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周瑜的推断(求收藏推薦月票) 作者:這小牛很皮 大佬之所以能称为大佬,首先得有個司机。 周瑜坐在副驾驶,开车的madam马,马帼英。 当马帼英问他会不会开车的时候,他果断的說了不会。 先是黄志诚载他来上班,再有直接领导马帼英当他的司机,這日子,啧啧。 “有空你去考個驾照。” 马帼英皱了下眉,這新来的人怎么连开车都不会,现在警校出来的一届不如一届。 周瑜随口应了一句,开车,那也得分开哪种车。 马帼英把着方向盘,问了一句,“說說你对這案子的分析。” 周瑜沉吟了下,回顾了下案情,整理了下思路。 “按照我們接案的顺序,首先第一起案件,只有头和手臂,其余部位缺失。” “第二起案件,沒有头,沒有手,沒有下体,沒有腹部。” “先不考虑其余的两起案件,能够得出的共同点就是部位缺失,并不能算是单纯的分尸案。” 說完這裡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陷入了自己的思维。 马帼英长時間沒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不免看了他一眼,然后回過头,眼睛依然盯着前面的道路:“继续說。” 周瑜他犹豫,他是個新人,最稳妥的办法,他按照警察惯有的处事逻辑继续跟着案子走下去就是了,這样不一定有功,但一定轮不到他背锅、 可现在這個连环杀人案3天出现了两次,他觉得拖下去可能又是无辜的生命丧生。 不再迟疑,還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讲。 “从办案的科学性来讲,现在這样排查肯定是正确的做法,可我觉得這样的做法有点耗时,很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這么說?” 马帼英挑了下好看的眉头,心中略有些惊讶,她也沒准备一條路走到黑,不過一個新人有胆子提出意义,要么是蠢,要么就是搏上位。 蠢货丢了就是,车都不会开,還不够蠢么,至于搏上位,她自己這么拼,不也是一样 “那我就随便說說,从死者的身份来看,舞女,清洁工,学生,她们并沒有生活中的交集点。” “如果說舞女和清洁工有生活中的交集点,這不奇怪,学生和清洁工有交集点也不奇怪,可学生和舞女......這像是两個不想交的点。” “死亡的顺序是学生,清洁工,再到舞女,年龄从17,29,再到30,今天的那個也是30左右。” “先不管伪钞的事,把信息聚合起来,就是女性,年龄年轻化,案发地域不固定,都不是同样职业的人。” 听到這裡马帼英才点了点头,至少這新人案情還是会分析的,好像不是個单纯的蠢货。 周瑜才不管马帼英想什么,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 “還有個很重要的信息,发现尸体的時間都是在早上,她们的尸检报告圈定的大致死亡時間也是晚上到凌晨這個時間节点。” “那么是不是可以做一個假定的凶手画像,這個凶手出沒于晚上到天亮之前,流窜于各区之间,他的目标是单身年轻女性。” 马帼英慢慢的把车停在了路边,也跟着周瑜的思维发散出去。 “午夜的时候,凌晨的时候,有這么一個人,他右手拿着一把榔头,悄悄的尾随着单身女性,看准时机,抬起手臂,一把打晕......” “不对!”马帼英带入进去,当即想到了什么,“验尸报告上,头颅上沒有遭受重击的伤痕。” 周瑜扯了扯嘴角道:“当然不对,那么問題来了,他用什么方式,把人制服的,迷药?還是别的方式打晕。”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這個問題想不通的话,我們就进入下一問題。” “别废话,什么問題。” 她急着想要拨开迷雾。 “比如......抛开他怎么把女性控制住的不說,他又是用什么办法把人给带走的。” “用车咯。” 马帼英脱口而出,身为一個开车族,這不是最容易想到的运人方式嗎? 周瑜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马帼英的脸,别說,還挺好看,人如其名,有那么一股英气,他接下来說出的话语气缓缓而坚定。 “所以我觉得凶手是你,madam!” 马帼英一愣:“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职业。” “警察?” “不,是司机。” 马帼英很快反应了過来,像是灵光一闪,念头通达,沒有去计较周瑜的调侃,语速愈加的急迫。 “你的意思是计程车司机?” 宾果! 周瑜打了個响指,他哪会办什么案子,警察学校教的也只是通俗化的警例程序,几個月的時間只是了解個大概。 具体的案子分析他靠的是他以前作为程序员的思维。 他把案子当成了解析一整個程序的需求,每一個都把他拆分开来,看待問題的模式就像是如何把大象放进冰箱一下。 一個普通人看见功能复杂的程序,觉得难以实现,其实拆分成模块,大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功能,比如开机启动模块,进入界面模块,界面上的投票模块,排行模块等等。 他做的就是這個功夫,把案子拆分开来。 1.凶手如何选定目标 2.凶手如何制服目标 3.凶手何如带走目标 他继续說道:“首先他得是個司机,因为他需要运送尸体,为什么是计程车而不是普通的私家车,這就回到上一個問題,他是如何把一個人打晕的。” “人都有戒心,特别是独身的女性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对陌生人的警惕心很重,如果是尾随,那么被发现,被逃脱的概率不算小。” “当然,可能性也有,恰好,尾随了她们四個人。” “恰好,又顺利打晕了,又恰好,把人拖回到车子裡的路上沒有人发现。” 周瑜顿了顿,用反问的语气问向马帼英:“可這样的方式,暴露的可能性是不是太高了?” 马帼英点点头,可能性有,但概率很小,這個不可控性很大,失败一次就会被抓。 你可以有把握制服眼前的女人,但你很难控制会不会被人看到,香江的夜晚路上人也不少。 周瑜看见她认可,就继续說了下去:“但是有一种人,他的出现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甚者,你還会心甘情愿的上這個陌生人的车。” “在车裡,一個孔武有力的男性司机,和一個瘦弱的女性乘客,锁死车门,不需要担心制服的顺不顺利,也有足够的時間寻找安静的地点执行杀人。” “所以,我的推断是......计程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