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去火葬场
可四驴子根本不给我和花木兰独处的机会。
“驴哥,要不然,你出去吧。”
“這可是你說的呀,别他妈怪我。”
“小心点,你走吧。”
四驴子和看到香蕉的猴子一样,十分乐呵。
先磨我放他出去,然后找我要出去消费的钱。
我给了四驴子一百。
四驴子给我找回来七十,說来這地方,要入乡随俗,就找三十块钱的。
好不容易打发走四驴子,我正好和花木兰谈谈心。
无聊的时候,谈谈心比较好。
我有個朋友,他說老家那边生育率一直控制不住。
各种领导都去了,也沒解决。
最后深入基层,探究原因。
为啥?
因为那個村子在火车道旁边,每天早晨五点多,有一辆火车经過,還他妈鸣笛。
那個時間,起来有点早,睡又睡不着,只能生個娃来耍耍。
此时,我也想和花木兰打发一下无聊的時間。
万万沒想到,四驴子刚走了十分钟,又他妈回来了。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四驴子急切道:“狗子,狗子,快开门。”
我以为四驴子是故意的,想吓我一下,于是我猛地打开房门。
四驴子进屋后,呼哧带喘,立马关门。
“咋地了?”
“你猜我看到谁了?”
“你姐啊,不对呀,你姐不是在东海龙宫当小姐嗎,在他妈蓟县呢。”
“三江红,那個跟着王把头的三江红。”
“扯犊子呢吧,咋地,十分钟,你完事了呀?”
“真的,你看。”
四驴子打开了手机相册,照片中是一個带着墨镜的女人,穿衣风格很飒,戴帽子做了伪装,但看侧脸,我敢肯定那就是三江红。
四驴子說三江湖正在這一片旅馆晃悠,可能是在找人。
不用多想,肯定是在找我們呢。
怎么办?
跑。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們连电话都换了。
三江红为什么能找到我們。
来不及多想,我們直接离开小旅馆。
快出门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了三江红进入了一個小巷子。
四驴子抓住机会想跑。
我拦住道:“先别跑,上楼。”
“上他妈啥楼啊。”
“听我的。”
我看過附近的地圖,三江红进入的那個巷子裡面只有一個收废品的厂房,沒有别的东西。
那么,三江红进去干什么?
答案很简单,我們沒有登记入住。
三江红也找不到我們。
那么,就用了另一种方法,炸鱼。
三江红走街串巷,目的就是引起我們的注意,让我們主动现身。
背后一定還有人在盯着。
会是谁?
冷静下来,我开始分析。
花木兰道:“会不会是王把头来了。”
“不可能,王把头不会趟這趟浑水。”
四驴子问:“别的盗墓组织呢?”
“這玩意說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江红肯定不是为了帮咱们。”
“为啥?”
“因为她沒联系咱们,虽然换了电话号码,可咱开了来电转移,她给你们打电话了嗎?”
综合各种线索,我觉得三江红是被什么人派来的,因为三江红见過我們几個。
還有一点,三江红和老江湖的接触比较多,整不好還是斩龙人内部的人。
四驴子道:“她来了,早晚能找到我們,怎么办?”
“你有啥想法?”
“要不,分散跑?”
“傻逼,抓到一個,相当于都被抓了,不行。”
“那你說。”
“我也沒招啊,不知道下面哪辆车裡有人在监视。”
花木兰道:“我同意驴哥的想法。”
“啊?抓到咱们四個中的任何一個,谁能不去救?都得自投罗網。”
“三江红了解咱们,一定会以为咱们会一起进出,咱们分散走,会好一点。”
四驴子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我回怼道:“你知道個勾八。”
花木兰继续解释:“三江红认识咱们,监视的人不一定认识,照片都不一定有,他们监视的目标是四個人,三男一女,对吧,我叫個跑腿买点衣服,咱们分散着出去,半個小时一個人。”
“行。”
“去哪?”
關於去哪,我得好好想想。
得是一個既能休息,又能相对安全,還他妈不用登记的地方。
天津這边,除了西青大寺,就只剩另一個地方了。
哪?
北仓。
什么地方?
火葬场。
這個不是开玩笑。
火葬场绝对是藏身的好地方。
一是人多杂乱,二是有不少亲戚朋友,都不一定见過面。
换好衣服后,我們分别打车去了火葬场。
列位可能不知道,火葬场還有客房呢。
不能說是宾馆,只能說是休息区。
那边都是大通间,一间房子能住五六個人。
到了火葬场,我先走了一圈,找到了灵堂的位置。
灵堂都是和教室一样的小房间,裡面停灵,门口写着死者信息,什么张府、王府,高寿多少啥的。
记住了几号房,记住死者的姓,然后找工作人员去开房间,交钱就能入住。
当然,得找那种家属少的灵堂,要不然人家真开房间了,整不好有人想去休息问服务员,服务员报上我們的房间号。
在火葬场落脚后,我准备休息一下,正要睡着的时候,我收到一條信息,只有五個字。
七星灯续命。
這几個字,对于我有极大的震撼。
如果這個墓沒涉及到刘伯温,我看到這几個字,我会觉得发信息的人是傻逼。
但遇到刘伯温了,這几個字让我脊背发凉。
七星灯续命的事,在正史和野史中都沒有记载。
但是,在术士中有這样的传說,是一种延长寿命的方法。
列位可能听說過诸葛亮墓中有七星灯的传說,還有刘伯温给诸葛亮添灯油的故事。
单独哪個哪個故事,都能听個乐呵,可把两個故事和七星灯续命的事放在一起,那就不是故事了。
传說,七星灯续命的方法极为苛刻,纵观五千年的歷史,只有诸葛亮和刘伯温的传說。
诸葛亮续命的事,有相关笔记记载,而刘伯温,仅仅是在术士中传說。
關於七星灯续命的方法,有人說是封建迷信,有人說是逆天改命的绝学。
說直白点,七星灯续命和花钱借命差不多。
区别就是時間长短和向谁借命的問題。
七星灯是找天上星宿借命。
借命的事,在一些偏远地区還有,有的是路边的红纸包。
裡面装着钱和符纸,大概意思是谁见到了钱,用了钱,就把命借给谁几天。
一般是借三天,七天啥的。
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
再說說七星灯借命。
《三国演义》电视剧中,按照诸葛亮的說法:“若七日内主灯不灭,吾寿可增一纪”。
古人說的一纪,是十二年。
三国时期,司马懿仰观星象,知诸葛亮不久人世,又不敢深信,使夏侯霸领兵前去查看。
不料魏延误认劫寨,匆匆奔至帐中报信,将本命灯踏灭。
因此,诸葛亮沒有续命成功。
前文說刘伯温去找诸葛亮墓的时候,我从来沒想過七星灯续命的事。
术士中有刘伯温诈死,去山上隐居的传說。
不過我一直以为是江湖說說呢。
或者是刘伯温后人自己给祖师脸上贴金。
但收到短信之后,我心裡有了一种其他的想法。
难不成刘伯温也用了七星灯续命?
這不科学啊,刘伯温挖的是诸葛亮的墓。
根据相关资料,诸葛亮沒有续命成功。
刘伯温在墓中找打了七星灯的使用方法嗎?
我脑袋嗡的一下,兜兜转转,来来回回,我要找的還是长生。
对。
肯定是這样。
恐怕连朱五四的墓,要好风水都是骗局。
這件事,归根结底,還是再找延年益寿的方法。
会是谁发的信息呢?
我咽了一下口水,沉默了地回拨了电话。
关机。
对方已经关机。
会是谁?
四驴子查了一下号码的归属地。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們在天津,而给我发信息的手机号也是天津。
难不成真有一個人开了上帝视角嗎?
此时,我像是被堵住洞口的耗子,有点草木借兵的感觉。
我觉得我失踪在什么人的监视下,一路上遇到的每個人,都不安全。
我們刚换了电话号码。
虽然設置了来电转移,但我绝对沒設置短信。
因为我們很少发短信,不留下证据。
新换的电话号码。
我就收到了归属地是天津的短信。
一句七星灯续命,让我菊花发生紧。
会是谁?
我联系了赵母,让赵母帮我找人查给我发短信号码的通话记录。
赵母办事效率极高,沒到十分钟就给我发来了消息。
四驴子调侃道:“他妈的,我大姐办事效率就是高,整不好当初怀悟空的时候,别的女人十個月,咱猴哥五個月就蹦出来了。”
“你他妈别扯犊子,短信为啥不显示啊。”
“咱他妈說的不是效率的問題嗎,整不好生孩子的时候,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我不想搭理四驴子,花木兰道:“有可能是图片信息,你把網络打开。”
說完,花木兰补充道:“你沒登錄社交软件吧。”
“干净的。”
打开網络,果然是图片,是一张在营业厅的监控图片,一個穿着拖鞋大裤衩的人坐在柜台前办业务,头发凌乱,好像很久都沒洗過。
下一秒,赵母打来了电话。
“這個人办的卡,白天办的,通话记录很干净。”
“這個人是谁?”
“信息是一個哈尔滨人,我觉得不是你要找的人,像是替人办卡,你们的电话卡怎么办的?”
“额,黄老板那边的关系,我們有很多张空卡,需要的时候,给黄老板发個信息,他远程帮我們开卡。”
赵母叹了口气道:“那個人,开卡的位置,在西青大寺的营业厅,离你们躲藏的位置,很近。”
懵,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
挂断电话,我心裡憋的想要打人。
四驴子道:“乐呵的吧,卷入斗争了,怎么都沒用,乐乐呵呵,多乐呵一天,是一天。”
“不是,我在想,怎么能找到我的新办的电话号呢。”
“你他妈好像傻逼,咱们能找人查通话记录,他们就不能通過后台查到咱们转移到哪個新号码嗎?”
我如梦初醒。
不对劲,這不对劲啊。
這么逼我干什么?
或者說,告诉我一句七星灯续命干什么?
长生?无字天书?风水宝地?
我脑海裡有无数种想法,可我沒办法判断他想要什么,或者說,他们分别想要什么。
花木兰道:“等会,现在大家都知道那有個墓,但是沒人能找到,千禧会寄希望于狗哥能找到入口,对吧。”
“对。”
“斩龙人,守着墓,不让动,对吧。”
“你想說啥?”
“我觉得斩龙人的核心点在于你,他们想要灭口,杀了你,以绝后患。”
“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进去啊。”
四驴子道:“我寻思過,那地方,打孔,装点炸药,打隧道,有半年也能进去。”
“那是水源保护区,不可能随便动炸药,也不会动土。”
“弄個民生工程呗。”
“不现实,牵扯的人太多。”
說完,我猛地一惊。
“驴哥,你再說一遍。”
“民生工程啊,那玩意,能圈钱,能赚钱的,多好。”
不对,我明白了,如果以千禧会的手段,随随便便立個项目,就能在那动土。
为啥沒动土?
恐怕也有一股力量在牵扯千禧会,让千禧会沒办法展开手脚。
也就是說,千禧会是让我們偷偷摸摸干。
换言之,就是不会保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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