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去趟赤峰
为啥去杭州?
因为那是法治社会。
這是四驴子定义的法治社会,咱也不知道四驴子怎么评定的,在他眼裡,河北還他妈沒解放,新疆刚通網。
四驴子本不喜歡杭州,用他的话来說,杭州大胸娘们小,而且东西难吃,能让四驴子去杭州的唯一原因是他到那边相信政府。
蒲家三兄弟进了派出所,要是失主咬着不放,判刑是早晚的事。
我觉得失主肯定会追查到底,因为人家就是想整蒲家三兄弟。
可我想不明白斩龙人为啥不在我們身上琢磨事情。
姚师爷去哪了,我不知道,估计他也不想和我联系,這是個时候,還是孤军奋战好一些。
吃了两天杭州菜之后,四驴子說吃不下去了,要换换口味。
四驴子吃东西比较挑剔,一是不能吃辣的,因为逼养的内置外置混合痔,另一個是不能吃咸的,因为這孙子低压高,在他的概念裡,低压高少吃点盐就行,不影响喝酒。
如此挑剔的口味下,我带四驴子去吃了新疆菜,许某人善心大发,推薦四驴子吃新疆炒米粉。
四驴子只吃了一口,呲牙咧嘴道:“這他妈,嗦啦电线呢啊。”
我哈哈大笑。
四驴子继续骂道:“你他妈呢,真坑爹啊,辣死你爹了。”
我正准备整两句,姚师爷的电话打进来了,我走出去接的。
姚师爷道:“许多啊,你在哪呢?”
“上海啊。”
我随便說了一個城市。
“千禧会那边的意思是咱们自己解决。”
我心裡一阵委屈。
姚师爷解释道:“能安排斩龙人的力量,也不简单,大家都知道两個帮派在斗法,可沒摆在明面上,就是暗中较劲,不伤和气,我這么說,你明白吧。”
“大家都脏,就看谁把屁股擦干净了。”
“有沒有什么办法救出来蒲家三兄弟。”
“费劲,斩龙人故意作局,和老王八咬手指似的,不会轻易松口。”
姚师爷沉默了一会,我也沒說话,這时候,我能說啥,說什么,都是提出炸碉堡的冤大头。
“许多啊,我问了秃瓢,凤阳那边沒啥动静,我觉得斩龙人敢动蒲家三兄弟,不敢动咱们,咱们是千禧会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行,师爷,你回去的时候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到。”
姚师爷愣了几秒,又說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返回饭桌,花木兰问:“說啥了?”
“罩着咱们的人不管,让姚老爷子自己解决,姚老爷子想让咱们去。”
“不去。”
“对呀,傻逼才去呢,我和姚师爷說得很明白,咱们和他一起到凤阳,缓几天是好事,蒲家三兄弟提出来方案,太他妈吓人,被抓了,挺好的。”
花木兰盯着道:“不会是你布的局吧。”
四驴子急忙道:“不可能,不是我不相信狗哥的脑子,是我不相信狗哥会有那么大方,拿八十克黄金做局,狗哥舍不得,這逼养的抠得很,一串羊肉喝三瓶啤酒,那真是铁签子撸得冒火星子。”
花木兰還在死死地看着我,我认真道:“這次真不是我,我承认,我有想過搞掉蒲家三兄弟,可惜我還沒实践呢,斩龙人先动手了。”
此时,我們是两难的处境,不整出蒲家三兄弟,水库底下的空腔打不开,要是救出来那三個人,我們几個得拿命去论证三兄弟的异想天开。
“狗哥,要不你嗦啦一口我的电线吧。”
“别扯,咱们...”
說话间,我隐约觉得哪裡有些不对。
我看着花木兰道:“不对呀,斩龙人早不动手,晚不动手,怎么蒲家三兄弟一住进农家乐就动手了?”
“有人盯着嗎?”
我又看向川娃子道:“幺儿,我們在天津的时候,這边有啥情况嗎?”
“老子天天干活,沒瞅出来啥异常啊。”
“姚老爷子见谁了嗎?”
“沒有啊,啊,对了,有一天晚上,挺晚了,来了一辆车,把姚师爷接走了,秃瓢說的。”
我恍然大悟,直接道:“我明白了,先回凤阳。”
四驴子道:“疯了吧,现在回去,要是蒲家三兄弟把咱们咬出来呢?”
“不可能,走,先回去。”
上车后,花木兰直接道:“你觉得是姚师爷做的局吧。”
“对,你觉得呢?”
“我也有這样的想法,那天慌慌张张,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斩龙人,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四驴子懵逼道:“你俩說啥呢?”
“說姚师爷故意把蒲家三兄弟送进去,一是测试一下這三個人,看看嘴严不严,二是把他们三個捞出来,他们得记得姚师爷的大恩大德,死心塌地给姚师爷干活。”
花木兰补充道:“還有一种可能,姚师爷也想试探一下咱们几個,不過這都是徒劳的,咱们啥逼样,姚师爷门清。”
“别扯了,先回凤阳。”
我给姚师爷打了個电话,說我想办法捞出来蒲家三兄弟。
姚师爷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說什么。
捞人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从警察那边下手,另一种是让报案人撤案。
很显然,我們得从第二种方案下手。
我给秃瓢打了個电话,让他去报案人所在的农家乐查一下对方的身份信息。
不到二十分钟,秃瓢就给我发過来了,报案人是個男的,姓刘,内蒙古赤峰人,一個人入住,住了四天了。
看到刘姓男子的身份信息,我基本断定了這是姚师爷布的局了。
因为姚师爷的大本营就在辽宁朝阳和内蒙古赤峰那一带。
用脚后跟寻思,一個赤峰的老爷们独自来安徽凤阳旅游,有可能,但概率微乎其微。
我把刘姓男子的身份信息发给了黄老板,黄老爸把刘姓男子户口本上的所有人信息都发给了我。
沒错,我要玩個恶心的。
直接找刘姓男子,也能办成事,不過我担心姚师爷那边的人演技不行,要是整穿帮了,我們更尴尬。
于是,我們玩了個阴的,四男一女直奔内蒙古赤峰,去问候一下刘姓男子的家人。
我們找到了刘姓男子的老妈,說我們的朋友得罪了他儿子,求老妈给他儿子打個电话,求求情。
沒有任何威胁,老妈還热情招待我們,电话打到刘姓男子那,对方知道我們什么意思,我都沒对上话,他便和老妈保证,啥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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