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惹祸上身
時間一天天過去,凤楠沒法出门,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督促几個小的练功,偶尔会陪他们练几招,教授一些实战技巧。
今天的天气不大好,乌云密布却无风,很容易让人产生焦躁心理。凤楠照例督促阿古和庄肃练功,看着越发沒劲,干脆又跟他们過起招来。
“咚!”
“咚!”
两声闷响,是阿古和庄肃非自愿落地时所发出的声音,阿古边揉屁股边爬起来。“姐姐今天好凶!”
面对阿古的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凤楠并沒有像平时那样嬉笑面对。“是我凶,還是你们沒用?”
阿古不知凤楠为何突然变得這么严肃,不禁低下头。“我错了姐姐!”
凤楠并不是真心想责备他俩,只是因为天气缘故,心裡发闷不受控制,见阿古這样也挺心疼。“行了行了,继续练!”训完了阿古,回椅子上坐好,拿起旁边的水杯,发现庄肃還傻傻愣在那揉屁股,又摔了回去。“发什么愣呢?去,跟阿古喂招,输了的今晚上不准吃饭。”
庄肃比阿古更怕凤楠生气,屁股也不揉了,双拳一出就朝阿古攻去。
姜云横和姜秦岭来到小仓库时,阿古和庄肃正来来回回打的不亦乐乎,凤楠在旁翘着二郎腿喝水,一见两人进来,漫不经心打招呼。“来了!”
就两個字,姜云横就听出凤楠的不对劲。“凤楠姐今天心情好像不大好。”
“沒有!”凤楠再给杯子倒满水,眼见余光发现阿古和庄肃停下,张嘴就是一通呵斥。“谁让你俩停下的?”
他俩停下的目的是想跟姜云横和姜秦岭打招呼,沒曾想又惹了凤楠不高兴,赶紧的又上了手。
姜云横被凤楠這一通火气弄的直呲牙,并小声嘀咕。“這火气都快把仓库点着了!”
声音虽小,凤楠却听的清楚,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姜云横。“說什么呢?”
姜云横可是不敢惹毛了凤楠,赶紧赔笑。“沒,沒什么!”
凤楠伸出一只胳膊撑着下巴,食指跟拇指一弹一弹的。“突然想起来,我搬来這裡已经一年多了,你们三個也练了一年多了,却总是让你们都在這仓库裡练,沒出去過,不如就趁着今天天气好,出去跑几個小时吧!”
阿古和庄肃听了凤楠這话,不自觉停下喂招,一阵面面相觑,姜云横则直接抱怨起来。“這天一看就是快下雨的,哪裡天气好了?”
凤楠闭眼轻笑,然后睁开。“我說好就好,当然,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就是以后我這地方你也不要来了。”
姜云横苦下脸,一直沒出声的姜秦岭开口。“今天天气确实……”
“有人求情以后也不用来了!”姜秦岭话沒說完就被凤楠打断,他知道姜云横是真的很喜歡习武,遂最终選擇了沉默。
“呼,呼!”姜云横气的直呼气,奈何又不敢得罪凤楠,只能忍着。“跑就跑!”
姜云横說完就跑出了仓库,阿古和庄肃也赶紧跟了上去,凤楠還不忘在背后嘱咐他们。“不许作弊,回来不见一身汗不算啊!”
等那三個人都走了后,姜秦岭再次开口:“谁惹你了?”
凤楠翻個白眼。“天气惹我!”
姜秦岭放眼门外,一片灰蒙蒙的,她說的应该不是假话。
再說這三個被赶出仓库去跑步的孩子,因为有庄肃同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特意选了基本不见什么人的路跑。经過一年训练的他们早不是从前,跑上個几十裡路基本沒什么問題,還能边跑還能变聊天。
姜云横率先问道:“今天你们谁惹凤楠姐了?那么大火气!”
阿古一脸无辜。“我們哪敢惹姐姐,都恨不得把她当神供起来了!”
姜云横就奇怪了。“那她为什么那么大火气?”
“我以前听我哥說過。”庄肃小声插话进来。“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几天跟平时不一样。”
姜云横和阿古齐齐看向庄肃。“你是說……凤楠姐来月经了?”
庄肃抿住嘴。“我什么都沒說。”
阿古干脆捂住了耳朵。“我也什么都沒听见。”
姜云横唾他。“你俩怕什么?她又不在。”
阿古和庄肃一起把头摇的像個拨浪鼓,让姜云横大感无趣。“你俩够沒劲的!”话說完发现前面有個十分破旧的小卖部,又问他俩。“喝水么?我去买。”
两個又齐齐点头,就是不說话,更是让姜云横无语,胡乱用衣服抹把脸后,走进了小卖部。沒一会儿拿着三瓶水出来,分他们一人一瓶后,自己“咕咚咕咚”喝起来。沒曾想在他快喝完的时候,一個人撞在了他背后。结果可想而知,趔趄前倾的同时,被水撒了一脸一身。
天气不好,心裡发闷的其实不止凤楠一個,姜云横也沒好到哪裡去,加上受了一肚子气出来,這会儿遇上這么個不长眼的,自然是全部一起发了出来。当即转身,对那個因为跟他相撞而摔的匍匐在地的人吼道:“不长眼啊?”
地上那個人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就完了?弄的我一身都是水,你诶……”姜云横的话還沒說完,那人却像是看见鬼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就跑。随后又有三個人从他们三個中间穿過,连挤带撞,可不像是刚才那個的不小心,更像是故意的。
姜云横双眼圆瞪的看着那群人。“這都什么人啊!”
阿古說道:“他们好像是在追那個人诶!”
姜云横听了眯起眼。“就是以多欺少罗?”
庄肃紧张的问道:“你想干嘛?姐姐說過不许我們跟人动手的。”
“嗨!她管你们又管不着我!”姜云横搓搓手,练了這么久,是该找人练练的时候了,心裡想着脚下也动,朝着后面那三個人就冲了過去。
“云横阿哥!”阿古的叫唤沒能制止姜云横,焦急的看向庄肃。“怎么办?”
“他一個打三個吃亏。”庄肃犹豫說道:“要不我們也……”
阿古深吸口气。“死就死吧,不能眼睁睁看着云横阿哥吃亏,我們還不帮忙!”
“嗯!”
决定好了的两個人也冲了上去,這时候姜云横已经跟那三個人打起来,虽看着身手也算灵活,到底练习時間不久,一不注意就被打上了一拳。眼看又要挨上一脚的时候,阿古挡了上去,替他接了招。
有了阿古和庄肃的加入,姜云横终于可以松口气,从一個对三個变成了一個对一個,沒多久就把那三個人全赶走。
把人赶走后,姜云横揉着胳膊来到那個被追的人面前。“你沒事了!”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连连道谢。“谢谢你们!”
“谢倒是不必。”姜云横上下打量那人。“就是我想问,你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那人低下头。“我……”
姜云横突然跳开。“你不会是抢劫犯,他们是便衣吧!”
“不是不是!”那人连连摆手否认。“我沒有犯罪,我只是個助理。”
姜云横转动眼珠子,一指那人。“你偷了你老板的东西,他们是你老板的人!”
“我沒有!”這次那人直接就快哭出来了。“我真的沒有拿老板的东西。”
看他样子,姜云横心裡算了然了。“你這否认的让人不大相信啊!”
那人双手握成拳。“我真的沒有偷东西。”
“唉!”姜云横叹口气,把眉毛扬的老高。“沒偷就沒偷吧,反正也不关我們的事,你自己好自为之。”說完招呼阿古和庄肃。“咱们继续吧!”
以为只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姜云横他们三個人谁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一路小跑带讨论,为自己身手变好能打而沾沾自喜。
很快天黑下来,街上亮起路灯,已经一身汗的三個打道回了仓库。才到门外就闻到裡面一股火锅味儿,忙不迭全冲了进去。
正往锅裡下菜的凤楠见三個口水都快下来的人,笑道:“不错嘛!挺会赶时候!”
阿古笑的可說谄媚。“姐姐,那個,火锅!”
凤楠摇摇头。“過来吧,再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好嘞!”阿古欢快的跑了過去,庄肃虽然沒他那么夸张,但是去的也比平时快了很多,姜云横更不用說,自己自觉围上去拿了筷子就开始搅和。
“凤楠姐怎么想起吃火锅了?”
這时候的凤楠心情已经好了不少,沒那么带刺。“不是我想起的,是你哥想起的,說吃了心情好。”
“我哥?”姜云横往四周看看。“他人呢?”
姜秦岭端着一盘肉从角落裡出来。“我在這!”
“哇!”姜云横咬着筷子感叹。“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我哥這么贤惠!”
姜秦岭把肉放到旁边备用的桌子上。“以前见妈妈做過,就试着做了。”
姜云横竖起根大拇指。“我哥就是我哥,聪明。”
火锅煮东西快,先下锅的又是些蔬菜,很快就可以吃了。然而這一人一筷子菜到碗裡,都還沒吃上,门外却又响起了动静,好像有人进来。
凤楠将要送进嘴裡的菜又放回碗裡。“你们带了人回来?”
三個人一起否认。“沒有啊!”
凤楠放下碗筷站起来,正要去门外看,却见一群人先闯了进来。领头的是個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的男人,进门過后先是把仓库裡的几個人打量了個遍,然后手一招,招呼出来三個人。“是不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