从车上下来想把周明易抱上车,但现在满脸是血,鼻子都歪了,嘴裡咕咕的话都說不利索。
“知道嗎?我最喜歡揍你们這种畜生了,因为這样沒有一点心理负担。”他笑眯眯的对這個男人說道,
“呜呜…呜…”对方嘴裡含血,模糊不清的說着。
“你說什么?”周明易耳朵靠了上去。
“饶…饶命…我错了…饶命…”男人呜咽着說道。
“啥?你還不服气?好啊!”
周明易举起了小小的但沾着血的拳头,一拳砸在了对方左眼窝上。
“干什么的!给我停下!你.”
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带着治安队冲进了人群,他刚刚接到报案說這裡发生了斗殴,立马带着队伍赶了過来。
但到了现场却看到,三個满脸是血的成年人已经晕死在了大马路上,然后一個七八岁大的小男孩,還扯着個人衣领一拳拳的揍着。
這让从业十几年的队长陷入了迷茫,這场面他還真是头一次见
【最近闲下来了,想着存几张稿,换個阳间点的時間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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