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进入钢笼
“狗哥,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万一你出不来,咋整,留個后吧。”
我知道四驴子沒安好心,哼笑道:“咋地,你要认我做干爹啊,行,你先给我磕個头,咱爷俩的关系就算成了。”
“不是,人家和你說正经事,你扯犊子,真留個后。”
“干啥?嫖娼去啊?我替你送死,你請我嫖娼呗?”
“你他妈都快死了,嫖個鸡毛,浪费钱,我带你捐精去,听說捐一個能给万把块钱,我带你去,拿到奖金,我嫖娼花一半,剩下一半给你烧纸。”
我心裡把四驴子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人家常說古代地主逮到個蛤蟆就得攥出来尿,四驴子已经进化到要给我攥出来精這一步了。
可耻。
比他妈周扒皮還可耻,竟然想压榨我最后的价值。
蒲家三兄弟還需要准备几天,四驴子几乎是生拉硬拽把我带到了合肥,要不是捐精需要三到六個月的流程,许某人真的得去那個小黑屋裡打飞机了。
别人有难,兄弟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许某人有难,四驴子還要带我去捐精赚钱,仔细想想,我活得真可悲。
返回凤阳后,钢板笼已经焊好了,一共做了两個,一個是我們进去时用的,另一個是待我們出来时,迅速替换,堵住缺口。
我們试了一下,三個人得把身体开发到极致,才能勉强关上底板。
三個人几乎是铁罗汉的造型,我蹲在最下面,上面是川娃子骑在我脖子上,最上面是花木兰,剩下的一点空间還要塞入氧气瓶和川娃子的工具。
毫不夸张地說,裤衩子裡都得塞点强光手电的电池,屁股沟那一点空间,也得利用上。
试验了三次,其過程也算顺利。
越是顺利,我心裡越感觉不安。
刚开始在凤阳找大墓的时候,斩龙人各种使绊子,现如今我們准备动手了,斩龙人怎么沒动静了呢。
我真怕斩龙人憋個大的,给我們来個措手不及。
花木兰也有這方面的担忧,于是我俩商量了一下,去找了姚师爷。
“师爷,斩龙人怎么沒动静了?”
“不用担心他们,我在這也安排人了。”
“什么人?”
“我的人,咱们只管干活就行了,把心放肚子裡,不会出事,你们去北京之后,斩龙人来找過我,现在,都在水库底下躺着呢。”
“啊?多少人?”
姚师爷看了看我,沒說什么,我只好尬笑两声。
离开姚师爷的房间,花木兰低声道:“你黄爹真乃神人也。”
“兄台,此话怎讲?”
“我现在反应過来了,从始至终,黄老板都不想让咱们和斩龙人有接触,在北京鬼市,四驴子瞎他妈搞那次,黄老板的意思是让祸水东引,让姚师爷抗雷。”
我想了想道:“好像是這個意思。”
“黄爹,牛逼,他不会是背后的庄家吧。”
“不至于吧。”
“你想想,煤老板和盗墓贼,怎么能整到一起去?你說過,是黄老板介绍你们认识的姚师爷,這裡面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原来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黄老板对我太他妈够意思了,我真想学《智取威虎山》中老八的台词来一句——老黄,他沒毛病。
花木兰继续问:“哎,不对呀,這段時間,你好像也不联系黄老板了,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一样個球啊,黄老板在北京呢,开会呢,人家是代表,這时候打啥电话。”
花木兰十分惊讶,她瞪着眼睛道:“啥?黄老板還能去北京开会?他满嘴虎狼之词,怎么去的?”
“哎呀,正常啦,嘴上主义,心裡生意,都那么回事。”
“你留点神,我觉得黄老板沒那么简单。”
我对黄老板是百分之百地信任,他拿刀捅我,我都得问问他在哪买的刀,挺快啊。
說到這,我得提一句四驴子,高三的时候,四驴子年满十八,正好学校选举,要选代表,其实候选人都是固定的,一般都是校长。
可四驴子骨骼惊奇,觉得校长不够好,等到公布选举结果的时候,四驴子的同桌以1比1327惜败于校长。
据說校长還特意来看看這個获得一票的同桌。
两天后,蒲家三兄弟的准备工作差不多了,我們三個也进入了钢板笼子,吊在水中,随时准备去堵缝。
三個人开了三台对讲机,川娃子连姚师爷的频道,花木兰连着赵悟空,而我连着四驴子。
這么做,只为万一有点啥事,我們传出去的消息能被一個信任的人收到。
我們三個吊在水中,空间狭小,钢板笼子還在水裡来回晃荡,那感觉,真和高潮差不多。
至少花木兰是這么說的。
最可气的是四驴子,這逼养的拿着对讲机给我唱歌:“哭呀嗎哭七关哪啊,哭到了一七关...”
要是唱点别的我也能接受,這孙子唱哭七关,然后還他妈改词,把送父母的哭七关改成了送儿子的,听得我那叫一個闹心。
花木兰更生气,她沒办法阻止四驴子,只能让我关闭对讲机。
在裡面呆的時間长了,我全身发麻,川娃子還来回动,大屁股来回扭。
“幺儿,你别他妈动了。”
“你媳妇动,我他妈能不动嗎?”
“我媳妇动,你他妈听着点,别动了。”
說完,我觉得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补充道:“你他妈少和四驴子玩。”
“真的,脖子太热了。”
我用尽全力捏川娃子小腿,他嘶声道:“哎哎哎,狗哥,你說,蒲家三兄弟会不会和姚师爷穿一條裤子,黑了咱们啊。”
“不会,大家都是贼,不会鱼死網破。”
“为啥?”
“你想想,孙悟空去龙宫寻找兵器的时候,龙王爷为啥把宝贝兵器都拿出来了?”
“为啥?”
“因为孙悟空要去大闹天宫,打天庭,咱们都不干净,姚师爷不敢弄咱们。”
這时,川娃子对讲机响了,姚师爷让我們做好准备,数十個数九下去了。
钢板笼内拥挤不堪,這個时候,让我去死,我都觉得是解脱。
我从十倒数到负三十,钢板笼子還只是随着水流晃荡。
“姚师爷不会是磕巴吧,十個数咋還沒数完呢。”
话音未落,我感觉身体一個翻滚,紧接着是天旋地转,短短一瞬间,又是强烈的重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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