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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4000字二合一大章】

作者:未知
“你!” 赵孟庆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涌出。 這個李泰已经明目张胆的挑衅他的权威了,简直是放肆! 现在赵孟庆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派出小吏检举自己的就是李泰。既然对方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沒有什么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啪啪啪! 赵孟庆扬手抽了李泰三個耳光。 他虽然是文官,但這三巴掌用足了力气,李泰又猝不及防被抽的一個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他十分不解的看着赵孟庆,显然不明白赵知州怎么会真的动手。 事实上還是李泰的道行太浅。 身为文官,别的东西可以不会,但骂架干架的本事却一定要精通。 看看朝廷之上,六部之中,但凡遇到意见不一致的情况,卷起袖子就是干啊。 李泰尊奉圣人言,讲究君子动口不动手,谁知赵孟庆根本不跟他来虚的,直接上来就是干! “李同知,你惊不惊讶?意不意外?本官就问你一句话,打了你三巴掌,你敢還手嗎?” 赵孟庆气极反笑,直勾勾的盯着捂着脸颊的李泰。 李同知的面颊滚烫如火,浑身不住颤抖。 比起面上的疼痛,受到的侮辱是他更接受不了的。 “赵大人,你欺人太甚,今天我便跟你拼了!” 李泰终于明白不会干架的文官不是好文官,好在幡然醒悟下也祭出了杀招——撩阴腿! 一记断子绝孙脚直勾勾的朝赵孟庆下体踹去,赵知州躲闪不及被正中要害,登时痛的摔倒在地。 “哎呦” 這一记飞踹李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赵孟庆又中了招,即便下体沒有残废恐怕数日内也不能行房了。 而赵孟庆又是一個极有性瘾的人,這对他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当然,赵知州现在沒有心思考虑這些,他现在只想着自己的命根子能否保住,不然接下来便是做到侍郎尚书又如何? 李泰看着捂住下体在地上翻滚的赵孟庆,心中郁结多时的怨气终于散了。 他娘的,老子在人前做小,替你背黑锅顶包,换来的就是你响亮的三個巴掌。看来老子沒有做错,对付你這样的伪君子就应该狠狠检举! “呸!” 李泰啐出一口浓痰,射到了赵孟庆的脸上。 “等死吧你。” 李泰一甩袍袖,扬长而去,留下赵知州一人继续在地上打滚 不得不說,李泰预估错了形式。 钦差大人找他问询,实际上并不是要给赵孟庆定罪,而是想从更多渠道了解赵孟庆的为人。 毕竟从顾鼎臣接触赵孟庆的這些時間来看,赵孟庆并不是一個十足的庸官,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赵孟庆是一個十分有能力的官。 突然爆出小吏检举上官的事情,由不得顾鼎臣不谨慎。 万一是有人和赵孟庆有仇怨,指使小吏作枪使坏呢? 凡事谨慎一些总沒有错,断错案的事情可不能有。 而赵孟庆也沒有之前那么惊慌了。 一来他已经叫人把十几房妾室全部转移,沒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即便顾鼎臣叫人把后衙翻個底朝天也不会有所收获。至于口供,在沒有物证的情况下根本做不得数。要不然,诬陷的风气還不得肆虐蔓延? 二来,李泰的拳打脚踢让赵孟庆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 大明的官员,尤其是高品级官员演技都不会差。沒有戏,自己演戏也可以。何况现在李泰主动给赵孟庆搭戏! 赵孟庆那一脚可不是白挨的。 他当即前往钦差顾鼎臣那裡哭诉,把李泰目无上官,施暴行虐的举动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伤在下体,顾鼎臣是不好验伤的,自然是赵孟庆說什么就是什么。 作为男人,是能够理解赵孟庆此刻的感受的。 作为钦差,顾鼎臣自然不可能只听信一面之词,当即命人叫来李泰与赵孟庆对峙。 李泰事先已经得到了风声,痛骂赵孟庆无耻的同时也在思考对策。 钦差有命自然不能不去,好在李泰面上的红肿還沒退去,正好可以应对眼前的危机。 李泰到了钦差顾鼎臣面前,也是二话不說直接痛哭起来。 “钦差大人,您要给下官做主啊。知州大人不知哪裡受了委屈,便要拿下官出气。天可怜见,下官一直对知州大人恭敬有加,却不曾想知州大人对下官连抽了十几巴掌。受到如此侮辱,下官真的是沒脸见人了。” 李泰歪過半边脑袋,拼命的把肿成猪头的脑袋给顾鼎臣看。 顾鼎臣也不禁咽了口吐沫。 這打的也太狠了吧 出手這么重,自己肯定下不了手,难道真的是赵孟庆出手在先,李泰防卫在后? 如果是這般,事情的性质似乎又不一样了。 李泰虽然伤及了赵孟庆下体,但那是情急之下的防卫,最多只能算是防卫過当,不能說是存心奔着废人去的。 顾鼎臣有些犹豫了。 文官间的斗殴,他在京师早就见怪不怪了。 這种事情本就难定义一個对错来,更多时候都是各打五十大板,就此揭過。 真要是深究,是赵孟庆的错還是李泰的错?、 见顾鼎臣的态度暧昧,赵孟庆有些急了。 這件事他明明是受害者,为何李泰還倒打一耙?何况,他明明只抽了李泰三個嘴巴子,怎么到了李泰口中就变成了十几巴掌呢? 最可气的是,钦差竟然真的被李泰這個贱人糊弄的犹豫了。 他這一犹豫,赵孟庆的反攻可就无从攻起了。 “钦差大人,切莫要听信這小人的谎话啊。下官哪裡对他拳脚相向,反倒是這小人目无上官,痛击下官私处啊。钦差大人,你可要替下官做主啊。” 二人轮番上阵,各种污言秽语都抖落出来,端是把读书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顾鼎臣见二人越說越過火,不由得怒道:“够了。本官来到临清是替你们断這些私人恩怨的嗎?這样诋毁同僚的粗俗之语休要再說,本官也不想听!” 赵孟庆和李泰皆是一缩脖子。 乖乖,到底是钦差,這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知州赵孟庆和同知李泰就像两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完全不敢去看钦差顾鼎臣。 顾鼎臣则冷冷笑道:“现在本官是看明白了,你们二人之间私怨颇深,都想着到本官這裡添油加醋一番,好让本官为你们做主打压另一方对不对?你们這样還有一点朝廷命官的样子?” 赵孟庆和李泰被顾鼎臣训的跟孙子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顾鼎臣却觉得還不解气,自顾自的說道:“陛下委任你们到临清为官,是让你们造福百姓,可看看你们這副模样,百姓们能有好日子過嗎?” “李同知。” “下官在” “滚出去!” “啊?” 李泰惊讶的望着顾鼎臣,良久未动。 “怎么听不懂话嗎?本官叫你滚出去!” “好,下官這就滚,這就滚出去。” 說完李泰竟然真的躺倒在地连滚带爬的出了厅堂。 见到這副景象,一旁的赵孟庆自然最为欣喜。 乖乖,钦差大人虽然方才对他凶了一点,但关键时候還是想着他的嘛。看看李泰的下场,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還有什么颜面可言? 赵孟庆美滋滋的等着钦差问话,但良久顾鼎臣都沒有发声。 這下赵孟庆有些犯嘀咕了。 钦差大人這是怎么個意思? 就這么把自己晾着也不是個事啊。 正当赵孟庆百思不得其解时,顾鼎臣终于发声了。 “你好好看看吧,這是临清州书吏检举你强抢民女,豢养歌妓的状子。” 赵孟庆只觉得背后冒出一股冷汗来。 “怎么,還要本官亲自给你念嗎?” 顾鼎臣显然有些不耐,声音之中也夹带着一股杀意。 “卑职自己来,自己来” 赵孟庆咬了咬牙,接過了状子展开从头看起。 他早已知道书吏检举他的事情,检举的內容也大致了解。 可当他亲眼看到這份状子时,還是感到无比愤怒。 這哪裡只是陈述一件事情,分明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甚至连他与妾室的闺房事都不放過。 赵孟庆觉得又羞又恼,冲顾鼎臣一礼道:“钦差大人,此状子上所记乃是子虚乌有之事,大人绝不可信啊。” 顾鼎臣冷笑道:“本官信不信不由你說了算,你說這是子虚乌有之事,可为何他会描述的如此详细,就连房中事都不落下?” “钦差大人,這人定是受了指使,才会编造出這么一整套东西来。钦差大人一定要严查此案,揪出幕后指使之人,還下官一個公道啊。” 赵孟庆却是咬紧自己被冤枉的不松口,让顾鼎臣也十分难办。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顾鼎臣深吸了一口气道:“本官希望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不然你的罪状就不仅仅是這张状纸上陈写的了,還得加上一條欺瞒钦差!” 嘶! 這條罪状可是比整张状纸上陈写的加起来都重,毕竟钦差代表的是天子,欺瞒钦差就等于是欺瞒天子了。 欺君那可是天大的罪過,是要掉脑袋的。 但现在赵孟庆已经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說道:“钦差大人,下官說的无一字虚言。” 赵孟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钦差顾鼎臣那裡离开的了。 返回后衙,赵孟庆只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师爷吴琏上前搀扶就要跌倒在地。 “东主,情况怎么样了?钦差大人是什么态度?” 作为谋士,吴琏自然要肩负起给赵孟庆出谋划策的任务。虽然摊上這么一位东主是件让人无比抑郁的事情,但活总归還是要干的。 “态度?钦差大人能有什么态度?” 赵孟庆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本我以为钦差大人只是做做样子,现在看来他老人家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吴琏心下一沉,试探着问道:“东主的意思是,钦差大人要追查到底了?” “還不是李泰那個杀千刀的贱人鼓弄的。现在钦差大人笃定我二人之间有嫌隙,追查是一定的了。我就怕修建河堤的事情也会被牵引出来啊。” 赵孟庆最怕的就是连锁反应。私生活問題虽然也很严重,但毕竟只是涉及私生活。 大明的官员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即便流连花丛也不是什么大罪過。 但若是贪墨修建河堤的银两,并欺瞒钦差,就完全不一样了。 這两样大罪加在一起,足可以把赵孟庆杀十次了。 “那件事东主不是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嗎?难道” “這点你不用担心,李泰那厮是沒有经手的。” 赵孟庆便是再糊涂,這种事情也不会让同知這种副官经手的。不然万一副官哪天心情不好把事情抖出去,赵孟庆就得人头落地了。 “不過底下的小吏可都是知情的,我就怕他们被李泰收买,套出话来。” 吴琏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 是啊,东主沒有让李同知去负责此事,并不意味着李同知不能从别的途径打听到修建河堤之事的详细始末。 事实上,衙门之中的事情很复杂,一個寻常的小吏就可能掌握许多核心信息。 如果這些小吏被收买,這些信息也就会理所当然的流入到收买小吏之人手中。 李泰显然有這個能力做到收买小吏,毕竟他是临清州治衙门的二把手。 “那府台大人怎么說?” “炎之兄对我說会找那李泰好好聊聊,叫他闭严了嘴巴。可谁知這李泰竟然抢先一手发难了。” 赵孟庆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反复揉着额角,心情已经低落至谷底。 “府台大人就沒有后手?” “后手,還他娘的能有什么后手。” 赵孟庆在脖子前划了一划,做出個杀人的动作。 “死人不会說话,既然這李泰不识趣,也只能這么办了。” 虽然在眼下杀掉李泰,赵孟庆的嫌疑最大,但他却不得不這么做。 现在只有李泰有能力深挖修建河堤之事始末。至于钦差大人,对此事却是毫不知情。 只要做掉了李泰,赵孟庆最大的风险便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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