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遇见初恋
我心裡只有這個想法。
這他妈上哪說理去。
四驴子想让警察调监控。
警察說他们会调查,让我們不要說话,禁止交流。
此时,唯一能让我觉得庆幸的是我們刚换的手机,裡面沒有多少东西,而且手机的系统对于罪犯来說很安全,警察也解不开。
半個小时后,我們都进了派出所,沒有串供,我們三個人也知道怎么說,就是四驴子出门碰到了贩卖爱情的姑娘,然后约回了宾馆,至于其他的,一概不提。
如果给我定性聚众淫乱,我都得感谢他八辈祖宗,就怕警察再去搜查那個房间,发现了枪,那就彻底說不清了。
這也是我头疼的事,我回想了一下,从始至终,那女人都沒碰過枪,不出意外的话,那枪上只有四驴子的指纹。
非法持枪的罪名起线就是三年。
要是那枪上带点命案或者白粉啥的,那黄老板他爹来了也整不出来我們。
有些問題是红线,根本沒商量的余地。
不過我猜想警察再去房间搜索也找不到那把枪了,要是枪落在警察手裡,那幕后做局的人也沒啥意思了。
眼下,只能等了,看看哪位神仙手持枪支的把柄来找我們。
警察那边也查了民宿的监控,民宿老板說平时都是好的,就今天坏了,這他妈上哪說理去。
拘留室内,我和四驴子大眼瞪小眼,头顶的监控器比我脑袋都大,我也沒办法商量。
四驴子叹气道:“哎,句句为民,刀刀见血啊。”
“驴哥,你說啥呢?”
“說传奇,是兄弟就来砍我,砍死我吧。”
“别扯犊子了,警察不让打电话,想想用什么办法出去吧。”
“那出去多简单,你舅舅不是隔壁城市的一把手嘛,你给警察說一下。”
“你舅舅...”
說着說着,我反应過来了,有黄老板的关系,我說我爹是一把手都行。
讲真,只要控制了四驴子下半身,他脑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于是我喊来了警察,咱沒說要打电话,咱问我這种行为影不影响我舅舅晋升。
警察也聪明,不一会就把我叫出去了,還把电话给了我。
简单和黄老板說了一下,黄老板云淡风轻道:“操,這点事,别慌,等我消息。”
這时,有人突然拍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是一個大学生模样的姑娘,她长相中规中矩,见到我似乎有点害羞。
“我是律师,想单独和你谈谈。”
“谁的律师啊?”
“你的律师,鲍碧池。”
說是我的,我也不敢相信啊,要是那女人找的律师,我說了算是自己交代罪行。
在警察的授意下,我和四驴子被带到了一间不知道干什么的办公室。
警察走后,鲍碧池认真道:“和我們合作,保证你们沒事。”
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鲍碧池晃动手机道:“沒关系,我的手机能屏蔽所有的监控信号。”
“特工啊,白头山来的嗎?”
“别管我是谁,听我們的安排,你沒事,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行呀,先让我們出去。”
鲍碧池還是不苟言笑的样子,她道:“這么說,许先生是同意了。”
“你给我選擇的机会了嗎?”
“那好,一個小时之内,我让你出去。”
說完,鲍碧池直接起身走了。
我心裡這個气啊,還他妈要一個小时,有這一個小时,我黄爹都踩着风火轮過来了。
返回拘留室,四驴子又春心荡漾了,她道:“江那边的姑娘,有种质朴的美啊,好像九十年代的感觉。”
“感觉你大爷,那娘们姓鲍,取名碧池。”
“那咋了?”
“碧池在英语裡不是婊子的意思嗎,姓鲍,叫碧池,我他妈怎么觉得這個名字有点补肾呢。”
“滚吧,山猪吃不了细糠。”
我哼笑几声后,看来四驴子又遇见初恋了,我嘲讽道:“典型那边人的长相,脸红,眼睛圆。”
“放你妈的屁,那是被三月玉兰花瓣吻過的颊色,虹膜裡沉淀着从文献综述裡打捞的星屑。”
我懵了,天天蘸大酱润滑的四驴子竟然說出這样的词汇,我竟然无言以对。
呆呆地看了半分钟四驴子,我跪下给他磕了個头,虔诚道:“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儿子身上滚下去。”
半個小时后,我們都被放了,我不知道是黄老板的关系,還是补肾那娘们用了什么手段。
派出所门口有两辆车,一辆接走了去微商那娘们,一辆是鲍碧池开的。
“上车吧。”
四驴子道:“你们那边的人,都他妈這么生性嗎?”
“那支枪上有命案,你们要配合。”
“配合啥,生孩子啊。”
鲍碧池的脸越来越红,似乎呼吸都带有滚烫的气息。
我也看出来了,這货应该是江那边過来的留学生,给人家跑腿来了,属于露面的小喽啰。
那么問題来了,這是江那边的势力,還是有人利用我們和老金的瓜葛,特意弄了這么個玩意进来。
我觉得应该是江那边的势力,毕竟他们喜歡干掩耳盗铃的事。
花木兰问:“你想让我們干什么?”
“還不知道,我和你们一起行动,吃、住都在一起。”
有意思,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村裡农家乐嫖娼被抓,我們也沒脸回去了,索性就去了县城的酒店。
开了两個房间,鲍碧池要和花木兰一個房间,花木兰从小对娘们過敏,或者說她更习惯和帅气逼人的许某人一起睡。
鲍碧池不同意自己睡,說要看着我們。
我心裡呵呵一笑,一個小娘们而已,還想控制我們,我看着四驴子诡异一笑。
四驴子道:“狗哥你先說是什么路子的人,什么道上的?”
“你他妈只管上道就行了,一個小娘们,你管她什么路子呢,你别走错路就行。”
鲍碧池慌了,紧张道:“你要干什么?”
我看四驴子欲行不轨事,嘲讽道:“被三月玉兰花瓣吻過的颊色,虹膜裡沉淀着从文献综述裡打捞的星屑,你可得怜香惜玉啊。”
“呵呵,被三月玉兰花瓣吻過的颊色迎接滚烫的生命,虹膜裡沉淀着从文献综述裡打捞的星屑满足我征服的欲望。”
“行,我俩出去了,你别忘了给她包裡扔点带你指纹的钱,最多再来個嫖娼罪呗。”
四驴子摆手让我們快点走,他笑的很开心,脸上的褶皱比菊花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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