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混乱 作者:蓝白阁 這样的轨迹足有十余道。 這样的轨迹越是粗壮,形成的度越是快,便先是来人的修为越是高深。 因为,修为越是高深,其周身的火焰便越是炽热浓烈,四周的雪化得越快,蒸地越快,形成的雾气也是最为浓郁,扩散得更远。 滚滚的寒雾朝着這边涌来,不過薛鹏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這些人的身上,反而投在另外一人的身上。 這人周身明明燃着火焰,但所過之处,什么都沒有留下。 雪沒有化作雪水,寒风中更沒有浓雾形成。 难道是,此人修为太低,心火温度不够,难以融化這雪? 非也! 薛鹏看了看自己方才所在,地面已成一片雪水。 雪水中的火元散尽,化作天蓝的寒冰。 即便是他,刚刚将心火凝练到中成,尚可轻易融化這雪,那人如何又不能? 况且,他還现了一处异样,這人踏雪而来,双足却沒有在雪地上留下半点痕迹。 此人非是修为低下,而是修为实在高绝。 此人修为如此高深,究竟何人? 薛鹏微微凝眸,眼底青光连闪,窥天眼中,此人身附红光。 心口处一道火红之光尤为明亮,比其余那些人還要明亮许多。 如果說别人心火是烛光,那么這人心头的火焰便是火炬。 或许,這人已将心火凝练到大成,可以轻易控制火焰。 或许,這人修为已逼近修士,所以足尖轻点地面,便可飘然而起。 修士代表的是一种境界,同时也是与天争命的一大坎。 迈不過,死在风火雷劫之下,身死道消,再入轮回。 渡過了,生命体质得到一次飞跃,飘然若仙。 薛鹏又看了那人几眼,那人只如常人一般行走着,度与其余人比不知慢了几千几万倍。 不過薛鹏却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瞬间就达到了這裡。 薛鹏看了看雪地上那即将化蛟的血妖,心中一叹,這些人,怕是察觉到了這候级顶峰的血妖,是为了它的血丹而来吧。 远方,东州修者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朝着這個方向压了過来。 只是片刻间,這些人强大的东州炼体修者距离這将化蛟的血妖不足千丈。 远远地,一声大笑传来,其声若重锤擂天鼓,轰隆作响:“哈哈哈,沒想到,在区区第三层還能遇到這即将化蛟的碧眼蛇妖,好运当真是好运气。” 声音落下,一道魁梧的身影已近在眼前。 這人高近乎一丈,双目黝黑黝黑,眼眸裡都跳跃着火焰,周身燃着的火焰足有三层,由外而内分别是赤红、白、金。 三层火焰在他的周身燃烧着,所過之处,积雪消融,热气腾空。 “咯咯,巴雅尔,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一阵娇笑响起,又一人已到。 薛鹏看去,来人是一個东州女子,身上兽皮抹胸,下身兽皮短裙,明眸皓齿,皮肤白皙,不似东州人,反而像是大曌人。 “哈哈,萨仁你這小娘皮莫不是怕了不成,如果你怕了,尽可离去,這将化蛟的血妖,我一人独享。” “咯咯,巴雅尔你修炼心火篇,怕不是把脑子烧沒了吧,就凭你一人之力,能对付得了這即将化蛟的血妖?” “這血妖少說已有五百年的修为,我看還是等那几人到,我們联手,到时平分這血丹。” “哈哈,我巴雅尔会跟你们分,一颗血丹還不够我一個人吃的呢。”巴雅尔哈哈大笑道。 他虽然這么說,却也沒有急着上前,他又不傻,他心裡清楚,這即将化蛟的血妖,他一人根本不是敌手。 而他之所以說那番话,不過爽爽嘴而已。 转眼间,又两人已到了近前,其中一身材瘦削,肩膀上扛着一柄漆黑的大剑,周人也缭绕着三层火焰。 不同的是,他這三层火焰分别是赤红、白色、黑色。 這人面容有些阴沉,面色肃穆不苟言笑,来到近前,只是站在那裡,不再言语。 在這人的肩上,還坐着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去只有七八岁大小,左手是一截骨鞭,右手拿着一块烤肉,正在用男子身上散出的火焰烤着。 薛鹏清晰看到,男子身上的火焰只是稍微碰到了一点那烤肉,烤肉顿时糊了一点。 “哥,你把火焰弄小点,都把我的肉给烤糊了。”小女孩娇嗔道。 扛着黑剑和女孩的男子也不吭声,身上的火焰顿时全熄灭了。 “诶呀,哥,我让你弄小点,也沒让你全都熄灭啊。”小女孩娇嗔道。 巴雅尔、萨仁看到這兄妹俩,他们两個相识一眼,眼中光芒连闪,走到了一起。 很显然,在短暂的交流后,两人决定暂时结为同盟。 修为到了高深处,资源便变得极为稀缺,像這种即将化蛟的血妖,那是极难遇到的。 如果他们能够得到這样的一颗血丹,对于他们的修炼有着莫大的帮助。 或许便可帮助他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若是失去了這次机会,或许他们這一生都无法走出這一步。 在這样强大的诱惑下,就算是亲兄弟也可不念手足之情,东州那所谓的东州人都是兄弟姐妹這样的论调,已完全不适用了。 “铁真妹妹,你還是那么贪吃,不怕把你铁言哥哥给吃穷了啊。”巴雅尔哈哈大笑着說。 扛着黑剑的叫铁言,小女孩叫铁真,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铁言不喜歡言语,沒有吭声,小女孩铁真却是十分活泼道:“是怕,我哥哥就要被我吃穷了,一片墨玉片都沒有了,巴雅尔大哥哥,萨仁姐姐,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們兄妹,這個大块头的血丹,就给我吃吧。” 铁真眨巴眨巴大眼睛,她看去虽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其年龄与铁音差不多。 只是因为早年修炼出了岔子,這才将自己弄成這么一個小姑娘的模样。 “呵呵,你這小丫头,還真是够贪心的,那么大的一块血丹,你也不怕吃完了变成血灵。”巴雅尔笑道。 “只要巴雅尔大哥哥你同意将這血丹给小妹,就算是变成血灵,小妹也是心甘情愿。”铁真含笑道。 “那怎么能成,铁真妹妹啊,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我們這些做哥哥做姐姐的也不能看着你往火坑裡跳啊,這样吧,一会我們四人组成一队,如果我們得到了,你跟铁言兄弟分一半,我跟萨仁分一半,如何?” “這個嘛,也好。”铁真一笑。 說着铁真拍了拍铁言的头道:“哥,你說呢?” “嗯!”铁言鼻孔出一声轻嗯,算是应了下来。 又過片刻,又有十数道人影激射過来,不過這些人都沒放在巴雅尔、萨仁、铁真、铁言的眼中。 四人同时朝着一個方向看去,远方天际,一只大鸟飞了過来,鸟背上,端坐着一人,鸟头上一個小脑袋探了出来,两颗大眼睛直勾勾地往下看。 看到下方那即将化蛟的血妖时,两颗大眼睛顿时露出喜色,兴奋地喊道:“我就說嘛,我肯定沒有感应错,是一只厉害的血妖。” “姐姐,姐姐你快看,是即将化蛟的血妖,记得上次遇到即将化蛟的血妖,是在十几年前了吧,我們這次可真是好运诶,姐姐,我要抓住它,让它当我的宠物。” 看着那标志性的大鸟,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巴雅尔、萨仁、铁真、铁言的眉头都高高皱起。 “诶,怎么哪都有這個混世小魔王,這下血丹归谁不好說了。”巴雅尔担忧地道。 “不管怎么說,我們两個联盟一定要稳,最后才有可能拿到一份血丹。”萨仁低声传音道。 “放心,這种时候,我知道该怎么選擇。”巴雅尔道。 此时薛鹏也看到了铁音,心中暗道不好,肉翅振动,想要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他刚要动,远方的铁音顿时出一声怒喝:“6小鱼。” 這一声怒喝,顿时吓了薛鹏一跳,铁琴的强横他可是心有余悸,虽說此时他实力有所精进,但是远远比不上铁琴。 薛鹏肉翅振动,折身朝着远处俯冲過去。 “别跑。”铁音大喝一声,“今天要是不收拾了你,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大笨鸟,快追。”铁音眼中浮现一丝兴奋色。 大鸟肉翅扇动,它的度可比薛鹏快得太多了。 几乎几個呼吸的時間,便追上了薛鹏。 看着下方的薛鹏,铁言眼中兴奋色更浓,掌中一柄骨剑浮现,一挥手,便是九九八十一道剑影组成的剑網,朝着薛鹏罩了下去。 “這個小犊子,竟然敢骂她是剑人,偏偏骂得還那么贴切,让她听了都觉得這個称呼特别适合自己。” “可就是這样,自己就更不能放過他。” 八十一道剑影组成的剑網一下封锁了薛鹏去路,薛鹏只能振动肉翅,折身俯冲了回去。 “该死的大曌人,我看你往哪跑,大笨鸟,快追。”铁音十分享受眼前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 转眼间,铁音又追了上去,她目光连闪,看着薛鹏高高崛起的屁股,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骨剑高举,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剑影,呈花瓣状绽放。 随着铁音周身血气震动,第一道剑影化作一道流光射了出去,紧跟着第二道剑影紧随着第一道剑影的剑柄射出,再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八十一道。 八十一道剑影剑尖衔着剑尾,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條四十余丈长的,一字长蛇剑阵。 随着铁音的手腕摇动,那长蛇剑阵不断变化形状,攻向薛鹏的屁股。 薛鹏的度比剑影可慢得太多了,躲了几次沒躲开,被剑影击中了屁股。 一声巨响,屁股挨了一剑,将薛鹏击落在地。 虽然有着王甲护体,薛鹏沒有受什么伤,但這不是伤不伤的事,這是屈辱啊。 薛鹏破口大骂:“剑人,你還要不要点脸,有事沒事,就拍别人的屁股,你這么沒羞沒臊,不知廉耻,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铁音闻言暴怒:“你個大曌的臭绵羊,你给我住口。” 铁音挥舞剑阵,朝着薛鹏的某個部位刺去,這一剑下去,可就要断子绝孙啊! “小妹!”一旁的铁琴脸色也是有些难看,如果真让她小妹干出那种事,以后小妹還怎么见人。 “這個丫头,真是让人头疼。”铁琴一拍铁音的右肩,那四十余丈长的剑阵顿时一散,八十一道剑影飞回铁音掌中骨剑内。 “姐,你干嘛拦我,怎么不让我好好教训教训這個可恶的大曌绵羊,姐,你修得可也是剑体,你听听他一口一個那什么,這不仅是在骂我,也是再骂姐姐你啊!” 铁琴眉头紧皱,看向薛鹏道:“6小鱼,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但我必须要带你去见城主大人。” “你们两個修得都是剑体啊,那以后都要变成剑人,正好,我骨头有些痒痒了,想试试剑人的剑有多么锋利。”薛鹏笑着說,故意激怒着两人。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才会露出破绽。 “你真的不肯跟我回去?”铁琴再度道。 “你虽然是個剑人,不過人长得還是不错,這么着急带我回去,难道,你是想做我的老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我洞房了么?”薛鹏嘴角含着笑,心中已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不远处,巴雅尔、萨仁、铁言、铁真兄妹同时看向了薛鹏,眉头挑了挑。 “這小子,难道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個大曌人,敢跟铁琴這么說话,胆子不小啊。”巴雅尔摸着自己的下巴道。 “呵呵,如果铁琴怒了,我們這些人加一起只怕也难以在她的手下讨到便宜,這個小子,自讨苦吃啊!”萨仁揽了揽丝,轻笑了一声。 铁真换個姿势,骑在自己哥哥的肩膀上,双手拄着铁言的脑袋,嚼了一颗糖葫芦,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死我,真是笑死我了,太好笑,真是太好笑了。”铁真放肆地大笑着。 這笑声,引起了不远处铁音的注意。 铁音回头看去,是熟人。 铁音是铁木合的女儿,而铁真则是铁木合妹妹的女儿。 铁音与铁真从小一起长大,不過這关系可不算太好。 “你笑什么笑?”铁音怒目而视。 “剑人,哈哈哈,真是好名字。”铁真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着。 “你……。”铁音气得脸色一阵胀红。 這個绰号真是太贴切了,贴切得她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 “该死的大曌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切碎了喂狗。”铁音心裡咒骂着,口中则骂道:“你個永远也长不大的矮子,沒有胸的矮子。” 铁真的身材,是她心中的痛。 眼看着别人一天天长大,拥有前凸后翘傲人的身材,可是她,這么多年過去了修为逐渐加深,可還是七八岁的模样。 女人引以为傲的胸她還是平平的,根本沒有半点膨胀的迹象。 她這样下去,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是以,一直以来她最讨厌别說說她是矮子,最讨厌别人說她沒有胸。 当年就是因为铁真戏言了一句她永远這么矮,永远沒有胸,该怎么办呢? 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 东州人好武,可不会有人拉架,便是两人的父母也只是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看。 犹记得,铁木合還在一旁给铁音加油:“闺女,加油,揍得那矮子连她阿妈都认不得她。” 铁木合的妹妹也不是個好惹的主,也给铁真加油道:“铁真,给我打,往死裡打。” 父母犹如此,一旁的东州人喊得更是兴奋。 “铁真加油啊,让别人看看,你才是东州這一辈女子中的最强的人。” “铁音,不能不能输啊,东州年轻一辈女子中,你才是最强的。” “铁音,用你的骨剑朝那小丫头的下面招呼,那個地方最薄弱。”铁木合大吼着。 “妈了個巴子的,铁木合你個混蛋,有你這么教育孩子的么?”铁木合的妹妹大声骂道:“铁真,你捅那個小丫头的屁股,那裡是剑体的照门。” 铁木合与其妹在一旁打着嘴仗,铁音、铁真相互激战着。 那一战斗,打十天十夜,直到两人力竭,方才被人抬了回去。 铁真被戳到痛楚,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你這個贱人,你說谁是矮子?” “你這個矮子,你說谁是剑人呢?”铁音怒骂道。 “你個剑人,想打架?”铁真蹭一下从铁言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你個矮子,上次沒分出胜负,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倒在的剑下。”铁音从鸟背上跳了下来,剑尖指着铁真。 “哼!剑人,今天我非抽烂你屁股不可。”铁真话音落,掌中骨鞭猛地甩出,如一條灵蛇,缠向铁音。 “看我怎么刺烂你的下面。”铁音也是暴怒道。 掌中骨剑刺出,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剑影,排出一字长蛇阵,轰向了铁真的骨鞭。 在场数十东州炼体修者,听着两人的爆粗口,一個個眉头都狂跳了起来。 這两個小魔女,真是一如既往的剽悍啊! 骨鞭与剑阵缠绕在了一起,两人用力一拉,骨鞭寸寸断裂,剑阵溃散。 激射的节节骨鞭,倒飞的剑影,如天女散花一般降落下来。 众人纷纷躲避,几人躲闪不及,纷纷被骨鞭节打碎了胸骨,被剑影刺穿的大腿。 众人大惊,再度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其中。 铁真、铁音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下只顾得怎么弄死对方,别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铁真的哥哥铁言不去看两人,两人的修为在伯仲之间,短時間很难分出胜负。 在场中,他真正在意的无非一人,就是那铁琴而已。 铁琴乃是东州年轻一代的翘楚,剑体近乎大成,随时可以入修士境,不過她一直压着,不停地压着,打熬着自己的肉体,将身体的每個部位,沒一寸肌肤都炼至大成,甚至越大成,等剑体一成,便有可能直接越過筑基初期,进入到筑基中期。 若如此,她将来进入到筑基大圆满,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沒有那样的毅力,因为他沒有铁琴那样恐怖的血脉。 他看了看那将要化蛟的血妖,只要能将這血丹纳入掌中,他或可追得上铁琴。 此时铁音遥望着薛鹏,周身浮现了淡淡的杀气。 這种杀机将薛鹏锁定,薛鹏只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浑身的汗毛一下就炸了起来。 虽不是第一次面对這個铁琴,但每次他都感觉到這個铁琴都是渊深不可测,此时更是比之前更为恐怖。 “回不回呢,如果回去就能跟你洞房,我现在就跟你回去。”薛鹏调笑道,体内的血气狂涌着,注入到双腿与背后肉翅当中。 “看来,還是要我亲自动手抓你回去。”铁琴声音冷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朝着薛鹏一点。 她的指尖,一柄细小的骨剑,缭绕着青、黑两色光。 青光是风元、黑光是水元,风切割力极强可破骨甲,水正克制薛鹏的心火。 這一道小小的骨剑,正对薛鹏的短板。 薛鹏瞳孔一缩,想也不想,掉头就跑。 青色的风元在呼啸,黑色的水元在凝聚。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這携带着风、水两种力量的骨剑破空而至,射到了薛鹏后背王甲。 一声巨响,骨剑撞在了薛鹏的王甲上,擦出了一阵火花。 王甲此时变得极为坚硬,那小小骨剑一时刺不入,薛鹏身子一偏,骨剑擦着他的身体射出的轨迹微微变动了一下。 滋滋滋! 骨剑在骨甲上滑动着,在骨甲上留下长长的一條痕迹,继而趋势不减,射向了不远处的即将化蛟的血妖。 那威力十足的骨剑瞬间激射到了血妖的眼前。 血妖竖起的瞳孔中猛然喷射出大量的绿焰,一阵狂风席卷起来,将那小剑吞沒。 转眼间,那小剑被火焰烧得干干净净。 血妖仰天出一声嘶吼,随后便见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从其口中吐出。 天空之中,乌云汇聚,雷劫降世,血妖铤而走险,欲沐雷劫化成蛟。 新書