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有情况 作者:未知 接下来几天,段一雪沒有再出现。 王牧有些心慌,希望段一雪不要再想什么下药這种手段对付他。 对于段一雪的痴情,王牧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說城裡人太草率了,认识几天就死缠着谈婚论嫁,不提倡啊。 王牧绝对是個传统的人,不随便,更不会轻易许下什么诺言,但若他许了就永远不会变。 虽然他不懂爱,但听人說爱情的第一步是心动,可他每次见到段一雪的时候,不是心动,是心要爆了啊!這能叫爱嗎。 做人要负责人的,不能因为人家漂亮就乱来吧,沒办法,王哥就這么高尚! “牧哥,有情况。”正想着,叶峰走进了办公室。 這几天,王牧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诊所裡,听叶峰的汇报,他已经让叶峰着手调查那個方洛克了。 虽然只见過两次,但以王牧独到的眼力,還是能轻易看出来,方洛克就是那种认为天下人都是猪,就他是人的类型。 先前被王牧当面羞辱,這個仇算是结下了,自然不会轻易放過王牧。 而王牧,从来都喜歡先发制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方洛克来临江,明显是为了得到他那张残图,如今,王牧对這张图也有了兴趣。 一张破旧毛皮,竟然引的這么多庞大势力抢夺,不简单呀,何况,那毛皮后面還有着与王牧的胎记一模一样的图腾,如此就更加应该注意了。 這诡异的桃花胎记,早已成了王牧最想弄清楚的秘密。 “什么情况?”将手中那残图装进兜裡,王牧抬头看向叶峰道。 叶峰凝眉,低头对王牧耳语了几句。 “我靠,這么神秘?”听完叶峰所說,王牧饶有兴致地道。 叶峰点了点头,“今天晚上他们估计還会有所行动,要不要過去看看?” “当然要!呵,看看這方洛克在搞什么鬼。”王牧邪笑。 叶峰再度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道:“牧哥,這次能打探的這么清楚,全靠严宽那家伙的人,我的人可沒有他消息灵通。” “知道了。”王牧轻笑。 严宽要說别的优点沒有,但打探消息這方面绝对是把好手,這些年也沒少帮王牧的忙,当初李兰這條线索就是严宽的人帮忙打探到的。 在认识王牧以前,严宽本就是這临江市的小混混一枚,抱着飞黄腾达的梦想准备在临江大展拳脚,可惜事与愿违,经常挨揍,直到归入王牧门下才有了好日子。 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临江的大小混混,沒有严宽不认识的,尤其在近些年,因为王哥的名头,严宽的混混地位也是如日中天,在临江的混混圈儿裡几乎就是老大了。 混混這种存在,在每一個城市裡都有,而且数量庞大,如果用来打探消息那就是一张非常恐怕的情报網。一旦被严宽和他那些混混们盯上,妈的,那就沒有隐私可言了,连穿什么内裤都会被人知晓。 晚上十点多,王牧、叶峰、严宽、段一瑞四人坐了一辆车来到了临江市南边的码头。 各种船只来来往往,岸边灯火通明。 将车停好,四個人站在了距离码头最近的大桥上,段一瑞和严宽一人整了個高倍望远镜正在观察着码头的方向。 居高临下,码头的一应风景尽收眼底,海风吹拂,颇为舒服。 “哥,看到了嗎?就那艘船,上面写着万方公司的那個。”突然,严宽抬手指着靠岸的一艘小型货轮叫道,然后把望远镜递给了王牧。 “我不用,看得见。”王牧推开望远镜,目光锁定了那货轮。 虽然距离尚远,普通人难以看清岸边的细节,但以王牧的目力却沒有什么影响。 严宽又把望远镜扣在脸上望着,同时說道:“码头上的兄弟說,這艘船从一個月以前开始在临江停靠,十天来一次,每次都是這個点,非常守时。虽然是货轮,但并沒有什么东西,每次就下来两三個人,看看看,就那几個。我跟踪過他们,去的就是方洛克的别墅。” 王牧吐出一口淡蓝烟雾,目光锁定的地方,正有三個人行色匆匆地从货轮上下来,然后走进了一辆早就停靠在岸上的汽车裡。 两個黑色西装打扮的男子,大晚上還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正常,为首的则是個戴着金丝近视眼镜的中年人,头发邋遢,穿着個白黄色的风衣,风尘仆仆的样子。 “方洛克的人?”王牧咧了咧嘴,潇洒地将烟头弹入了大海,“那個穿风衣的家伙你跟沒跟?看着不对劲儿啊。” “我靠!王哥就是王哥!這智商都赶上我了!”放下望远镜,严宽忽然激动了起来,看着那辆远走的汽车道:“哥,你也看出那穿风衣的不正常了吧,妈的,临江的天气热的跟蒸笼一样,這货却穿着那么厚的风衣,而且看那风衣脏的,都是土,太不正常了。” 王牧翻了個白眼,冷冷地盯着严宽道:“我问你有沒有跟着他看看他是从哪儿来的!” “有有有,”严宽赶紧赔笑点头,旋即又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上一次那王八蛋离开的时候,我让两個兄弟跟過,结果一路跟到了田疆西边的沙漠。而且我那俩兄弟說,那穿风衣的在沙漠裡還有不少同伙,好像在密谋什么。” “在沙漠裡密谋?”段一瑞眨眼,“难道是要植树造林?阻止沙漠侵蚀祖国领土?” “傻逼!”王牧、叶峰、严宽三人同时对段一瑞竖起個中指。 “我想方洛克的人不是在密谋什么,”回過头,叶峰保持着一贯的冷酷,望着王牧沉声道:“而是在沙漠裡建立什么,或者是寻找什么。刚才那几個人既然十天来一次,估计是来对方洛克汇报进展的。” 闻言,王牧瞅着桥下的海水眯了眯眼,思索道:“不管是建立什么還是寻找什么,应该对方洛克很重要,而且事关重大,要不然打個电话就是了,何必亲自来汇报?” “难道是怕被人窃听电话?”段一瑞又凑上来,一脸严肃地猜了一句。 這一回,王牧三人沒有鄙视他,而是全都微微点头,段一瑞這回的猜测很靠谱啊,如此一来,那方洛克在田疆沙漠所做的事情,就更加诡异重大了。 那三個人十一点下船,凌晨一点就又返回海边上了那货轮离开了,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王牧他们也一直在盯着,待到那货轮离开之后,严宽打了個电话,就见一艘小船混在出海的客船之间也离开了。 已经是深夜,大桥之上很是安静,王牧沒有离开离开,還在想着方洛克的事情。 方洛克的家世明显很牛逼,能自己拥有這么大的货轮就足以证明了,如此庞大的家世,做事却這么神秘,看来他们在田疆做的這件事,即便强大如方家也不敢向外透露。 到底在做什么呢? “王牧,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這时,清冷的大桥上传来一道森冷的嗓音。 王牧四個全都是一震,這声音好熟悉啊。 “卧槽!狐狸精啊!”回头看了一眼,段一瑞和严宽就第一時間跳到了王牧和叶峰的身后,惊恐万分地看着前方。 說话的确实是邢小小,当初现了原形的狐妖。 她是来找王牧报仇的,想着杀了王牧之后,自己跟這人界凡域就再无瓜葛,到时候就可以跟着那两位龙组成员回修真域了,那裡才是她的世界。 她還是那身打扮,白蓝色的牛仔裤,高帮棕色皮靴,上身一件紧身白色无袖T恤,外面套着同样无袖的牛仔马甲。 整個人看着高挑,丰满,玲珑精致到超凡脱俗,大桥上的灯光照耀下,那凝脂般的皮肤近乎透明,无暇的脸庞精美而妖媚。 即便知道她是狐狸精,可在场几人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惊叹這邢小小的美艳。 只不過,她此时俏脸有些发白,凶狠的目光锁定着王牧,身上阴冷的杀气形成冷风,吹拂着大桥上的沙尘前进。 她正慢慢逼近四人,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令人心寒。 “啊哈!小小姑娘啊,多日不见瘦了呀,日子不好過吧。哈哈,人生嘛,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王牧边說边和其他三人慢慢后退。 “咦,小小姑娘你背后跟了個色狼啊好像,他在盯着你的屁股看呢……嗖!”突然,王牧的眼神变的无比好奇,看着邢小小的背后說道。 邢小小不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而当她转過头时却发现王牧已经不见了。 王牧在說完那句话的一刻就调头狂奔而去了,全身修为都用出来了,愣是在大桥上跑出一溜残影。 叶峰几個小伙伴都惊呆了,沒见過王哥這么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