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偷发信息
我报出了花木兰的电话,让赵母帮我查一下這個电话所有的通话记录。
赵母哼声道:“就這点事?”
“给你道個歉,刚才說上环的事是开玩笑的,你不用,你都快绝经了。”
“你還有事嗎?”
“啊,有事,原来让你劝悟空少嫖娼,现在悟空开始玩小伙了,我和你說,他关系最好的哥们,是成都的,万一给你领回去個小伙,咋办?”
赵母再次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咱不是对朋友母亲大不敬,而是故意闲扯,要是赵母沒什么事,她会和我扯犊子,如此不耐烦,可能又有麻烦了。
我知道花木兰和赵母有联系,试探几句,也是为了排除赵母那边的嫌疑。
不到半個小时,赵母发来了花木兰的通话详单。
我对了一下時間,四驴子說的那通电话,一共二十三分钟,号码的归属地是广西防城港。
广西?
我們从来沒去過广西,和那边也沒接触。
会是谁?
能打二十三分钟电话,要么两個人特别熟,要么是商量什么事。
此时,我好像是调查婚姻出轨的侦探,所有的脑细胞都活跃了。
返回房间后,花木兰在玩手机。
“虞青莎来了。”
“我知道,四驴子真是牲口啊。”
“你去洗個澡,咱俩也加個班。”
“睡觉之前洗的,来吧。”
我一时词穷,整了句:“我喜歡你头发洗完的味道,去洗個头发。”
“变态。”
骂我是孙子,我都愿意。
我从心理讲到生理,又从生理聊到情趣,磨蹭了好半天,花木兰才不情不愿地去洗澡。
看着花木兰正在充电的手机,我毫不犹豫给那個号码发了條短信——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对方直接回电话。
我迅速挂断,发消息說不方便,打字說。
对方回复說死亡证明准备完了,填個日期就行,能過火葬场那一关,尸体的事,要等几天。
我心跳瞬间上了高速,跳得整個胸腔都在颤抖。
死亡证明?
用死亡证明干什么?
我迅速回信息:“死亡证明发给我看。”
对方发来了彩信,是一张图片,四张死亡证明,上面有名字,有身份证。
王惜楠、许多、郑钱、赵悟空。
我們三個人我太熟悉了,王惜楠是谁?
花木兰的真名?
不对呀,花木兰平常在外面使用的都是蓝姓的身份证。
我删掉了手机短信,对着卫生间喊了一句:“惜楠。”
“哎。”
回答完事后,花木兰突然开门,死死地盯着我。
我呵呵笑道:“還沒洗完啊,等不及了。”
“你怎么知道我真名。”
“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說的啊。”
“不对,這個名字我在外面从来沒用過,第一次见面,我說我叫王幽兰,我在外面报的都是這個名字。”
我吸了吸鼻子道:“咱经常住宾馆,我咋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住宾馆用的是蓝佳欣的名字。”
我知道我瞒不過花木兰,直接坦白了用她手机发消息的事。
“說說吧,死亡证明用来干什么?”
“你查我,你他妈竟然查我。”
花木兰对我使用了王八拳技能,许某人血脉血迹,李逵上身,那是有粗有肥。
這一招是四驴子教我的,他說女朋友生气的时候,教育一下就好了。
奈何花木兰不是個普通娘们。
“老子和你出生入死,你竟然不信我。”
“怕你被骗啊。”
“呵呵,我被骗?你们几個加起来,我都能放在手裡当卵子盘,你他妈就是在查我。”
此刻,多余的解释,都是狡辩,我确实是在查花木兰。
哄了好一会,花木兰還是不高兴,她說心寒,我說帮她捂一下,花木兰让我滚。
最后沒办法,我借助玄学,說今晚干活,白天生气不吉利。
花木兰冷冷道:“河南,尤其是洛阳,九门都不敢进去,那边出来的东西,得姓宋,你知道吧。”
“知道啊。”
“知道了還去,我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不能帮四驴子洗脱罪名,咱们就弄個假死,出去躲個一年半载,然后换個身份回来。”
“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声。”
“和你說有什么用,你身上压着多少事呢,哪有這個闲心。”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裡突然暖暖的,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花木兰真实目的,但這样說,我心裡暖暖的。
“狗哥,洛阳,去不了,宋家四兄弟,都是挡箭牌,实际的操盘手,在法律上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我也知道啊,不去,四驴子肯定进去,以目前的证据,四驴子死刑都等不到缓刑。”
“所以我弄了死亡证明,到时候找几具尸体,出车祸,面目全非,顶替咱们的身份火化。”
“上哪找尸体去?”
“配阴婚啊,山西陕西有大把卖尸体的,三男一女,花钱的事。”
我咬了咬牙,說心裡话,我对去洛阳心裡也沒底。
花木兰說九门都不敢去洛阳,洛阳盗墓的操盘手也不会被抓,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他们会找個流浪汉毒哑,然后整容成盗墓贼的样子顶雷。
這是一個玩了几十年的老套路了,用流浪汉应对的是有热度的案件,让整容后的流浪汉出镜头,应对新闻采访和拍照。
至于沒有热度的案件,基本上连這一步都用不上,只要关系到位,盗墓贼在派出所门口摆摊卖文物都沒事。
原来好多有能力的大佬犯了事,都是和流浪汉一起做换脸般的整容,互换身份。
养替身的事,可不是只有古代有。
我盯着花木兰问:“如果去洛阳,你去嗎?”
“去啊,狗哥,其实咱们沒有多少時間,姚师爷带走的东西出现在市场上,包爽就得找過来,說不定,现在還在附近盯着咱们呢,水库下面的墓,咱们也就一两個晚上的時間。”
“是,我知道,黑天咱们就进去,带点吃的,尽可能快点。”
花木兰又恢复了冷峻的脸,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
我越想越生气,都是四驴子管不住下半身才有這么多烂事,于是,我决定去和四驴子打一架,打不過,我也要打。
踹开四驴子的房门,我大脑一片空白,落地镜、虞青莎、四驴子,還有门外的我。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谁应该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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