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会议
“雷耀阳主任是我們惩教署的人，我是惩教署署长，难道姐耀阳主任的作为，我会不能定性嗎？我說雷耀阳主任有大功，那就是有大功，其他方面，你不用考虑了。”
呃……
副署长沒料到署长反应這么大，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其他惩教高层们亦对署长的反应很意外，一名副署长的亲信小心翼翼，开口道：
“署长，副署长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觉得我們惩教和警务那边的关系……”
“赵科长，副署长什么意思，用不着你来翻译吧！”
昨晚陪同署长一起前往现场，一直都视赤柱那边狱警为自己班底的副署长，這时候开口了。
這個时候的王副署长和昨晚可不同，脸上似笑非笑，毫无面对耀阳时的真诚可言，根本不给其他人面子，打断话道：
“刘副署长不就是怕署长先行为這件事定性，会得罪警务部那边，影响两個部门间的友好嘛。”
“可是我也要說一句了，难道我們惩教人员立下這么大功劳，也要看警务部那边的脸色？他们把事件定性为“過激”，我們就要认？這到底是谁与谁不友好？”
“大家都是执法部门，這件事我绝对支持署长的英明决定，如果警务部那边有意见，就算闹到港督那裡，我也站最前面。”
一番话，王副署长說得十分漂亮，正气凛然，给人一种“就算舍弃官位，也会保住下面手下人”的感觉。
典狱长詹姆斯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念叨不停：
“难怪sir能做到副署长，自己却不行。看看人家，他明知道耀阳不可能有事，有领事先生的照顾，警务部都得罪不起。现在大庭广众演這么一出，除了拍署长马屁外，還让不明真相的同事认为這位够义气，简直无耻啊！”
当然，想归這样想，以典狱长的官阶，在這种场合可沒资格說话，只能装作严肃，认真开会。
“王副署长說得好啊，署长英明，雷耀阳主任不表彰，外人還以为我們惩教署怕了警署。我支持署长的决定，雷耀阳主任不仅要表彰，還要大力表彰，提升职衔。”
“对啊，我也這么认为！”
“我們惩教是惩教，警务归警务，這次我們惩教這边露這么大脸，为什么要给警务部面子。我們的人，就该我們說了算。”
“就是啊！”
王副署长亲信可不少，随着他的表态，在场他的亲信纷纷表态，你一言我一句，說得就好像不给江震升职，惩教署以后就抬不起头一样。
对此，刘副署长脸都青了，偏偏署长今天表现诡异，他不明所以之下，也不敢再闹。
最终，由署长提议，關於雷耀阳的升职問題，直接摆到了桌面。
大伙商量的不再是什么算不算功劳，直接开始商量升到哪個位置合适了！
……
港综市惩教署這边在开会。另外一边，警务部也在召开会议！
比起惩教署那边虽然内斗，但总算知道自己手下人是露了脸，在全港综市面前挣了巨大面子不同，警务部這边，显得就有些尴尬了。
警务部一哥，警务处处长，绝对的大佬。
本来他昨晚還在公厕国，参加全亚洲的警界安全会议，沒曾想就這么一晚，港综市出這么大事。
更沒想到的是，這件事警方丢人丢大了，现在港综市各大电视台，几乎是在滚动播出着警方的丑态。
先是出警速度慢，明明有人报警，却沒人信，造成沒有第一時間到达犯罪现场。
而后出警后那么多的人马，团团围住了酒店，硬是攻不进去，两次强攻，除了死伤惨重外，连匪徒的头发都沒看到一根。
最后昨晚一大票警司，竟然沒有一個家伙有办法，生生商议了半個钟头，等到人家领事跟惩教在对讲机中說出方案，他们才算知道怎么做。
更可气的是，方案反正你就用了，用完不好嘛。
偏偏他们用一半，弃一半，最后让匪徒差点逃跑不說，乱枪炸弹，還伤害到几名看热闹的群众。
出了這么大事，一哥昨晚直接接到港督的电话，喝令他马上回来处理！
郁闷万分的一哥，只能马上飞回来，了解清楚详细的经過后，马上召集各区署长警司，开始大会。
“饭桶，废物，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平时沒事的时候，你们一個两個的不是說很有能力嘛？现在出事了，你们的能力呢？我怎么一点也沒看到。”
一哥這会儿把巨大的会议桌拍得砰砰作响，咆哮声如同海啸：
“我刚刚下飞机，就已经接到七位议员、三十多位社会名流，甚至是领事先生的投诉，要让我给出解释，为什么港综市会有這样的事发生，发生后警务部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无能！”
“谁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向他们交代，怎么解释？”
“啊？說话啊！”
巨大的办公桌，警界众多高官，全都像小学生一样坐着，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吱声。
要知道，這位警务一哥，如果江震在场的话，马上就会认出，就是古灵精探中，那位很是奇葩的一哥。
比起往届的警务处处长，這一任一哥很少对下属们发火，就算被底层警员整蛊到，也只是苦笑着把人调去守水塘，再不会有其他报复了。
所以一哥像今天這样的怒火，在场大佬们都還是第一次见到，心裡无不突突，怕啊！
见沒人說话，一哥更加恼火，开始点名了。
一哥首先看向一位长相酷似松仁哥，带着一副眼镜，头发前端微白的家伙，大声道：
“巩家培，你是刑事情报科高级警司，为我們港综市警务处搜集情报，协助打击罪案。這次有那么多匪徒、那么多军火到了港综，你们情报科难道一点风声也沒收到？”
“或者說，你们情报科玩忽职守，每年警务部拨了那么多经费给你们，让你们都给花着玩啦？”
呃……
众多署长、警司眼见一哥将第一把火烧到情报科，赶紧坐直身子，心裡总算放下一些。
而巩家培也是直接，虽然对一哥直接就否认了情报科這些年的功绩有些恼火，還是赶紧起身，诚恳道：
“处长，這次的事件，我們情报科确实有责任。不過事后我們已经查過那些罪犯的身份信息、军火来源，有资料显示，他们是自己从内地买快艇，然后自己偷渡過来的。”
“军火，也是他们当时带過来的，并不是通過任何三合会购入。”
“从头到尾，他们都沒有惊动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一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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