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解决前台大厅的敌人 作者:白色的宇宙 沙发毕竟是木制的,所以白宇不可能想“前世”的影视作品中表现的一样,借着沙发去抵抗三人袭来的子弹。 所以他在靠近沙发的敌人跑向柜台的时候,就借机连开四枪射向两個在电梯两侧的家伙。 四发子弹虽然因为他沒有对着两個敌人的头颅发射,导致沒有夺取他们的生命,可是也基本上使他们丧失了战斗力。 因为四发子弹中有两发子弹命中了两個敌人拿枪的手,至于剩下两发也命中了他们的身体。 两個受伤的敌人中,有一個忍着疼痛用“鸟语”对自己的两個同伙說了一句。 說着的同时,他和他同样受伤的同伴,還企图去捡因为手掌受到暴击而被击飞的枪。 计算着枪内子弹的白宇,一边继续向柜台的方向移动,一边用左手拿着的枪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开枪。 由于目前能给自己带来真正威胁的只有一個,所以他左手开枪倒是沒有特别的急,不過他右手拿枪的手则在這個過程中朝着柜台的方向连开三枪。 “砰!” “砰、砰、砰、” 左手第一枪還是很轻松的就命中了那個說“鸟语”的匪徒,子弹命中对方另一只還沒有出問題的手后,对方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啊!” 朝柜台的位置开枪自然是为了压制,那個第一時間躲藏起来的家伙,不让对方在他行动的时候给自己添麻烦。 当快移动到柜台他,他双枪指向的方向直接交换,使自己双手直接摆出了“前世”“毒奶粉”游戏中神枪手职业裡的一個技能发动时的造型,只不過可惜他发动攻击的时候不会出现游戏裡那么大的威力,不過哪怕沒有那么大的威力也足以使手裡枪的子弹击穿敌人的身体。 故意用只剩下一发子弹的枪去攻击受伤的敌人,而将還存在着三发子弹的枪对准柜台好继续压制对方,也是他在不换弹情况下最好的選擇。 不出所料那一发子弹命中了敌人其他拿枪的那只手,而白宇這时也来到了柜台处。 考虑到自己无法看到一直躲在柜台内侧沒出来的家伙,担心对方有可能在会自己過去的时候对自己开枪,他就扫视了木制柜台一眼,然后在用尚有子弹的枪开了一枪后,直接用力踹向了木制柜台。 力气足够大的白宇,這一脚就踹的柜台出现了晃动。 借着這個机会,他直接把沒了子弹的枪扔进了自己身前的柜台内。 在枪掉进柜台处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后,他就直接冲进了柜台并且连开两枪,将枪内的子弹清空。 躲在柜台内的敌人,本想等白宇過来时进行拼死一搏,可是沒想到白宇竟然這么做的他,被扔枪与踹柜台的举动搞得愣了一下,而就是這一会就使得他被子弹命中,失去了生命。 或许是過去前的预瞄点确定的太好了,白宇這清空弹匣的两发子弹直接命中了敌人的脖子和额头。 前台大厅内毕竟還有两個敌人的存在,所以白宇在从敌人身上拿走枪后,并沒有即刻对已经死了的敌人进行搜身,而是直接走出来,向着两個颤颤巍巍摸到枪,可是却因为双手受伤而无法握枪向白宇射击的匪徒。 想到一会警员们到来后,自己需要尽可能多的留下敌人给他们进行审问,毕根据周五时发现的情况,他感觉事情可能不止是這么一点点。 一边扯下两個匪徒的领带将他们的手捆上,白宇一边出声对几個依旧蹲在地上身体止不住颤抖的女人们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說道。 “好了站起来吧小姐们,现在這裡的問題全部解决了,麻烦你们去看一看那位小姐有沒有事情。” 哪怕白宇感觉自己說话的声音已经尽可能的温和了,可是有可能他刚刚不断开枪并收割生命的果决吓到了她们,使得她们等他把两個受伤的敌人绑完后,才颤颤巍巍相互扶着站了起来。 瞅着几個女人的状态,有些无奈的白宇出声安抚起几人。 “几位,你们能先别抖了嗎?先派個人去看看那位小姐好不好,裡面的敌人已经基本被我們解决了,你们不用害怕了。” 等白宇安抚了一阵后,几個女人才从那种害怕的情绪中摆脱了出来,而几人中最为年长的女人這时就向着倒在了钢琴上的女人走去。 突然想到她们应该知道在前台大厅出现的匪徒大体数量,白宇就对几人问起了關於匪徒的情况。 “对了,麻烦你们和我說說你们知道的情况,现在我們還不确定他们有多少人,你们有沒有看到有匪徒在下面守着?” 听着几個女人說话的白宇,一边听她们讲關於匪徒的事情,一边把六個或死或活敌人的武器全部收缴到一起。 从几個女人的口中,他知道了她们并不知道电梯下的夜总会入口处,到底還有沒有越南猴子的自己人。 知道无法从她们這裡问出有关匪徒的問題后,白宇就问起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几位你们這不是相当于什么都沒說嗎?能不能說出点有用的,唉,還是不问你们這個了。你们說這裡发生枪战,商厦外面能不能听到?” 几個女人中看着最漂亮的那個带着不确定的答道。 “呃,应该能听到吧!” 朝着四周看了看的白宇想到一件事情,然后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几個女人說了一句。 “好吧,我能提一個有些无理的要求嗎?几位小姐。放心我绝对是好人,不信你们看我的警察委任证。” 担心几個女人误会自己還沒有說的事情,他把自己的警察委任证拿了出来。 不知道会被提什么要求的几人虽然有些犹豫,可是看到警察委任证還是放心了不少。 多年的老印象加上她们的工作,导致她们对警察并沒有太大的好感,可是站在她们面前的毕竟是一個长得很ok且做了好事的阿sir,所以她们并沒有直接拒绝白宇,而是不解的看着白宇,示意他给出理由。 “是這样的,我的同事在裡面,他们在等我给他们传回去消息,可是你们看现在這裡的情况,我肯定是不能回去的,所以我想让你们带消息回去,告诉他们我這裡以及把問題基本解决了,。” 当白宇說完,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宇会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白宇要她们证明她们不是匪徒的自己人,并且自己对自己进行搜身,确保她们是不带武器去通知李鹰和陈家驹他们。 出于工作的原因,她们中的大部分還是放的比较开的,可是对于這种事情再怎么“开”也還是有些抗拒的,但她们也能理解对方为什么需要她们這么做,只不過对此她们很是犹豫。 “這!” 终于纠结了几分钟后,刚刚因为白宇射击而吓晕過去的女人在這几分钟早就被人弄醒,她在醒過来后也听了白宇讲的话,而感觉刚刚已经在众人眼前很是丢脸的她,就向白宇表示她去通知裡面的人。 见有人同意,他并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趁着对方在进行自我搜身的时候,冷不丁的朝着对方喊了一句“鸟语”。 這句“鸟语”是他仅会的几句越南“鸟语”话之一,還是沒有完全放心的他准备用這句很容易懂的“鸟语”再试上对方一试。 他的這句话刚說完,那两個被绑着的越南猴子就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白宇。不過不是傻子的两人很快反应了過来,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白宇這句话的语法有着明显的問題,简单的讲就是只有不是越南人的人,在刚接触越语的时候才会這么讲越南话。 其次他们看到了,对方在說這句话的时候,看着的是那個表示去通知裡面人的女人,所以這句话明显是针对那個女人的。 知道对方不是自己人的两人,一边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一边在心中嘲笑起白宇的這個行为。 仔细盯着女人看的白宇,看到女人脸上除了露出不解以外,并沒有露出一丝一毫不对劲的表情变化后,他就确定对方应该是沒有問題的。 由于自己既让对方做了比较羞耻的事情,又怀疑对方是不是有問題,加上自己刚刚开枪可是直接给人家吓晕過去,所以在对方进行完自我搜查证明了她沒有問題后,白宇表情严肃的朝着对方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抱歉。 “对不起小姐,刚刚我开枪致使你昏了過去就已经很有問題,随后又让你进行這么不好的行为更是我的不对,而我竟然還怀疑你是匪徒他们的人从而故意试探你,真是十分抱歉!虽然我知道一個鞠躬不能表达我的歉意,但還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女人,听到白宇這么一說直接愣住了,她虽然感觉自我搜身比较羞耻,可是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而作为听不懂越语的她也根本不知道白宇說的是什么,至于刚刚白宇开的那一枪虽然吓到了当时的她,可是至少也让她摆脱了那种尴尬的境地,所以她对白宇倒是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在愣了几秒后,想到自己是有任务在身的人,她就朝白宇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這种事情。 “啊?沒什么,阿sir你也是为了保证我們的安全,如果沒問題的话我就去了?” “我想一下還有沒有要叮嘱的,小姐你請等我几秒钟。” 想了几秒的白宇還真想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沒有交代,他就对女人說了起来。 “对了小姐,你過去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在還沒到舞池大厅前就大声的提我的名字,就和他们說老白說了前路以平,电梯下不明,不然我担心我過度紧张的同事会不小心开枪,要是使得你受伤就不好了。” “知道了,那我過去了。” “麻烦你了,小姐。” 看到女人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走进走廊后,白宇也跟了過去,他跟過去的原因在于他刚刚可是在走廊放了一把步枪。 虽然他判断刚刚那個女人不是有問題的,可是既然自己刚才因为出手的原因而故意放下了,那如今正好可以当做最后一层鉴定的东西。只要自己過去查看枪還在,并且子弹数量也沒有减少,那么就可以九成九的确定对方是沒有問題的,這样自己便可以绝对放心的处理审问两個越南猴子的事情。 而如果枪不见了的话,那么他可就要抓紧冲過去解决隐藏起来的敌人。 不然要是被其得手,那自己的俩兄弟可就要出大事情了。 来到走廊后的他,看到依旧放在地上的步枪,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枪在就可以证明对方九成是沒有問題的了,剩下只要子弹沒有出现問題,那么就可以九成九的确定对方是沒問題的了。 取下步枪的弹匣看了看后,发现并沒有缺失任何一颗子弹后,他就拿着步枪重新走回了前台大厅。 瞧见白宇手中武器的两個越南猴子,這会知道他们的行动可以說是彻底失败了。 作为他们中火力最强,战斗经验最丰富的重火力小队,如今武器都被白宇拿在了手裡,那么就证明他们不是被抓就是已经死了,不然他们的武器不可能跑到白宇的手上。 要是他们战斗力最强的几人成功的把他们的目标所擒获,那么以白宇他们警察的身份肯定会有所顾忌,說不定他们還有活着离开的可能。可是现如今连武器都被缴获了,這就表示他们很有可能就根本還沒有碰到他们的任务目标,就被白宇他们给截胡了。 现在有一個問題就是他们两人最需要考虑的,那就是当他们面前的這位阿sir问起一些內容的时候他们要不要說实话,不說的话他们两人或许会因为流血等問題被活活耗死在這裡,但如果說了的话就代表对方“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他们准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