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应翩翩/美人得天下[穿书] 第74节 作者:未知 他装作刚刚被推醒的样子,睁开眼睛,惊诧道:“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紧接着,应翩翩站起身来,一把挥开池簌的手,怒道:“谁让你碰我的,放肆!” 在他推开池簌的手那一瞬,池簌感到应翩翩的指尖飞快地在自己手腕上挠了一下,知道对方已经认出来了自己,但估计尚且不太明白目前這是什么情况。 池簌一把扣住了应翩翩的手腕,同时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箍在怀裡,迅速說道:“洪省要用美人招待我過夜,选了你。” 应翩翩一想刚才计先的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心裡简直要对洪省破口大骂。 這個老东西倒還真是物尽其用,他妈的利用他联系上了七合教的人,還要让他色诱! 但形势逼人,应翩翩终究也得屈服,不管他在心裡如何破口大骂洪省不是個东西,一双手還是已经挡在了两人中间,抵住池簌的胸膛,表面像是推拒,实则抓了池簌胸口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应翩翩這会当真觉得有几分头晕,他不会传音,咬牙用极低的声音在池簌耳畔說道:“那你假装强迫我……去床上,地脏。” 池簌:“……” 应翩翩的话仿佛一道小勾子,将他前几天做的那個梦从心底挑了出来,一幕幕场景依然清晰似真。 此情此景,佳人在怀,实在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 池簌全身僵硬,只怕自己一动手就再也难以自控了,反倒不知所措,应翩翩却已经拿手在他胸前拧了一把,池簌顺势反握住应翩翩的手,愣愣地瞧着他。 应翩翩:“假装亲我!” 池簌怔了怔,总算反应過来,抬起他的下巴,作势欲吻。 应翩翩演起来比池簌放得开多了,抬腿就踹,骂道:“滚!” 池簌脚下一绊,紧接着屈膝在他腿上一顶,同时手上用力揽起应翩翩的腰,已经将他整個人抱起来,压在床上。 他仿佛占了主导地位,但手却在微微颤抖着,全程因为紧张一声沒吭。 黑暗中只有两人纠缠时的呼吸与衣服摩擦之声,反倒显得池簌分外粗暴急切。 计先:“……” 他何曾见過教主這幅模样,整個人都已经惊呆了。 這也不像不举啊,简直是龙精虎猛,雄风凛凛! 教主不愧是教主! 他看的津津有味,冷不防池簌百忙之中回头,冷冷地盯了他一眼。 计先一怔,突然发现整個牢房外面,就只有自己還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处看着热闹,洪省和狱卒那些人,早全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洪省死活也想不到世界上還有系统防护這种东西,原本算计的好好的,结果池簌见鬼的偏生喜歡在牢房這种地方快活,应翩翩還被他给硬是叫醒了,一切都出了岔子。 洪省生怕应翩翩看见自己,自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倒是只剩下计先自己成了不识趣的傻子。 计先连忙喃喃說道:“那個,公子恕罪,公子恕罪……不過這地方是不是不合适啊,换個卧房多好……啊,好,我走了……” 他也赶忙跑了。 应翩翩和池簌一起倒在床榻裡,应翩翩百忙之中還忍不住在池簌身下调整了個姿势,抱怨道:“你骨头好硬。” 池簌:“……” 他觉得這個人真是快要了他的命。 池簌本来就紧张,应翩翩居然還在這裡挑三拣四,又是要在床上,又是怕骨头硌,令他更加不知所措。 他虽然看上去伏在应翩翩身上,却生怕把人压坏了,半点不敢往重了使力,整個身体侧着,双臂虚虚将应翩翩拢在怀裡。 从這個角度仰起头,能看见池簌的半面银色面具在黑暗中反射出幽幽的光泽。 应翩翩突然有些好奇,真正的他,到底是個什么模样。 可這個时候,别說池簌燥热难耐,连应翩翩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对了。 他双颊发烫,心跳如鼓,身体更是软软的提不起劲来,反倒有股火苗在体内流窜。 该死的,那迷香裡還放了催情的东西。虽然系统保护降低了80%的效力,但残存的香气依旧霸道无比,洪省可真是铁了心要坑他。 幸好這点分量還不到完全令人神志不清的地步,应翩翩微微挣扎了一下,发烫的面颊蹭到了池簌鼻尖处冰凉的面具,有些舒服,池簌却半点沒有挪开的意思。 他忍不住“哎”了一声,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池簌做什么,嗓音有点沙哑,宛若慵懒初醒,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紧接着,应翩翩听得池簌在耳畔轻轻地說道:“抱歉,唐突了。” 這种状况下還因为這样的逢场作戏斯斯文文道歉的,也就面前這么一位了,应翩翩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他正要說句“傻子”,却听“哒”一声轻响,池簌抬起手来,不知碰了什么,已经摘下了那副面具。 应翩翩睁大眼睛。 下一刻,对方便已经覆下来,以一种温和而不容抗拒的力度,吻住了他的唇。 碰到了对方柔软的嘴唇,池簌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整個人轻飘飘的,理智溃如长堤。 他只有嘴上客气了那么一句,行动却半点也不容让,应翩翩两手的手腕都被池簌抓着,身体也完全被压制,清晰地感到池簌的唇在他的双唇上辗转。 他一开始仿佛不知道要如何亲吻,只是本能地亲近磨蹭,逐渐启开唇瓣后,倒是越来越得了章法。 应翩翩被堵的有些喘不過气来,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对方却更加的得寸进尺,启开他发软的牙关侵入进去。 两人的呼吸灼热地交织,仿佛马上就要化在一处了。 池簌知道自己過分了,他告诉自己停下来,却像中了毒瘾一样难以自抑。 不停地索取之际,像有一盏的蜜汁汩汩涌入心间,巨大的幸福感几乎让他有种不真实的幻觉。 他辗转着,吮吸着,贪婪地想要更多,随着感到对方的身体因自己的进犯而柔软颤抖,他心裡隐隐涌起了一丝狂乱的兴奋。 這种狂喜在身体的各处被点燃,眼看就要蔓延出熊熊烈火。 他這样渴盼着能够得到這個人,有时候池簌觉得這像一個遥不可得的妄想,可此时此刻,触手可及。 他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想要更多,手不自禁地沿着应翩翩的领口滑下,欲扯未扯,终究又紧握成拳,与理智做着最后的斗争。 应翩翩完全沒想到池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個人,不客气的时候,竟然半点道理都不讲。 他好不容易才从池簌那裡挣出了一只手,想把人推开,却也觉得浑身一阵无力。 应翩翩的手指蜷紧又松开,想推拒又想紧拥,挣扎之际,他不小心碰到了池簌丢开的面具,仿佛难耐一样,立刻将這仅有的冰凉攥在了手裡。 第58章 云雨下巫峰 应翩翩和池簌都沒有注意,其实现场還有另外一個人——躺在地上装死的阮浪。 阮浪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并不是无能之辈,他倒下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块十分尖锐的石头攥进手裡,用疼痛维持了最后一点清醒。 他本来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還有几分防着应翩翩算计他的意思,可是此刻却只觉得心惊肉跳,沒想到事态竟会发展至此。 他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阻止,人都要吓精神了几分,挣扎半天,总算用力将眼睛睁开了一些,看向那两個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黑暗中阮浪也看不清楚池簌到底对应翩翩做了什么,只能听见隐约的水声,挣扎时发生的衣服摩擦,以及应翩翩带着颤抖的、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這人居然对应玦用强?他是不是疯了?不,应该是洪省疯了,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阮浪心裡一阵阵发紧,就算他再不喜歡应翩翩,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個性坚毅刚强,绝不该是被這等下作手段羞辱之人。 他紧张之下完全沒有避嫌,双目紧紧盯着两团叠在一起的阴影。 一线月光透過牢房高高的窗子照射下来,落到床上,阮浪在這朦胧的光线中, 终于分辨出一只苍白的手,正不堪忍受一样,紧紧抓着一面银色的面具,那指骨青白的关节处泛起玉样的光泽。 令人从中感觉到抗拒、情欲,和某种不能弯折的韧性。 不知为什么,在這一瞬间,阮浪突然觉得不能呼吸,仿佛是应翩翩那只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头。 他用手按住地,勉力撑起自己的上身。 以池簌的内力,這牢房中的任何动静都逃不過他的感知,他知道对面仿佛有人醒過来了,但這种时候情欲如焚,燃烧着浑身的血液与仅有的理智,令他根本顾不上在意别人。 他只是看见应翩翩额角上沁出细细的汗珠,觉得十分怜惜,下意识伸手轻拨了一下对方凌乱的额发。 手指触碰到应翩翩的额头,池簌的动作却忽地顿住。 他感到了一点,比以往稍高的温度。 “你发烧了?” 其实应翩翩吃了系统的退烧药之后,基本上已经沒事了,体温只是有点稍高,但意识到他生病的一瞬间,池簌那急于占有一切的欲望,就像是轰然落下的潮水,一瞬间让心疼和理智站了上风。 心裡又疼又急,又身酣情热,又怜爱歉疚。 池簌伏在应翩翩的身上,以最大的毅力压制住想要得到对方的渴望,好一会之后,他侧過头,轻轻吻了吻应翩翩的颊侧,這次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与愧意。 “抱歉……沒事的,我們先离开這。” 池簌闭目缓了片刻,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应翩翩裹起来,又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发,随即一打横把人抱在怀裡,向着牢房外面走去。 阮浪挣扎着撑起身体,冲着池簌大喊:“喂,你谁啊,你劫囚啊?!你要把人带哪去?叫你放下,听见了沒?!” 池簌却根本就沒搭理他,抱着应翩翩一路走出牢房。 阮浪又叫来人,却也沒人搭理他,他气急败坏之下,忍不住一拳捶在了墙上。 這么一下一怒,神志是彻底清醒了,却還有另外一种的药物在体内惹人生厌地顽固捣乱。 阮浪忍不住又道:“你们……你们给我也下了春药,你们就不管了是不是?那我怎么办?他娘的,太過分了吧!” 外面的月光倾泻下来,他侧身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应翩翩的脸埋进自己怀裡,不容他人窥探。 洪省不在外面,门口却守着几名狱卒,显然已经有暗中窥探的眼睛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汇报给了他们,见到两人出来,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一名狱卒奉承道:“韩公子果然威猛,這就把人弄得老老实实的……” 他后面的话尚未說出来,便被池簌淡淡一扫,顿时油然而生一股敬畏之情,埋下头去,不敢胡言。 池簌道:“为我准备一处安歇的房间,再烧些热水過来。” 那人连忙道:“是,是!” 他们一面按照池簌的吩咐,引他到早已准备好的卧房去,另有人飞奔着将此事告诉洪省。 洪省听說之后,觉得心情十分复杂。 一方面他想讨好池簌,总算给池簌找到了這么一個可心的美人,也算是洪省达到目的了;可另一方面,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把应翩翩迷晕了,让池簌尽兴一番便算完了,第二天应翩翩醒来,若是发现不对,洪省也自有理由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