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飞机:别动不动搞我
知道的太多或者說知道了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就是玩命的了。
飞机跟加钱哥何德何能竟然从耀阳口中知道他另外一层见不得光的身份?
加钱哥還好一点,至少還闯出了一点点名头,因为斩人进的赤柱。
飞机则是一個刚入会沒多久的矮骡子,进赤柱纯粹是帮老大背锅,并且他跟的老大不想交保释金。
可像他们两個這刚出江湖的矮骡子赤柱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现在摆在他们俩面前的路有两條
一是臣服!
二是死亡。
“长官!你是要我們過档东英?”
先开口的是加钱哥,他還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沒赚,他可不想把命交待在這裡。
“不不不”
“那赚钱嗎?”
“光在赤柱我就能让你赚到你一辈子赚不了的钱!”
“那我跟你”
命都掌握在耀阳的手裡头,赚钱只是让加钱哥有個心裡头的慰籍,他沒得选,跟耀阳是唯一的出路。
“那你呢?”
“大…大…大哥”
飞机倒也光棍,直接改口叫了大哥。
“好以后你们就是自家兄弟了,我会把你们调到同一個小仓,以后第四仓的香蕉周刊這样的生意,我就教给你们来做了,分红跟靓坤一样!”
听到生意,加钱哥的眼睛裡冒着绿光。
香蕉周刊這样的生意,绝对不比靓坤的赌少赚。
一本书五块钱,30页。
在赤柱裡,一页就能卖30块。
而且有价无市。
加钱哥已经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唱着情歌飞奔向他。
“放心大哥!”
耀阳见事情交待的差不多,其他的時間会证明一切,摆摆手示意他俩离开,他俩還沒走出门耀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伸手叫停了他俩。
“你们两個脱离原本的社团吧,在赤柱插旗!”
“至于名字你们自己想!”
加钱哥跟飞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
二人离开后,一中午時間,又有好几位角头老大找上门,与耀阳谈了生意。
他们都希望能够代理一些东西,在监狱中出售。
這样“收揽人心”的大好机会,耀阳处理的很好。
只要要求合理,几家之间沒有冲突,耀阳便完全满足他们的要求。
短短中午一個小时的功夫,耀阳手上的货物全部被预定代理。
双方谈好的价钱,是市价的5倍,而诸多角头老大代理买卖,卖多少耀阳不管,但绝对利润不小,可谓双赢。
耀阳這边,从此刻起,他手下只管入货,带进赤柱后,便交给那些角头老大指定的人就可以了。
其他的事,全部由代理角头老大扛下。
耀阳甚至与他们谈好,如果东西被别的狱警查到,這個锅他们要自己背,耀阳這边,是不会丝毫松口,承认货物是从這边送进的。
几位角头老大无不表示理解,全都答应下来。
此时,第四仓的经营体系可谓大变,新人新气象诞生:
赌方面,一切赌具由耀阳提供,只供应给洪兴靓坤。
代理人不用說,正是靓坤。
烟草方面,按需求量供给,分别供应给和联胜傻标、忠义信韩忠义,由两人平分市场。
成人杂志、小报方面,由加钱哥全面负责售卖,独占份额。
還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由义丰、潮州帮、火屎哥、鸿泰、鸿运、东英等势力瓜分。
就這一举动,短短一天時間内,第四仓有四分之一的势力,直接就与耀阳站在同一战线。
這一谈,也就谈到午饭结束,第四仓犯人各自被押送回工作岗位。
咚咚咚……
送走最后一個角头老大火屎,耀阳刚刚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
随着房门打开,杀手雄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耀阳哥。”
“有事?”
耀阳昨天就吩咐杀手雄为自家的生意“保驾护航”,现在见其突然找上门,眉头微皱,立马就问询道。
“耀阳哥,大屯、疯狗华、大傻一票角头老大中午在食堂聚在一起,好像在商议着闹事。”
杀手雄也不含糊,直接给出答案。
“我昨晚已经做足了,他们的规矩,昨晚我也依够了。从今天开始,第四仓实行我耀阳的规矩,谁闹事,谁就别想好過。”
耀阳一双鹰眼中散发着寒气,侃侃道:
“你让兄弟们去找一些大石墩子回来,那些不识像的角头老大,我就等着他们闹,陪他们好好玩玩。也是时候立威了。”
“大石墩子?”
杀手雄不解,但依旧马上回话道:
“好,耀阳哥,我马上去。”
“去吧!”
耀阳挥手,笑眯眯坐回椅子上,看着杀手雄的背影,喃喃道:
“规矩既然由我订,其实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八個字。”
“连這都看不明白,還混什么古惑,迟早玩完……哈哈哈。”
一番话语,一句狂笑,也不知耀阳是对谁而言。
這一刻,耀阳那种癫狂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
第四仓一下午无事,许多角头老大甚至十分兴奋,相互打屁,聊着即将开展的生意,憧憬着明天会更好。
很快,到了晚饭饭点。
监狱巨大食堂内,此时也轮到第四仓犯人用餐時間了。
“一個跟着一個,别站那么近!”
“喂,靓仔,就是說你呢,别插队啊!”
食堂工作的狱警们辛勤劳动着,一边为犯人们依次打饭,一边负责维护秩序。
当然小窗口的生意依旧火爆!
耀阳领着杀手雄和鬼见愁两人在食堂内转来转去,巡视着众犯人的动静,還有几名狱警待在四面八方各個角落,牢牢监控,随时准备支援。
“sir,吃了沒啊?”
“长官,要不要来個橙,今天橙不错啊!”
值得一提的是,一些角头老大对于江震态度大变,昨天還是怒目而视,此刻已经十分友好向其打着招呼。
特别是忠义信韩忠义,他们一伙二十余号人,占了两张桌子,看向耀阳的眼神中,无不带满了感激。
要知道,今天耀阳把烟草生意的一半,直接就批给了韩忠义一伙。
耀阳转悠了两圈,每次走到韩忠义一伙的桌子,二十双眼睛都死死盯着自己,让耀阳都有些发憷。
不由停步,小声玩笑道:
“忠义,你和你的兄弟不用這么看着我吧,不知道還以为你们爱上我了。生意给谁都是给,相互照应,一起发财。”
“哈哈哈…”
一句玩笑,使得气氛更好,忠义信一票人哄笑。
韩忠义却是满脸正色,深沉道:
“sir,出去后我一定請你喝一杯。”
“好,只要是喝酒,我一定会到的。”
耀阳点头,并不在桌前多停留,因为他看到远处一张桌上,刚刚潮州佬带人霸占住了。
耀阳带着如同保镖似的两人走過去,远远已经招呼起来,表明自己的善意。
人在江湖飘,讲究的就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砍我一倒,我旵他全家。”
潮州佬跟潮州仔,已然给足江震面子。
无论是因为昨晚输掉的原因,還是其他什么,耀阳都愿意還他這個面。
至少表面上,给予足够多的尊重。
“sir,真是好手段啊,你的第一個规矩就是重整第四仓的生意秩序,這一下,人心尽得了,有我們豪哥当年风范。”
潮州佬的脸上笑意满满,待耀阳走近后,方才小声回应着。
“以后一起发财!”
正在耀阳与潮州佬闲聊,气氛不错之际,旁边杀手雄突然小声开口,在耀阳耳边道:
“耀阳哥,那边出事了。”
“恩?”
耀阳转头,按杀手雄的指引看去,只见六個餐桌集中在一起,大概坐了三十几位犯人。
而那些犯人一动不动,全都沒有动筷子,极其显眼,傻子都能看出不妥。
“潮州佬,你慢用啊。”
耀阳客气留下一句话,领着杀手雄与鬼见愁缓缓走向那边。
“有好戏看咯!”
“大屯、大傻,他们平时不是很对付啊,什么时候搅合在一起了?”
“你秀逗啊,他们以前一直都是做烟草的,现在雷sir要插一脚进来,不是抢生意嘛。临时在一块,有什么稀奇的。”
“……”
第四仓的囚犯们可都不傻,很多人一眼就看出了猫腻,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议论纷纷起来。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耀阳三人很快来到六张桌子旁边,三者又皆是高大威猛之辈,显得气势過人,震摄人心。
“你们为什么不吃饭啊?”
耀阳头脑精明,一眼就看出猫腻,表面却不动声色,首先站到明显是小弟的两桌旁边,话语问道。
“快吃啊,你们想干什么,闹事啊?”
杀手雄神色凶狠,紧随其后唱起红脸。
啪……
鬼见愁塑胶警棍在手,在耀阳都沒来得及阻拦时,一下就敲在桌上,吓得那桌上小弟无不大惊,條件反射般站起身。
“不用紧张,這裡有個蚊子而已。”
鬼见愁似笑非笑,那张凶恶的脸上尽是狰狞,却又带着无比虚假的笑容,让人看得发寒。
這一招他是跟耀阳学的,现学现用活灵活现。
耀阳面无表情,适时冷声道:
“马上坐下吃饭。”
呃……
一群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赶紧坐回位置,有四個胆子较小的好像真怕了,拿起了筷子,虽然還是沒吃,总算有了动作。
其他小弟不断看向隔壁大傻、大屯等人所坐一桌,脸色难看。
“恩?”
顺着几個小弟的目光,耀阳倒是很“善解人意”转头,暂时放過他们,来到大傻、大屯等人一桌。
“各位老大,你们又为什么不吃饭啊?”
依旧是由耀阳开口,声线平静。
“sir,我們哪敢不吃饭啊!只是吃不下。”
大屯一脸嚣张,倒是反应很快,還假惺惺愁了一下脸,似真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一般。
“吃不下,這么多人一起吃不下?”
耀阳盯着大屯這個敢第一個吱声的人,已然明白他多半就是這次事件主谋。
“sir,其他人为什么我不知道,是我吃不下。至于其他人,那你得自己问他们啊。”
大屯被耀阳盯着,虽然表面镇定,心裡還是有些许发慌,赶紧话语着。
杀手雄也看出問題了,目标直指大屯,压低声线,阴森插话道:
“大屯,你要搞飞机是吧?”
“搞什么飞机啊,三位阿sir,我是真吃不下。”
大屯仰着脑袋,继续叫嚣着。不過說完這句话,似乎又觉得不够說服力,补充道:
“阿sir,我现在胃很痛,是真吃不进去。”
“好,你胃痛不想吃是吧,我记下了,一会儿我给你一個偏方,专治胃痛,想来你明天早上会抢着吃早饭。”
耀阳点头,笑容阴冷,說完這话便不再理会大屯,看向大傻道:
“大傻,你呢?你也胃痛?”
呃……要知道,在监狱裡面,囚犯不吃饭,狱警是要担责任的。
港综有史以来,监狱就沒出现過饿死人的事。
反過来讲,有囚犯要绝食抗议,是一定会引起重视的,谁都担不起這种天底下头一例的责任。
這也是为什么大屯等人選擇這個方法的原因。
沒曾想這位追求完美的雷sir,与昨晚的作风完全不同,直接就不管大屯,问到自己這儿。
大傻一下子有些沒有反应過来,愣了愣,方才回话道:
“sir,我沒胃痛,只是觉得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好一個不合胃口!”
耀阳依旧点了点头,对鬼见愁话道:
“看来是开工的时候,工作安排過于轻松了,沒有什么重体力劳作,闹得现在沒有胃口。”
鬼见愁连连点头,就好像听到什么至理名言,当即就表态道:
“耀阳哥,我明白,明天大傻仓房的人,劳作加三倍。”
劳作加三倍!
听到耀阳与鬼见愁根本沒有避讳的讨论,大傻以及其同仓房的小弟,无不脸色大变。
监狱裡面干活轻松嗎?
指定是不轻松的。
炎炎夏日,头顶烈日,大多囚犯都是拿着各种工具,干着各种重体力活。
因为只有重体力活,大多不用技术,有一把子力气就行。
比如大傻,他人高马大,刚刚入狱就很幸运被看重,工作分配到了石场敲石子。
赤柱的工作安排還算人性化,他每天工作的時間大概是六個小时。
劳作加三倍是個什么概念,
直接让大傻一行人干活十八個小时。
“阿sir,不用這么過分吧。”
“别這么气盛行不行长官?”
鬼见愁则是冷冷的說:
“呵呵!不气盛那叫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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