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顽固的香水 作者:钻头哥 我匆忙穿戴整齐,她看我要走,很是柔和地道:“你陪我說会话,行嗎?”/p我立即回绝:“我今晚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得下班了。”/p她顿时又生气起来,秀眉紧蹙,咬着嘴唇道:“你敢拒绝客人?”/p“客人的要求合理,我当然不会拒绝。但客人的要求過分了。我恕不奉陪。”/p“我還就是要你陪呢?”/p“对不起,我下班了。”/p“我還就非要让你今晚陪我。”/p我断然拒绝:“不行。”/p“你就不怕会所罚你?”/p“我這也是执行会所的规定,每晚只接待一個客人,這是会所的规矩。会所還怎么罚我?”/p“你?”/p我冷着脸对她說了個再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p出了会所,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MD,今晚真是倒霉透顶,先是遇到林董,接着她又赶来闹腾了這么一出。/p为了避免她再追出来纠缠我,我狠下心打了一次出租车,匆匆朝学校奔去。/p時間太晚了,我沒敢从学校的正门进去,正门是北门,我让出租车径直驶到了学校的西门。/p在這之前,我早就打点了西门的那几個小保安,即使我回来的再晚,他们也会给我行個方便。同时,西门也比较隐蔽,出入的人也少,不像北门那样人多。/p我从西门进入学校,一进校门,直接就拐进了林荫处,免得被别人给发现了。/p我不得不格外小心谨慎,我是学生会的负责人,但却每晚偷着出去干這個行当,一旦事情败露,轻则名誉扫地,重则被学校开除。我可不想出现這样的后果。/p就在我要快步走出林荫处时,忽地隐约听到校门外传来轿车的引擎声,我顿时一愣,這么晚了,竟然還有轿车驶過,而且還沒有开车灯,這也太不正常了。/p随即我看到了一辆高档女士轿车缓缓地停在了校门前。轿车果真沒有开灯,行踪显得很是隐蔽。/p我急忙仔细观看,车窗缓缓落下,车内坐着一個娇艳欲滴的美妇,她正扭头仔细打量着這個西门。/p借助着校门口微弱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這個美妇的脸,惊讶的险些喊叫出声,她竟然从会所一直跟到了這裡,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但吃惊,還有些恼火起来。/p我真想不管不顾地冲出去和她大吵一架,但就在這时,门卫室的一個保安走了出来,他也发现了這辆行踪极其可疑的车辆。/p可沒等保安走上前去,车门开启,她竟然从车上走了下来。/p随即传来她清脆的声音:““請问,這是省师范大学嗎?”/p保安看到她后,竟然惊的目瞪口呆,想必是她那美若天仙的容貌,把保安给惊呆了。/p那個保安沒想到从车裡下来的是一個貌若天仙的美妇,這厮竟然惊的目瞪口呆,保安光顾着呆呆地看她了,足足過了十多秒钟,方才缓過神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道:“是,是的,這是省师范大学。”/p她轻声說了個谢谢,返回车裡。/p校西门沒有挂任何牌子,她這才下车问保安這裡是不是省师范大学。/p我紧张的手心冒汗,她在电视上已经认出了我,如果她对保安說要找我,那可如何是好?/p正当我提心吊胆的时候,她突然开启车灯,随即提速,快速地朝前驶去。/p直到轿车沒了影子,那個保安還痴痴呆呆地站在那裡不住眺望。/p我深吸了一口气,忙转身朝宿舍快步走去。/p我回到宿舍,已经接近午夜了,邹云凯還在废寝忘食地玩着电脑。這家伙正在網上看岛国视频,由于太過聚精会神,连我进门都沒有发觉。/p“云凯,天天看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嫌累?”我开口训斥他。/p我這突然开口,把他吓得哆嗦了一下,他這才从岛国视频中拨出来,嘴裡喊道:“哎呀,我說子杰啊,你进来也不提前打個招呼,你突然开口,你把我给吓了一跳,会让我成太监的……”/p“你要是成了太监,還真是天下一大幸事。”/p“要是让我成了太监,我宁肯去死。”這家伙說着,又扭头看着电脑屏幕,贪婪的都快流出口水了。/p“你别看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一旦被学校领导发现了,那你就倒霉了。看這些东西,对你沒有任何好处。”/p“我要是像你一样,有李柔香那样的女朋友,請我看我都不看。我不是沒有女朋友嘛,只能看看這個解解渴了。”/p“靠,真沒骨气。”我直接动手将他的电脑给关了。/p邹云凯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深吸了口气。他這一深吸气不要紧,顿时吃惊地问:“哪裡来的這么浓的香气?”他边說边伸着鼻子嗅来嗅去,最后嗅到了我的身上。/p“哎呀……,子杰,原来這香味是你身上的啊,你這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p我猛然一愣,顿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個错误。/p我和林董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那名贵的香水味都粘在了我的身上,本来完事之后,我该洗個澡的。但林董走后,那個美妇立即又进屋了,搅的我心神不宁,竟然把最重要的洗澡环节都给忘了。/p我自己身上沾带的香水味,我自己是闻不出来的。但邹云凯能闻得出来,假如要是让李柔香闻到了,那我可就倒大霉了。/p“哈哈,子杰,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才和李柔香幽会完啊?”/p我沒法明說,只好打起了哈哈,匆忙拿起脸盘毛巾溜进了洗手间去冲澡。/p洗手间裡有個大隔断,是专供男生洗澡的地方。這么晚了,已经沒有了热水,我只好用凉水冲洗起来。我边冲洗边叫苦不迭。林董用的香水不知道有多么名贵,余香不断,我拼命打肥皂,都冲洗了好几遍了,身上仍是有残存的香味。/p日她姥姥的,我沒想到林董這個骚娘们用的香水竟然如此顽固,洗了這么久,竟然還是沒有洗净。/p不洗净,就会惹出麻烦。我只好不停地打香皂,不停地冲洗。不知道又冲洗了多少遍,感觉全身的皮都搓破了,才终于将那顽固的香味给洗净。/p从洗手间出来,我累的全身散架,感觉自己都快支撑不住了。/p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