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最後算計5
韓美京把一個優盤遞過來,閔真度連上電腦後,仔細看了看,眉頭緊鎖,想來在考慮其中的干係,從這些資料可以知道,HJ集團和CO商會的聯繫十分複雜,現在又牽扯進L集團,這就是說兩個財閥集團都想要對江原道有動作,可是據閔真度得到的消息,那就是釜山方向的全順泰正在把勢力往北邊這些地方擴張,鄭京植似乎和全順泰做着生意,這麼看來,老夥計送來的麻煩也或許是一件巨大的功勞,不然趙恆珍怎麼會找自己?
只是這個功勞的未知可能性太大了,保不齊就有什麼危險就潛藏在裏面,畢竟首爾這片地頭上,鬼知道有多少個的大佬在水面下盯着那一丟丟的獵物,只不過鄭京植既然敢將這些個消息送來,那就說明情況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於是閔真度不再猶豫,將優盤給放進自己的辦公室保險櫃,讓後衝韓美京道:“回去告訴鄭京植,只要他全力配合與我的調查,我會盡量協調部門的人對優盤上的集團資料進行審覈,確保那些混賬不敢亂來,另外你再提醒一下鄭京植,鄭榮柯這次招惹的麻煩十分不一般,HJ集團的趙恆珍雖然是個女人,可她的手段遠遠高於之前的趙恆泰,現在這個女人親自插手了,那就要做好隨時被逼到絕路的準備,幹萬不能大意。”
韓美京重重的點點頭,立馬起身,同一時間,趙恆珍已經回到集團的總部大佬,坐在董事代表的辦公室,外面的各部門經理、理事、幹部全都緊張無比,有的人幾乎到了想要立馬辭職的地步,之所以會這樣,主要因爲當年趙恆珍的所作所爲實在讓他們觸目驚心,那個時候趙恆珍還在大學時代,就展現出對金融行業的敏銳嗅覺,那一次她發覺外貿要和歐洲等國家的一些商業調整掛鉤,索性這個娘們兒竟然暗中以融盤的藉口,悍然募集了上百億韓元進行投市,短短一個月不到,趙恆珍就從中賺了三倍的錢,這件事讓HJ集團的董事長兼會長趙中天都感到震驚,除此之外,那回的商業戰略讓趙恆珍也站到了首爾的財閥集團二代才能幹金的舞臺上,一些人當時還看不上趙恆珍,只是認爲她能夠成功,不過是靠着趙中天的勢力,甚至有些人暗中對趙恆珍進行密謀,當這個女人偶然發現自己所投資的行業在短時間內發生波動後,她不像其它人一樣先去找到問題所在,讓後對症下藥,反倒直接僱了一些外籍的傭兵進入韓城,潛伏在首爾,一個星期內,趙恆珍所觸及的行業中,但凡是對頭的公司地區負責人,全都無一例外的消失,因爲這些反常的現象,趙恆珍還被當時的首爾警察廳暗中調查了整個三個月,期間還被關進國搜本的重案組進行搜查多時,可趙恆珍輕鬆的應對了這些,根本沒有把所有人放到眼裏,這讓趙中天都感到十分的意外,後來大學畢業,趙恆珍就成爲家族集團的董事代表,相比較之下,弟弟趙恆泰就顯得稚嫩太多,雖然頂着財閥家族的光環,做的那些事卻不堪入目,後來更導致了一些麻煩,不得不躲出去,現在趙恆珍回來執掌家業,即便是趙中天老爺子,對於這個女人的爲人也感到一些着急,畢竟太強勢的秉性看似有助於成爲強者,可無形中也會帶來太多的麻煩,所以說這種人成爲公司集團的總部項目代表負責人,那些跟隨趙恆珍工作的人,誰都害怕自己一點做不好惹來這個大小姐的憤怒,到時候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只不過趙恆珍總得來說不是愚蠢的人,在事情還有轉折的情況下,她沒有和閔真度這樣級別的傢伙開戰,畢竟真要鬧出不好的影響,雙方都很難收場,因此坐在辦公室的趙恆珍仔細考慮以後,召來了集團的祕書組幹部理事,張三行,此人看起來十分的精明,站到趙恆珍面前並沒有露出什麼怯怕,這讓趙恆珍在直觀的態度上很滿意,稍作考慮,她問了幾個問題,尤其是在江原道的CO商會經營聯繫上面,張三行聽完,道:“趙代表,關於您說的這些事,我之前曾經做過一些調查,大致有三個大方向的麻煩,第一點就是鄭京植創辦的商會本質上就是一個公司聯合集團,在江原道還算有名氣,只是他一直秉承不往首爾進軍的態度,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沒有變過,直到他的兒子鄭榮柯開始獨立發展,纔有了和我們集團合作的意圖,先去的一些麻煩也都是鄭榮柯帶來的,趙恆泰公子在這些情況上也受到不少的衝擊,第二點,當初那些事已經經過財閥集團的組織解釋,算是到頭了,往後沒有理由繼續翻舊賬,但沒有誰清楚這些事真的被人放下沒有,至少從目前來看,似乎還有人在盯着趙恆泰公司,否則沒有理由突然間就把那時候的一些雞毛蒜皮給翻出來。至於第三點嘛,有些情況我說不準,還是您親自看看,如果有那些地方不太明白,我可以爲趙代表您好好的解釋一番。”
瞧着張三行遞上來的資料文件,趙恆珍仔細看了一眼後,眉頭立刻微皺,想來對其中的一些事感到不解:“這些個小生意和趙恆泰還有什麼關係,他一直都在歐洲待着,難不成這些人還要跑到歐洲去做生意?”
“代表,關於您的問題,我的看法是趙恆泰雖然人在歐洲,可它對於韓城的一些生意還沒有放下,甚至與一些大佬的聯繫比過去更加密切,只是這些事在瞞着董事長而已,目前鄭榮柯出現問題,一來是那個混賬小子反了牆頭草的病,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二來他肯定收到了一些消息,否則不會突然間調轉方向去向具氏家族靠攏,所以對鄭榮柯進行一些懲罰能夠很好的來平息那些對我們集團有想法的人小心思,確保了家族的位置。”
聽到張三行的話,趙恆珍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曾經趙恆泰沒有離開家的時候,她就對於趙恆泰的紈絝態度感到不滿,身爲財閥集團的子輩,老子打下來的江山固然強大,可要是後代不能夠守住,那也是無濟於事,偏偏趙恆泰的心思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毫無章法可言,哪怕是趙恆珍多次管教,也頂多能夠安生個幾天,現在趙恆泰跑去偶找瀟灑放鬆,甚至還要江原道的鄭榮柯給他輸送一些資金支持,這簡直就是小兒科的玩法,換言之,趙恆泰的家族缺錢麼,根本不缺,既然不缺錢,爲什麼要逼着鄭榮柯往這邊送錢,只爲和一些樓上的大佬保持良好的關係?顯然也是不正常的,想到這裏,趙恆珍衝張三行道:“立刻聯繫趙恆泰,我要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與他聯繫的大佬有誰,國搜本的人到底沒有拿捏住恆泰的一些關鍵罪證,弄清楚這些後,代我走一趟江原道春川市,告訴那些清潔工,暫且留着鄭榮柯的命,我不想這個時候鬧出大麻煩,更不想讓人把我當作一個屠夫,記住,這些事你要在兩天內辦完,期間我會去參加一場首爾的新時代投資會議,我不希望會議期間接到任何關於家族或者恆泰不好消息的電話,你明白我的意思麼?張三行理事。”
面對趙恆珍的態度,張三行也算是HJ集團的中層幹部中的老人了,可是還有股不安的心情緩緩升起來,想來這就是趙恆珍所造成的壓迫感,想到這裏,張三行不敢有任何的拖延,立刻照辦,等到這位理事出去後,趙恆珍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等到對面接通,趙恆珍笑呵呵的問候起來:“全叔叔,好久不見,您身體怎麼樣?我從歐洲回來嘍,想要去拜訪你,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釜山這邊,全順泰對於趙恆珍的來電感到十分的意外,在他眼裏,雖然趙恆珍是個晚輩,更是個女流,偏偏這個女流有着超出所有人眼界的實力,換言之,在全順泰的判斷中,今後趙中天如果退位了,那麼HJ集團的大旗必定要由趙恆珍來接管,至於趙恆泰,不過是一個可笑的玩偶而已,不成器的東西永遠上不了檯面,在這種考慮下,全順泰自然沒有拒絕趙恆珍的見面,幾句話落,全順泰放下電話,身旁的祕書看出全順泰的心情不是很好,趕緊退了出去,恰好助理張在石進來,祕書提醒一句,張在石有些疑惑的推門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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