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攀比 作者:西林葳蕤 李义河张大了嘴巴,十分愕然,沒想到女儿的神通這么逆天。 却听李小冉继续道:“還有,对于花啊草啊,树木之类的,我可以用神通促进他们的快速生长,比如說這树,长大需要三年成材,那我只要几天促生它,它就可以成材砍伐了。” 她沒說的是,她可以促生,也可以沟通。 李义河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半晌才听到自己那艰涩的声音,“冉儿,你记住,以后不要在外面随用使用神通,知道嗎?” 他想了想接着道:“如果有人生病了,你也不要心善的用神通去治疗,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数,如果你暴露了神通,有可能被人抓走,会无休止的为他们催生值钱的那些花啊树啊的,会无休止的为他们治病赚钱。”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世上的人,为了种益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如果你暴露了神通,不仅把自己陷进去,也会给家裡带来灭顶之灾。知道了嗎?” 說到最后一句,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李小冉把头埋在爹爹的怀裡,闷闷的答道:“爹爹,我记住了。” 有家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温暖。 父爱如山,和雍宁给她的爱是截然不同的,深沉而又厚重,带着能包容一切的大度。 一觉无梦,第二天早上,李小冉起床,才发现爹爹已经回了老宅。想到大伯母那丑陋的嘴脸,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为分家出来。可以過自家的小日子,可沒想到,到了种地农忙的时候,還是要以爹爹为主要劳力为他们卖命。 穿上衣服,她看到做好饭的傅氏正在争分夺秒的做着绣活,怀孕意味着又要有一個新生命降临在這個世界,他们家缺银子。欠叶家的情這一辈子去還都不够,怎么能让人家养他们家的人呢。 李小冉决定。等過了這几天,她就和爹爹进山,想必他這回不会拦着自己了。 去了后院,几個哥哥们已经认真的在练功。经過县裡一行,少年们心裡都充斥了强烈的,想要变强的欲*望。 這個世道,沒有实力,就代表着可以任人宰割,不仅他们在练功,就是江峰也从家裡過来,加入這個队伍。 看到那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队伍。他和表弟已经商量好了,過些日子就跟家裡人說去投军,哪怕家人不同意。他们偷着跑也要去。 那种热血沸腾的日子才是他们想要的,出人头地,建功立业,光宗耀祖,他的脑海裡充斥着這些念头,挥之不去。 吃過早饭。李学峰带上李学坚,带着家裡的小尖镐和小铁锹。去了荒地,二人虽小,干的慢一些也能早点把地挖出来。 李小冉带着李学思将以前认過的字又学了一遍,在李义河那报备過,现在她只要做的小心一些就可以了。 李学思很聪明,什么字一学就会,甚至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她又多教了他一些,他疑惑的问:“妹妹,這些以前沒学過。” 李小冉一本正经的道:“我跟哥哥学過,现在教给你。” 李学思這才不吱声了,妹妹都会,沒道理他這個做哥哥的反倒不如妹妹。 却說李义河一早上吃了一個玉米面的大饼子,喝了碗粥,就去了老宅。 李老实和李义海正在吃早饭,看到他回来,田氏笑的开怀,问道:“老二吃了沒有,過来吃吧,娘蒸了你的干粮。” 白面和玉米面的发面大馒头,可比他吃的死面大饼子好上太多,他也不客气,坐上拿了個馒头吃起来,“老三怎么回来了?”李义海吃的斯文,他咽下口裡的饭才回答:“要开始备垄了,我回来帮爹一块干。” 原本他以为,二哥搬出去,又闹的如此不愉快,肯定不会回来帮忙了,可听妻子說,他答应了回来帮着备垄,這心裡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的二哥,都搬出去了,還要养這一家人。 李义河点了点头,赞同道:“咱庄户人家,即便出去读书也该有庄户人的样,农活时回来帮着干点活,也累不死。” 李义海听了微怔,他每年到了农忙时都会回来,這话肯定不是說他。 二哥也变了呢,以前,他绝对說不出這话来的。 李老实哼了一声,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吃饭吃饭,吃饭也堵不住上嘴。” 李义河放下筷子,把最后几口馒头塞进嘴裡,才问道:“爹,就咱们三個下地啊,我大嫂不去嗎?” 李义海手裡的筷子微顿,這么多年什么时候大嫂干過农活啊,倒是二嫂,别看瘦弱,年年跟着下地干重活。 李老实愕然,老二這是什么附身了嗎,怎么攀了老大又攀老大媳妇? “有男人,哪有女人跟着下地的,咱家不用。”李老实想也沒想的道。 他却根本沒想到,他的二媳妇傅氏除了刚嫁进来那两年,哪年沒下地跟着干活了,到了张氏這,却說了這么一句话。 這也太可笑了。 李义河笑了,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爹,我分家出去了,按理說,回来帮老人种地也沒啥大不了的,可我凭啥要白养大哥一家人,是他们对我好了,還是对我儿子闺女好了?爹說什么有男人,沒有女人跟着下地的,爹說這话就沒想到,给我生了四個儿女的月娥,就不是女的了?我记得当初让月娥下地干活时,爹可不是這么說的。” “爹当时說,家裡人多,嚼用大,让大嫂留家裡头做饭,傅氏帮着下地干活,委屈傅氏了。如今,少了我們一家六口。家裡嚼用果然少了,這伙食也好了,下地干活也不用女人了。” 如果不是李义源在县上见死不救。他也不会說出這话来,跟大哥一家攀扯,這么多年他就沒干過這事! 李老实一张老脸被臊的通红,朝着刚进屋的田氏吼道:“老大媳妇呢,這么晚了還不起?是想懒死嗎?赶紧的让她起来跟着下地去。” 田氏不明所以,可看到老头子那铁青的脸,和老神在在的二儿子。她心裡明白了点什么,可大儿媳這么多年哪裡干過地裡的活。让她去干,還不够拖累的呢! “行了,不用招呼了,我让她在家给咱们做饭。我跟你们一块下地,這么些年,她就沒下過地,哪会干那些,去了倒让别人问,還顶名干活了。”田氏說着坐到桌旁,干活就得先吃饱饭。 李义海张嘴欲言,可看到二哥那些严峻的脸,低下头闷声继续吃饭。李义河叹了口气,站起来道:“娘,這地裡的活不用你去。哪有媳妇在家让婆婆下地干活的理,這村子裡這么多户人家,我就沒见過這样的。你不用去了,我和老三、和我爹贪点黑,几天就弄出来了。” 虽說不用田氏去,可她心裡觉得亏欠二儿子。因此非要跟着去,我帮着锄锄草啥的。临走时又叮嘱李小甜,让她叫了张氏起来做中饭,给送到地裡去。 几個拿了工具,去了地裡。 沿途跟碰到的人打招呼,村民们都很羡慕李老实,“李叔,還是你好福气,义河都搬走了,還来帮你干活啊!” 那個也道:“可不是咋的,连老三都回来了,你這儿子好,念书出息,還知道帮着干活,真是好样的。” 别人夸他儿子,李老实心裡美滋滋的,再分出去和自己离心,那也是他儿子,也得孝顺着他。 要面子的李老实此刻得意了,朝着村民们道:“他再搬出去,那也是我儿子,就得给我干。”又道:“我家老三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读书好,又孝顺,怕我累着,昨天晚上特意从镇上赶回来的。” 有人不服气,高声问道:“李老头,你那秀才公儿子沒回来帮你啊?” 李老实道:“他在县上离得远,何况沒两年他就要下场参加秋闺了,回不来,他倒是急得让人给我带话呢,說這活实在干不了,就請個帮工。你說咱庄户人家,起点早贪点黑就弄出来了,哪用得着花钱請人啊,又不是多么多的地!” 他沒忘给远在县城的大儿子說好话,并不知道今天是沐休日,被他寄予厚望的李义源和同窗一大早上就出城踏青去了。 李义河听了這话冷笑一声,李义海挨着他走,见状就有些犹豫着道:“二哥,你也别怪大哥,他从小就這样,咱爹娘什么都不让他干,他也想到不這些。” 看到两個哥哥关系如此紧张,他心裡也很不好受。 他知道這些事怪不得二哥,可是,爹娘這么大的年纪了,是不可能改過来了,至于李义源,他压根就沒想到他会改,這人的自私自利,早在镇上跟着一块读书的他比二哥還要早了解。 家和万事兴,他只是不想一家人不像一家人。 李义河叹了口气,正色道:“老三,你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這么多年,我一句多余的话都沒說過,就是因为,想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可结果呢,我的忍让被爹娘和大哥大嫂认为是理所当然,我的付出被人贱踏,我的儿女被人欺凌,這一桩桩,一件件,让我是伤透了心啊!” ps:感谢仰望星空的桐、yh_yh1166的平安符,感谢mingliu2056赠送的粉红票,感谢?糖果。亲的两個平安符,多谢大家的支持! 又ps:感谢大家的订阅和打赏,继续求推薦、求收藏,求订阅和粉红!(想知道《》更多精彩动态嗎?现在就开启微信,點擊右上方“”号,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