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最後算計8
鄭京植從這句話裏嗅到趙恆珍似乎在擔憂什麼,仔細琢磨琢磨,趙恆珍剛剛回到韓城,就執掌了HJ集團部分產業,更坐到了代表的位置上,如此迅速的行動對於財閥集團而言,必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光采,再者鄭榮柯和趙恆泰的生意惹來這個女強人的忌憚,自然不會是鄭榮柯造成的,他太清楚自己的兒子能力和水平,所以說排除了自己兒子的關係和剛剛談上的南北發展規劃工程,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勉強和趙恆珍範圍內的聯繫,即還在歐洲的趙恆泰,在這個念頭閃過思緒後,鄭京植意識到趙恆泰和趙恆珍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對付的地方,哪怕他們是親姐弟也無法遮掩,想到這裏,鄭京植緩了口氣,道:“既然麻煩尚且沒有徹底的解決,那麼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說出來,我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量做到,如何?”
“前輩,您能夠這麼關照晚輩,我心裏十分感激。”趙恆珍果然在不覺中鬆了口氣,似乎在琢磨接下來的對策,可是一轉念間,鄭京植竟然拿出了一份協議,上面明明白白的寫明合作的關鍵,這下趙恆珍有些變了臉色,似乎在質問鄭京植的舉動,可這位商會會長又不是尋常人,自然知道談判的條件退讓性原則,要麼這件事可以做,大家都要站在一個位置,要麼就此談崩,往後的情況往更壞的方向發展,因此幾經琢磨的趙恆珍到底沒有在說什麼,簽了一個賬戶的代持名字,這下鄭京植沒有任何的囉嗦,當即給趙恆珍一個安全基金會的賬號,道:“接下來你的錢可以進入這個賬戶,會有專門的人來進行處理,剩下的需要和條件,直接與我的祕書對接即可,他們會讓你感到滿意的。”
“多謝前輩。”趙恆珍沒有囉嗦什麼,起身離開,從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說鄭榮柯的問題,可他們做的事卻是圍繞着鄭榮柯及趙恆泰來進行,等到趙恆珍的車隊消失在別墅外的道路盡頭,武玄海將滿身是傷的鄭榮柯給帶進來,瞧着兒子的模樣,鄭京植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安排管家去照料,可是鄭榮柯遭了這麼大的罪,他心裏窩火至極,因此一個不留神沒有剎住火氣,直接大聲起來:“我一定要殺了那個婊子,也讓她體會體會該死的虐待,阿西巴的狗崽子,憑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父親,那個婊子的事你不要管,我來解決,我會讓她知道咱們的厲害。”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起,只見鄭京植臉色陰沉的盯着鄭榮柯,一旁的武玄海和管家樸成根全都十分識趣的退出去,留下父子二人說話,約莫一念的沉靜,鄭京植壓着怒火道:“你給我惹得麻煩還不夠多麼?非要把CO商會給拖進那些人的漩渦中才滿意?榮柯,你不小了,以後要慢慢的成長起來,學會如果來應付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賬們,否兒一意孤行的愚蠢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更會葬送商會集團多年來的心血,你明白麼?”
面對老子的淳淳教導,鄭榮柯稍微冷靜一些,即便如此,他心裏的火氣還是沒有辦法散去:“父親,趙恆珍最初就是想要殺了我,可我從來沒有得罪過她,做的任何事也都和她沒關係,哪怕她想要給趙恆泰解決什麼麻煩,遠在歐洲的趙恆泰都沒有給我任何的指示,她一個娘們兒憑什麼在我眼前瞎蹦躂?耀武揚威的展現財閥的勢力?退一萬步講,就算她身後的財閥集團勢力強大,我不是對手,可我要是想弄死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放肆!你是蠢貨麼?”又是一聲怒吼,鄭京植顯然有些失態,在他眼裏,鄭榮柯雖然算不上優秀的人物,可他比起一些紈絝子弟而言,還是有些能力的,現在表現出這樣的狀態,鄭京植是真的生氣,再看鄭榮柯,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只能趕緊壓住自己的脾氣,道:“父親大人,這個趙恆珍是個混賬,她妄圖借用HJ集團的勢力來威脅我們,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答應她,否則就掉進那個娘們兒的陷阱了,父親,不如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有趙恆泰在後面頂着,我們的壓力其實並不大,實在不行,我現在就坐飛機去歐洲,見見趙恆泰,只要能夠得到他的聲音,趙恆珍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她的擅自妄爲,那時麻煩就會從她家內部爆發。”
“你以爲趙恆珍是個蠢貨麼?”鄭京植反問:“現在她能夠和全順泰,也就是釜山市的那個地下皇帝進行通話交易,就可以看出她的目的,至於你說的趙恆泰,他雖然是趙中天的兒子,可再HJ集團的內部聲音中,趙恆泰的支持率遠遠低於趙恆珍,哪怕以後趙中天卸任了董事長職位,趙恆泰也不一定能夠進入董事會,沒錯,他連進入董事會的能力都十分危險,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和趙恆泰能夠合作到什麼地步?所以說,別太天真了,凡事要考慮考慮自己的實力,再想想可能不可能做到,否則這一切的後果都將在你的失敗中慢慢體現,明白麼?兒子。”
一席話說的鄭榮柯無言以對,到最後他只能像小孩子發牢騷似得抱怨:“那趙恆珍要挾我的事怎麼算?我這險些送命的罪就當作沒有發生麼?不公平,這不公平,我實在沒法忍下去,父親,我只是想要報仇而已。”
“報仇?你想多了,無論是趙恆珍之前派人對你的公司動手,還是對你動手,這一切都是利益,說白一點就是生意,現在生意已經合作了,你的想法就不要再有了,等過幾天一切安穩了,就去釜山見見全順泰。”
鄭京植吩咐完,不再說什麼,只是出去的時候拍了拍鄭榮柯的肩膀,未了武玄海進來道:“剛剛趙恆珍派人送來了合作的一百億韓元,這是接下來江原道最主要的事,你的父親已經決定與她們合作,所以你幹萬不要惹麻煩,否則後果很嚴重,另外你的白虎會地下拳賽生意惹出的那些麻煩,我們和趙恆珍的人已經全部處理掉了,白虎會從來沒有存在過,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地下拳賽都是吳東民搞出來的,他死了,一切瞭解了。”
一通交代完,武玄海匆匆出去,留下鄭榮柯一個人發呆,只是這傢伙並非能夠忍氣吞聲的人,他琢磨片刻,道:“白虎會不可能沒有存在過,地下拳賽賺來的那些錢全都送給了首爾的混賬,他們要是沒有任何的態度,我就成爲愚蠢的傻子了,所以說這些該死的混賬玩意兒,我必須要想法子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阿西巴的狗崽子們。”
同時鄭榮柯也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吳東民之前的那個更班小弟,他明顯和其它人不一樣,且鄭榮柯也知道,吳東民之前做的那些小把戲很大程度都是自己的主意,真正能夠讓吳東民從一個小混混走到白虎會會長的位置,絕對離不開那個跟班小弟,於是鄭榮柯立刻去找那個傢伙的資料,結果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吳東民身邊的那個小弟竟然是金成泰,對於這個曾經把自己送進去的傢伙,鄭榮柯太熟悉了,當初只是警察廳的一個小警查都敢對自己下手,現在還改變容貌和身份潛入了白虎會,後面更有李尚浩的影子,那麼這個傢伙要做什麼?想到這裏,鄭榮柯越發的不安,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金成泰肯定不會簡簡單單的衝自己下手,必定有什麼更大的密謀。
殊不知金成泰這邊確實在算計一件最大的事,那就是如何將自己在韓城的麻煩給徹底清掃乾淨,遠遠的離開,眼下在酒店裏的金成泰一直關注着春川市的情況,從大致的範圍來看,鄭榮柯那邊似乎和首爾的一些大人物牽扯上關係,以至於鄭京植都不得不想法子來應付解決,所以金成泰打算趁着這個機會,給自己找一個合作伙伴,用來進行企業的轉化,最後落地澳洲那邊,這時宋炳烈進來了:“剛剛接到一些消息,有人在警察廳查你的資料。”
“查我的資料?”金成泰有些意外,宋炳烈道:“要麼我去看看情況,現在你最好還是隱藏起來比較好,否則一旦露面,李尚浩就饒不了你,再者就是鄭榮柯那些人也被首爾的勢力給逼到死路上了,到時候真要出現什麼事,你會陷入麻煩!只有在暗處把局勢給捋順清楚以後,才能夠真正利用他們,做到你自己想要做的事。”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