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相似面孔
江那边的人太可怕了。
对于我来說,那边的人就是敢死队。
不想死也得死,那玩意都是一环扣一环,有家人作为人质,他们不想拼命都不行。
要不然,鲍碧池也不会下手那么狠。
我愣神之际,花木兰抢過电话,直接道:“曹魏帝陵有什么东西?”
“宝贝。”
“和刘安墓有关嗎?”
对方沒有回应,大概過了有半分钟,电话竟然自己冒起了白烟。
四驴子竟然有些兴奋,他表情夸张道:“哎呀卧槽,碟中谍,那电影裡面有這個情节,真他妈好玩。”
“你好像大傻逼。”
花木兰啪地给我一巴掌,怒声道:“许多,你怎么說话呢,一点也不严谨,把好像两個字去掉。”
四驴子道:“哎哎哎,你俩别欺负人啊,我他妈是奉旨干活,狗哥让我出溜那娘们的。”
“你就不能捅咕一下不出溜嗎?”
四驴子懵圈道:“有啥区别嗎?”
我們各种扯犊子,唯独不谈正事。
为啥?
因为曹魏帝陵根本找不到,不封不树的葬法,有可能存在于河南河北的任何一块土地上。
就算四驴子的牛子有缝纫机的速度,耗费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找到,况且,四驴子的持久力,和打喷嚏时的彩虹差不多。
還有一点,听說是找曹魏帝陵,我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别說是江那边的势力,就是死神在我身后把镰刀抡冒烟了,我也找不到曹魏帝陵。
举個例子,以你现在的條件,你敢考虑范冰冰嗎?
王冰冰倒是差不多。
王冰冰是谁?
我楼下刚离婚的少妇,闺女两岁半。
当目标远超過個人能力的时候,反倒是沒有压力了,欠银行三十万,我可能愁得睡不着,要是欠银行三個亿,我天天点嫩模,都不带寻思欠钱的事。
放松一天后,我們正在午睡,突然有人敲门。
我已经意料到他们会過来,我也沒什么紧张害怕的,這时候拿着枪顶我脑袋,我也找不到曹魏帝陵。
沒想到开门却给我吓了一跳,来人竟然是鲍碧池。
我看了看鲍碧池,又看了看四驴子,然后下意识闪過身。
四驴子吓得一個弹跳起身,蹲在沙发上跟個猴子一样。
“姑娘,我可沒对你干啥,你要想带走一個,就带四驴子走吧,我给你俩多烧点钱。”
四驴子声音都变了,他磕巴道:“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做出一個請的手势,示意鲍碧池进门,四驴子咣当一声跪下了,急切道:“狗爹,狗爹,我钱都给你,你他妈赶紧做法收了這妖孽。”
花木兰也有些紧张,她身体看起来十分僵硬。
“你们别害怕,双胞胎吧,她和鲍碧池有点差异,眼睛下面有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
“啊?双、双胞胎啊。”
四驴子說這几個字的时候,脸上换了好几個表情,从惊恐到惊讶,又从惊讶到淫荡。
我能理解,双胞胎是大多数男人的梦。
此时,我更想知道這個姑娘叫什么名,我道:“来了,先自报家门吧。”
“包爽。”
“我沒问你的能力,前面那個是你姐姐還是妹妹?”
“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
“包爽。”
我確認了好几遍,真是包爽這两個字。
四驴子道:“你们姐俩的名字,真够你妈忙活的了。”
我笑呵呵看向四驴子。
四驴子认真道:“别他妈和我扯犊子啊,头七還沒過呢,我吃药都不行了。”
“沒反应過来啊,人家玩的是心理暗示,第一個叫鲍碧池,第二個叫包爽,玩性暗示,知道咱们会想什么,对面有心理学的高手啊。”
“是不是高手我不知道,就算起個鬼子名字叫包您满意,我也不行了。”
随后,四驴子补充道:“要是你们姐妹同时出现,我他妈能尥蹶子伺候你俩。”
我又說了好多關於鲍碧池的事,鲍碧池刚死,我這么說也是为了刺激包爽。
姐妹情深,多刺激一下包爽,能让她的思维混乱,或者說不理智。
要不然,面对一個极其理智的人,我們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說了一会后,包爽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感觉是在强忍泪水,她道:“我姐姐尸骨未寒,你们說這些,還有人性嗎?”
我反问道:“你姐姐想害死我們,她有人性嗎?”
“她是被迫的。”
“哦,那我們几個就该死呗。”
包爽咬着嘴唇,我只能评价自作孽,不可活。
“驴哥,把她脱光了,衣服手机都扔外面垃圾桶裡。”
四驴子应该有心理阴影,不過還是咬着牙照做了,包爽的反应很激烈,但四驴子下手更黑。
包爽流泪满面,但表情依旧在控制,她道:“你们为什么這样?”
“小姑娘,你也知道自己是棋子,枪口已经抵在我脑袋上了,我死也得多带走你了,我希望你說点我想听的,要不然,我送你们姐妹去团聚。”
花木兰推了我一下道:“狗哥,你别吓人,小姑娘,我看你年龄不大,令姐是怎么死的,你比我們還清楚,你的下场,也不会很好,這边和江那边不一样,你的命运,由你選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能给你一個新的身份,留在我的国家、或者去三八线以南,都可以。”
說完,花木兰招呼我們出门,要给小姑娘思考的時間。
一出门,花木兰不悦道:“狗哥,你不会和姑娘聊天可以不說话,瞅瞅你說的那玩意,和他妈鬼子电影学的吧,我真怕你整出来一句——夫人,這件事,你也不希望你丈夫知道吧。”
“吓唬一下,不行嗎?”
“狗屁,人家大概率是特工,最少也经過专门的训练,哪個怕死,你得和她聊新生活和希望,假如一個被雨淋湿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說我不给你取暖,冻死你,還是說我带你去個温暖的地方换身衣服好一些?”
道理我都懂,可和娘们說话,许某人确实不擅长。
其实,遇到娘们的事,大多数都是四驴子出面谈,我只负责出谋划策。
四驴子和姑娘谈话确实很有技巧,也是我学不来的,他上学的时候,几個姑娘同时追她,四驴子为了分辨出哪個最漂亮,直接将這些姑娘的照片P成鬼子电影的封面,然后发到網上,要哪個封面种子的人多,四驴子便和谁谈。
這种脑回路,我一辈子都学不会。
我问花木兰真有能力给包爽换個身份嗎?
花木兰只回复我三個字——吹牛逼。
(先更新一章,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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