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别打了 作者:蓝白阁 随着炼体加深,他也慢慢发现,东州能够在大与羽明两国生存下来,并且還有所发展,只怕這炼体术有着极大的作用。 薛鹏神色凝重,催动体内的血气,以骨甲将自己严严实实将身体包裹。 下一刻,扎尔都朝着薛鹏冲了過去。 到了薛鹏近前,他左掌藏在腰间,右掌以手刀直刺薛鹏面门。 薛鹏眼神微凝,左掌向上挑,迎上了這一击。 一阵金石交击的声音迸发而出。 扎尔都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他化掌为爪,翻手抓住了薛鹏的手腕。 其掌中火焰竟然从薛鹏手腕处的骨架朝着薛鹏的体内渗入。 薛鹏只觉手腕处一阵剧痛,只觉這一股火焰从手腕处开始,沿着他的,一直往上窜行。 一路焚烧他经络中的气血,火势越来越旺。 薛鹏脸色大变,這第三境的练体术,怎会如此霸道? 血力他是不敢再使用了,当即运转神力护住身体。 神力一出,算是稍微抵住了這股火力。 不過薛鹏的行动也稍微一滞。 扎尔都抓住机会,藏在腰际的一拳猛地挥出,击在薛鹏的胸口出。 薛鹏应声而飞,其拳头上的火焰直接导入他的心口。 大意了。 感觉到心口处焚心剧痛,薛鹏暗暗叫苦,谁能料到這火焰竟能透過皮肤皮肤筋骨。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迎這一击。 不過,此时后悔确实晚了。 一旁,羽翎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缩。 她自幼生长在东州,对练体术极为熟悉,可不像薛鹏什么都不懂。 她深知這炼体第三境的恐怖。 炼体第三境炼的是五脏,心肝脾肺肾。 分别对应着五行。 炼到大成,五脏孕育五行,彼此相生相克,初步于体内完成一個能够循环的小世界。 此时再行参悟图腾,便可于体内孕育一先天生灵。 一旦孕育成功,便会踏入修士境。 很显然,這扎尔都已经将五脏六腑锻炼得无限接近大成。 其心产生的心火能离体,便是最好的证明。 羽翎神色凝重,一個闪身,到了薛鹏身后,双手推着薛鹏的后背阻止了薛鹏趋势。 与之同时,她体内紫色的血气剧烈翻滚。 丝丝缕缕的紫色水汽,从她掌中侵入到薛鹏的体内。 之前羽翎已经极其接近炼骨大成,可随着将那侯级的血丹吐下后,她一句跳過了炼骨大成。 体内血气孕养五脏,生出五行之力。 不過她的這一丝水汽却难以与扎尔都的火焰刀的火力相抗衡。 羽翎那一丝水汽几乎瞬间被烈焰吞噬,她惊呼一声:“三弟。” 此时薛鹏双目紧闭,脸色十分难看。 扎尔都停下了脚步,沒有追击。 他看着薛鹏道:“不想起,就快快捏碎玉简吧。” 扎尔都算是留了手,如果他全力施展第三层的力量,他会将這個大人的血液一瞬间燃干。 一旁的重人见方才還生龙活虎,怎么打都打不死的薛鹏忽然动不了了,不仅讥讽道:“小子,你倒是站起来啊。” “敢跟我們扎尔都大哥斗,就你,還早一百年呢。” “呵呵,别說是一百年,就算是一千年,他在扎尔都大哥的面前就是一滩泥巴,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众人道。 “好了,都别說了。”扎尔都阻止了众人,目光仍是注视着薛鹏。 对于薛鹏,他心中也是有些一丝忌惮。 這個大人在青云梯走得比他跟二虎還远,如果让他這般成长下去,谁知道他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他实在想不通,城主大人为什么要让一個大人进去血神塔。 只怕原本在城主大人的眼中,這個血脉只有三寸的大人不会有什么作为。 但眼下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個血脉只有三寸的小子,竟然炼骨炼到了大成,骨架的境界。 就算是他,也要动用第三境的力量才能压制他。 东州炼体术,只有第三境才能发挥出一些炼体的威力。 而威力的大小,也完全取决于一個人**的强度。 這個大人此时**强度已不弱于他,再给他几年的時間,等他进入第三境,只怕自己都不是对手。 這個大人本身就有一身的术法,修为惊人,如果再炼体再有所成,道体双休,到时候他若对付东州,只怕城主大人都奈何他不得。 大人阴险狡诈,他绝不能任由他继续在血神塔中成长下去,成为东州的祸患。 想到這,扎尔都的心中动了杀机。 他双眸精光连闪,要不要在這裡就杀了他。 到时候就算城主问责,能为东州除此大患,就算是自己死,也值了。 想到這儿,扎尔都眼中凶光大盛,凛冽的杀机锁定的薛鹏,迈步朝着薛鹏走去。 此时薛鹏正以灵识呼唤铁蛋:“别装死了,再装死,我都要被从裡面烧熟了。” 薛鹏的灵识刚动,铁蛋传来一個到灵念:“好饿。” “饿你倒是吃啊,我体内的火,你吃啊。”薛鹏焦急的催促着。 铁蛋感应到了薛鹏体内的火,它散出一阵水汽。 白色透明的水汽无视薛鹏的不皮骨血肉,侵入到他的体内,将薛鹏体内,扎尔都的那股火焰快速吸收着。 此时扎尔都已经欺身上前,他那铜塔一般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羽翎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凝视着扎尔都。 “放了我三弟,我任凭你处置。”羽翎道。 但此时在扎尔都的心裡,薛鹏的威胁已经远超羽翎,自然不可能因为羽翎一句话放過薛鹏。 “既然你找死,我就先送你去死,再去收拾那個大人。” 扎尔都双目一凝,扑向了羽翎。 “羽翎姐,我来帮你。”鸿雁大喝一声,便要冲過来。 “别過来,带三弟先走,他的目标是三弟。”此时羽翎敏锐的察觉,扎尔都看向薛鹏时,那股杀机比看她时更为强烈。 虽然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但是她绝不能看着三弟死在扎尔都的手上。 “可是!”鸿雁一阵迟疑。 “沒有什么可是的,還不快走,你们在這,只会影响我。”羽翎大喝一声道。 此时的她已经再度恢复到原来那個无所畏惧的炼体强者。 有薛鹏,鸿雁,大個能够认同她,她觉得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人,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好,我走,每次都是我走,我就是個拖后腿的。”鸿雁咬紧牙关,背起薛鹏,朝着远方跑去。 “哪裡走!”扎尔都一声厉喝,冲向了薛鹏的方向。 羽翎身影一闪,挡住了扎尔都。 “找死!”扎尔都浑身充斥着戾气,燃着赤红火焰的手刀劈向羽翎的头顶。 羽翎不敢以身体硬抗,双手浮现一柄赤红,表面附着着紫色纹路的大剑。 羽翎双手握紧大剑,深吸一口气,大剑上挑,迎上了扎尔都這一掌。 咔嚓! 一声巨响,如山石炸裂。 羽翎掌中大剑被击得飞了出去,整個人也被震得倒退十数步,眼中一片惊色。 之前她看三弟与为用第三境力量的扎尔都交手势均力敌。 直到扎尔都用了第三境的力量,三弟以**硬抗,這才败北。 她已初入第三境,本以为加上体内還有血煞的煞气,加上不直接接触,能够稍微抵挡一下,可一交手才发现,扎尔都的气力也是如此骇人。 不過更令她心惊的是,她的三弟刚将骨炼到大成竟然就拥有与扎尔都匹敌的力量,這般成长下去,三弟未来的成就,或许還在城主之上。 三弟不能死。 羽翎眼眸一凝,再度扑向了扎尔都,口中厉喝道:“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想伤害我三弟。”羽翎全身的血气完全调动了起来,双眸充斥着紫芒,煞气逼人。 “螳臂当车。”扎尔都掌中凝聚一把骨刀。 骨刀上缭绕着赤红的火焰,朝着羽翎劈下。 风声阵阵,如猛兽嘶吼,烈焰滔滔,要吞噬生机。 咔嚓! 又一声巨响。 古剑与骨刀交击在一起。 古剑顿时被骨刀切开了一個豁口,赤红的火焰顺着古剑扑向了羽翎。 羽翎瞳孔一缩,放开了古剑,身形极速后退。 扎尔都此时又一刀劈下,距离羽翎的面门只有三寸。 羽翎眼中浮现一抹凄凉色,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這一刻,四周变得十分安静,她听不到半点声音。 時間的流速仿佛变得无比缓慢,那古刀正在一点点逼近,一個個念头飞速闪過。 我要死了么? 這就是死的感觉么? 眼看着羽翎就要葬身在這骨刀下,一道流光骤然射出,击中了骨刀。 “血煞是我的,谁也不能动。”一個娇嫩的声音忽然自天空传来。 众人刚欲抬头,却有一整狂风席卷而来,吹起满天黄沙,众人睁不开双目。 片刻,风止沙定,两道人影与一只大鸟落在众人面前。 “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救這血煞?”扎尔都看着一大一小两個美女,脸色难看到。 年纪较小的女孩嘴角一翘,缓缓道:“我道是谁啊,這不是那個血脉不足三丈的扎尔都么。” “啧啧啧,這么多年還在第三境,還自称什么动州的勇士,也不害臊。”少女笑道。 扎尔都被說得脸色一阵难看,怒道:“你不是第三层。” “呵呵,沒错,你小姐姐我确实也是第三境巅峰,可我才多大,你又多大了,你都二十多了吧,可我才十六,你也好意思跟我比。” “等我二十,哦不,等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就是修士了,到时候你還是第三层,你羞不羞?”少女调笑道。 扎尔都脸色铁青,不再跟少女斗嘴,而是看向一旁的那個女子道:“铁琴小姐,你们的职责是消灭血煞,为何阻挠我?” 女子并沒有理会扎尔都,而是与少女道:“你這個惹祸精,快点解决這個血煞,我們也该去第三层了。” 扎尔都见自己被无视,心底一阵暗怒,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无论是实力還是地位,這两個女人都远在他之上。 “好了,人家知道了嘛,闷了這么久,人家都无聊死了,這次說什么人家都要好好玩玩。”少女与那女子撒娇道。 “你啊你,真是拿你沒办法,不過這血煞被煞气侵魂還能保持清醒,你可要小心点。”女子叮嘱道。 “嗯呢,嗯呢,阿姐你可真是嗦。” 少女說完走向了羽翎,一双眼睛打量着羽翎,微微点头道:“你這只血煞,看起来比较耐揍的样子,可不要是個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听着少女的话,羽翎心地泛起一阵寒意。 此时此刻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血灵对他们這些炼体修者恨之入骨。 为什么血灵见到這些人一定要屠灭。 在她沒有被煞气侵入体内时,他也同這些人一般,视血灵、血煞为恶魔,见之必除之后快。 即便在遇到尔雅时,她這种心也从未变過。 此可是发生到自己身上,当她感受到那充满憎恶、惊惧的目光,深切感受到被歧视,被隔离感,她就像是一只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她原本帮助的,爱着的人非但沒有帮她,還在加入道這群人中,帮着他们来欺辱打杀自己。 自己不就是沾染了一些的煞气,为什么他们便如此容不下自己? 他们說血灵、血煞是魔的信徒,可此时在她看来,這些以正义自诩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此时此刻,羽翎方才明白,之前的自己是多么愚昧与无知。 羽翎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看着這些的被仇恨与怒火充斥了心灵,被人云亦云的观念蒙蔽了双眼,她忽然觉得,這些人是如此的愚昧与无知。 羽翎用一种充斥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众人,其中便包括那少女。 被羽翎這种目光一看,少女不知为何,心裡极其不舒服,嗔道:“喂,你這個血煞,你這是什么眼神?” 羽翎一句话也沒說,跟這些人,她已无话可說。 她的余光一直盯着扎尔都。 此时扎尔都见有人收拾血煞,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薛鹏的背影。 他也不言语,纵身飞向薛鹏。 羽翎瞳孔一缩,身影连闪,冲向了扎尔都。 “你個小血煞,哪裡走。”少女身影闪动,扑向了羽翎。 少女掌中一柄分红色的古剑,一剑挥动,一连舞出六六三十六道剑影组成的剑網,覆向羽翎。 羽翎也不与她纠缠,跳开剑網覆盖的范围,朝着扎尔都扑了過去。 “该死的血煞,有种你别跑,跟我好好打一场。”少女提着土黄色的骨剑朝着羽翎追了過去。 還是少女的速度要快一些,转眼就追上羽翎,掌中骨剑,挥动,顿时挥出七七四十九道剑影,将羽翎的前后左右尽皆覆盖。 羽翎眉头皱起老高,感受着头顶那恐怖的威力土黄色色剑影,她脸色一片凝重。 便在此时,她的心底响起一個声音,一熟悉的声音。 “想要我的力量么?” “想要我的力量,就放开你的心灵。” 羽翎双手持着古剑,血气一震,整個人身影猛的窜入到沙地中,人影消失在原地。 半空中,四十九道剑影合二为一,刺中了羽翎消失的地方。 一声巨响,黄沙飞扬,却哪见羽翎身影。 “啧啧啧,又是一個狡猾的家伙,不過你跑不掉的。”少女双掌浮现一阵土黄色的光芒,随后双手摁在了沙地上。 感知力放开,她很快就感受到了羽翎的方位。 下一刻,少女双眸猛地睁开,掌中骨剑朝着羽翎的方位射去。 黄沙中,羽翎心神一凛,只觉一股强横的力量朝着她袭来。 羽翎身影猛的跳出黄沙,那一道骨剑擦着她的身体射入黄沙之中。 “好险!” 羽翎额头复现一丝冷汗,若是她反应慢上一点,只怕已经被那土黄色骨剑给刺穿了。 看着土黄色古剑上的包裹的土黄色光华,她心裡清楚,那黄色的光便是脾脏孕育的土行之力。 只要被击中,她的身体只怕瞬间就被土质化,身体动弹不得。 羽翎身影再度向后跳去,這时她的脑海又想起那個声音:“想要力量么,放开你的心灵,你就能拥有我的力量。” “桀桀,只要你得到我的力量,杀這些人如屠鸡宰狗。” 那声音仿若响在天边,又仿若响在耳畔,飘忽不定,充满了诱惑。 “逆阴阳、镇魂铃,镇魂守灵护灵台,十方幻境皆不见,神魂永驻万古存……。”羽翎沒有回答那個声音,而是念出了镇魂咒。 镇魂咒一念,羽翎只觉脑海一片清明,神魂凝练,与之同时,她体内的世界中散出了一道青光。 青光普照着她的体内世界,在她体内的山川大河之中,忽然腾起了道道紫烟。 這些紫色烟迅速凝聚成一道虚幻的紫色面孔,這面孔狰狞而恐怖,妖异而邪恶,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這是什么,怎么又出现了,为什么如此克制我的力量?” “逆阴阳、镇魂铃,镇魂守灵护灵台,十方幻境皆不见,神魂永驻万古存……。”羽翎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半空中那道紫色面孔一阵狰狞。 “别念了,别念了。”那狰狞面孔凄厉地嘶吼着。 羽翎却沒有停下,直到那紫色面孔变得极其虚幻。 她记得這個声音,就是這個声音诱导她,让她放弃了抵抗,被煞气侵入体内险些成为血煞的。 而她之所以能够恢复清醒,便是因为她脑海曾经响起過那不知名的咒语。 她本想一举将之抹杀,可她念头一动,此时倒是可以借這东西的一用。 想到這,羽翎一边念不知名咒语,灵识传念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煞魂,别再念了,别念了,再念我就要魂飞魄散了,我只给你我的力量,我不再侵蚀你的灵魂,我永不再侵蚀你的灵魂。” “你這個血煞,你跑不掉的。”少女土黄色的骨剑再度朝着羽翎斩了過去。 這一次,羽翎沒有沒有選擇躲避。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紫光大盛,掌中骨剑几乎完全变成了紫色。 少女见状,眼角一挑:“有意思,有意思,接我一剑。” 声音落下,少女一挥,骨剑化作四十九道残影从四面八方以及地面朝着羽翎刺去。 少女嘴角一挑:“我看你這回往哪裡跑?” 羽翎微微眯起眼眸,双手持着紫色骨剑朝着少女刺去。 少女见状微微一愣,最后嘴角泛起讥讽笑意。 满天的剑影归为一道,迎上了羽翎這一剑。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 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到了一起。 羽翎掌中古剑被土气侵袭,整個古剑的表面浮现一层淡淡的土黄色。 這道黄色朝着羽翎的身体延伸過去。 這一次,羽翎沒有丢下骨剑,因为她骨剑中紫气也正快速朝着少女希去。 “有意思。”少女嘴角一翘:“我就看看你区区血煞,能有何能耐。” 少女目光中尽是鄙夷色,不退反进,加大了土气的输出。 土气侵入到了羽翎的手腕,羽翎只觉自己手腕一沉,手腕处的经络完全被這股土气封闭,朝着自己的身体延伸。 此时羽翎见紫气也侵入到了少女的体内,一甩胳膊,血气一震,将长剑衰落。 “哪裡走。”少女见状一声冷喝。 然就在此时,少女眼前的景象却是一变。 便见一個小女孩看去只有四五岁,此刻正被脱光了裤子,吊在树杈上抽着。 啪啪啪! 一根柳條抽在小女孩的屁股上。 “让你不好好修炼。”一個男子的声音响起。 如果薛鹏看到這一幕,他就能认出,這男子正是铁木合。 少女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眼前這一幕,那個可恶的老头子,還有可怜的自己。 “呜呜呜,死老头,臭老头别打了,我修炼,我修炼,别打了。”小女孩大哭着。 小女孩身旁還跪着一個女子,也在求情:“阿父,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疏于管教,您别打妹妹了,日后我一定督促妹妹好好修炼。” 铁木合冷哼一声:“你们虽然不是男孩,但我铁木合的子嗣,即便是女儿,那也要成为强者,今天我非让這個贪玩的臭丫头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