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好奇心作祟
抬头却见立在一边儿的是那柳衣,约莫站了也有一会儿了。缓過神后,赵清颜感到有些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柳衣抿了抿嘴唇,开口道:“爷托柳衣给小姐带来了一件礼物。”
赵清颜听后,有些兴味儿地挑起眉,“哦?是何物?”
柳衣将手伸入衣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玉钗,刚想掏出来,心念在這时却徒然一动,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她咬了咬牙,指尖又往裡面探进一些,碰到那物之后,紧紧攥在手心,然后拿出,呈在赵清颜眼下。
赵清颜顺着柳衣的手,抬眸一望,望见了一只雕工精细的银钗。
十七在她公主府办事的几年,锦绣阁大大小小的物件儿都是由他一手张罗的。他懂她的喜好,他经手的事,她一律放心满意。
可這,女人家的小物,他倒還是第一次送她。
這又闹的是哪一出?
赵清颜不留痕迹地勾起唇角,拿着那银钗在手中仔细端详把玩。
而那柳衣,作贼心虚。将银钗递给赵清颜后,便心虚地垂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心跳如鼓。
但她又想着,爷通共买来两只发钗的事,便也只有她一人知晓。倘若她不說出去,到时候就算是爷发现了,她只要和爷解释說,是這小姐自己喜爱银钗多一些,也便能糊弄過去了。
她无需在這裡揣揣不安,自個儿吓自個儿。
柳衣刚松了一口气,赵清颜這個时候却唤了她的名儿。她身形一怔,怕赵清颜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猫腻。
下一刻,柳衣发觉是自己想太多了。
赵清颜却是递了一封书信给她,托她把這书信交付给爷。
柳衣点头应下,偷瞟了案上之人一眼,见赵清颜仍托着那只银钗沒有怀疑她的意思,這才真正放下心来。
走在去向别苑的路上,柳衣突然开始困惑。若是那小姐有东西要给爷,爷现在也在府上,为什么她不自己送過去呢?而那爷也是,想送钗子给那小姐,费尽心思,還要特意经她的手。
她曾经怀疑過,那女子也许是爷過去的旧相好。许是過去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二人分开,现下破镜重圆才将小姐接来古宅。
但以她的观察和女子的直觉来看,好像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爷对那女子有情又似无情,而那小姐显然也认识爷,却对爷避而不见。
這個小姐……究竟是谁呢?
好奇在心中慢慢扩大,柳衣放缓了脚步。手裡的那封书信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让人难以忽视。
這封信,约莫着大概是這小姐寄去家裡的家书。信中有很大可能性提及了小姐的身世背景,甚至有她困扰已久的,這個小姐与她家爷的关系……
只是看一眼,应该是沒什么問題的吧?
她仅仅是瞧一眼而已,为得也是杜绝這女子对爷图谋不轨的可能性,并沒有其他的目的……
就看一眼吧!
柳衣顿下脚步,环顾四周,此刻恰巧四下无人。一條长廊空荡荡的,不会有人发现她做了什么。
她咽了一口口水。
手有些发颤地掀开了信封,从裡面摸出一個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张。
墨水透過薄薄的宣纸,隐隐看得见裡面娟秀工整的字迹。
柳衣小心翼翼地把纸摊开。
平常人家的女子,在赵国是不被允许和男娃一般上书堂的。而柳衣家裡也不宽裕,自然更是供不起她去私塾读书识字。
柳衣认识的字并不算多,還都是些平日裡看别人书写,默默记下来的。
這张书信足足有两大页,柳衣看得吃力,需要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识,然后在脑海裡回忆自個儿之前见沒见過那些個字儿。
在来回通读了五遍之后,柳衣总算看懂了個三四成。
她重新读起最后两大段,却是越往下读,眉头拧得愈紧。到了最后,她口微张,攥着信纸的指尖发颤,满脸的不可思议。
又過了好一会儿,等那书信上的一笔一划都好似印在她脑海上一般,她将纸张重新叠好,塞进信封内。
再往别苑走的时候,柳衣的脚步轻快,娇嫩的唇瓣溢出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题外话------
你们猜~柳衣为啥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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