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居住者或许不等于房主 作者:白色的宇宙 白色的宇宙:、、、、、、、、、 对房子有了一些想法的Hansom王听完白宇的话后,对于对方的想法感觉很是奇怪。 “沒必要联系对方吧,這所房子的主人這么有钱,我想对方肯定已经把這房子的事情给忘了,现在主动联系对方,那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嘛。” 像這种白给的便宜不占,反而選擇去联系房子的主人,這样做简直是沒事找事,联系到了对方,以房子主人的情况也根本不会在意這种事情。 再加上這房子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么等安琪選擇离开后,他完全可以以极低的价格租下這所房子,然后以差不多的价格租出去,那样他每個月起码能够拿到手5、6000块港币的额外收入。 当然這是Hansom王心中的想法,毕竟作为一個普通人的他,对很多事情并沒有太高的敏感度,也不太会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看到Hansom王的脸上浮现出的犹豫,在其身旁的白宇感觉到他的一些想法,便出声警告道。 “這房子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所以你别想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去和你的朋友說,那等明天有時間了我自己去找他。” 搞不懂白宇想法的Hansom王,一边伸手从内侧袋内拿出眼镜布,一边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把阿燦的电话告诉给你。唉,本来我還打算占占便宜的,与你无关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說完還是稍稍有些不太甘心就這样的Hansom王,决定试试能不能利诱白宇,让其不要理会這件沒必要理会的事情。 “要不這样吧白先生,你别管這件事情,之后我把這房子租出去的话,每個月都给你房租的三分之一怎么样?” “你想想你什么也不用做,每個月就有2000多块港币的额外收入,何必费心思找房子的主人呢对吧,你考虑一下。” 果然不愧是一個优秀的推销员,如果不是猜测房子主人已经出了問題,白宇也想白白的占這個便宜,可惜不管是他的本职工作,還是为了安琪這個或许和珍妮有关的女孩子,他都要起码查一查,不然绝对沒办法放心。 为了让Hansom王尽可能不给自己添乱,白宇也把话往回收了一些。他告诉对方自己要找房子主人的原因并不是他所想的一样,并且表示如果联系到了对方也不会提起房子的事情。 “放心我就算联系对方,也不会上来就和对方說這所房子的事情,我只是確認一下对方的情况,如果確認沒什么問題的话,你从你朋友手中租這個房子我是不会管的,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那所谓的额外收入。” 白宇的话让Hansom王愣了愣,以他的脑袋想不明白白宇有什么可確認的,难道還担心房子的主人会突然回来?可是像這种已经放在地产公司一年多的房子,房子主人哪怕回来了也不会对租住在房子裡的人表达不满,又何必做這种沒必要的事情。 刚刚白宇說的比较强硬,使得他以为对方是心中的正义感作祟,准备提醒房子的主人收回房子。可是随后說出的话,又表明了白宇联系对方和房子无关。這個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Hansom王不由得在心中思考起這個問題。 想了好一会依旧想不到白宇這么做的理由,Hansom王只能以为对方比自己還迷信。 拿出钱包的Hansom王,找到自己朋友阿燦的名片后,把其交给了白宇。 “那就希望如此吧,這张名片上有我朋友阿燦的电话号码以及寻呼机号码。” 虽然白宇說联系到房子主人也不会說房子的事情,可是哪怕如此也使得Hansom王有些不爽,他转身从白宇身边离开继续在客厅转了起来。 瞅着摆在客厅正中间的红木桌子有些不顺眼的Hansom王,对白宇三人喊了一句。 “那有人把桌子摆在中间的,過来帮忙把它移开。” “哦!” 听到Hansom王的话,白宇三人都走了過来。 作为男人的白宇和Hansom王自然不会让两個女孩子做這种体力活,他们两人把红木桌子抬到書架一侧放着配套红木椅子的位置。 “乓、乓、乓、” 把桌子放下的同时,桌子腿与地板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同时放下的原因,桌子腿与地板的碰撞声并不同步。 在白宇两人摆弄桌子的时候,看着满是灰尘的地面,珍妮便对安琪說道。 “安琪趁现在咱们把房子收拾一下吧,再過一会就要六点了。看着房子裡的情况,今天你肯定沒办法在這房子裡吃了,一会为了欢迎你来香江玩,我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嗯!” 从储物间找到吸尘器的安琪,一边在客厅找电源插座,一边出声对白宇和珍妮为自己提供的帮助表达感谢。 “咱们第一天见面,就這么麻烦珍妮、阿宇你们两個,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太谢谢你们了。对了,同样谢谢你Hansom王。” 珍妮此时正用找到的拖把擦着安琪用吸尘器吸過的地板,在听到安琪的话后脸上露出了微笑。 “這沒什么麻烦的,能多认识一個朋友,我們开心還来不及呢,你不用不好意思,也沒什么可谢的。在香江的這段時間如果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們,只要是能帮忙的我們都会帮你的。” 被安琪表达感谢Hansom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略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西瓜头。 “啊,沒事、沒事,我這只是陪你们来看房子而已。” 大约用了半個多小时,四人才把房子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虽然還有不少地方有些许問題,可住人至少沒什么問題。 清理房子的时候,四人都不由得表示這房子裡的东西真是齐全,除了一小部分东西因为時間的原因過期了以外,绝大多数东西都是可以正常使用。 房子裡的种种小布置,可以让白宇感觉到,房子原主人对于個人生活有着不小的热爱。从這些东西他還可以判断出,這房子绝对不是那种为了给外人租住的房子。而這就让白宇感觉到无比的怪异,一個這么热爱生活的人,绝对不会這么对自己的房子,特别是房子放在地产公司出租一放就是一年多不管不问,這和房子裡出现的种种使用痕迹来說根本就对应不上。 首先肯定的是,在這個房子的“居住者”“消失”了以后,房子才被放到地产公司出租的,那么能够出租這個房子的人,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呢?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只是租,而不是卖呢? 而且像這么好的房子,它为什么会被放在燦记地产公司?這個燦记绝对是地产公司中非常小的一家地产公司,這点从他们的公司地点和公司内部的样子就能够看出来。 对方究竟有沒有把這房子租出去的想法?放在這种特别小的一家地产公司,可是又挂了這么低的价格,又這么长時間沒有租出去,并且出租這所房子的人,一年多了一毛钱房租都沒有拿到,可是竟然還一点都不着急,丝毫沒有把房子收回去不租的想法。 到目前为止,白宇能够想到与确定的內容,绝对是无法形成一條明显且合理的线索。 “居住者”并沒有表现出离去的迹象,而房子就突然的被出租,一年多的時間裡“居住者”還真的就沒有出现過。 就在白宇三人坐在椅子上休息,准备過一会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安琪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了出来。 “我在厨房裡发现了几罐沒开封的罐装咖啡,看保质期应该還沒到,大家要不要喝一杯?” 這种时候来杯咖啡自然是极好的,可是对于安琪說的保质期還沒到,白宇感觉有些不大相信,所以他便让其再看一遍保质期,確認是不是她看错了。 “保质期多久到现在還沒過期?這房子可是空了一年半了,安琪你有沒有看清楚,你再確認一下吧。” 過了几秒钟,应该已经再次確認過沒有問題的安琪出声答道。 “我確認過了,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過来看看吧,按照罐子上面写的应该還有半年多才過期。” “珍妮你记得咖啡的保质期是多久嗎?” 作为家中有着手磨咖啡机,而且时常会制作手磨咖啡的珍妮,对咖啡有着一些了解,见白宇问起,她就给白宇讲了起来。 “這個要看使用的保存方式,罐装的话应该是24到28個月,袋装的话应该是12個月,安琪找到的罐装咖啡应该是沒什么問題的,不過這种咖啡粉的味道沒有手磨咖啡的浓醇,而且......。” 明白沒有過期后,白宇就冲着安琪喊道。 “麻烦安琪你给我們每人冲一杯了,对了我和珍妮的少放糖。” “好的,大家等我五分钟。” 坐在客厅等待的时候,Hansom王感到十分的无聊,因为白宇和珍妮两人聊天他根本插不上话,還好他的肚子疼帮其打破了尴尬。 “哎呦,突然感觉胃口有点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间,安琪我的那杯你给我最后泡。” “沒問題,不然我先不泡你那杯了,等你出来了自己泡吧,我把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不然等你出来估计咖啡都凉了,那样就不好喝了。” 等安琪从厨房中出来的时候,白宇和珍妮两人正在說周末去Madam梁家参加晚宴的事情。 “珍妮你說周末那天去Madam梁家的时候,咱们给她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呢?” “我记得Madam梁应该是做文职的吧,不如送她一根好一点的钢笔怎么样?” “钢笔?钢笔应该不错,等周六的时候咱们一起去商场找找看有沒有合适的吧。从下周开始就要上夜班了,一上就是一整個月,......。” 把放着咖啡的盘子放到红木桌子上的同时,安琪出声对两人說道。 “给,你们的咖啡!虽然是咖啡粉冲的,不過应该也還不错。” “谢谢!” 两人刚把咖啡杯从盘子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盘子就顺着桌面向两人的右侧滑去。安琪见到盘子滑动,急忙用手抓住盘子,防止它顺着滑动的方向从桌子上掉下。 “這是怎么回事?” 想到刚刚自己和Hansom王把桌子放下的时候,桌子腿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白宇想到了出现這個情况的原因。 “有可能是這桌子的桌子腿有一個短一些,又或者地板不平吧有地方不平。安琪、珍妮你们先把盘子和杯子拿起来。” 当两人把杯子和盘子都拿起来后,白宇用手在桌子的四角压了压,顿时“乓、乓、乓”的碰撞声响起,随着白宇双手在桌面上试了两试,他就发现靠近自己右手的桌子腿比其他三個要短上一些。 确定是桌子腿的原因才导致出现盘子滑动后,白宇便对着安琪和珍妮解释了起来。 “果然就是這其中一個桌子腿短了一些,导致桌子无法平衡所以才会使盘子滑动。不過应该不大,不然不可能在盘子上放着两杯咖啡的时候就沒事,把杯子拿起来就出现滑动。珍妮、安琪你们从后面的柜子上找找看,我想应该会有垫的东西。” 从厨房走出来的Hansom王手上拿着一杯咖啡,在喝了一口后不由得发出感叹。 “上完卫生间,喝咖啡真是一种享受!” 刚感叹完,他就看到客厅的白宇三人在桌子附近不停的翻找着什么,他当即出声问道。 “你们這是在做什么?” 看了眼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Hansom王,安琪就用手轻轻拍了拍白宇和珍妮,然后笑着冲两人做出了一個嘘声的手势。 珍妮和白宇看着脸上露出古怪笑容的安琪,知道对方要搞事情,两人便在Hansom王看不到的位置向其比划了“ok”的手势。 “Hansom王你快過来,我发现這個桌子有古怪。” “古怪?什么情况。” Hansom王一脸疑惑地向着桌子的位置走了過来。 “你看這是怎么回事。” 安琪在說着的同时,把手中的盘子放回到桌子上。 随着安琪把盘子放在桌子上,盘子就在发出声响的同时,朝着刚刚滑动的方向再次滑去。 本身就十分迷信的Hansom王见到這一幕,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啊!” “這杯子怎么会自己动?” “嗯,嗯!” “啊,這裡不干净,白先生刚刚就說這房子有些怪怪的,我還以为是他多想了,原来他的感觉是真的。不然這种地方怎么可能1500块港币一個月,起码要一万五都不止呀。” “就像我卖车子,除非那辆车出過大事,我才会马马虎虎地卖掉。這地方肯定有問題,大家快跟我走。” 抽回被Hansom王抓住的手,安琪出声对其问道。 “到哪去呀?” “到我家。” “你不是說你最近在搬家嗎?” “這不是還沒搬嘛。” “你家很大嗎?” “只有一個房间,一张床啊。” “我們可是有三個人呀!” “白先生和珍妮小姐他们是情侣,而且還有房子,当然出去吃完饭就回他们自己家,至于安琪你的话,我就勉强允许你跟我住在一起吧!” “就一個房间,一张床,那我睡哪?” “当然是跟我睡啦!” 說完就发现自己說错话的Hansom王急忙解释道。 “不对,我說错了,是我睡床,你睡地上。” 不知是忙中說错,還是心中想法便是如此的Hansom王,在說完发现自己依旧說错了话,当即便改口道。 “不、不、不,你睡地上,我睡床。” 见Hansom王越說越离谱,本来心中有些生气的安琪都被气的不生气了。 “你想得美哦,這房子沒問題,只是桌子不平衡。” 在安琪逗Hansom王的时候,白宇从柜子上放着的镜子后面找到了垫桌脚的桌脚垫。 接過白宇拿给自己的桌脚垫,安琪将其垫到短一些的那個桌腿下,随后便用手在桌子四角压了压,发现桌子不再出现不平衡的现象后,她才对着Hansom王說道。 “你看這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