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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应翩翩/美人得天下[穿书] 第201节

作者:未知
她那双乌黑的明眸中,仿佛有无数星光铺展其间,轻抿而饱满的红唇,令人想起在阳光下绽放的蔷薇,微有几分凌乱的发丝垂在额前,散发出一种脆弱娇美的气质。 在她目光顾盼的瞬间,這种极致的美就像某個华丽瑰艳的戏法,将周围的一切平庸全部点亮,但這璀璨生辉的一切,又只能是作为她的陪衬而存在。 娇柔、艳丽、清纯、诱惑……用任何形容词都无法描述尽她的妩媚绝艳。 虽說真正的美人不在皮肉,但有着這样一幅面孔,想不看她,想不注意她,想不爱她—— 都很难做到。 方才還在感叹“美色不過皮囊”的王富商目瞪口呆,怔愣许久,直到对方慌忙赔罪,他才仿佛从一個无比华丽的梦境当中醒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王富商有些窘迫的一抬头,却发现身边之人的表情都和自己差不多,個個目光仿佛黏在這名女子身上一般,痴痴怔怔,浑然忘却了身在何处。 這女子自然便是应翩翩扮的。 他看到成功吸引了王富商的注意,便回想着杜晓蝶当时的神色,眼中含泪,楚楚动人,抱歉地說道:“這位老爷,我夫君的身子不好,并非有意冒犯于您,妾身這就将他带走。” 应翩翩說着,便要把池簌给扶起来。 王富商的三魂六魄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身体裡,见状连忙道:“夫人不必挂心,都是人之常情,我理会得。” 他看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声音更加轻柔:“你這样怎能扶的动人,我让下人来帮忙罢。” 王富商吩咐自己的婢女将应翩翩搀扶到一边,又让两名小厮把池簌扶到了一把椅子上。 等到应翩翩站了起来,众人才发现,這位美人的身量极高,甚至在男子中都算是高挑個头了,骨架也要比寻常女子大上一些。 可這裡本来就是西域,人皆粗大,而且她体态风流,挺拔清瘦,再加上长那样一张脸,完全可以让人忽略一切的瑕疵。 人们看看他,再看看一脸病容,其貌不扬的池簌,都觉得十分惋惜,這样一個千娇百媚的绝世美女,竟然找了這么一個不中用的夫君,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片刻之后,池簌“悠悠醒转”。 他咳嗽了两声,說道:“我這是……又晕過去了?” 应翩翩看池簌演的似模似样,有些想笑,硬是忍住,以袖掩面,悲悲切切地說:“是啊,你的药已经断了三日了,又丢了挣钱的营生,病情怎能不重!” 池簌道:“這样也好。本就是我拖累你了,我要死了,你正好解脱。” 应翩翩嗔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话,我就是把自己卖到窑子裡面去,也得换钱把你给医好。” 池簌:“……” 他只恨他這时耳朵太好使,应翩翩說完话之后,池簌分明听见周围传来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池簌攥紧了手,好似羞愧到无地自容,其实在掩饰心中蠢蠢欲动的杀意。 但周围那些人纷纷的议论声却還是止不住地传进他的耳朵裡: “明珠蒙尘啊!這样一個大美人要是沦落风尘,那客人恐怕要把青楼的门槛都给踏破了,可惜啊!” “兄台,我怎么觉得你說的一副十分兴奋的样子?” “我尚未娶亲,愿花千两黄金,将她迎回家当正妻!” “可惜,已经是個出嫁妇人,不再是处子之身了。” “那又如何?這样美貌的人,還用计较那些嗎?嫁過人的女子更懂风情,更何况,看她夫君那個样子,說不定根本就不能人道呢!” 池簌:“……” 他觉得他這辈子,可能都绕不過這件事去了。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有点大,应翩翩显然也听见了,只能硬忍着笑。 這样反倒更显得他眼如秋波,晶莹含情,把众人迷的找不着北,只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大美人据为己有。 第146章 偎人說寸心 满屋子的人都痴痴盯着应翩翩瞧,有人终于忍不住說道:“夫人,你若是缺钱给你夫君治病,小可愿意效劳。只要……只要夫人瞧得上小可,愿意跟我回去。我家世清白,人品也好……” 有這個人开头,其他人都按捺不住,纷纷开口道:“我也行!不就是治個病嗎?這個钱我出了!我愿意养你相公一辈子,只要你与他和离后嫁给我!你這般美貌,怎能去青楼中受苦?” “夫人看看我,我家世代都是开医馆的,你跟我准沒错,别看我岁数有点大,但比你那夫君可要强壮多了!” “不不不,還是我,我家开了绸缎铺子——” 這时,王富商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沉声說道:“都住口!” 他看着应翩翩,說道:“夫人,你丈夫這样的病症我也曾经见過类似的,情况非常严重,恐怕寻常药材无用,非得每日用人参养着才行。這笔银两,我愿意为你们出,也绝对不会欺骗于你,因为我乃王家的人。” 周围的人都暗暗撇嘴,王富商又懂得什么看病不看病的,他說這话,分明是故意夸大其词,想把美人据为己有。 可是他這样說了,别人也不好叫板。 应翩翩似乎能感觉到池簌越来越高的怒火不断蒸腾,一阵戏弄之心上来,含羞带怯地看了王富商一眼,低声說道:“可是王老板您……太胖了,妾身喜歡像我夫君這般清俊儒雅的。” 池簌一顿,看到应翩翩用袖子挡着脸,低头朝自己一笑。 听到应翩翩這样說,人群中便有人不禁发出了笑声,觉得這女子不光生的美貌,說起话来竟也颇有意思。 王富商刚要作色,但是看见应翩翩那张脸,却又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說道:“怎么,觉得王某配不上你?那正好,我要带你去见的,正是一名品貌出众,尊贵无比的大人物。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愿意去,王某便承诺为你的丈夫医治病症,毕竟這对我来說轻而易举……夫人觉得這样如何?” 应翩翩似乎有些犹豫,看了池簌一眼,又看了看王富商带来的那些女孩子,终于咬了咬牙,道:“好吧,那你得先派人给我夫君买几支人参過来,不然我只怕他撑不住了。” 王富商露出笑容,虽然他要应翩翩另有用处,不能将人纳入自己府中,但還是忍不住想在美人面前炫耀一番: “這有何难,這城中最好的药铺正是我家的产业,我這就令人给你去挑最粗壮、年头最久的老参来。” 应翩翩感激地說:“那就有劳王老板了,您可真是神通广大呢。” 王富商被他這么一看,顿时觉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连骨头都酥了,立刻把要求大声吩咐了下去。 他沒有骗人,人参很快就被送来了,果然又粗又大,同时来的還有一碗熬得正好的参汤。 应翩翩递到池簌唇边,道:“夫君,這可是妾卖身给你挣的救命药材,你快好好地喝了。” 应翩翩觉得十分不错,池簌受了伤,這碗参汤正好可以给他补一补,可池簌将参汤接過来,却是心情复杂。 這不当真成了让媳妇卖身给自己换药了,枉他英雄半生,枉他跟应厂公承诺要把应翩翩照顾好,他居然要喝這样的来的参汤,他沒用啊! 应翩翩奇怪地說:“喝啊。” 池簌:“……” 众目睽睽之下,他含泪将参汤一饮而尽。 随着老人参一起過来的還有一位医师,专门被王富商請過来给池簌瞧病。 池簌受伤之下本来就血气亏损,此时再稍微以内力改变心脉,便足以令人看不出破绽。 那医师確認之后,冲着王富商点了点头,王富商对应翩翩的话更加相信几分,就把他和池簌一起带走了。 他承诺,先让医师给池簌瞧病,应翩翩如果进了王府,他会再对池簌进行妥善安置。 应翩翩、池簌和那名医师坐着一辆马车,王富商坐了另外一辆。 在马车上,他身边的人才忐忑地对王富商說道:“王老板,您說這女子来路不明,有如此惊人的美貌,却一直被埋沒着。万一她有什么問題,如此轻易地献到王爷面前,会不会反而招惹祸端呢?” 王富商道:“我已经去派人查他们的底细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而且我能看出来,這女子虽然尚且不明身份,但与她這個丈夫倒是情真意切,方才她丈夫喝参汤时,表情十分的屈辱和痛苦,這是装不出来的。” 他拍了拍自己圆圆的肚子,說道:“我只要把這名男子掌控好,不愁她不听我的话。” 应翩翩那张漂亮的脸不在王富商跟前晃了之后,他的思路也清晰了很多,說到這裡不禁叹了口气:“更何况,這一次也是沒有其他办法了。” 他原本就一直在忐忑,觉得凭自己奉上去的這些還不足以打动黎清峄,正好遇到一名如此美貌的女子,只怕世上只有生了一颗木石之心的人才不会动心。 男人一旦看上了一位美人,那就沒有道理可讲,就算她的来历出身有点問題,也不会追究了。 如果這名女子足够聪明,也会努力借着這個机会把握住富贵,那個时候不管她有什么目的,都已经不再重要。 王富商握紧了拳头:“总之,這次孤注一掷。父母早逝之后,是兄长撑起了生意,又把我照料成人,我若是救不了他,大不了陪他一起受罚,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他那朋友本来心有顾虑,可见王富商想的這样明白,也确实无法再多劝,只能說道:“我有生以来,确实从未见過如此天姿国色的女子,想必王爷定会心软的。” 马车一路前行。 应翩翩此前从未来過灵州,对此地颇不熟悉,也不知道将乐王府建在了何处,他一开始以为王富商是想直接去王府,但走了不到半個时辰,却发现他们一路到了一处园林中。 应翩翩听见外面的人议论,才知道原来是灵州知州今日在此设宴,請了将乐王出席。 王富商想办法得到了這场宴会的請柬,倒是让应翩翩恰好碰上,搭了這趟便车。 王富商带着這样多的美人来到宴会上,正是希望她们中能够有人引起将乐王的注意,受到青睐。 如此一来,他便可顺理成章地将美人献上,借机为自己的兄长求情。 這就怪不得王富商会如此在意這些美人的相貌和气质能不能让人一眼就惊艳到了,因为如果不能立刻打动黎清峄,他以后再想寻见到对方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 应翩翩和池簌都被带进了這座园林,王富商又令人买来衣裙让应翩翩更换。 应翩翩满脸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妾出身低微,从未被人這样伺候過,觉得不大自在。您能不能让妾的夫君陪妾更换衣服呢?” 他软语相求,让人骨头都酥了一半,王富商也不舍得拒绝,于是便同意了。 应翩翩换好了衣服,又让池簌简单帮他给妆容打了個底,這才让王富商手下的婢女替他补了些妆。 這次的妆容化的更加精致,令他整個人愈发显得粉面桃腮,艳丽无比,弄得应翩翩站在镜子面前都有些恍惚,几乎要认不出来他自己原本什么模样了。 他和其他姑娘们一开始沒有资格上场,只是躲在后面待命。 只见席上大半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過了不多时,听到唱喏之声响起,紧接着所有的人都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很快就簇拥着黎清峄走进厅堂。 如今的黎清峄与先前相比,身上少了几分孤寂与冷沉,但身上那副浑然天成的尊贵气度足以让人不敢怠慢。 众人陪着笑,将他迎到席上,這才敢纷纷落座。 黎清峄一向是個不管外界洪水滔天的性子,就算是有人死在他的脚边,他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迈過去,来到灵州之后更加如此。他深居简出,也沒人敢轻易招惹。 就连今日這场宴会,也是之前灵州知州被他收拾了一番之后,不再敢对這位被贬而来的王爷耍威风,所以有意示好,又亲自上门相請,黎清峄這才会出席,算是表明一种态度。 只是坐下之后,黎清峄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随意应付了几杯众人敬過来的酒,便招手把自己的侍从唤了過来。 他叫的那人正是之前被应翩翩打晕的小侍卫,他走到黎清峄跟前,轻声說道:“王爷?” 黎清峄低声說:“雍州那边可有消息了?我原本已经嘱咐咱们在那边的人,如果阿玦到了雍州城裡,一定要给我及时送来消息,可是他们迟迟沒有回复,难道是雍州出了什么事不成?” 雍州与灵州相隔不远,但中间山脉相连,悬崖壁立,地势极险,有些地方甚至飞鸟难過,因此双方之间的消息并不通畅。 相比起来,灵州反倒不似西戎与雍州之间除了长雄关外就是一片坦荡草原,西戎骤然发兵,迅速便至,灵州却尚未得到准确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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