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变得疯癫
与他刚才的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额头上的汗珠一直都在冒手底下的队员都怀疑他是不是给一個老怪物附身了。
只见他一声令渣飞虎队冲锋队再无顾忌,攻入大堂。
可是刚刚进入大堂,他们连敌人都沒看见。
“轰”的一声传来,基本上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個飞虎队员就沒有了然后。
急于立功跟急于在领事面前展现飞虎队的英姿,他们连最基本的战术素养都忘了,一個队员不小心触碰到了炸弹。
紧接着,一楼发生连环爆炸,滚滚的浓烟从大厅裡冒了出来。
甚至有一個飞虎队员的半個身子直接炸到了大街上。
房屋在巨震,气浪震碎了玻璃,大街上的警察看热闹的民众都不自觉蹲下掩蔽。
只有记者发疯了冲上去对着地上的尸体跟酒店大厅裡的情况进行拍照,浑然不怕是不是還有继续爆炸的可能。
“sir,裡面有炸弹!”
胖子指挥官的对讲机中,传来幸存者的声音。
胖子指挥官现在脑瓜子已经嗡嗡的了,现在的情况可都是在记者的摄像头下面,甚至還有卫星车過来的现场直播。
“我不是天生要强!”
“我感觉我八成要凉”
但就算是要凉他還是决定先吧锅甩出去,胖子指挥官也不管飞虎队员伤重,直接大声叫骂
“军火专家呢,不是有军火专家跟着你们一起进入嘛。”
“炸弹太多,太隐蔽,军火专家沒有发现……咳咳…”
飞虎队员還吊着半口气艰难的回答着。
“草!這群王八蛋。”
胖子指挥官听得,实在受不了,忍不住說了一句粗口,也不知是骂军火专家,還是骂匪徒。骂過之后,這才吩咐道:
“撤,剩余的人马上撤出来。”
吩咐完对讲机,胖子指挥官又马上对副手吩咐:
“马上让人支援,把飞虎队的同事救出来。”
“yes,sir!”
副手赶紧去执行命令。
可這时候,胖子指挥官另外一個对讲机响了,那是与领事博尔逊联络的。
“下面怎么這么大动静,你们冲上来了嗎?什么时候救援才到!”
博尔逊趾高气昂的话音从中传出。
胖子指挥官却只能苦笑,马上解释起来。
“长官不是我不给力,实在是劫匪太過于狡猾!”
君度酒楼顶层。
博尔逊手执对讲机,脸色铁青,大骂不已:
“shit,你们這群废物,连门都进不了,是不是准备等我們死了,才进来给我們收尸?或者你是存心想要我們死?你跟劫匪是一伙的?”
夺命三连问,一顶帽子比一顶要打。
句句诛心,也把其他宾客们的情绪带动了起来。
毫不夸张的說這個胖子在這次任务结束以后首先考虑的不是怎么写辞职报告而是迎接這些“上流人士们”的报复。
毕竟在领事的带节奏渣這些人越想气了,大伙好不容易被人救了,现在不過等着警方来护卫接应一下,就安然出去。
可是呢?
這些废物别說营救了,還沒进门就死了一片,而且要是继续這样的爆炸楼塌了他们怎么办?
這他娘不是开玩笑嘛!
他们简直难以想象,如果他们现在是在匪徒手裡,警方有什么能耐救人!
干脆等死算了!
也正在這时候,楼梯口突然响起枪声,让众人从怒火中烧变得恐惧惊慌起来。
是飞虎队的秘密突击队?
還是歹徒的回马枪?
一時間会展厅喧哗了起来。
“什么事?”
“难道匪徒反悔,打回马枪?”
“是不是這些废物警察给了他们自信?”
““呜呜呜……我不想死”
博尔逊也有些慌,不由看向旁边霍景良。
霍景良倒還算冷静,话道:
“估计是匪徒上来了,耀阳正在外面与匪徒交火”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們就等死?雷虽然勇猛,但也就他和李两個人,怎么斗得過那么多匪徒?”
博尔逊又气又恼,脱口道。
“连警察都沒办法,我也沒办法。”
霍景良摇头,但眼中突然一亮道:
“不過与其把希望交给警察交给上帝還不如選擇相信耀阳!”
“愿主保佑我的朋友雷!”
博尔逊比划了一個十字架,脸上也重燃起了希望。
倒是旁边丁善本,以为博尔逊怕外面有危险,不敢出去问,自告奋勇道:
“领事先生,我去帮帮耀阳哥?”
话罢,也不等博尔逊說什么,直接跑出大厅。
不到两分钟,丁善本回来了,脸色无比难看,离得老远就大叫道:
“领事先生,确实有匪徒回来杀回马枪了,人還很多,现在跟耀阳哥在楼梯裡交火,但弹药有限,也挡不了多久。耀阳哥說让我們马上去天台!”
博尔逊還沒开口,有宾客不满话语起来:
“我脚软啊,走不动!”
“就是啊,我們为什么要出去啊,警方很快就能进来救我們了。”
“外面枪林弹雨的,让我們出去不是送死嗎?”
“那你们就在這裡等死吧,沒人让你们走,一群废物!”
霍景良一点沒客气,听有宾客唱反调,马上站出,威风叱喝道。
随即,又转头看向博尔逊道:
“领事先生,我們走!”
无疑,霍景良是聪明人,且完全信任耀阳。
他知道,如果不是耀阳在外面挡着,匪徒们早杀上来了。
這种情况下等警察,恐怕警察来了,他们也凉透了。
既然如此,听耀阳的话,那就是唯一生路。
“亲爱的,走,上天台!”
博尔逊也不含糊,拉着自己的夫人,肯定道。
不過他不能像霍景良一样嚣张,完全不理会在场嘉宾,還是大声道:
“你们這些蠢货,如果现在不走,一会儿等我們都走了,匪徒杀进来,你们哪也不用去了。落在匪徒的手裡是什么样的下场,你们心裡有数。”
這……宾客们傻了,看到博尔逊等人還真抬脚就走,根本沒有理会他们的意思,有聪明人赶紧跟上。
另外一些人想了想,也只能当作刚刚沒开口,很是尴尬的跟上。
哒哒哒哒……
砰砰……
楼道裡,此刻激战正酣。
耀阳与李杰占据高点地利,再加上楼道空间狭小,匪徒人多的优势不能体现,所以還能够抵挡一时。
楼下由丧邦带队的人马,似乎也铁了心要杀死耀阳等人,短時間内已经有十几個人倒下,不仅不惧,而是更加疯狂。
特别是丧邦,双手托着一把重机枪,疯狂往上面乱轰,使得弹孔密布,尘灰飞洒。
“来啊,出来啊,你们這些孬种,有种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噗,嗎的!”
耀阳靠在楼梯,被灰尘弄得满脸,暗骂连连。
李杰倒是很冷静,借丧邦疯狂扫射,還检查起身边枪械,突然话道:
“我們子弹不多了!”
也正在這個时候,领事等人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他们听到這么大动静与场面,完全是猫着腰,一脸惊恐。
“快上去!”
耀阳心中松了口气,赶紧示意领事等人往天台爬,而后,又马上对李杰道:
“沒关系,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我有办法。”
君度酒店顶楼楼梯口。
哒哒哒……
有耀阳与李杰两大高手全力用枪压阵,众多宾客虽是惊叫连连,哭泣不已,倒還都狼狈上到了天台。
丧邦一伙明明占着人数与武器的巨大优势,可就是冲不上楼,再加上听到外面脚步的动静,生怕事情有变,也怒了。
“嗎的,你们往下退,我要让這两個王八蛋粉身碎骨!”
丧邦心中一狠,招呼一声众多小弟,同时从腰间拿出一物。看到丧邦手中之物,小弟们赶紧下楼梯,跑进十九楼大厅。
因为那不是别的,赫然是一颗明晃晃的手雷。
要知道,现在丧邦等人在下,耀阳等人在上,如果扔手雷,虽然可以炸到对方,也保不齐把楼梯炸塌,让下方人受伤。
這個时候不躲着点,那可就是脑子有病了!
“恩?怎么回事?”
楼上,李杰与耀阳都不知下面的动静,只知道下方突然沒了枪声。
“别管了,快上天台!”
耀阳甚至觉得停火更好,挥手示意李杰先走,自己压后。
“好!”
李杰也不含糊,扒着栏梯,一手持枪,手脚并用往天台爬。
說起来,君度酒店這样高档的酒店,天台却是奇葩,是八十年代老式的天台,并无楼梯,只有一個只能過一人的顶口。
要想上天台,只有阶梯栏杆可以爬,并沒有楼梯。
“去死吧!”
而這個时候,下面丧邦扯掉手雷拉环,猛的往上抛,自己连跳带跑,快速离开了楼道,进入十九层大厅躲避。
“什么东西?大菠萝!我草。”
耀阳這会儿可還在楼梯口瞄着,见到有异物抛上来,已然沒有将其返還回去的办法了。
心下一惊,知道现在跑恐怕已经晚了,只有赌运。
一念至此,耀阳抱头朝旁边飞扑,并且大叫道:
“小心,手雷”
李杰听到耀阳的叫喊,也吓了一大跳,攀爬更快,竟在手雷爆炸之前,窜出了顶口,身上到了天台。
轰隆……!
說时迟那时快,一切发生其实只是电光火石。
当李杰刚刚窜上天台,甚至来不及站稳时,手雷爆炸!
巨大的爆炸,使得二十层楼梯口就像是地震塌方,砖石乱掉,烟尘满天。
上面的李杰被一股无形巨力推动,飞扑出去,滚了好几圈,方才稳住,不過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了。
“啊……”“
雷sir!”
“李杰,怎么你一個人上来,耀阳呢?”
“发生什么事,是不是匪徒用炸弹了,雷呢?”
天台之上,一票宾客也受到波及,不是身体,而是心理。许多宾客尖叫起来,其中却有几位脸上无比焦急,或是跑着去搀扶李杰,或是大喊着冲向唯一通向天台的顶口。
无疑,這几位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耀阳救下的几位,博尔逊、
“咳咳……他還在下面!”
李杰被霍景良搀扶,无比艰难起身,一脸惨然,话语道。
“耀阳!”
听到耀阳還在下面,将其视为绝对救星的霍景良、博尔逊放弃搀扶李杰,齐齐跑向顶口。
而這個时候,丁善本与乐慧贞已经在這儿,对着下面大喊大叫:
“耀阳,耀阳,你怎么样?”
而這個时候,丁善本与乐慧贞已经在這儿,对着下面大喊大叫:
“耀阳,耀阳,你怎么样?”
哒哒哒……
砰砰……
“冲上去,杀光他们。”
屋漏偏逢连夜雨,预计着爆炸余波完全结束,丧邦领着手下直接冲了上去。
這毕竟不是小說不会给主角喘气打怪升级甚至绝境得宝逆天翻盘的机会。
有的是趁他病要他命斩草除根对敌人的尊重。
他们一边冲,還一边往上面开枪,仿佛要用子弹把眼前的一切给撕碎。
“耀阳哥!”
“伯父,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下去救他!”
丁善本见情况危急,也不管那许多,竟准备爬下天台找耀阳。
可惜刚刚爬了一下,就被霍景良死死拉住。霍景良死抓丁善本不放手,并且将其往上拽,眼圈发红吼道:
“善本,你耀阳哥是個英雄,你救不了耀阳的,不要辜负了他最后的荣誉,他把生的希望让给我們,我們就应该替他好好的活下去!”
在霍景良看来,耀阳应该是完蛋了,炸弹在二十层楼梯爆炸,耀阳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再加上匪徒這会儿冲上来,完全就是死局。
“你干什么?快上来!”
也就在霍景良拖着丁善本时,一個沒留神,乐慧贞挤着丁善本,竟然也开始往下爬,并且速度很快。
咳咳咳……
這时候,下方烟尘之中,一道咳嗽声传出,声音一开始很小,慢慢变大,最终霍景良等人都听清楚了。
“雷sir?”
“~耀阳哥?”
乐慧贞与丁善本马上停止了动作,大喜向下喊起来。
烟尘掩盖下,耀阳趴在地上,身上唯一的衬衣破破烂烂,耳朵轰鸣,只能隐隐听到一丝声音,胸口与后背都是剧痛,犹如练功岔气一般难受。
手与脚,出现轻微的抖动,那是受到巨大刺激后,神经自然的反应。
凭借惊人的毅力,耀阳努力爬起,抬头透過烟尘看了看上方栏梯上两人,不用多问,就想明白情况。
“你们快会去,這裡危险!”
什么是真英雄什么是大丈夫看看此时的耀阳,就明白這两個词真正的含义。
哪怕這是装的,但是耀阳英雄的人设已经在几個人心裡头彻底的立了下来。
耀阳說完這句话,努力的调整气息,双手撑地,可以此时的他完全不动了,感受着身子各处的痛,努力恢复着身体控制力。
毕竟只要是人,受到巨大窜伤后,都不可能不用恢复,抬手再战。
也亏得耀阳是巅的,他对别人狠对自己其实更加的狠。
顾上充满烟尘的空气,耀阳连番深呼吸平静自身,以入微的控制力,令手脚不再颤抖。
稍微恢复之后,耀阳感觉就像回到前世生死搏斗的时刻,手脚不再颤抖了,可心裡的戾气却完全控制不住了:
“想要我死,就看谁的拳头硬!”
“雷sir,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們拉你上来啊!”
“耀阳,快上来啊!”
丁善本与乐慧贞见耀阳不动,還在呼喊。
同时,枪声越近,脚步声清晰可闻,丧邦带上已经踏上二十层楼梯,只需要几步,霍景良、丁善本、乐慧贞等……就能上台阶,看到耀阳了。
“扑你呀母!”
耀阳一声喝,根本不理会丁善本与乐慧贞的呼喊,突然动了猛的起身,一個跨步直接奔向楼梯口。
“耀阳!”
丁善本几人傻了。
而這個时刻,丧邦一伙更是傻眼,因为突然间面前就出现一個高大身影,诡异非常。
自己這么老多人杀上来,這人還敢跑到自家面前,简直找死!
带着這個想法,丧邦面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耀阳,一点不含糊,抬手举枪,就准备给对方来一枪。
嘭嘭……!
丧邦动作很快,耀阳却是更快,右拳如铁锤,挥动夹杂破空之音,对着丧邦面门就是一拳。
噗……!
拳到肉入骨,那巨大的力道,即便强横如丧邦,也立马被打得头往后偏,喷出一大口血。
“扑你呀母!”
耀阳似乎還不解恨,猛的又是一脚!
啊……!
丧邦整個人都往后下方飞起来,直接砸向后面众多匪徒,不仅挡住众人枪击视线,也直接砸得众人如滚地葫芦,一個连一個,都顺着楼梯往下滚,滚到十九层与二十层楼中间的梯口,砸中墙壁,方才稳住。
“来啊,我现在站出来了,来和我打啊!草!”
耀阳双眼充满了血丝,一身杀伐暴怒之气,好像一头受伤的野狼,吼叫着赤手空拳的飞扑下楼,以肩膀在前,朝以丧邦为先的一群人撞了上去。
耀阳那一米九几身高,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如秤砣一样往下砸,丧邦被砸得又吐了几口鲜血。
倒是有幸运匪徒沒被砸中,却也不敢随便开枪,因为耀阳与众多匪徒完全砸在一起,太近了!
“来啊,你不是有种嘛!你不是要弄死我?”
耀阳以右手肘狠狠打击丧邦,一边打一边骂,同时,左手探在丧邦腰间,将很显眼的两個菠萝拿到手上,高举着:
“谁敢开枪就一起死!”
“你想同归于尽?”
一些匪徒持枪对着耀阳,脸上却满是无措、惊慌。
“走!”
耀阳理都不理匪徒,站起身来,一手拿着两個菠萝,一手抓住丧邦的头发,开始拖着对方重新上楼!
“不许动!”
“放了邦哥!”
“快放人!”
匪徒们有些傻眼了,他们出来混了這么久,還真沒遇到過耀阳這样的疯子。
赤手空拳就像疯了一样,一下子把他们给打懵逼了。
待清醒一些,对方已经拿着菠萝,连邦哥都落对方手上了。
“我能上去,就把這個废物還你们!”
“要不然就一起死,至少我死了還是一個英雄,你们死估计還会有人那你们鞭尸”
拉扯着丧邦,往天台爬。
丧邦這会儿被打得彻底不清醒了,只是觉得头皮吃痛,條件反射跟着走、跟着爬。
“雷sir,你……”
“耀阳!”
最吃惊的還是霍景良、丁善本、乐慧贞三人。
三者一直在天台口张望,将耀阳暴戾一幕从头看到尾,他们怎么也沒想到,做事沉稳,行事周密的耀阳,竟然還有這样的一面。
刚才的耀阳,完全就像是变了一個人,狂躁疯癫,血腥不要命,就像是一個只有本能的野兽!
“上去!”
耀阳也不想向几人解释,示意三人让开通道,随即拉扯着丧邦上到了天台。
“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雷sir!”
博尔逊与他的夫人第一個迎了上来,可是刚走了两步,马上停止脚步。
天台上其他宾客包括李杰,也愣住了!刚刚在下面看不清,现在耀阳上了天台,借助灯光,一切都展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他身上全是大大小小伤口,似乎是玻璃、装饰品等物刮擦割刺造成,左肩头更是血迹一大片,比起右肩,明显有点塌陷的感觉。
這些所有的伤口,這会儿无不還在流血,将他身上那件白色衬衣染得鲜红。
而他此时传递给人的,是一种极为强横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无畏无惧、勇士一般的压迫感,让人不由对他有些恐惧。
再加上他手上還拽着一名死狗匪徒的头发,于地上拖着,更添诡异的彪悍。
“领事先生,对讲机!”
放开丧邦的头发,完全不理已经半昏迷的丧邦,耀阳走向博尔逊,强迫冷静话道。
“呃…雷,在這儿!”
博尔逊赶忙双手递上对讲机,其架势很是恭敬,好像在面对上级。
耀阳接過对讲机,也不客气,立刻喊起话来:
“喂!”
“收到,领事先生,有什么吩咐!我們正在想办法组织营救,請领事先生再给我們一点時間。”
对讲机那边,明显认为是博尔逊又准备发火了,先行给出解释。
“我是赤柱监狱总惩教主任耀阳,你是本次行动的临时指挥官吧!”耀阳先行自我介绍,随即不等对方反应,快速說道:
“你听着,我现在有個营救计划,可以很快救出人质!”
“你马上派出直升机,机上安排满飞虎队员,在酒店天台降落,我們会在天台等着你们。”
“另外,安排狙击手,在隔壁多栋大厦瞄准酒店窗口,只要有匪徒敢攻击直升机,让狙击手不用等待命令,直接自主开枪,击毙匪徒!”
“最后,攻击队、军火专家不要着急攻入大楼,现在大批匪徒已经逃到楼下,他们手上還有少许人质,如果攻击队进入,依旧投鼠忌器,很容易被匪徒抓到可乘之机。”
“攻击队不动,军火专家不动,匪徒比你们更着急,很可能会自己制造混乱逃出去。安排警员严密查探每一個自己跑出酒店人员的身份,小心鱼目混珠!”
“快,我們现在就在天台等着你们!”话罢,耀阳直接将对讲机递给博尔逊。“好主意啊!”
“直升机,对啊,我怎么沒想到,难怪让我們上天台,這位雷sir真是聪明!”
“太好了,我們总算要得救了!”
旁边宾客们一直听着耀阳的吩咐,对于這一番安排,无不大喜過望。
他们即便是外行,也觉得耀阳的安排面面俱到,很容易救他们出虎口。
而相比于警方半天沒個主意,還让等着他们商议,简直天壤之别!
拿着对讲机的博尔逊,当然也清楚耀阳所說是好主意,当即大声补充,喝令道:
“我是领事博尔逊,刚刚雷說的话,就是我要說的话,你们马上安排直升机,要快,匪徒就快杀到天台了!”
君度酒店大门口指挥车上。
由于事发已经很长時間,许多警方高层都赶来了,甚至警务处长都在来的车上了。
同时,惩教署署长,赤柱监狱长詹姆斯,他们也来了十分钟,由于身份够高,倒有资格坐进宽大指挥车。
胖子指挥官刚刚对讲机响,大伙都听得一清二楚,而后对讲机中的那些话,大伙亦听得明明白白。
嘶……
一時間,指挥车内或是狂喜,或是傻眼,或是被怔住!
這一来,耀阳刚刚自报家门,身份已然完全确定。
惩教署长与詹姆斯对此,高兴得冒泡:真想不到一切是真的,還真是自己惩教這边的人,英勇斗匪徒,舍命保护了领事先生。
這次事件结束,无疑惩教這边会大出风头,别說将警务部的风头盖過,以后還会得到港督更多的重视。
說不定每年的拨款,又会加一大笔。
一些警务部警司、总督察呢,他们心裡可就很不是滋味了。
要知道,他们在這裡讨论已近半個小时,有效可行的方案完全沒有拿出来,一直就只是等待军火专家探测后,看看酒店内炸药到底什么程度,准备再慢慢排查拆除,攻击队攻入。
可是对方呢?
短短几句话,不仅把营救方案安排好了,甚至還已经预计到方案进行时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最后,连歹徒会怎么样反应,对方也有了一個预判。
這等指挥策划能力,简直让在场众多警界精英羞愧得无地自容。
“哦,上天,谢天谢地领事先生在我們惩教署精英的保护下,如今都還沒事!各位,你们還在等什么,還不按照领事先生的吩咐办!”
惩教署长见众人半天不說话,突然十分夸张来了一嗓子,随即一脸傲气,指挥起来。
呃……
一众警务部精英听得,脸色如吃了大便般难看,偏偏他们還真不得不赶紧办事。
毕竟他们沒办法,现在人家给了办法,听起来還切实可行,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不用。
再者,博尔逊都已经发话了,耀阳的话就是他的话,谁敢不听?
“马上安排直升机,飞虎队,狙击手……”
带着這种纠结的心情,警司级别的大佬开始吩咐,狠狠瞪了胖子指挥官几眼,似怪责对方无能。
胖子指挥官那也是无奈啊,心知這次事件后,自己要背大锅了,赶紧拖着肥胖身子小跑,亲自安排去了。
很快,有计划的布置就完成,从头到尾沒超過五分钟。
君度酒店旁边几座大厦,至少五十名狙击手找到合适位置,架接好狙击步枪。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自主射击,保护直升机!
君度酒店外面,警方再发力,命令民众与记者退后几百米。
本来准备冲入酒楼的攻击队也得到防守命令,警用防弹盾牌在先,无数长短枪械对着酒楼大门。
嘟嘟嘟……!
伴随着轰鸣声,一架载满精锐飞虎队员的直升机升空。
同一時間,君度酒楼第四层大厅。
医生、兔子、還有一個身着黑色套裙、身材修长的女人菲菲,三者身后跟了大概三十余名匪徒,押着十来個人质,全都在這裡。
“丧邦怎么還沒下来,哥,要不……”
兔子站了一会儿,似乎還是有些放不下自家兄弟,突然开口。
可是话還沒說完,医生一道责备的眼神,让其再也說不下去了。
可是话還沒說完,医生一道责备的眼神,让其再也說不下去了。
倒是菲菲作为医生的女人,很是善解人意,插话问询道:
“医生,我們什么时候离开!”
“很快!只要有條子攻进来,我們就引爆第一层、第二层的炸药,然后带着這些人质,一起跑出去,乘着混乱离开。”
医生一脸自信,說出计划。听到這個计划,众多匪徒心裡都是大定,觉得行得通。
菲菲更是眼中充满爱意与崇拜,看医生如同神圣。
依旧是兔子,较为耿直,对医生也不像其他人那般害怕,直接道:“
大哥,這么久了,條子怎么還沒有第二轮进攻,他们难道有了别的计划?”
“哼!”医生微微有些不满,冷哼一声,不屑道:
“他们還能有什么计划,要上顶楼就只有一條路,他们不从正门进来,难道還能飞……”
就在“飞”字還沒落,落地窗外,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响彻。
“啊?”
兔子吓了一跳,连忙跑到窗口,一眼就瞧见缓缓开始上升的直升机,不由慌叫道:
“大哥……!”
“草!”
医生只觉得自己被秒打脸,脸色又红又青,大怒吩咐道:
“把它给我打下来!”
“是!”
一众匪徒倒是沒想那么多,听到吩咐,瞬间有十余位跑向窗口,对着直升机就扣动扳机:
“哒哒哒……”
嘭…嘭…嘭…嘭…!
机枪声還沒响超過五秒,一下一下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窗口匪徒一個又一個仰头倒下,眉心无不是空空血洞。
“是狙击手!”
匪徒们马上反应過来,纷纷爬逃离窗口,甚至自觉的找到寻掩体。
“哥,我們现在怎么办?”
兔子又问,此时此刻他有些慌了,自己算漏无疑的大哥竟然连连出错。
此时此刻,医生也觉得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期,眼中寒芒一闪,狠狠道:
“菲菲,立刻引爆炸药,我們撤退!”
“是!”
菲菲拿出一個小型遥控器,一指按下!
轰……轰隆……
比起第一次,君度酒店這一次发生更大的爆炸,一楼二楼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整栋楼十五层以下,玻璃全部被震碎,洒向酒店外。
甚至有点略微的倾斜。
酒店外民众们纷纷惊恐的大喊,只有记者们在兴奋的大叫,甚至心裡头期待着這座大楼早点塌下来才好。
众生相,百人百态,搂外的场面是一片混乱。
“打晕他们,全都把枪藏好,扶着他们走!”
医生等人在菲菲准备按动时,全都有准备,趴在地上了,再加上他们身在四楼,并未受到伤害。
随着医生最后命令,众多匪徒齐齐动手,或是藏枪械,或是打晕人质。
而医生自己甚至是很贼机的把自己的枪交给了弟弟兔子。
老实說,這一伙人包括兔子,這会儿都是保安制服,医生与菲菲是宾客服装,他们扶着衣着华贵的宾客,就這样装作受害人跑出去,跑掉的几率极大。
当然,前提是事发突然,沒有人预料到。
君度酒店天台,
呜呜呜……
直升机声音轰鸣,缓缓降下,巨大的螺旋桨刮起的巨风,让人极为不适,第一反应就是远离躲避。
不過此刻,看到直升机下落,天台上所有的宾客无不满脸喜色,疯狂涌上前。
要是再晚個几十年估计他们都会齐声合唱
“终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弃!”
這些平时衣着光鲜,讲究体面的家伙,就好像完全不忌讳那杀伤力极大的声响与巨风了,能离有多近就有多近。
很快,直升机停好,从上面跳下几名衣着整齐,头戴面罩,装备齐全的飞虎队员。
他们行动迅捷,马上分布四周,将所有宾客围在了中心。
领头一位,飞快跑到博尔逊面前,报告道:
“领事先生,直升机到了,快走吧!”
“好,好,好!”
博尔逊今晚第一次对警方有了些满意,拉着自己的妻子,又回头看向自己几位“朋友”,招呼道:
“雷、霍先生、丁先生、乐小姐、李先生,我們走!”
从招呼的顺序,此刻领事心目中,众人的地位也一目了然。
“我先……!”
“让开,让我上直升机。”
“领事先生,我受伤了,要马上去医院。”
可是听到马上就能够离开這個鬼地方,其他宾客忍不住了,纷纷开始行动,或是直接往前想登机,還有会做人的哀求起博尔逊,场面一時間有些混乱。
“各位,各位不要乱,這辆警用直升机一次只能坐十人,請各位有序准备。”
飞虎队领头长官见到這种情形,赶忙大声招呼起来,想要平息混乱。
由于在场全部是些显贵,他也不敢用什么强硬手段,只能连连喊话。
可是這样的喊话,对于這些觉得自身性命有危险的人,如何能够奏效?
博尔逊见得,脸色亦难看起来,就打算出面训斥,稳住局面。
可是不等他出面,与霍景良、丁善本、李杰等站住一起的耀阳先出面了。
只见耀阳突然走向人群,抓住一位想要冲向直升机的宾客,猛的一個耳光甩過去。
啪……!
巨大的声响,极大的力道,让那名宾客整個身子都转了一圈,随即摔坐在地上。
而仔细一瞧,那名宾客還是耀阳的熟人,正是熊氏集团,熊百韬!
原来今晚熊百韬也算运气,从头到尾虽然被胁持,却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医生劫持人质离开时,他也幸运躲過。
此刻,他不愿再在酒店提心吊胆,所以想要浑水摸鱼,先上直升机再說。
他就不信,上了直升机,别人還能让他下来。
沒曾想耀阳别人不管,上来就抓住他,更是当众给他来了一记耳光。
“你……你……耀阳,你敢打我,我一定告你!”
熊百韬简直被打懵了,捂着脸坐在地上,好半天方才冒出一句。
“打你又怎么样?不能够打你嘛。告我,想告就去告吧!”“你這個废物,你受伤了?又或者是女人?堂堂一個大男人,你就這么怕危险,這么沒风度,要抢着上直升机跑路?”
耀阳借题发挥,报复着熊百韬在展会时,对于自己的羞辱。而這個时机着实太好,听完耀阳的话,旁边一些宾客到底還是要脸面,被震住后,理智再占上风,有些羞愧起来。
至于隐藏羞愧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刚刚自己等人根本沒有抢先,抢先登机的就只有一個,就只有被抓了個现行那位。
所以,一時間许多男性宾客开口了:
“就是啊,熊百韬瞧瞧你這個怂样?我一女的都比你强!”
“姓熊的,怪不得你不敢找老婆,估摸着是身体虚,性格怂阿!我這么大岁数都沒想着抢先登机,你居然這么不要脸!”
“熊百韬,你還有沒有绅士风度,這么多小姐都沒有先走,你要先走?你是不是不行了,我跟你說男人不行就是病得治!”
“你们……”
熊百韬气极,顿时连话都說不出了。
特别是他瞧见旁边一位,刚刚几乎是和他一起跑,欲要抢先登机的男人,此刻一脸正义,如“杀父之仇”般审判教育他,让他一口老血差点沒被气得憋出来。
大家都是不要脸的人,凭什么你左脸皮贴右脸一边脸皮厚一边不要脸就能說我不要脸?
而這個时候,博尔逊也走過来,先是一脸不屑瞟了眼地上坐着的熊百韬,随后满意看着耀阳,亲切道:
“雷,你說得太对了,作为绅士,怎么可以這么沒风度……我們就让各位美丽的小姐先离开,男士等一等,你觉得怎么样?”
经過這么长時間的休息,耀阳這会儿心理上完全恢复過来,戾气不再,精明占据上风。
眼珠一转,耀阳笑道:
“尊敬的领事先生,是這样的,面对這种紧急情况,我們应当先让伤者先离开,然后是女士,老人,最后才轮到健全的男士。”
“像领事先生、霍先生、丁善本先生、乐慧贞小姐,先前与匪徒展开激战,早就疲惫不堪,身上或许還有很多暗伤,最应该先走!”
“還有展厅内一些被匪徒伤害到的贵宾,也应该走在前面。”
“哦?”
博尔逊一听,眼睛也是大亮。老实說,现在坐直升机下去才是真正安全,谁不想第一個?
博尔逊是领事,他也想先撤啊!
只不過耀阳刚刚教训熊百韬的话,让他不好意思提先走。
而现在耀阳给出這么好的借口,着实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亲爱的雷,你說的不错,我现在手臂還一直在疼,或许伤到骨头了,是应该马上去医院做一個全面检查。就這样吧,伤者先走,女士和老人第二批,健全男士最后!”
博尔逊微笑着拍板,用一個绝对高尚的理由开始安排登机。
耀阳、李杰、霍景良等人都在第一批,除丁善本有些不好意思外,其他人无不欢喜。
至于在场宾客,還能够說什么?
他们甚至已经清楚,這位无名小卒耀阳,今曰過后,恐怕会成为港综市风云人物了。
這人不仅武力够强,话术也是犀利。
最重要的是,看架势,领事先生博尔逊对他好感无限,几乎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沒有人是傻子,一些反应快的宾客,此时此刻已经开始考虑出去之后,如何好好夸耀耀阳一番,不說别的,以這种不要钱方式结個善缘也是好的。
唯有熊百韬,坐在地上久久也沒起身,看着耀阳等人登机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
但這时候的他,显得有些人憎鬼厌,连先前在展厅裡面同他混迹一起的朱小姐,也沒有上前搀扶的意思,反倒不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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