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新和连胜
刚想起身,就见到一個帅气的年轻男子刚想起身,就见到一個飞机带着一群小弟,直接闯入到了他们的房间内,身后還跟着点着雪茄慢慢悠悠的雷耀阳。
“飞机你搞什么飞机?”
“雷爷你来干什么?”
“妈的飞机你竟然带警察来公司陀地,我命令你赶快把這個條子带走!”
几個叔伯对着飞机就开始数落起来,還是见過大风大浪的邓伯喝了口茶沉稳的问道:“雷爷,我們几個老家伙就喝喝茶,怎么劳驾你請自過来?”言外之意就是雷耀阳不守规矩公然撕破跟他的约定。
“全都不许动,把电话、身份证交出来,警察。我现在怀疑你们从事黑社会行动,需要你们回去跟我协助调查。”雷耀阳似乎早就料到這老家伙会拿江湖道义压他,将嘴上的雪茄踩灭掏出证件大声的喊道。
警抓贼,沒有江湖道义而言,雷耀阳直接拿身份破了邓伯刚给他设下的局。
几個人都是一脸不情愿但在邓伯的带头下還是地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不過串爆起身走到了雷耀阳的身边试图开一口反驳。
“沒必要這样吧,哪有什么黑社会行动。无非就是一個女人带着孩子打打麻将,大家聚在一起玩一玩不犯法吧?。”
說完男人還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雷耀阳的面前。
见到男人动作,雷耀阳沒有接過对方的名片,只是嗤笑了一声开口說道。
“串爆对吧?听說你最近挺跳還說要带社团去月球插旗?来给我插一個看看?”
见雷耀阳直接揭短,串爆原本還有的气势顿时降了几分。
“火牛、衰狗、双山东、冷老、肥华、吹鸡,好家伙都是道上有名的叔叔辈人物了,今天都带回去吧。”
点了一番名字,雷耀阳再次走到了串爆的面前,一脸笑意的开口說道。
“是不是黑社会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所有人听着,把這裡的所有女人孩子通通给我带回去,现在我怀疑你们从事卖淫以及贩卖儿童的工作,全部都不许放過。”
“我靠,警官你有沒有搞错啊?女人也要抓啊。”
听到对方的话,雷耀阳冷冷的看了一眼。
“要是再废话,佣人也一起抓走。”
见到雷耀阳态度强硬串爆也立马闭嘴,不敢再激怒這個警察了。
旺角警署办公室。
雷耀阳坐在主位,墙角处摆着两排椅子,坐着的都是和联胜的所有叔父辈人物。
为首的是邓伯此间房间裡面的一众元老辈分就属他最大,說话也是最有分量。
雷耀阳喝了一口手中的奶茶,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今天把你们都带過来也沒什么别的事,主要是我听說和联胜下一任的话事人已经开始选举了。”
在座的一众大佬听到雷耀阳的话都是不屑的笑了笑,一個社团的话事人选举,哪裡轮得到他一個警察来這儿指手画脚。
即便是众人如今都在警局裡面,也沒有人打算卖雷耀阳這個面子。
而作为在场辈分最高的邓伯更是不屑地冲着雷耀阳笑了笑。
“雷爷,社团搞选举這种事也已经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不算违法的吧。不知道今天把我們都叫到這裡,是有什么指教。”
听到对方的话,雷耀阳则是毫不在意,在屋内绕着众人走了两圈。
“选举话事人這种事情当然是不违法的,不過每一次社团重新选举都搞得港岛腥风血雨的,這让我很不高兴。這种事情還是能够和平度過最好,我也不希望這段時間因为你们和联胜,在港岛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听到雷耀阳這么說,一众大佬都是笑着摇了摇头,嘲笑雷耀阳的不自量力,竟然直接要参与和连胜内部选举。
“警官,你這话我們感觉听不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好的事情啊?你這說的太模糊了,我們实在是不懂你的意思,况且我們不過是搓麻将就被你抓进来了,难不成是不让我們搓麻将了?”
“切,真当我們是吓大的呀,警官你才上任多久啊,說這话够分量嗎。”
“叫你一声雷爷当然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還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众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雷耀阳的不自量力,根本就沒有人在乎雷耀阳所說的话,一帮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條自然是不会服从雷耀阳的管教。
对于众人嘲讽的话,雷耀阳并沒有出言反驳,只是静静的抱着肩膀看着這一群人。
聊了一会儿,众人见到雷耀阳沒有反应,也都觉得索然无味,不再继续开口說话,想要看看雷耀阳会如何作答。
“各位聊完了??還是那句话我雷耀阳的话你们听還是不听?”
雷耀阳一下子变了脸色,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涌了出来,原本還在叫嚣的全部都乖乖的闭上了嘴。
旺角雷爷!這四個字从一开始就不是說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在座的一种老油條虽然都已经处于半隐退的状态,但对于一些道上发生的大事小情還是有着一定了解的,对于雷耀阳這位警察做的所有事情也都已经通過各自的消息網络了解到了事情的发展。
正式因为知道了這些事情,一众大佬才会听到雷耀阳的名字之后如此忌惮。
毕竟雷爷這两個字可不是白叫的。
见到众人听到自己名号之后都沒有再继续說话,雷耀阳接着說道。
“其实对于你们选谁做自己的话事人我是沒有什么太多的看法,总之不管是谁,你们最好看好他们,我不希望看到和联胜发生什么火拼事件,要不然我也不建议查一下你们社团内部的事情,到时候搞得伤筋动骨,谁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闻言邓伯则是皱了皱眉头。“雷爷,和联胜在港岛也已经有着100多年的歷史了,自从我加入社团开始,每一届的话事人都是這么选举出来的,大家何尝不希望平平安安的度過這個时期。但社团势力重新洗牌,内部矛盾一向是由我們内部自己解决,从来沒有警察插手社团的事件的先例,這次雷爷你這么做不同样是坏了你旺角的规矩?”
其余在座的一众大佬也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港岛裡面有不成文的规矩,社团裡的事情由社团内部解决,只要沒被警察抓住把柄,警察也不会過多的参与。看了众人两眼,雷耀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给自己点上了一枝香烟。
“港岛如今可是有着几十個社团,像你们這样混饭吃的人好像也不少,最近還有社团跟我抱怨沒钱赚,地盘不够分,我呢,你们闹就是给我添麻烦”
话說到這,雷耀阳顿了顿,吐出了一個烟圈儿,眼神变得凛冽了起来,继续往下說道。
“对于给我添麻烦的人,我一向都是往死裡打。”
气场全开的雷耀阳目光灼灼地扫视了一圈儿,让在座的一众人都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在座的一众大佬可都是在道上混迹多年的人物,狠话狠人都是见多了,但今天遇到雷耀阳不知怎么竟然有些不敢与之对视,甚至還有点紧张的意思。此时都是被雷耀阳流露出的威视压迫的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邓伯作为一众大佬裡最有威望的领头人,见到雷耀阳的這副气势,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着雷耀阳,倒是感到有些意外這跟以前跟雷耀阳接触完全不同,之前的雷耀阳更像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或者說警队裡一個得势的青年,這种压迫感可不是一般的警察能够有的,反而像是道上的一方枭雄。
见到這個样子的雷耀阳,邓伯不由得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他這一生风风雨雨走過来,见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有着如此气势的人却是趋势可数,记得上一次见到這种人都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同样是一名警察,那個人就是曾在港岛只手遮天的雷诺。
一個人压的港岛所有社团喘不過气。
雷耀阳今天流露出的气场让邓伯不由的将两個人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
见到自己散发出的气势有了效果,雷耀阳非常满意,顿了顿继续开口說道。
“不過呢,你们倒也不用太過担心。我這個人還是讲道理的,只要你们不闹事,好好听话,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们麻烦。”
雷耀阳的话說完,一個头发花白的老男人立马露出了一副讨好的模样开口說道。
“雷爷放心,我們一向秉承的都是和气生财的道理,不会闹出什么事。”
其他的大佬见到此人這副模样,都是有些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還真是人越老就越怕事。
雷耀阳见到既然已经有人表态,也沒有再继续揪着不放,将一众大佬全部都关进了牢房之中,等待保释。
雷耀阳与和联胜社团高层大佬的第一次会面就此结束。
办公室内雷耀阳正和自己手下的一众兄弟一起吃着便当,忽然马军从门外走了进来。
“耀阳哥,那些人都被保释走了。”
“嗯,知道了,忙完赶紧吃饭吧。”
听到雷耀阳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马军则是有些疑惑。
“老大,既然咱们沒有什么证据,为什么還要出手将他们全都抓過来,然后再被保释出去,這样做不是有些多此一举嗎?”
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雷耀阳不咸不淡的开口解释道。
“警告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警方的管控之内,只有沒事给他们敲一下警钟,他们才会知道自己姓什么,就算是下马威吧。”
“這群家伙每天就知道搞事,就应该将他们全部抓起来直接枪毙。”
对于何尚生的话,雷耀阳不置可否。
“港综市的大环境就是這样,做掉一個社团,也会有一個新的社团再次出现,无法让社团全部彻底消失,毕竟存在就是合理。我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能够在我們的管控之下安定下来就可以了,就想我們现在管辖的旺角,油尖旺一样,古惑仔有钱赚,我們警察管理的地方天下太平!”
将吃剩的盒饭扔进了垃圾桶裡面,雷耀阳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不過這些社团,不能再继续发展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愣。
在众人的眼中雷耀阳能有今天的地位跟他掌控社团是息息相关的,为什么如今突然要限制社团的发展呢?
对于众人不解的表情,雷耀阳倒是并不意外。
這几個警员還是太想当然了,无法理解雷耀阳的用意。
“想要做到平衡就不能让社团做大,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现在社团的人数已经够多了,如果在继续扩张的话就不是那么好管控的了。现在也是时候打一打了!”
听到雷耀阳這么說,众人都是明白了雷耀阳的意思。
原来雷耀阳是怕社团中人挣脱了他的管控,倒是也符合中庸之道。
“耀阳哥,你现在准备先拿哪個社团开刀呢?最近洪兴和东星的势力现在都不算小!”
“具体势力是哪一家哪一個社团沒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听话,谁不听话我打谁,只要是够听话,哪怕是一個街头的小帮派,我也能给他扶植成为支撑港岛的一流顶尖社团。如果不听话的话,不過是下一個王宝和倪家罢了,沒什么大用。”
雷耀阳這话說的,可以說是非常猖狂了。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并不觉得雷耀阳是在說大话,毕竟无论是倪家還是王宝都被面前這個男人几個回合就斩落马下,再无翻身的余地。
……………
警告了和联胜高层大佬一番之后,雷耀阳将自己的手下也派了出去,随时监控着和联胜的一举一动,以防自己不注意闹出什么岔子来。
和联胜那边有手下盯着,而雷耀阳自己的经历则是更多放到了缉毒科那边。
毕竟扫粉那边阿力和苏建秋還在做着卧底,雷耀阳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也不得不在扫粉這边多花一些心思。
然而就在雷耀阳刚刚警告過和联胜的第三個晚上,马军就为雷耀阳带回来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老大,和联胜社团的选举结果出来了。最后社团高层决定由阿乐作为新一代的话事人,只不過大d那边好像并不怎么服气。出手绑架了两個社团的高层,還威胁一众社团长老。现在阿乐和大d两個人随时都可能发生火拼。”
听到這一消息,雷耀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行啊,长本事了。刚警告完他们就给我惹事儿,好啊,好的很。”
见到雷耀阳這副模样,办公室内的一众警员都是有些同情起了和联胜之后的遭遇,看样子肯定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旺角警署。
依旧是上次雷耀阳审问的那间办公室,只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被雷耀阳带過来的社团大佬只剩下三個人,为首的仍然是话语权最多的邓伯。而另外两人分别是串暴和老鬼。這两人都是和联胜除了邓伯之外最有声望的两位长老,如今一個支持阿乐,另一個则是支持大d。
“几位的年纪也都不小了,干嘛非给我找麻烦,总爱到警局裡面来玩儿呢?我记得我上次說的也很清楚,說吧,为什么搞事?”
邓伯则是一脸无奈地向着雷耀阳解释道。
“雷爷,不是我們想打架,有些事情我們也决定不了。”
說完邓伯還指着串暴和老鬼說道。
“你们两個去找大d和阿乐,把這件事情搞定。”
雷耀阳见状冷笑了一声,下达了最后通牒。
“现在他们两個人就在警署的牢房裡面呆着呢,這是给你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希望等你们出来之后能够给我一個满意的答复,不然我就自己出手。”
与雷耀阳谈话结束之后,串暴被带到了拘留室,此时他与大d只有着一墙之隔,两人說什么都能够听得清楚。
“大d,大d。”
“干嘛啊,這么大声,有事情就快說。”
大d虽然被扣在裡面,但语气却依然是非常嚣张。
“赶快收手了,事情闹严重了。现在雷爷都已经生气了!”
见到社团的长老這幅模样,大d更是感到了不屑,觉得這帮老家伙果然是应该退出时代的浪潮了。
“靠,现在是我說收手就能够收手的嗎?我可是花了那么多钱,雷耀阳怎么了,他不過就是一個條子,你们這帮高层现在都這样嗎?還记不记得自己是黑社会了?”
串暴知道自己收了大d的钱,自知理亏。
听到大d如此說,串暴的声音也是渐渐弱了下来。
“大d,邓伯那边已经开口了。等下一届就让你来做话事人,快收手吧。”
一听串暴這么說,大d更是火大。
這话明显是拿出来糊弄小孩子的,自己和這一届的话事人争了個你死我活,他還能让自己等到下一届来做话事人?
一旦等到阿乐上位的话,估计用不了一年,自己就会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
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也会被权力分化,弄到社团的边缘地带。
“我說你是不是脑子有問題?我让你做下届的警务处长你觉得行不行?這种话你也說得出口,估计那时候我都嗝屁了。”
串暴也有些急了,大d這边死活也不听他的劝,让他也沒有办法。
“大d真的不能再搞下去了,继续搞的话大家伙都沒得做,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
听到串爆略带威胁的话,大d冷笑了起来。
“呵呵,你可千万别帮我,你们這帮老家伙只会碍事,我自己来搞新的和联胜,早晚会把旧的和联胜取代了。”
…………
办公室内,刚刚串暴与大d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都传入到了雷耀阳的耳中。
“新的和联胜。邓伯,這是你们的家事,你怎么看?”
坐在椅子上的邓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這意思就是你们解决不了,只能开打了呗。”
见到对方這副模样,雷耀阳皱起了眉头。
“你在和我耍小心思啊,社团是不准备要了对嗎?”
“雷爷,我是不想打,但底下的兄弟不服气呀。一個社团总归是不可能有两個话事人站在台面上的。”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社团有沒有饭吃可不是你们自己說了算,是要看我给不给你们這條路。我要是不给你们活路,你们就算是要饭也讨不到一口吃食。”
闻言邓伯也沒有胆怯,而是直视着雷耀阳出言威胁。
“雷爷让我們沒饭吃,我当然是信了。不過你觉得黑社会要是沒饭吃的话,陷入暴乱会怎么样,到时候一大群的古惑仔游荡在港岛的大街上,出了什么事可就不是我們能管控得了的了。”
被威胁的雷耀阳冷笑了一声。
“看你的样子是准备试试喽。我把话撂在這,谁敢坐過界我就搞死谁。”
对于雷耀阳的威胁,邓伯也是丝毫不惧。
上次与雷耀阳接触過之后,回去邓伯就将事情捋了一遍。
纵然雷耀阳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让港岛陷入暴乱之中,和联胜如今也已经有着5万多人,要是真的搞垮的话,這些古惑仔流放到港岛的大街之上,這個责任谁也担待不起。
“雷sir,社团是不可能消失的。和联胜如今也有着5万多的帮众,港岛监狱的位置就算是再扩建一倍,恐怕也装不下吧。”
如今的邓伯就是在和雷耀阳对赌,赌雷耀阳不敢出手抓捕自己,让5万多古惑仔全都流放到港岛的大街之上,导致港岛陷入暴乱。
邓伯相信雷耀阳绝对不会意气用事,因为一时之争导致整個港岛陷入混乱之中。
看着邓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雷耀阳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随后笑了笑开口說道。
“不错,只要港岛還有古惑仔存在,社团的存在就是必要的。不過你好像会意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港岛并不是只有你们和联胜一家社团。”
闻言,邓伯脸色大变。
对于雷耀阳所說的這件事,邓伯不是沒有考虑過,只不過他认为雷耀阳既然選擇了与和联胜高层层接触,可能觉得和联胜有什么独到之处。
也正是抱着這样的想法才让邓伯觉得雷耀阳不会轻易放弃和联胜這個社团。
但今天听到雷耀阳這么說话,邓伯觉得自己可能是会意错了。
也许和联胜社团只不過是对方随便挑选出来的一個。
雷耀阳說完就直接起身整了整衣服,向办公室外走去。
“唉,看样子最后還是需要按我的方法来处理。”
沒有能够起诉的证据,雷耀阳最多只能扣留大d和阿乐等人四十八小时。
不過眼瞎時間還沒到,雷耀阳也不着急,索性就相关着他们,等到時間到了自然就会放他们出去。
既然事情谈不拢就只能靠自己的办法了。
走出办公室,就见雷耀阳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飞机的电话号码。
“喂。耀阳哥。我是飞机,什么事。”
“嗯,知道。你去通知一下地藏,就告诉他林坤手上的那批货卖给和联胜了。”
闻言飞机一愣。
“耀阳哥,不用和地藏說一下具体是卖给谁了嗎?不会是给我吧?”
“用不着,因为买货的人已经被我抓住了。”
挂断了电话,雷耀阳回头看了一眼還在办公室扣留的邓伯,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自从上次从林坤手中接手了一批货物之后,货物直接就转手就交到了雷耀阳這裡,到现在那批货物還在雷耀阳的证物室裡面放着,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当做罪证。
只不過之前雷耀阳暂时并沒有打算启用這张牌,他准备寻找到一個的目标,来一個钓鱼执法。
到时候既能让這批货合理的出现在市场上面,又能够让這批毒品不流通到個人手中。
原本雷耀阳還沒有选定好到底是由谁来做這個倒霉鬼,但和联胜的出现倒是给自己了一個动手的借口。
既然是一條不听话的狗,自然是要狠狠的敲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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